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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神来。 “卧槽!” “卧槽卧槽!” “卧槽……” “太特么卧槽了!” “你们除了‘卧槽’还能说点其他的么?” “关键也只能想到‘卧槽’了啊!不然你想一个试试!” “我……我……我……卧槽!” “看吧,还是‘卧槽’。” …… …… “好了,肃静!”季琉璃扬声镇住了堂下群臣的喧闹。“现在不是说那些无聊话的时候。 安贵妃与叶承通奸并育有一女的事情既已成事实,就必须尽快解决才行。 否则该置君主于何地?又置东临律法为何地? 现在君主昏迷不醒,本宫又不了解东临律法……摄政王未曾婚配想必对此事也不能妄下决断。 因此,还望众臣为本宫出谋划策才好。”季琉璃把麻烦的事情甩给了众臣。 她虽然已经设想好了几乎所有的事情,但确实是不知道该怎样处置这些人。 安心,身为一国贵妃竟然不守妇道与人私通,还育有一女交给亲哥哥安富华抚养。 再说叶承嘛,光‘动了君主的女人’这一条罪名就足以千刀万剐。 而安秋语……其实说起来是挺无辜的。 若是能够选择投胎的去处,恐怕谁也不会选择两个偷欢之人作为父母吧? 第604章 第604章 堂下众臣毛遂自荐要审问安富华的声音络绎不绝,季琉璃已经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崔公公看出了季琉璃的不耐烦,便又尖声喊道。“肃静!肃静!肃静啊!” 其实对如此喧闹的朝堂,崔公公也很无语。 东临开国以来这么多年,他几乎每日都跟着耶律德上下早朝。 当然,他不可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出席早朝。 毕竟也都是人,难免会出现因伤风感冒或其他原因而无法出席早朝的时候。 不过无法出席早朝的日子绝对是屈指可数的。 因此,他以一个可能比此时此刻朝堂中绝大部分朝臣出席早朝次数都要多的经验者来证实一件事情。 今日的早朝,绝对是东临开国以来数千次早朝当中,最混乱且最嘈杂的一次。 也许是崔公公的声音太过尖利,也许是看在了崔公公是朝堂老前辈的份儿上…… 在崔公公连声的‘肃静’结束时,朝堂内的喧闹总算是停止了下来。 “都舍得安静下来了?”季琉璃不禁微虚起双眼质问朝臣。“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要审问国舅,是想要做什么? 本宫是让你们为处置安贵妃、叶承二人出谋划策,没让你们为审问国舅毛遂自荐! 跟你们说实话,本宫现在是极其的不耐烦! 本来,莫名其妙被要求代理国事及择选继位君主的事儿就够烦了。 现在出了安贵妃这么一档子破事儿,就更是让本宫烦上加烦! 还指望着你们能替本宫分忧些许…… 可别说是分忧了,你们完全就是在徒增本宫的烦忧! 特么的,能不能让本宫省点儿心? 行了,也懒得让你们出主意了。”季琉璃深呼吸一口气以平复有些浮躁的情绪,直接询问道。“叶靳玄叶爱卿何在?” 她记得耶律卿说过,‘叶靳玄是自己人,精晓古事古文及各国风俗律法,若在朝堂上遇到诸如此类的困难,只管询问他便可。’ 被叫唤到名字的叶靳玄自群臣中站起身,朝着季琉璃弓腰抱拳。“微臣在此。” “听说你能将东临律法倒背如流?”季琉璃轻挑起了眉头。 叶靳玄似是从来就不懂得谦逊为何物,应声回答道。“是!” “很好。”季琉璃莞尔一笑。“那么,你就来说说,根据东临律法,安贵妃、叶承应当受到怎样的惩罚?” “回郡主。”叶靳玄毫不迟疑就背诵起了东临律法中有关通奸者的部分。“根据东临律法第一卷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项所示: 罪犯通奸者: 男以五马分尸为刑;女以凌迟处死为刑; 其二人若无苟合之亲(子嗣),则祸不及旁人; 其二人若有苟合之亲(子嗣)…… 则,亲子(儿子)发配边疆沦为战奴,永世不得回朝; 则,亲女(女儿)辫为娼籍,永世不得赎身。 另:若通奸者族亲知情不报,则按苟合之亲条例论处,男奴女娼 以上!” “既然律法中有明文规定,就按照律法来吧。”季琉璃轻抿了抿唇角,看向一旁的崔公公。“崔公公,拟旨。” “是,郡主。”崔公公应声后就要前往御书房拟旨,但在想起了另外的事情后就又回到了季琉璃身旁。“郡主,那您看国舅……该如何论罪?” “国舅……唔。”季琉璃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因为现在压根儿就没有证据证明安富华那番‘不知情’的言论是否属实,又怎可轻易降罪呢? “啊,对了,郡主。”叶靳玄突然想起了有关暂时无法论罪者的律法条款。“根据东临律法第二卷第七条第五项,有关无法论罪者的条款: 若当场无法判定此人是否有罪,或无证据证明身怀有罪者的罪责,允许将其暂且关押于牢内。 待证据齐全后,对于有罪者则按罪项逐一问罪论处,对于无罪者则需补偿五百银后再无罪释放。” “叶爱卿,好样的!”季琉璃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扬叶靳玄,然后便偏头催促起了崔公公。“崔公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拟旨去啊。” “是是是。”崔公公忙不迭地点头应道,转身就小跑着出了朝堂侧门。 而堂下,耶律克见季琉璃似乎没有要问罪耶律智的意思,不由得放下了踩着耶律智肩膀的那只脚。 “郡主,小王有一事不明。”耶律克面对着高位单膝跪下。 季琉璃虽然诧异,但还是询问事由。“何事?” “当然是大王爷的事情。”耶律克生怕别人就忘记了耶律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