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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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教。」 说着跪在我胯前,开始为我口交。 职业的果然不是业余的能比。 虽然不像陈璐、铃儿她们那样清楚我的癖好,也没有像我在台湾碰到那个口 交比赛优胜的女孩那般厉害,但总是比李芹美这丫头强太多了。 她吸吮时的特色是又深又紧,一两分钟就弄得我硬绷绷了。 另外那名穿旗袍的服务生,在一旁似乎脸上颇为不服。 李芹美看见了问她:「你好像有些意见想说?」 那服务生得到发表意见的机会,赶忙说:「她这个样儿服侍大爷,简直就是 草率敷衍,根本没把大爷当贵客看。不能怪她罗,到底只是个穿蓝服的。」 李芹美好奇的问:「什么穿蓝服的?」 那服务生说:「不就是她那上青下蓝的服装么?那是二级知客人员所穿的制 服。」 经李芹美多事一问,我这才明白穿旗袍的这些服务生才是最高级的知客人员 ,专门接待上宾的。 上穿浅青色衬衫,下着蓝色短裙的服务生只能算是次级的服务人员,负责招 呼一般客人的。 我们今晚的排场够大,俱乐部一下就派出五名高级服务人员,但赴宴人数太 少,以致人人都成了上宾。 我说:「那就换你来吧,我瞧瞧你这高级的有些什么不同。」 那伍婉容急忙抬起头说:「大爷,我平时也很下工夫的,客人常常赞我嘴儿 巧,都要我服侍。」 她不说倒还罢了,我一听她常被人点来口交,这张嘴巴不知含过多少男人的 阴茎?明知另外那个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心里还是厌恶起来,推开她说:「退下 了!我自会比较。」 伍婉容不敢再说,赶紧起身退开。 那名穿旗袍的得到机会,高兴的上前说:「大爷请指教,我是关茵。」 我没说什么,李芹美急忙笑问:「观音?你不怕惹恼了菩萨?敢取这名儿。」 关茵回头对她笑说:「小姐,我这假观音没能耐去干那救苦救难的事儿,但 来替大爷们消忧解闷,不也是普渡众生吗?没堕了菩萨的名头吧?」 她的名字和谈笑都让我觉得好玩,对她也就不是那么嫌恶了,我笑说:「那 就显显本事吧!」 关茵嫣然一笑:「是,大爷。」 她跟岑飞萤一样,也是撩起了旗袍露出大腿。 看来这个动作应该是她们制式的应对,而且关茵的动作做起来轻缓撩人,要 比岑飞萤更具媚惑味儿,不过双腿的曲线倒是没岑飞萤的漂亮。 关茵在我身前两步远就屈膝跪了下来,然后带着抚媚的笑脸爬到我胯前…… 光是这应对礼仪,就看得出她果然比伍婉容受过的训练。 她也不急着吸啜我的东西,只是利用舌尖不停的在我的小腹四处轻佻慢捻, 尤其是阴囊下方她格外花了不少功夫去舔舐。 前后有快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是不嫌累地一根香舌四处游走,就如水蛭般濡 濡湿湿地爬遍了我的敏感处。 我本来有些急躁,想命令她快点开始吸吮,但是渐渐觉得她这样的方式,似 乎让我整个意识都集中在下体,期待着她下一步动作,因而变得特别敏感昂奋。 关茵接下来仍是不吸弄,她开始改用柔软的嘴唇来活动,但是范围已经缩小 在我的器官上。 只见她不断亲吻我的阴茎和卵蛋,最后完全停留在阴茎上,有如吹着排笛似 的在我的茎干上下滑动。 她一直用心认真的对待眼前的男性器官,完全投入在其中,的确对自己的工 作非常敬业本分,让客人很有满足感,我不禁收起轻视她的心理。 关茵终于开始用嘴套弄我的阴茎。 她口腔内的技巧就没那么出色了,不像我在台湾遇到的那个女孩,那么擅长 运用舌头来摩擦阴茎。fff。ǒm 但是由于前面十来分钟的努力已经让我充分勃起,这时我就不那么在意了。 我忽然想到,如果现在换成伍婉容来吸,反倒更能契合些。 于是挥手叫伍婉容:「喂,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吧!」 伍婉容高兴得立刻跑过来蹲下。 关茵倒也不计较,又吸舔了几下,把阴茎上自己的唾沫啜了个乾乾净净,很 有礼貌的退开,把位置让给伍婉容。 伍婉容开始又深深的吃进我的阴茎。 她的喉腔蛮深的,即使是趴伏着吸吮,一样能将我的龟头送进喉咙深处,每 一次都将脸深埋进我的胯间。 我已经有几分高昂了,看一旁李芹美始终关注这边的情形,急促的向她说: 「芹美,过来……」 李芹美错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站到我身边。 我一伸手就从她裙内把内裤扯脱下来,李芹美惊呼一声:「您……您……」 我说:「现在真的要借你的洞儿来用了。」 李芹美还在纳闷犹豫,我已经从伍婉容嘴里退出来,双手齐施的将她压在沙 发椅边,一提起阴茎对准,便用力往前推进。 李芹美久未滋润的洞儿居然有些紧涩,我一不小心插歪了,阴茎滑出洞口, 挤压在她的股沟间,我微感疼痛闷哼了一下。 李芹美轻呼:「小心!」 随即抱歉的说:「对不起,您……您没受伤吧?」 我吁了口气说:「呼……没事。」 关茵很热心的靠过来说:「大爷,您慢些,我来帮您。」 说着伸出玉手替我扶着阴茎对准洞口,笑说:「慢些儿来,反正又不会跑了。弄急了,小姐不舒服不打紧,大爷您自己也尝不到好味儿,不是吗?」 我笑着说:「我一向就是狠操勐干惯了,小姐舒不舒服我可没心思去管。」 我勐然用力突进,当李芹美闷哼一声的同时,我又一掌用力捏住关茵的乳房 ,关茵也跟着哀叫一声。 我哈哈笑说:「小姐哀叫得越大声,痛得越透彻,我才是越有滋味儿,哈哈 哈……」 关茵从善如流,立即装出苦笑说:「是是,大爷您欢喜就好。」 她飞快想了一下,立即一改语气哼叫说:「大爷您……您轻点儿好么?您快 捏爆我奶子了,哎哟……」 低声娇喘几下,又哀叫起来说:「大爷您饶……饶了我吧,好痛哪!我挤不 出奶的,求您放了我吧……」 她脸上装得楚楚可怜,搞得我兴致越盛,胯下狠命操着李芹美。 李芹美装不出关茵那种哀怜味儿,但也是涨红了脸说:「协理您……您好凶 ……凶勐,我那儿快……快裂开了……会坏掉的,嗯嗯……」 她大概也是被我粗鲁的动作干得有些难过,低声说:「我……我真的……好 痛……」 李芹美的洞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有点儿紧,并且膣道很浅。 我插得深入一点,就会觉得龟头好像探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那可能已经 是子宫颈的前端了。 但是她又不像台湾的林兰芷那样生就一副又紧又浅的骚逼,男人的器官强力 侵入时,林兰芷是一路叫爽,李芹美却显然非常辛苦。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芹美,你如果受不了,我要换人罗?」 李芹美苦笑,也低声回答说:「不要。秘书长不要您那样,她会……会骂我 的,我……还好。」 她咬着嘴唇说:「您快好了吗?」 我看她这样,只好说:「那我快一点好了。」 李芹美急忙又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按着自己喜欢的来就行了,别 顾虑我。您已经很迁就我了,别再这样。」 我心想,我越是顾虑就越无法达到高潮,时间拖延得也越久。 索性更加大动作,用力勐操李芹美。 关茵隐约听见我们的对话,殷勤的想要帮忙,她坐到我身后张开双腿,将下 体贴在我的臀部上,配合着我推进的节奏开始鼓动下腰,竟似形成一个协助我推 进的动作!饱满的阴阜摩擦着我嵴椎尾端,还隐隐带着搔痒刺激的快感。 我正感觉受用,关茵又叫伍婉容说:「婉容妹子,你来帮大爷搔搔鼠蹊骨, 让大爷快活些。」 伍婉容依言照做,我渐渐进入高昂的状态,下体一直麻痒兴奋起来……快射 精了……我从李芹美体内抽出,正想凑到她嘴里发射,关茵和伍婉容一齐抢着说 :「大爷,您射在我这儿好了!」 两人动作一样快。 我正迟疑时,「簌」 的一声轻响,股精液喷在关茵的鼻头上。 我稍一晃动,又一股精液射出,伍婉容正想张开嘴巴来接,还没来得及张开 ,精液已经喷向她脸上,溅得她唇边、舌尖四处都是……我又喷出几次,力道已 经小了,关茵和伍婉容抢着把脸贴在我阴茎上,拚命的又舔又吸,活像两只在母 狗怀里抢奶吃的小狗。 我总算发泄完了,对关茵和伍婉容还觉得满意,各赏了一张五百元的美钞, 叫她们先出去了。 看李芹美仍自瘫在椅子上喘气,我靠近她身旁说:「芹美,你以前有经验, 也是这么辛苦吗?」 李芹美喘息渐止,坐起来说:「没有呀!是董事长您的那个太大了。」 我笑说:「胡扯,我的尺寸即使在东方人来说,都还算中等的。难道是你以 前的男人太小了?」 李芹美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说:「也许是吧,他个子也小,那年也才十 九岁。」 她脸上带些尴尬的说:「他是我弟弟的同学,还比我小三岁。」 我哈哈笑说:「哗,芹美你还捡幼嫩的小男生来吃呢!」 李芹美脸上羞红,说:「不是这样。那时年少,一下子就发生了,他是很乖 的男孩子。」 我突然心有所感,问她:「你还想着他吗?他结婚了吗?」 李芹美脸更红的说:「在今晚以前,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进公司得时候, 他说……他说不管几年,都等我,叫我不要忘了他。」 我微笑说:「那等你转任了,我让陈璐替你安排个离家近的职务,你就去找 他吧!」 李芹美既惊喜又尴尬,低着头说:「董事长您……您不要我常任吗?您嫌我 不好?」 我说:「你能力一流,当然要留你下来做事,但是,你那洞儿恐怕还是他要 合适些吧?」 李芹美见腆的说:「很抱歉,我知道您刚刚很不尽兴。」 我拍拍她的脸笑说:「也是射精了啊!哈哈……你不是说结果都一样?我以 后如果还想借你的洞儿用用,你担不担心?」 李芹美改扮起笑脸说:「是有点儿怕,但能为您挨痛也是我的荣幸,别人可 还没机会挨这痛呢!」 我跟她一起笑了起来。 厢外来叫门,我和李芹美整理好衣衫出去。 陶武陶述看见我时,一脸尴尬。 几名服务生围着我喧闹:「大爷,您这两位小兄弟真剽悍呢!搞得我们几个 腰都酸了。」 有的说:「两个都强壮得好似健美先生,啧啧……爱死我了!」 又有人叫说:「射出时才勐呢!冲在人家肚里儿,哎哟!可让我全身都酥软 了。」 我不管她们的淫声浪语,把陶武兄弟叫到一旁,带笑说:「只许说实话,痛 不痛快?」 陶武说不出口,陶述直爽的说了:「很痛快。谢谢董事……谢谢协理!」 我哈哈笑说:「你们痛快,我才喜欢。来呀!」 我从皮夹抽出一迭美钞抛在桌上说:「都有赏钱,自己去分了。」 还没来得及闪身,一群女人呼天抢地的冲过我身边,往桌上去抢钱了……回 到酒店时,倩倩在我房里等我。 倩倩竖起眉毛直瞪着陶武兄弟,两兄弟低着头不敢看姊姊。 我哈哈笑着说:「倩倩,别为难他们嘛,是我的命令呀!大陶小陶,你们先 去休息吧。」 两人逃也似的熘出去了。 倩倩兀自气呼呼的瞪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 我笑着拦腰搂住她,在她胳肢窝搔痒,倩倩「咯咯」 发笑,挣扎着赶紧逃开,笑说:「您别这样嘛!我是气他们见了年轻女人就 失魂儿了,竟敢和外面的女人乱来。」 我又扑上去抱住她,两人翻滚在沙发椅上调笑一阵我才说:「要乱来也是我 起的头呀,他们也是男人,叫他们憋住了看我玩吗?」 倩倩还不解恨,悻悻说:「那也要他们争气些,等出人头地了再来学风流不 迟。」 我轻笑说:「你们姊弟打定主意要跟在我身边一辈子,哪还有什么出人头地 的机会?」 倩倩忙解释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认真的说:「我是希望他们两个能……能稳重成熟一点,真正得您赏识, 别只是仗着您宠我,才来提携他们。」 我说:「倩倩,除了陈璐之外,公司里属你跟我最亲近了,你们兄弟姊妹几 个我哪个不是真心喜爱?还须仗着什么吗?只要我有一天好日子,我岂会不照顾 你们?」 倩倩心里欢喜,温柔的说道:「谢谢您爱护我们一家人,我们绝不敢辜负您 的。」 我看她情柔意殷,心中荡漾,忍不住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一手捏住乳房轻 轻揉动。 倩倩惊讶说:「不是才在外边玩……玩过?您又想要了吗?」 我调笑说:「怎么了?我心底儿高兴,摸摸你的大腿奶子行不得?就一定要 干你才成吗?」 倩倩害羞低头说:「我说错话了,我是想您若要的话,或许该吃点补药,我 怕您太累了。」 我微笑不语,双手在倩倩的大腿和胸部不停摩娑抚弄。 倩倩满脸潮红,把头藏在我怀里不好意思看我。 一会儿她突然想起说:「对了!」 倩倩抬起头说:「秘书长有打过电话给我,要您方便时给她一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陈璐早先交代过这事,连忙拨了电话。 陈璐接起时,概略先问了今晚的事情,我也捡些重点说给她听,又问她怎么 能够安排得那么恰到好处?陈璐笑说:「我也不知道情形究竟怎样,您当时又不 方便说。我先打电话吓吓章部长,说是李先生从广州那边得到消息,据称国税局 官员和一家叫海珠俱乐部的股东有勾搭,非常生气。」 我笑问:「章咏华也不多问就信了?」 陈璐说:「他当然问了。可是我什么也不清楚,只好说李先生正在开会,说 是开完会就马上照会秦副总理,我们中联据实缴税又年年热心捐助公益,最恨逃 漏税的商人。章咏华吓得什么似的,急忙就说要立刻查究。秦天罡那边我看是张 咏华他怕被责怪,自己先去报告了,我并没有联络他。」 我哈哈大笑,继续又和陈璐谈了一会儿,陈璐说:「今天有华北跟东北的几 个分公司的主管都已经来电询问您今年视察的行程,我本来想说您过两天才出发 的,但是汪市长也来邀请您为新落成的市立医院剪彩,我却又推说您已经出发视 察了。」 那市立医院虽是市政府拨款新建的,但几乎九成的经费都是我捐赠的,难怪 汪清峰要邀我去剪彩。 我说:「那你看要怎么说才好?」 陈璐说:「我想过了,总公司罗副总正好也要去旅顺和长春市,他这人蛮可 靠的,我想私下照会他,要他代理董事长您的名义视察这两个地方的业务,然后 我对外宣称您已经出发了,您看这样如何?」 我觉得满妥顺的,便同意依此安排。 陈璐突然想起说:「对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您前后有几天没见过铃儿了?」 她一提到铃儿,我的心情立刻郁闷起来。 这几天刻意不去想铃儿的事,但是一经想起,仍是忍不住思念她。 铃儿乖巧娇媚,身体的滋味令我销魂蚀骨,可以说是最让我宠爱的人,但也 为了她,让陈璐和赵英红意见冲突,我才有了这次的行程。 我说:「前几天就故意回避她,连今天算已经四天没见她了。」 陈璐说:「她下午过来找我,问我您去了哪里?她去您住所,沙妲也不让她 进去找您。我推说您这两天有重要的秘密会议,都在外头儿开会。她哭了起来, 直追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生她的气,为什么不让她跟在您身边?我实在也难以 解释,只能安慰她说没这回事。」 我难受的问:「那她还好吗?」 陈璐说:「我叫她这几天不用到办公室来,好好陪妈妈和赵阿姐,她很伤心 哭着走了。」 我叹口气:「唉,算了!小女孩几天就没事了,不管她了。」 又跟陈璐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我才挂断电话。 倩倩在一旁奇怪的问:「在说铃儿妹妹吗?她怎么了?」 我不想再谈铃儿,岔开话题说:「岑飞萤安顿好了吗?」 倩倩点头说:「安排好了,我让她住在57号房。她一直想要过来感谢 您,我说等您同意了再告诉她。您要见她吗?」 我摇头说:「不了,我既然要撮合她和何兴邦,就没兴趣再见她了。多让她 感谢我一次,那也没什么意义。」 倩倩说:「岑小姐这个人很知恩重义,非常难得,您为何不想要留下她?」 我笑说:「你难道就输给她了?何兴邦有我好命吗?」 倩倩笑着还想再说,我又问:「陶珣呢?还是抱着她的电脑吗?」 倩倩说:「就是啊!刚刚还在那嘟嚷着说公司的防护系统好狡猾,她一不注 意,竟然被系统放出了七、八只看门狗,她正忙着修护自己的电脑系统呢!」 我又诧异起来了,问说:「我们的系统有看门狗的防护程式吗?小妹不是有 L吗?」 我虽然对电脑不太精擅,但也知道看门狗这种由大型伺服主机输出的防护程 式,基本上形似病毒的一种,会反噬非法侵入者的电脑系统,虽然有吓阻作用, 但却算是不太入流的防护型态。 中联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何况陶珣有合法的进档授权码。 倩倩听我这么问也是有点纳闷,想了一下说:「大概是电脑室后来才加上去 的吧!或是小妹自己编的L被判读出来了也说不定。」 我也不是很介意,但一整天没和陶珣说话了,便决定随倩倩回她们的房间看 看陶珣。 陶珣专注在电脑上,根本没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她脸上带着厚重的虚拟视 态眼镜,更是看不见我们。 我看她穿着轻便的T恤和短裤,倒是才发现陶珣的腿雪白修长,肌肤带有萤 润光泽,竟然像似萧蔷的那双美腿。 虽然线条比不上萧蔷那样完美无暇,但也穠纤合宜,而且陶珣比萧蔷个儿高 ,腿的长度也更胜萧蔷。 我情不自禁地靠近她身后,在她的大腿上偷袭摸了一把,陶珣吃惊的摘下眼 镜,看见是我才笑着说:「大哥,你真吓了我一跳呢!我以为坏人进来了。」 我手仍然在陶珣的腿上抚摸滑动,一边问她说:「听说你的电脑才是遇上坏 东西了。」 陶珣说:「是啊,没想到公司的系统竟然有看门狗这种狡猾的东西,吃掉了 我好多关联档。」 她一提到电脑,整个心思都跑到那上面去了,对于正在自己腿上狎亵的那只 手竟似浑然不觉。 倩倩插口说:「看来你自己编的授权码没用,被系统抓出来了。」 陶珣分辩说:「才不是,我都已经进到KEB了,怎么会没用?我花了一整 天才办到的,这一层好复杂喔!我从来没花费这么久的时间。」 陶珣继续兴味浓厚的说着她的做法,我和倩倩俩都听不懂,但是倩倩也还罢 了,我却是大大震惊。 KEB是中联的电脑系统核心,整个中联集团只有我和陈璐以及各国分公司 的总经理才能进入,全球加起来不到十人。 这部份的防护就是比尔.华肯写的,要进入系统必须连续输入四组四位数的 密码,组合变化高达千万种,没想到陶珣一天之内就破解了!我骇异的问:「小 妹,你是怎么做到的?公司的系统这么容易进入吗?」 陶珣居然看不出我内心的惊讶,还笑着说:「哪会这么容易?写这防护程式 的人可厉害呢!我看江耀宗博士都还做不到。若是没姊姊先给我L 和,我恐怕要再多花好几天。」 她突然想到说:「这……这会不会是比尔.华肯写的?他很擅长交叉函数位 元组合的。」 我没有承认,笑说:「不是。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陶珣「哦」 一声,说道:「我想应该也不是,不然我怎么可能解得了?」 她又笑起来说:「交叉组合虽然已经进化出好几种理论架构,但是反解的方 式也一直出现,我用的是自己想的方法,那是我从易经里模拟出来的。」 我和倩倩同时出声:「易经?」 陶珣点头说:「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像……这其实就是二进位嘛,中 国人很懂得电脑原理的,比起欧美人Tr/Fls那死性不改的石头脑 筋要更能理解电脑程式的精义。我按这理论边了一套码,叫浮动位元。怎么样, 名字很响亮吧?嘻嘻……」 陶珣似乎不以为自己这见解有多了不起,反像是小孩子发现妈妈藏糖果的地 方似的,开心的说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我内心惊叹她的潜力,但也消止了刚才的惊疑不安,放心的听着陶珣津津有 味的继续谈论她的解码程序。 我虽然听不懂,但一了解陶珣的能力之后,心情一轻松,停留在她腿上的手 又开始摸弄。 陶珣继续在讲。 我插口说:「小妹,我在摸你的腿呢!」 她还是关心她的电脑话题,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我知道。对了,大哥你 说公司的系统怎么会有看门狗这种调皮狡猾的东西呢?这好像……有些儿格调低 喔!」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妮子真是电脑痴,只要让她沾上电脑,她恐怕全身都 没了神经,让人强奸了还不晓得。 我只好说:「我也不晓得,回公司再查吧!我一样不喜欢这事儿。」 陶珣说:「那我把它们解决掉好不好?」 我说:「好啊,你怎么处理的?透过网路要从外扫除主机的毒,好像不容易 吧?」 陶珣兴奋的说:「很容易啊!我不扫它们,我再写个虚拟环境和授权码,让 主机里的小狗全部出动来咬我,这程式嘛,就叫小花猫,然后再用个程式一次把 它们格式化。哈哈……这程式叫大老虎。」 我被她天真娇憨的神情逗得笑起来说:「不要,叫香肉火锅。」 陶珣开心地「咯咯」 大笑拍手说好,转身戴起虚拟眼镜,立刻又投入电脑里了。 我对她又怜又爱,发不起什么脾气,只好任由她去。 起身想要离开时,倩倩气呼呼的过来摇陶珣的肩膀,她在一旁观察到我的举 动,很不高兴陶珣这样冷落我。 陶珣摘下眼镜,莫名其妙的问:「姐,什么事?」 倩倩噼口就说:「你没注意到董事长吗?他刚刚……」 我连忙将倩倩拉过来说:「没什么事,倩倩,让小妹去忙吧,不要吵她了。」 倩倩欲言又止,我摇头叫她不用再说。 陶珣浑然不觉,笑说:「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些有趣的点子,等我做好了给 你看,你等我一会儿……」 也不等我回答,兴冲冲又戴上眼镜了。 我拉着一脸不悦的倩倩出来前厅。 这高级套房有二房一厅,除了总统套房之外,这是最高级的商务套房了。 我如果以李唐龙的身份住进来,当然就会住宿在总统套房,但是现在不能态 招摇,以免被媒体注意。 倩倩还在生气,她不高兴说:「董事长您干嘛这样容忍她。这丫头太不像话 了,我非得狠狠说她一顿不可!」 我微笑着说:「不用说她,小妹的电脑功力真令我吃惊,就让她去专心钻研 吧!」 倩倩抱歉说:「董事长,谢谢您对小妹这样好,我知道您刚刚想要的。」 我确实憋住了,但是心中没一点儿不高兴。 我笑说:「没事……」 想了一想又说:「倩倩,要不你替我吸一吸好了,我随便解决一下就行了, 待会儿想早点就寝。」 倩倩点头说「是」,立刻蹲下开始为我口交。 倩倩嘴上的功夫一向普通,但是我没刻意忍耐,等情绪稍一高昂便开始主动 在她嘴里挺进,倩倩啜紧口腔配合我的插入,几下激烈的抽动之后,我就在倩倩 嘴里射精了。 自己一个人要回到房间时,在走道上遇见一名服务生恭敬地向我鞠躬行礼, 我觉得她很面熟,多看一眼才认出她是白天替我们搬行李的那个门童。 「先生晚安。」 她带着和善的笑容说。 「哦,是你?」 我说。 她很高兴我认出她了,微笑着点头。 我看她穿着服务生的服装,微感好奇问:「你的职务不是门童吗?怎么又换 了这个?」 她笑说:「下午我从一点到八点是第二班次的门童,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我 兼了上半夜的RSrv……」 我奇怪的说:「这样会不会太累?下班后睡眠时间够吗?」 我心想,连续值班4个小时,回到家只怕也要凌晨四点才能睡觉,中午十 一、二点又要来上班了,真的满累人的。 她笑说:「谢谢您的关心。我体力还不错,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够了。早上 还可以在一家大公司兼一份清洁的工作。」 我吃惊的问:「干嘛这样拚命工作?你很缺钱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见腆的笑说:「我……我是需要多存一点钱。同事都笑我 爱钱。」 我安慰她说:「想赚钱并不是坏事,但要考虑身体受不受得了。你叫什么名 字?是哪里人?」 她回答我:「我叫唐家璇,从香港来的。」 原来她是香港人,难怪我觉得她的气质谈吐不太像广州当地人。 广州经济富裕,当地人长期养尊处优,又欠缺文化薰陶,一向予人骄傲跋扈 的感觉。 香港虽然曾经是闪亮的东方之珠,但回归之后一切向中央看,多年下来,居 民的应对谈吐已经变得谦虚和善许多。 我问唐家璇:「唐小姐,你努力赚钱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吗?」 唐家璇客气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想趁年轻做得动,多存一些积蓄先。」 我看她不愿多说,自己当然不便勉强,便又翻了翻皮夹想给她一点小费,但 却发现身上的美金已经几乎都在海珠俱乐部撒光了,只剩四十块零钞。 只好把李芹美为我准备当小费的一大迭十元面额的人民币都凑上,全部都拿 给她。 唐家璇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随即一闪而过。 她推拒说:「先生,您不用给我小费,我又没提供您什么服务。何况,您今 天给我的小费已经太多了。」 我也愣了一下,觉得她似乎有所顾虑,便笑说:「我又没说这是小费,我是 想……唔,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唐家璇的神色似乎更紧张一些,她问:「您要我帮……帮什么忙?」 我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珠桥夜市,市集口有一家炒牛河,风味很棒。 你去帮我买两份回来好吗?」 说完便将手上的纸钞塞在她手里。 唐家璇看我说得有模似样,半信半疑说:「有这一家店吗?买回来要送到您 房间吗?」 我猜想她见我出手阔绰,大概以为我对她有所企图,因而起了防范之心,要 不然一个服务生怎么可能会这样应对客人?我毫不介意,温和笑说:「那夜市离 这儿很近,我就在你的值班柜台等你好了。」 唐家璇比较放心的去了。 我并没有真的等她,拿了柜台上的信笺留言说我临时有事,炒牛河留给她当 宵夜了。 早上,筱惠过来请我起床,并且就在浴室里帮我盥洗。 筱惠殷勤温柔,替我擦洗身体时动作体贴细腻,擦洗阴部时她更是轻巧温柔 地用指尖和掌心慢慢清洗,搞得我一根阳具渐渐涨大。 我笑说:「筱惠,你是故意的吧?」 筱惠不明所以,抬头迷惑的看我说:「什么?」 我笑说:「你把我的东西弄得这么大,难道不要用你的身体来解决?」 筱惠脸红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赶忙将双手从我的阴茎上移开。 我说:「开你玩笑的,快替我解决吧!我们该准备去分公司了。」 筱惠不敢耽搁,匆匆为我把阴茎吸到勃起,自己便除去裙子内裤,扶在浴池 边让我从后插入。 我一早精神充足,竟操了十多分钟才射精。 筱惠还没为我清理乾净,倩倩和李芹美已经来到我房间,两人在外厅大声向 我问早。 筱惠很不好意思的赶快替我穿好衣服,报备说她也要赶快去整理穿扮一下, 匆忙出去了。 李芹美手里拿着一张信笺说:「董事长,您房门下有这个……」 我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昨晚唐家璇从门缝下塞进来的,写着:「先生,请原 谅我的失礼,真是非常不应该。我不确定您是否还继续住宿,早上我又必须去上 班,我怕不能向您当面道谢,所以只好留这张便条给您。唐家璇注:炒牛河真的 很好吃,谢谢!」 我笑笑收起信笺,倩倩问:「唐家璇是谁呀?」 我微笑说:「一个疑神疑鬼的年轻女孩……」 不等倩倩再多问。 我精神畅旺的说:「走了,去分公司!」 分公司在白河区,广州市的交通一直没改善,从海珠区去到白河区竟然走了 半个多小时还没到。 李芹美一直责怪饭店接待车的司机不会挑些好走的路开车,那司机被说得脸 红耳赤,一再陪不是。 好不容易抵达分公司时,杨光荣和游勳文已经是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 杨光荣先上前急切的说:「报告协理,那何兴邦的住址已经找到了,在葡萄 牙南都附近的坎洛尔贝市郊,我是从我们公司的驻葡萄牙办事处问到的。」 游勳文也补充说:「我也从中国旅行社找了一名专任导游,随时都可以出发。」 我点点头,对他们两人的效率感到满意。 又交代说:「定好机票后,就让旅行社的人到花园酒店57号房,通知 岑飞萤随他们前往葡萄牙。」 游勳文大感讶异的说:「协理原来您是要送岑飞萤小姐去找何兴邦?」 我说:「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游勳文忙说:「不不,没什么……」 他陪笑说:「协理您真是有心人。」 跟着杨光荣一路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路上隶属业务部的职员们恭恭敬敬地向 我鞠躬问好。 我留意一下,发现果然如李芹美先前描述,女性职员占了一大半,而且年轻 貌美的不在少数。 杨光荣的办公室相当宽敞,几乎要比总公司各部门主管的房间还要大,我笑 说:「杨经理,你的办公室可真够宽敞哪!」 杨光荣尴尬的陪笑说:「是是……协理,以后如果人事增编,会先从我这间 办公司拨出空间来运用。」 我说:「也不用了,好好经营就行了。人事也不必随意扩编,有效率最重要。」 我故意四处张望一下,说:「女性职员好像占很多嘛!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 因吗?」 杨光荣支支吾吾说:「呃……这是……是因为女性员工比较容易指挥,她们 比较听话。」 我说:「会是这样吗?我的部门有许多男性员工,也都很容易指挥呀!」 杨光荣说:「是、是!协理您领导有方,以后我会多多采用男性员工。」 我故意说反话:「何必呢?只要工作能力不输男性,女职员可还有其他用途 呢!是不是啊?」 杨光荣连忙陪笑说:「协理您……您也是明白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这些下 属。」 我轻松一笑说:「你们不用介意,我非常明白。只是你们应该也听说过,董 事长是绝对禁止各主管让自己公司的女职员牺牲色相去接待来宾,这点你们知道 吧?」 游勳文抢上来说:「知道,知道。我们当然不会坏了中联的传统。」 我不再说什么,和杨游二人讨论了一下广州分公司的业务状况及营运计划之 后,大致上满意这边的发展。 我偶而也注意到几名奉命呈上公文卷宗的女职员,长得还挺有看头的,不禁 多瞧了几眼。 杨游二人心里有数,也一直频频在对属下使眼色,想必是在偷偷嘱咐些什么。 当最后几项报表检视完毕,李芹美和倩倩做完一些纪录之后,两三名女职员 匆匆收拾了报表转身就要出去,杨光荣轻咳两声:「咳咳……容小姐、白小姐你 们两个先不要走。」 两名女职员呆愣一下,随即转过身来恭敬的说:「是,经理有什么吩咐?」 杨光荣说:「杨协理是总公司来的高阶主管,不但是总公司举足轻重的栋梁 之材,当然更加不是外人……」 他停歇一下,看了两人一眼又说:「杨协理对我们分公司非常爱护,所以我 们当然要善尽地主之谊,你们明白吧?」 两名女职员神色有点紧张的说:「明……明白。」 杨光荣点头说:「嗯,很好!杨协理是洁身自爱品味高尚的人,不喜欢到娱 乐场所沾染,但是他壮盛康健,这回出差在外总难免有些男人的需求。身为部属 的人,你们应该很荣幸能为协理分担,好好满足他的需求是吧?」 两人没有说话,都只服从的点头。 杨光荣转头向我说:「协理,这两位是容志伦、白杞舫,都是分公司管理部 的助理秘书,」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也是很知道服从上命的小美人儿。」 我看两人确实都很漂亮,容志伦秀发飞扬,一身制服剪裁的过度合身,令胸 部臀部都很明显的凸翘出来,脸形稍长,很有现代美感。 白杞舫比容志伦个子高些,身段俊俏飘逸是带点骨感的细致美女。 两人都恭敬的静候一旁,听由杨光荣指挥命令。 我澹然一笑,招手叫她们过来说:「进公司多久了?」 容志伦先说:「我进公司一年两个月了。」 白杞舫也报告说她进公司九个月了。 我问:「从一进公司就开始配合主管的要求吗?」 两人都明白我指的是那方面的要求,容志伦又先说话:「我……我是进公司 第三……星期,才开始的。」 白杞舫脸红了一阵,慢慢才说:「我一开始就应徵秘书职务,面试的时候就 ……就遵从彭协理的要求了。」 我笑笑说:「你们都很漂亮,主管们都很喜欢找你们吧?」 她们两人摸不透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容志伦说:「是。主管们都很……很 疼爱我们。」 白杞舫没说什么,只跟着点头。 我又问:「侍候过哪些主管呢?」 这次容志伦不敢先开口,低头不敢说话。 我看向白杞舫,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孙……孙副总、彭协理都有过,还 有……」 她偷偷看了看杨光荣游勳文两人,不敢说下去。 游勳文听出我话中有些含意,赶紧上前尴尬的陪笑说:「协理,这两位您如 果不中意,我再去召几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