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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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把离婚文件转进私人邮箱,立马将公邮中的所有记录删除。 她环视四周,大家各司其职,陈菲菲正在一边讲电话一边在厚厚的文件上做标记。 云棠的心‘砰砰’直跳,像是和黎淮叙一起拥有了一个秘密。 晚上处理完工作已经八点多,云棠从包里抽出葡萄牙语的教材。老房子隔音不好,尤其是晚上,云棠总能听见楼上一些不该被人听见的声响,她干脆把空闲时间都耗在办公室。 信德在葡澳发家,黎淮叙也常去葡澳。行程表上早已排期,下个月黎淮叙会出席在葡澳召开的国际商贸会。 想要在信德这样的集团站稳脚跟,没点本事可不行。云棠早就开始自学葡萄牙语,她的目标是能够掌握最基本的日常对话。 不管云棠未来有没有资格和黎淮叙一起去葡澳,技多不压身,她很喜欢这种学习的感觉。 她在国外生活过三四年,也有过葡萄牙同学,学起来感觉并不太困难,比想象中要顺利一些。 学完今天的语句训练,云棠起身穿外套,手机开始震动,是庄廷的电话。 “喂。”云棠接起。 “你下班了吗?”庄廷问。 “正准备走,”云棠用肩膀夹住手机,把外套拉链拉上,“找我有事?” 他那边好像有风声:“我晚上陪我爸出来办点事,这会儿刚结束,还没吃饭呢。正好在信德附近,想顺道找你吃饭不知道方不方便?” 云棠急忙应声:“当然方便,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找你。” 庄廷说的位置就在跟信德隔了一个路口的商业街,云棠连声应了:“你稍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好的,不着急。”他似乎在笑。 云棠将手机扔进帆布袋,刚要走,又瞥见还未吃完的啄啄糖。想一想,她又把糖拿上。 正往电梯间走,想起今天有赛马会的一哩赛。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看究竟哪匹马今年能拔头筹。 她一边低头搜索赛事记录一边摁电梯,电梯很快上来,云棠走进去摁了1层。 电梯门缓缓关上,一阵脚步却匆匆响起,接着电梯门又被人从外面摁开。 云棠错愕抬脸,在逐渐敞开的门缝里,她看清黎淮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黎董。”云棠怔了怔,立马意识到自己错进了黎淮叙的电梯,刚想溜出去,黎淮叙和闫凯已经步入电梯内,高大的身躯挡住云棠的去路。 “不要紧。”黎淮叙的视线在云棠手机屏幕上停留几秒。 闫凯伸手将电梯门关上,摁了负一层。 云棠屏气凝神,不敢再看手机,眼观鼻鼻观心的把自己缩在电梯的角落。 闫凯先开口:“云助爱吃啄啄糖?” 云棠能感受到黎淮叙的视线也停在自己手中的透明包装袋上。 是有点尴尬的。包装袋里一共才剩两三块,还有一部分是已经碎掉的糖渣,着实不太美观。 云棠脸有点烧,把手里的包装袋紧了紧:“今天第一次吃,挺好吃的。” 闫凯有些惊讶:“第一次吃吗?我以为云助是在南江长大的。” 云棠说不是:“搬来南江的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来了没几年就出国念书,一直到两年前才回来。” “哦,这样。” 黎淮叙始终没有再讲话,云棠却能感觉到有一道淡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叮咚’电梯抵达一层,云棠长舒一口气,撂下一句:“黎董再见,闫秘再见。”而后缩头冲出电梯。 黎淮叙下到负一,司机孙虎已经等在车旁。 闫凯跟黎淮叙道别,送他上车。 “老板,回悦澜湾吗?”孙虎问。 “去豫知那里。” “好的。” 第05章 狠踹男人裤裆 赵豫知在商业街后面的巷子最深处有间茶舍,老房子,是明代某位南江知府金屋藏娇的二进院。 前院挂了红灯笼,但没人。黎淮叙迈进后院,看见正房灯火通明,喧闹依稀。 他推门进去,赵豫知正跟几个人窝在窗边打掼蛋。 “黎董”,“黎董”…… 屋里人都放了牌起身,还热络的氛围一下子有些拘谨,唯独赵豫知仍旧半躺着,有些意外:“不是说有事?” 黎淮叙脱了外套,有人从旁边接过去。他抬脚轻踢赵豫知的小腿,坐到他身边:“我还没吃饭。” 赵豫知立马伸手打响指:“让厨房煮饭,按淮叙口味。” 满屋人影重重,也就赵豫知敢喊‘淮叙’。 赵豫知捏着牌给黎淮叙看:“来一把?” 黎淮叙摇头,脸上有层浅淡的疲惫。 “可惜了,今晚就这把牌抓的最好。” 赵豫知虽然这样讲,但依旧毫不迟疑的也把手里的牌撒在桌子上。他又给旁边人昂昂下巴,凌乱的牌桌立马被收拾干净,屋内人转战厢房继续玩,留空间给他们两个。 黎淮叙放松下来,也窝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点开手机上的链接看赛马回放。 赵豫知探头过来:“今儿赢了还是赔了?” 他生长在京州,一口京片子浑然天成。 “赢了,”黎淮叙淡淡,把进度条拖到最后看一眼冲刺,然后便关上手机,“我在协议书上签字了。” 赵豫知不意外:“看你进来就知道你是为这事儿来,”他好奇,“佘宁签了吗?” “签了,”黎淮叙微微阖眼养神,“她嫌我太慢。” 赵豫知嗤笑着揶揄:“慢了不比快了好?” 不正经的人说话也不正经,黎淮叙懒得理他。 赵豫知给他倒了杯茶:“佘宁这自由的代价可是真够大了!用一段权宜婚姻和港安航运5%的股份换自由,可真舍得。” 黎淮叙轻啜一口,唇齿生香。“好茶。”他说。 赵豫知爱八卦:“这回佘老爷子乖乖就范了?” 黎淮叙说:“木已成舟。他好脸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我说,佘宁喜欢上一个外国人也没什么大不了,怎么就上升到有辱家门的程度?佘老爷子病急乱投医,非绑着她结婚,原本是想让你捆住佘宁,没想到你可倒好,暗度陈仓,倒戈相向,帮着佘宁有情人终成眷属。” 黎淮叙轻笑:“我不做亏本生意。帮佘宁一回,得5%股权,非常划算。” 赵豫知无语:“婚姻大事在你这里也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工具,”他不能理解,“你跟佘宁也算是发小,5%的股权不是少数,你就不能劝劝她?为了一个洋男人,值吗?” 没劝过吗。当然劝过。 但佘宁是决绝的性子,认定的事从不更改。 那时她跟父亲闹崩,被软禁在家,主动打给黎淮叙,问他愿不愿意帮忙。 “我们结婚好吗,婚姻只需要维持一年,”她说,“婚后你帮我离开维港,一年后我同你离婚,我手里港安航运5%的股份全部转你做答谢。” 黎淮叙当时只问了她两个问题。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不会后悔?” “绝不。” 第二天,黎淮叙登了佘家门。后面的事顺利极了,在他们登记的第三天,黎淮叙送佘宁飞往瑞典。 外面敲门,一碗鸡汤馄饨送进来,里面浮嫩黄鸡蛋丝和脆嫩黄瓜丝,光闻就能鲜掉眉。 赵豫知隔着热气缭绕看黎淮叙吃饭,忽然说:“过年见到你爸了,他问起你,还让我劝你不要同佘宁离婚。” 黎淮叙的祖父与赵豫知祖父是邻居,过年碰面很正常。 他只低头吃馄饨,没有说话。 赵豫知见状也换了话题,调笑道:“托你和佘宁的福气,最近港安的股价一直在跌,也让我有个捡漏的机会。” 黎淮叙淡淡:“祝你发财。” 云棠那边吃的也是馄饨。 庄廷选的地方,他说常来。 “昨天晚上你没遇见什么麻烦吧?”庄廷试探着问。 云棠下意识想说‘你怎么会知道’,但话从嘴里转个弯又咽回去,只说:“什么麻烦?” “我昨天无意听到有几个女生在嘀咕,听描述,我还以为她们说的人是你,”他看云棠一脸未知,耸耸肩不再当回事,“不是你就好。” 云棠笑得有些疏离:“我是临时加塞的服务生,谁会找我的麻烦。” 热气腾腾的馄饨刚刚上桌,庄廷接到他爸爸的电话。 “我同朋友食完饭再返去。 粤语,我和朋友吃饭再回去 ”他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不知又说了什么,庄廷瞥了云棠一眼。 云棠低头看赛马,佯装听不懂。 庄廷一直在听,最后只说了一句:“知啦,宜家走。 粤语,知道了,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