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
他们娘娘实在好性,惯的这些人一个个只知道傻笑着好好好,他能不操心吗? “杜鹃,你个脑袋瓜儿比针尖还小,晃晃全是水的蠢货少在这跳腾的裹乱!” “现在是个情形你还不看明白?” “娘娘万金之躯怎么能和他们计较,若是损伤一点你赔的起吗你?现在先忍一时……” 还忍什么忍,是能忍的事吗?! 御医的话杜鹃一直都记得——她们娘娘之前是伤了心神,不易痊愈。 说的再通俗些,就是得顺气,不能再叫闷气憋在心里。 现在她们娘娘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就,就又有了小皇子。 那些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的小人如今又跳出来作妖。 若是娘娘气憋在心里再出点什么事…… 难不成还要再眼睁睁的看一回娘娘血溅长信宫吗?! 看着还在那抖三抖四,嘚吧嘚吧的长顺,怒从心头起的杜鹃,红着眼就挥舞着铁勺过去了。 “咚——!” 眼冒金星的长顺应声倒地。 刚刚长顺和杜鹃两人唇枪舌战,针锋相对,一直插不上嘴的听梅和贵喜只能先窝在一旁听。 结果谁也没想到‘不讲武德’的杜鹃猛地一出手就将长顺给砸翻了。 两人陡然一惊。 贵喜连忙上前查看长顺的伤势。 听梅则是抱住了红着眼上头的杜鹃。 “长顺,你怎么样?” 贵喜看了看长顺被砸的地方,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见血。” 长顺捂着头上被砸中肿的地方嘶嘶的抽了几口冷气。 他晃了晃脑袋,随后气急败坏的指着杜鹃,跳着脚骂道:“你,你,你是不是疯了?” “你就是诚心捣乱!” “娘娘身边就是有你这样头脑简单的蠢货才坏了事。” “你知不知道,今日长信宫今日已经将世子得罪死了,不趁着这会儿想办法弥补,往后怎么办?!” “长顺!” 恨得眼睛发红的杜鹃……从来就没走出来。 中秋节那日,一早她们娘娘才欢欢喜喜的给她们都发了喜钱,娘娘还说她高兴,可晚上……死死困在那个满是鲜血夜里的杜鹃,咬着牙瞪圆了眼,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 “你,你个瞎了心的王八蛋,你,你知——” “杜鹃!” 听梅低声喝止了杜鹃之后的话。 她手上紧紧抱着还要冲过去的杜鹃。 “现在是什么时候?” “不用旁人挑拨,咱们宫里自己人窝里反先斗起来了?!” “之前的大风大浪都一道走过来了,现在,现在就要在这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杜鹃不挣扎了,只是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长顺揉了揉头上的伤。 他缓口气接过了话,振振有词的道:“就是,我这不是……” 话没说完,抬眼看着哽咽不已,哭的全身发颤的杜鹃,长顺之后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听梅别过了头,无声的一下下拍着杜鹃。 贵喜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仰面死死的瞪着天上的云。 长顺眨着眼飞快擦去了眼角的泪,嘴上却还道:“你,你这,明明挨打的是我……” “得了,得了,我长顺公公大人有大量,不同你计较。” …… 隔的远,殿外的那些吵吵嚷嚷没有传进潘玉莲的耳朵里。 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系统上。 这会儿便是系统都跳出了提示—— 【“娘娘,福运套装效果独一无二,以后都不可能刷新出该类道具,商城里也无法提供类似效果的道具。”】 【“娘娘,还请娘娘三思。”】 潘玉莲的脸色很冷静,她慢慢的点着头,:“我已经很冷静的思考过了。” “我不喜欢他。” “也一点都不期待他。” “更不想负责任。” “没有谁比我更清楚,在满是厌恶,不被期待的时候生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处境。” “趁着我现在还没被‘激素’控制,不管不顾的生下来又厌恶到相互折磨的时候,让他离开是最好的。” 【“……”】 系统不吱声了,潘玉莲继续在商城里翻着她要用的道具。 商城里每日零点免费刷新一次,而其他时候,刷新一次就是一枚金叶子。 潘玉莲这个抠搜的‘铁公鸡’之前自然是白嫖刷新机会,每天都守着商城里的道具挑着攒,绝对不花一分冤枉钱。 但这次,她却一次次毫不吝啬的花着金叶子刷新着商城。 刷到最后,连系统都开始提示她了—— 【“娘娘,您本月的‘宫斗模块’已使用‘流言蜚语’,即便您现在购买‘栽赃陷害’的道具也只能下个月才能使用。”】 潘玉莲的手颤了颤,停了下来。 半晌,她的肩膀慢慢的缩了缩,:“我知道,我就是想现在把它先换出来。” 说着潘玉莲还朝着系统笑了笑,:“你瞧你,平日里没少嘀咕我抠门,想法设想的让我氪金,我现在这么花钱,你还不高兴吗?” 【“……系统设置旨在为娘娘提供最好的游戏服务,提供最好的游戏体验乐趣。”】 潘玉莲笑着继续刷新着商城。 直到她看见了里面扎着针的布偶娃娃——该道具在宫斗模块“栽赃陷害”中使用,每月仅可使用一次。 长久的沉默后,轻轻的点了点购买。 【“请娘娘确认花费一百枚金叶子购买该道具?”】 “……” “确认。” 【“道具购买成功,已发放至娘娘的游戏包裹内,请娘娘注意查看。”】 “……谢谢。” 【“为娘娘提供优质的游戏体验是我们应该做的。”】 【“请记得五星好评哟。”】 …… 自从长信宫以庄妃娘娘需要静养为由打发走了信王世子夫妇后,这宫里的纷争仿佛就与长信宫无关了。 有薄皇后在,任由外头闹得天翻地覆都闹不到需要‘静养’的潘玉莲跟前。 一直在长信宫里没出去过的潘玉莲,这些日子精神也愈发的好了起来。 接过听梅送上来的杜仲贝母汤,潘玉莲抬头看了一眼殿内,笑着问道:“这几日怎么没看见长顺?” 殿内的几人霎时一僵。 正往青花瓷里插着花的杜鹃手里的花都掉了,她慌慌张张的连忙又捡了起来。 只 是随口一问的潘玉莲心头微顿,慢慢的搅了搅手里的汤。 听梅上前一步,笑道:“还不是长顺起夜的时候不注意,迷迷糊糊的摔了一跤,磕着了头,这几日只能在屋里养着。” “摔着了?” 潘玉莲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摔了?” “可是他的腿伤还有什么后患?” 长顺现在走路还有些跛脚…… 见潘玉莲说着话就要起身,贵喜连忙接过了话,:“娘娘宽心,不是什么大伤,就是皮肉伤磕着有些难看。” “长顺好面子,就想着先躲躲人。” 看了一圈殿内紧张的宫人,潘玉莲慢慢的眨了眨眼,:“那就让他好好养伤吧。” 待用过午膳后其他人都出了殿,内寝宫里照例只有听梅和潘玉莲。 殿内很安静,静的潘玉莲的声音都很轻,:“听梅,如今你也有事要瞒着我?” 闻言听梅默了默。 片刻后,她轻轻的蹲在了潘玉莲的身旁,:“娘娘。” “奴婢没想瞒过您,只是知道您如今的心意才不想……不想给您徒增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