爱来的汹涌澎湃,钱嘉伟感受着那个男人的阴茎深深的进入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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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一场雨,这个夏天的夜晚因此而有些寒冷。 丁子峰就着唐汉的手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望着窗外满天的星辰吐出浓 浓的紫色的烟雾。 「不知道郭翔去横叶楼的结果会如何?」唐汉忽然说。 丁子峰没有说话,看着夜色,他的表情也和夜晚一样宁静。 「横叶楼的老板方哲,一定不会轻易放周天回来的。毕竟他舍弃了萧龙,付 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啊。」唐汉继续道。 「那是当然,不过现在方哲可能也做不了主,一切都要看刘昌的意思。我甚 至觉得刘昌才是横叶楼真正的老板。」丁子峰微笑着说。「所以我才千方百计的 找来郭翔,希望能有所转机。」 唐汉不无担忧的道:「刘昌虽然爱过郭翔,可已经过去五年了,那样的一个 人的情感不知道是否靠的住。」 「五年。」丁子峰嘴里念叨着,忽然陷入了记忆的深处。「岁月本身是有着 善意的遗忘,但是也有很多的事,人和情感,却会在你的生命里永远的留存下去, 永不磨灭。」丁子峰的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些激动,彷佛他的整个人回到了他所说 的那些不可忘记的岁月的情节中,并因此而兴奋,快乐,伤感着。「很多年前我 就和周天认识了,那个时候刚结束了一场战争,我们都曾经在部队里有着各自最 难以忘怀的经历,到现在也有十几个年头了,但我从没有忘记过那时的那些爱和 恨交织的青春,我想周天也应该不曾忘记吧。」 唐汉看着眼前这个成熟,镇定的汉子,忽然发现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秘密 和心痛。他没有说话,陪着丁子峰望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中那些星子闪烁着,彷佛要燃烧整个夏夜。 一 没有一个夜晚像今天这样闷热,空气几乎都停顿了。树林里只有这几个杀手 的喘息声,他们受雇於素不相识的人,去杀同样是素不相识的人。然而,这一次, 他们却遭了埋伏。在这个热的能拧出水的夏天的夜晚,他们为了自己的性命而逃 亡。 已经是四十出头的人了,但是仍然强健敏捷。屈建经常会想起自己当兵的那 段日子,想起那场惨烈的战争,和他的那些患难与共的战友。今天,如果是和他 们在一起的话,也许就会是另外的一种情形了。 「大家都在吗?」屈建一边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询问着。 「周天挨了一枪,可能不行了。」旁边的同伴回答。 周天仰躺在地上,望着阴沉的天空。 不是就要这样死掉吧。只有二十岁,而且满是创伤和痛苦的二十岁。没有欢 乐,没有期待,甚至没有希望。就这样死了,死了,也许这样才应该是自己的结 局吧。 「侧腹部中枪,大出血!」屈建皱着眉头寻思着。「怎么办?扔下他?」 一直在痛苦呻吟着的周天忽然不出声了,屈建轻声的呼唤着:「周天!轻伤, 你振作一点!」 没有回应,周天看着天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神情。 「听到了吗?周天!」屈建不放弃努力。「相信你自己,要挺住啊!」 ……周天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想起了两年前,也 是这样一个酷热的夏夜,十八岁的周天成为一名军人的第一天,也是他真正军队 生涯唯一的一天…… 那几个喝醉酒的士兵的劲真的很大,周天被按在地上,根本就无法挣扎。 他想要叫喊,嘴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捂着。衣服很快被剥光了,周天的双腿 被分开,一个冰凉的圆柱体插入了他的股间,在他的睾丸的下方摩擦着。 「唔……唔!」周天痛苦的挣扎着。 那几个士兵也累的呼呼喘着粗气。其中一个道:「怎么样啊?这是我们特有 的新兵欢迎仪式。」 「还长的蛮可爱的嘛。」捂着他嘴的人道。那人的手指粗大有力,周天能闻 到一股烟草的气味。 「那还真可怜。」另一个人道。「选择这种禁欲的生活……」那人一边说一 边伸手抓住周天的阴茎套弄着,显然他很熟练这种游戏,不一会,周天的阴茎就 完全勃起了。 「不要怪我啊,好好享受吧。」蹲在下面的人将那只在周天的肛门上来回摩 挲的啤酒瓶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身体。 「啊……呜呜!」剧痛使周天奋力挣开了按在自己口鼻上的大手,但只发出 一声惨叫,嘴随即又被牢牢的摀住了。 一直在替周天手淫的士兵站了起来,用脚去踩他的裆部。 作战靴粗糙的鞋底踏在周天坚硬的阳具上,慢慢的揉动,轻重缓急都得心应 手,周天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唔……咕……」 「不要发出娘们的声音嘛,我会忍不住要干你的!」说话的士兵一边转动着 塞进周天肛门的酒瓶,一边哈哈大笑着说。 二 树林里遍布着危险,敌人可能在黑暗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出现。 屈建低声的呼唤着周天:「听到了吗?周天。」没有回应,闷热的空气中只 有周天微弱的脉搏跳动。「没有人能帮助你走!」屈建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 要靠你自己啊!」 那个士兵的阴茎挤入了周天窄小的肛门,周天痛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那只 散发着烟味的大手死死的捂着他的嘴,他只有忍受着士兵抽送带来的巨大的疼痛。 「啊……不要怪我们啊我本来没打算干你的……」爬在周天身上的士兵喘息 着道。「是你自己呜呜啊啊的勾引我们的啊……」 我被强奸了! 泪在年轻士兵的眼角转动着,他的双手被按住,爬在身上的人索性抬起他的 双腿,扛在肩上,那碰撞是一种持续剧烈的运动,直刺入他的身体内部。 「哈啊!哈啊!」那个人更凶猛的抽动起来。 「喂!好了,有巡逻的来了!」旁边把风的人道。 几个士兵慌乱的提裤子准备开溜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地上的周天猛的掣下 一个士兵的枪,黑黝黝的枪口指向了刚才强奸他的那个人。 旁边的人想要阻止,那个醉汉也被那死亡突然的袭击所震惊。 但是一切来的太快,随着一声枪响,那个刚刚发泄了兽欲的士兵甚至没有发 出一点声音,就跌倒在地上。 死亡是突然的,能够远离死亡对於每一个人来说都应该是幸福的吧。 周天终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屈头儿!」他甚至牵动着嘴角带出一丝俊朗 的笑容。 「这小子!」屈建的眼睛也有点湿润。「终於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逃亡是痛苦并且漫长的。这队杀手终於在黎明的时候逃离了死亡的 威胁,到达了他们在山中的一个隐蔽所。 正在包紮伤口的周天看见走进房间的屈建,连忙站起来招呼:「头儿!」 「看上去好很多了。」屈建那张生硬的脸上没有笑容,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 觉。他点上一只香烟,悠然的吸着。 「我梦见了在部队时候的事情,是你在我身边的呼唤把我的魂儿叫回来的。」 周天感激的道。 屈建没有说话,拍了拍周天的肩膀。 「这次伤亡惨重吗?」周天随即问道。 屈建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孩子,这次你的表现很出色!」 周天望着屈建那张坚毅的脸,崇敬的道:「我知道头儿以前也曾经是军人, 还参见过战争!那时候您一定很了不起吧。」 屈建脸上的肌肉「突」的跳动了一下,他温柔的眼神忽然冷漠了下来。「那 是因为我很多疑,也很怕死的缘故吧。我和你一样,也一直害怕以前那些无法忘 记的旧伤啊!」说着话,屈建转身走了出去。 三 夏夜。 周天在伤痛的折磨中仍然在回想着两年前那个闷热漆黑的夜晚里自己的遭遇。 在惊慌和绝望中,他拔枪射杀了自己的战友,但却从此再也无法原谅自己。 身体伤痛的平覆没有使他振作起来,因为事情的特殊性部队没有追究他的责 任,但还是让周天提前复员了。从此,那个夜晚里发生的一切改变了周天的命运, 他开始变的孤独,乖僻。越是躲进黑暗的角落,越使他觉得生的无趣。 屈建并不了解周天内心里对死亡的渴望,两个人对生命完全不同的理解造成 了这种偏差。 周天没有因为屈建将他从死亡线上挽救回来而庆幸,相反,他认为自己失去 了一次救赎的机会。 第二天的夜里,追击他们的人逼近了。 屈建将大家集合到一起,分配下一步的行动。「……大家要专心等待突击的 时机和信号。」他的声音沉稳威严,无形中给了大家力量和信心。「……断后的 工作就交给各位了。」屈建交代完计划,转向周天道:「你脸色不太好,伤不要 紧吧?」 周天勉强的笑了笑道:「没关系!」 战争永远的残酷疯狂的,生与死的界限在这里小到了极点。 周天在断续的枪声?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俅瘟想到了被自己射杀的战友,也许作为一名军人?br />死在战场上应该是最大的光荣吧!他这样想着,将手中拉了弦的手雷冷冷的丢在 了自己脚下。 「周天!」不远处的屈建看到了神情黯然的周天和他身边的手雷。他一个箭 步冲了过来,将周天推了出去。 接下来是一声巨大的轰鸣。 碎沙石乱纷纷的落在屈建的身上,他支起身子,狠狠的扇了周天一个嘴巴, 用他的大手卡住周天的脖子,喝问:「你……这个混蛋!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想死吗?」 周天被卡的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定定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屈建。 愤怒的屈建揪着周天的头发将他拖进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他粗暴的扯下周天 的皮带,把这个莽撞的年轻人的手绑在一起,然后开始动手脱掉周天的作战靴迷 彩裤。 周天听任着屈建的动作,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只到屈建将周天的短 裤塞在了他自己的嘴里,他才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屈建翻过他的身体,看着周天 年轻结实的屁股,他点上一只烟吸了一口,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气,掏出手枪按 在了周天的屁股缝里。「不就是屁眼被人操了吗?你就这样要死要活的?」屈建 恶狠狠的将手枪插进周天的肛门。 痛!但不只是痛。周天扭动了一下,屈建却将枪插入的更深,周天呻吟了一 声,整个身体随着屈建的推送而蠕动着,他的阴茎也慢慢的勃起了。 「丢出去的手雷要早一秒爆炸的话……」连屈建自己都不敢想那会是怎么样 的后果,他用手枪在周天粉红色的肛门里转动着。「你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我 绝对不允许因为你的失误而失去任何一个战友!」 暴虐的疼痛使周天拚力的挣扎着,身子蜷缩了起来,在地上滚动着。 「喂!现在还不是你勃起的时候!你以为死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屈建按 住周天的身体,用烟头在周天坚硬挺立着的阴茎上一下一下的点着。「为什么你 要这样做?!」 如针刺般的感觉,折磨着周天的阴茎,他痛哼着,小便失禁了,顺着大腿流 了下来。 看着眼前显得孤单无助的周天,屈建才算稍微平息了些心里的愤怒,他没好 气的笑道:「喂喂喂……这样就吓的尿出来,太没种了吧!」 忽忽喘着粗气的周天吐出嘴里的塞口布,用讥讽的口吻道:「原来传说中的 出色的军人还是跟普通人一样怕死啊!」 他的话又一次激怒了屈建,「你这个混帐东西!」屈建狠狠的踢了周天一脚 道。「你知道生命意味着什么吗?」 四 「给我滚出去!」屈建怒喝着,穿着皮鞋的大脚踏向周天的下体。 周天忍着痛,眼睛死死的盯着屈建手中的枪。他猛的跳了起来,劈手将手枪 夺了过来。 「小天,你~ !」屈建一时之间怔在了那里。 就像是两年前一样,周天用枪指住了眼前的军人,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但握 枪的手却纹丝不动。 屈建迅速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平静的直视着乌黑的枪口。 周天的眼圈红了,他突然将枪反转过来,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但是屈建已经伸出手有力的甩开了他的胳膊,枪飞起来,远远的落在地上。 「求求你!杀了我吧!」周天「扑通」一声跪在了屈建的面前。「以前我在 部队里杀过人,被部队开除才来到这里的。」他抓住屈建的军装,悲哀的恳求着。 「那个时候的我被人凌辱,遭到了强奸……还像个娘儿们一样的的哭泣……我痛 恨我自己……请杀了我……让我至少死在战场上……起码让我用一个士兵的身份 死在战场上!」 屈建听着周天的哭诉,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注视着跪在自己面前 满眼泪水的青年,终於,他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成全你!」 周天的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绳索捆绑起来,他的身体伸展着躺在地上。 一颗手雷绑在了周天的大腿内侧,屈建捉住他阴茎软蔫下来紧贴在腿侧的阴 茎,拨开包皮,将一根细绳捆在他龟头下面的冠状沟里,另一头紧连着手雷的拉 栓。这样,周天的大腿,手雷和阴茎被用绳索捆绑在了一起。 「这……这是……?」周天不禁有些疑惑。 「这是真正的攻击型手榴弹,拔掉拉栓后四秒内就会爆炸!」屈建一边说一 边用手指逗弄着周天的阴茎和睾丸。「你的阴茎只要坚硬的勃起,就会拉动上面 的拉栓,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四秒种的时间足够让我安全的离开!」 他说着话的同时,两根手指猛的插入周天的肛门里去。 「呜!啊!好痛!」周天呻吟着,但是阴茎因为这样的刺激已经开始逐渐的 坚硬了起来。「啊……停……停止!」 「有一点痛也无所谓吧!」屈建冷酷的笑着,塞进周天肛门的手指开始来回 的抽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周天已经正在膨胀着的阳具。「让你在快乐的境界里 到那个世界去!」 周天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呻吟,龟头被绳子系住了,却仍然挣扎着昂起头来。 「看你一副很爽的样子啊!刚才的狠劲到哪里去了?」屈建的手指更加用力 的插着他的屁眼。「羞耻吗?还是又想活了?」 周天的阴茎颤抖着竖立起来,连着手雷拉栓的绳索绷直了。 「太迟了!」屈建的声音冰冷如同岩石。 「你……你疯了!……」周天感觉到那根连接着手雷的拉栓越来越紧。 「没错!我们杀手就是人花钱雇来的杀人机器!」屈建撸动着周天涨硬的阴 茎。「你别以为了不起,生命对於我们来说根本没有意义!」说这些话的时候, 他的眼睛中漾出一些悲哀。战争,他是经历过的,他永远无法忘记那种残酷和悲 壮的美丽。 「啊……啊啊!!!」周天射精的瞬间里,拉栓「啪!」的一声脱落了。 四秒!只有四秒! 「不行!你快逃吧!」在死亡的边缘,周天忽然明白了许多,他用力的要推 开身边的屈建。 而屈建看到周天的惊慌和关注,终於微笑着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这都是 假的。」他解开周天双手上的捆绑,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天,你必须面对 真正的死亡,当你从死亡中生存下来的时候,你才能深切的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你勃起了……」周天忽然注意到屈建的裤裆高高的耸立着,他看了一眼屈 建,忽然伸出手去抚摩着裤裆里坚硬的肉棍。 「嗯嗯……因为太害怕了吧……」屈建要推开周天的时候,那名年青的战士 却拉开了他裤子的拉练,那根黑红色的大阴茎几乎立刻跳了出来。 周天用手握住那根火热坚硬的棍子,揉搓着。 「喂……小天!」屈建想要制止。 「杀了我!」周天一边呻吟着,一边将嘴凑上去,用温润的舌尖轻舔着龟头 上晶亮的黏液。「再杀我一次!」他用嘴套弄着屈建的阴茎。 「啊……啊……啊……」周天整个人坐在屈建的两腿间,身子后仰,一只手 撑着地,另一只手使劲套弄着自己挺拔的阳具。屈建那只粗大的阴茎在周天的身 体里抽送着。 「小天,更兴奋吧。」屈建喘息着道。 「啊!这样子,就算是成了那些屍体中的一个,也有一种被重视和珍惜的快 乐啊!」周天的身体上下起伏着。 屈建用力挺动着腰部,让肉棍在周天的屁眼里做剧烈的活塞运动。「战争的 残酷,死亡的威胁,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就算是在地狱中你也会体会到快乐的! 啊……啊啊!!!」 「阿建!用力!再用力一点!」周天的身体绷成了弓型,而屈建也爆发出最 巨大的能量。 「啊!啊!……啊啊!!!」精液在他的抽送中疯狂的射入周天的身体。 「还要!还要!啊……」周天配合着屈建的动作,而自己的下体也克制不住 的射精了。 周天仰躺到地上,微闭着双眼剧烈的喘息,屈建俯视着他,胸膛也起伏着,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青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爱怜。他燃上一根烟,默默的抽着。 「我……会继续活下去……」周天睁开眼,凝视着屈建。「为了能再被你杀 一次……」他留给屈建一个甜甜的微笑,又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为了你!」屈建依然在欣赏着周天的美丽。「可是小天,当我们在 不同的战场碰见,当我们成为敌人的时候,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我会真的杀 了你的!」周天的嘴角牵起一丝调皮的笑容,屈建用手轻轻抚摸着周天的头发。 「不是这种快乐的死!是真正的死!那是战争的归宿,也是士兵的工作!」 他看着指尖的香烟燃起紫色的烟雾,悠悠的说:「但是现在,你却四我必须 守护的战友啊!」 血火星辰系列之二燃烧的星子。关於丁子峰的回忆 黑蠍子 一 「啊呜!」一根坚硬的棍子插进了他的肛门,丁子峰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丁子峰被用铁链大字型吊着,他的军装被皮鞭撕碎了,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 健壮的胸膛上满是鲜血淋漓的伤痕。下身赤裸着,大叉着双腿,那根乌黑色的橡 胶棍撑满了他的肛门。 他咬着牙收缩着括约肌,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是肛门处随即传来一阵剧痛。 「唔!」他呻吟了一声,挂在铁链上的身体向前挺动,暴露出下体挺直着的阳具。 「欢迎加入我们的宴会!」一个敌兵狞笑着,继续挥舞皮鞭。 「呜!」丁子峰强迫自己不发出哀求的声音,可皮鞭更疯狂的抽击着他的身 体。「啊唔……」 「队长同志,你就把有关那批货的资料交出来吧。」站在后面的敌兵军官抽 着香烟,微笑着道。「说的详细一点啊!」 「都不知道你说写什么。」丁子峰冷冷的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敌人,喘息着 道。「什么货不货的,我怎么知道。怕超过了保存期限也不该找我啊。」 「你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突然来到这里,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吗?总不会是 来这里卖馄饨的吧。」刑讯的军官走过来,抓着丁子峰坚硬的阳具来回拉扯着, 被铁链锁住的身体也随之晃动起来。他握住阴茎,使丁子峰的整个龟头因为充血 而紫涨着,他慢慢的将烟头凑了上去。 难耐的高温和疼痛。丁子峰奋力挣脱了敌兵的手,整个身体也无力的挂在了 铁链上。但他仍然倔强的仰着头,讥笑着敌人:「我还以为你是个乡下的爆发户 呢,居然还知道馄饨这种东西。我饿的很,麻烦你去买一碗来吧!」 「嘴还很硬嘛,继续!」刑讯的军官又将烟放到了嘴边,悠闲的吸了一口, 然后吩咐身旁的士兵道。 旁边的士兵看着眼前丁子峰在严刑拷打下不屈的身体,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忽然扔下皮鞭,走到了战士的身后,一手按住丁子峰的身体,另一只手掏出自 己坚硬的阳具,用手指拨开丁子峰满涨的屁眼,将阳具紧贴着橡胶棍塞了进去。 「啊!」肛门在敌兵一次猛烈的抽送下破裂了,丁子峰发出痛苦的惨叫,整 个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中随着身后的抽插而晃动起来。「呜喔喔……」 「这种暴力威吓在你们的国家也许没有见过吧。」刑讯的军官微笑着注视着 眼前的强奸场面,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相反,他走过去,再次握住了丁子峰 依然挺直的阴茎,蹲下身去,竟然用舌尖去逗弄战士的睾丸。 「你们这群侵略者!」丁子峰怒骂着。 「嘴硬的家伙!」刑讯的军官再次把嘴角叼着的烟蒂按向丁子峰愤怒着的阴 茎。 这一次,他的身体被身后的敌人顶住,无法躲避,烟头按在了他的阴茎上。 丁子峰发出惨烈的嚎叫。「呜啊啊啊!」 就算是当作逃避痛苦的想像也好,在身后持续的刺痛中,丁子峰想起了随队 的军医,那个年轻的战士李小煜。在极度的暴虐中,他却不知为何,想到了对方 纤细的手指,温润的嘴唇,已经那乌黑明亮的眼神…… 「不要在这里抽烟。」李小煜严肃的看着躺在他床边的丁子峰,床头自己的 一杯水被丁子峰喝掉了,他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而且你也抽的太多了。」 丁子峰看着眼前的战士,身上有一种克制不住的燥热。他站起来,走到李小 煜的身边,揽着这个比他矮半头的战士的肩膀道:「你指的是这个帐篷呢,还是 我身上的味道?」 李小煜推开丁子峰的胳膊道:「身为军医,我有必要忠告你,队长。」 「叫我的名字。」丁子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打断了军医的话,一把将他 按在了桌子上。 「小峰。」对方的吻热烈疯狂,带着男人的气息和烟草的香味。李小煜望着 迷醉在情欲中的丁子峰,他动情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小峰。啊!啊……啊」 「你的身上有椰子的芳香,柔嫩的皮肤,尝起来很甜……」丁子峰脱下了李 小煜的衣服,他拥着那火热的身体,忘情的呻吟着,他的舌头湿润着那红色的乳 头,然后用牙齿轻咬着,然后突然猛烈的允吸起来。 「嗯……」胸口的痛与快感交织着,李小煜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逐渐的起了 变化,他想推开丁子峰。「不要!我……讨厌这样……就算是亲吻的痕迹有一天 也会消失的。」 「不,我要吻遍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身上的热在蔓延,他疯狂的扑在李 小煜的身上。 「是真的吗?」李小煜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神情,他分开双腿,指着自己两 腿间那竖立着的傲人的阴茎道:「那么,你为我舔舔这里吧。」 丁子峰看着那颤抖着的美丽的阳具,龟头上面晶莹的汁液发着诱人的光亮, 他伏下身去,将那只肉棍含在了嘴中。 「舔我吧,小峰。」李小煜呻吟着,他一只手扶住两腿间的丁子峰,另一只 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只注射器来。「哦!小峰。再来!再来!」 注射器猛的扎入丁子峰的脖后,「呜哇!」一瞬间,丁子峰立刻失去了知觉。 二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这场残酷的奸淫。 整个身体无力的吊在铁链上的丁子峰挣扎着抬起头来。 「李小煜!」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战友。「怎……么会?」 李小煜看了一眼满脸迷惑的丁子峰,然后对刑讯的军官冷冷的道:「你们是 在拷问还是在发泄私欲?你们搞错了目的了吧。」 「上面急着要资料,况且……」军官暧昧的笑了笑道。「最强烈的兴奋剂也 是你喂他喝下去的啊。」 「为……什么?」丁子峰开始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你不是应该在基地留 守的吗?」他愤怒的挣动着手脚上的锁链。「你和敌人是一夥的吗?」铁链被挣 的铿锵做响,丁子峰怒吼着:「回答我!小煜!」 「协助我的祖国是理所当然的,丁队长。」李小煜看了一眼丁子峰在药力作 用下持续亢奋着的阴茎,冷冷的道。 「小……煜!」丁子峰从嘴角恨恨的蹦出几个字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想像不到这个年轻可爱的战友居然是敌人 的卧底,自己在李小煜的床边喝的那杯水里一定就下了兴奋的药剂,在落入圈套 的同时,更被打了麻药,然后成了敌人呢的俘虏。而此时自己被手铐脚镣的悬吊 在敌人的牢房里,肛门里塞着棍子,遭受着强奸和鞭打,而自己的阴茎却在药物 的作用下令人羞耻的竖立着。 「呜!」他的眼睛死盯着面前的李小煜,然后默默的用牙齿咬住了舌根。 「小峰!」李小煜察觉到了丁子峰的举动,他抓下头上的帽子,迅速的塞进 丁子峰的嘴里。 「啊!」因为丁子峰用力太猛,以至於李小煜的手指都被咬到了,李小煜看 着昏了过去的丁子峰,顾不上手指的剧痛,连忙命令道:「快放他下来!」 士兵松动刑架上的绞盘,吊在空中的丁子峰软倒在地上。 「醒来,小峰!」李小煜扯掉他身上已经成了碎布的军装,用双手叠放在丁 子峰的胸口,反覆的挤压着。「小峰!」 「唔……」丁子峰呻吟了一声,终於慢慢的苏醒了。 李小煜看见丁子峰睁开了眼睛,终於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的药力没有消失之前,不能再进行刑讯。」他对着刑讯军官说话的时候, 语气又恢复了冷漠。 「我们也是为了交差。」军官笑嘻嘻的道。「不如你帮他解除药效吧。」 李小煜没有理睬军官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淡淡的说:「你们都出去吧。这里 由我来处理!」 房子里只剩下他和丁子峰两个人,李小煜拿过药箱在丁子峰的身边蹲下了身 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玻璃药瓶。 「兴奋剂的药效很强,亢奋感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一边说一边把药 瓶递到丁子峰的唇边。「这个是中和剂,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他有太大的效果。」 药液刚流进丁子峰的口腔,他就恶狠狠的将一口和着药水的唾沫吐到了李小 煜的脸上,然后剧烈的喘息着骂道:「一个没有廉耻的叛徒!你现在很神气吧!」 粘湿的唾液散发着血腥的气味,流过李小煜的面颊。丁子峰的话使他本来就 矛盾的心情变的烦躁不安起来。他用手拨弄着丁子峰挺直的阳具。「看你的这里 有多兴奋呢!像这样!」他按住丁子峰的阴茎,让那根棍子上下跳动着。 丁子峰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看你的样子?沉溺在叛徒和敌人的玩弄中,很享受吧。」绞盘转动,李小 煜重新收紧锁住丁子峰手脚的铁链,他的身体再次被拉成一个「大」字型,在空 中晃动。「在自己的亢奋中被人强奸,滋味一定很好受吧!」他按住丁子峰的身 体,用手指捅那被刑具和性器损伤了的肛门。「我早就想玩弄你了,而你却始终 无视我的存在。我现在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了!」 丁子峰使劲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阴茎的涨痛和身后的刺痛形成了鲜明的 对比,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也许你不满足他们对你的待遇吧。」李小煜用两只手指塞进丁子峰的肛门, 然后向两边分开。这样,然后蹲下身向秘穴的深处张望。「内壁都受伤了,看来 你相当会忍耐嘛。那么,你喜欢我这样帮你弄吗?」他一边说一边将四根手指塞 了进去。「我可是不太温柔啊。」 「啊——!」伴随着强烈的便意的疼痛,丁子峰额头的汗如雨落。他忍不住 大喊道:「住手!小煜……呀呀啊啊……」 李小煜手插着丁子峰的肛门,人却已经转到俘虏的面前,他矮下身,撩拨着 对方的阴茎,然后用舌尖轻舔着阴茎下面那两颗大肉蛋。突然,他含住那层深棕 色的外皮,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丁子峰惨叫着,但是手脚被铁链锁住,肛门里塞着手指, 睾丸被咬住身体却完全无法移动。 「你的喊叫真让人兴奋。」李小煜舔着嘴角发咸的血迹,微笑着道。「看, 你坚硬的勃起,比兴奋剂还要管用呢!」 三 夜色沉沉,刑讯室内昏黄的灯显得孤单。 「小煜,你一直都在骗我,是吗?」铁链放松,丁子峰从新坐到了地上。从 早上被俘,到被敌人押到这里进行拷打讯问已经接近十个小时了。强烈的兴奋剂 使他整个人除了下体之外,都处於极度的虚弱当中。 「我的体内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