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到底是什么呀?”颜倾看他的模样,试图在眼前招招手让人回神。 裴锦年精神不少,头疼的挠一挠,“你真想知道?” 颜倾跟着点点头,她好奇的眸光探究的望着。 “容珩。” 颜倾大脑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容珩?” “就是他,你想的没有错。” 提起这个,裴锦年的脸色臭了不少,“很早之前,我们两家老一辈关系很好,就有了这一说,是男女就当夫妻。” 颜倾愣了一下。 随即,房间内响彻欢笑声。 “太搞笑了吧,竟然是这样。”颜倾捧腹笑出声,上气不接下气的。 裴锦年眯起眼,看着女人娇俏的小模样,笑容烂漫,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倾倾,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裴锦年双手抱臂,提醒道。 “是是是,我的男朋友。”颜倾压下嘴角的笑意,枕在他的肩膀上,“容珩也没和我提过这件事,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交情。” 很复杂的关系,一言难尽的过去。 容珩的妈是裴锦年的后妈,两家老一辈又是这样的。 颜倾的脑海里已经写出一部恨海情天的大戏。 突然,她感觉有一点危险。 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而来,裴锦年从后吻她的脖颈,带着湿润,“倾倾,所以你该补偿我。” 颜倾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肚子空空。 她撇开话题,红唇轻启,“补偿的事情,晚上再说,晚上喝了那么多酒,饿不饿?” 刚才裴锦年喝了不少,颜倾觉得还是下去做一个醒酒汤比较好。 裴锦年哼唧出声,“还以为倾倾不爱我了。” “我哪有,穿上衣服,做好吃的。” —— 在颜倾的所有后宫中,裴锦年就是一股清流的存在。 论厨艺,他比不过祁修礼。 但在给予情绪价值这一块,裴锦年就没有输过。 而厨艺永远是裴锦年的学不会的知识点,他实在无法理解油盐酱醋为什么要分那么多的品牌,每一道食材会有这么多不同的吃法。 看着在厨房里的颜倾,裴锦年擦擦手,从冰箱门上取过围裙,从前向后的帮她围好,“倾倾,其实我们可以点个外卖的。” 颜倾叹了一口气,“这是a市北边。” 离市中心还是很远的,估计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裴锦年睁大双眼,“要不我来帮忙?” 他一本正经道:“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裴锦年了,切土豆丝和胡萝卜完全没问题。” “要不你来试试?”颜倾将手边的蔬菜转手塞到他怀里,“土豆切成块,番茄也要切一下,肉是我之前腌制好的,你只要帮我清洗蔬菜就好。” 裴锦年还是很自觉的。 他厨艺不好,但他会打下手。 绝对不会是那种在沙发那边看电视,等着吃现成的那种男友。 颜倾的动作非常娴熟,开火将鸡蛋放进去,又撒上一些小葱花。没多久,几个漂亮的煎蛋大功告成,她盛出来放在一边,准备做个酱油荷包蛋。 “你帮我把冰箱里那个蚌拿出来。” “蚌?” 裴锦年放下手中的菜刀,从冰箱里左找右找,拿出盘子,“是这个吗?” 虽然身处沿海,但裴锦年很少吃海鲜。 尤其是眼前这个,象牙蚌。 形状实在是…… 颜倾扫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歪了,红唇翘起笑意,“吃啥补啥。” “这个叫象牙蚌,做成刺身还是很好吃的,有丰富的蛋白质……” “吃啥补啥?” 他打断颜倾的话,捋起袖口的领扣,露出健康有力的臂膀,从后圈过她的身姿,“倾倾,是觉得不够大还是不够长?” 裴锦年将颜倾的诧异看在眼中。 他一句句的话带着几分玩味,“还是说,我不能满足倾倾啊?” 颜倾闹了一个大红脸,“你别多想,象牙蚌有丰富的蛋白质,能够提升免疫力,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是我大,还是象牙蚌……” 话未说完,颜倾抬手将一个煎蛋夹到他嘴里堵上。 金黄的煎蛋周围焦焦的,煎的非常入味,蛋心是那种流黄的,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吃,不准再说。” 裴锦年赶忙闭上嘴。 颜倾转身检查裴锦年的准备好的食材,赞同的点点头,“土豆切的不错,起码不像之前那样了,有很大的进步。” 裴锦年嘴巴特别甜,“都是颜倾老师教得好,辛苦做了这么多菜。” 两个人的相处,特别的自然。 颜倾看着他,心里升出几分舒适和温暖来。 日子还很长,他们的时间也会有很多。 希望年年岁岁安康在,时光不负深情人。 第267章 慕瑾舟(1) “倾倾,你走。” 慕瑾舟眼圈红起,双眸泛起不一样的色彩,他当即扯下领带,让身侧的黑衣保镖将他的双手束缚住。 这样的慕瑾舟,很不正常。 颜倾看着车窗里的男人,一抹焦躁涌上心头,心里有慌乱,更多的是难受。 明明上一秒他还在讨论明天的出国度假,下一秒转瞬间变了一个人。 “颜小姐,我们现在就送你走。” 说话的是沈风,慕瑾舟的特助。 沈风的话让颜倾没有任何犹豫,固执地站在原地,“我不走。” 车停在的位置是郊外,四周没有任何的设施,跟随的黑衣保镖拿出手铐和脚铐,想把修长身姿的男人铐在树的枝干处。 慕瑾舟好像没了意识,或者说没了人的意识,他双眼泛起一丝丝的血丝,手臂和额角处青筋暴起,面容染上一层燥热的红色,看上去狰狞可怕。 “送……她走……” 意识混乱中,慕瑾舟强撑最后一丝意识,他感觉全身特别的热。 一声撕扯过后,他的衬衫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破破烂烂。 颜倾只看见很多伤疤,还没看清楚时,男人的身影掠过,如同猛兽往深林处而去。 “快追上家主!” “那边的跟上,gps定位!” “颜小姐,我现在立马送你出去。”吩咐完一切事宜,沈风言之凿凿,“这个时候的家主,非常的危险,会忍不住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所以……” “那我更不会离开。” 颜倾抬眸,深邃的瞳孔一滞。 “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每一次都在隐瞒我,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找不到他。” 颜倾的目光带有深意,是一种追查下去的坚持和探究,“我知道你关心他,但今后我也会一样,能告诉我嘛?” —— 夜色渐渐降临,天空就像一块深沉的幕布没有一丝透亮。 雨下的越来越大,冰凉的感觉蔓延全身,恍惚间好像降低了他的燥热,可心中的那一股火焰依旧愈演愈烈,没有边界。 慕瑾舟寻到了一处破败的小屋,大雨倾泻从屋檐而下,意识渐渐模糊。 脑海里,曾经的那些往事历历在目。 ‘小瑾,妈妈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的小瑾不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妈妈会带你走,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最后的最后,女人倒在血泊里。 她的笑颜化成无声的眼泪。 随即她的身影转换成另外一个人。 是颜倾。 她爱笑爱美,是充满生机的花朵,而他是带着死亡的乌鸦,本就不该相交的平衡线有了涟漪。 自两人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如同画卷展现他的眼前。 一次次的难以失控。 慕瑾舟闭上眼,后槽牙死死的咬住舌尖,铁锈般的味道让他不禁清醒了一些。 他得出去,从这个地方出去。 可心中那份躁动,催使他做出一些举动来,拳头砸在坚硬冰冷的石头上,似乎觉得还不够,他掏出了匕首。 尖锐的刀尖划过皮肉,血液从其中渗透出来。 企图用这种唤醒自己清醒的意识。 “慕瑾舟!慕瑾舟你在哪儿!” 身处荒郊野岭,慕瑾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慕瑾舟,你醒醒!” 昏睡中,他好似听到了那道女声。 颜倾身披雨衣和胶鞋,雨水顺着向下流去。她的手冰凉,此时也顾不上这些,在这个高冷的夜里却升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是慕瑾舟心里的光。 “慕瑾舟。” 颜倾不断的用手摇晃他的身体。 在她的呼喊声中,男人总算睁开了双眼,鸦羽般的睫毛颤动。 眼睛督到他划破伤痕的大腿处,颜倾实在是忍不住,眯起眼来,“匕首,你手里是不是有匕首,快给我!” “倾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