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迷正在阅读:以下犯上 , 【GB/女攻】随心所欲 , 被狩猎的美人(大莱双性受尖子生腹黑攻) , 宠儿 , 下等情欲 , 十二夜诅咒【大肚纯生】 , 乱军虐奸高岭名花 , 【主攻】操各种小美人 , 性倒错患者 , 勾引(双性) , 快穿之余安安 , 洛白
直到到了顶楼。 没看见邻居,潜意识却告诉他。 他在。 小腿开始抽筋打颤。 少年跟个幽灵似的上楼,祁乐都没发现。 他声音还没外面风大,声控灯也没亮。 借着窗户光,看到人。 祁乐:“回来了。” 南谨心吓一颤,脚没踩稳,手是扶了扶梯,但心里的害怕手无力,被惯性带着往下摔。 祁乐都来不及拉。 少年滚下楼梯的声音,惊亮了声控灯。 楼道瞬间亮了。 南谨摔下楼梯,磕到脑子,晕了。 滚楼梯,他尽量蜷缩,摔到平面后,侧躺,脸偏下,祁乐一惊,快步下楼。 横抱起少年。 下楼打车去医院。 医生检查有点轻微脑震荡。 安排住院观察一晚。 祁乐守在一旁,终于有时间打量这个小邻居了。 左脸近乎完美,下颌线清晰精致,鼻梁高挺,肌肤细腻,很白,耳朵薄粉,大概是刚才吓得,却又透着一股清冷气,哪怕闭着眼睛,也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右脸,颧骨跟眉眼那块,有一片很大的红色胎记,形状不规则,中间深红,边缘是浅粉,像彩色墨水被晕开。 祁乐觉得美极了。 一张清冷的脸,配上枫叶色胎记。 这是上天赐给他的与众不同。 那些老不死的懂什么。 哪里是魔胎。 明明是纯净的神。 祁乐脑中涌现出无数个木雕雏形,忍不住握住南谨细白的手,抱他来医院的路上,就发现少年很轻,身高至少有175,重量可能都不过百。 太瘦了。 风一吹就倒。 得好好补补。 …… “怎么还不搬走?真晦气!” “真是煞神投胎,跟他做邻居真是遭罪咯!” “你看他那张脸,人不人,鬼不鬼,丑的没眼看。” “我看见那张鬼脸能吓得一晚睡不着。” …… “我孙女没了,俺们跟他上下楼!是这个克星把我孙女克死!天杀的!大家把门砸了!烧死煞星!还我孙女!” “烧死他!” “烧死他!” “烧死他!” 不是的,不是的…… 原本平躺的少年,身体陡然惊抖,蜷缩,冷汗甚至将枕头浸湿,牙关紧咬,苍白的嘴唇不停颤抖,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被噩梦死死拽入无尽深渊,在黑暗中孤身挣扎。 祁乐发现,想安抚。 却无处下手。 只能来到床边,把人抱进怀里。 还没等他抱稳。 南谨身体猛地一颤。 眼睛也睁开了,瞳孔微微放大。 好像还没从梦里缓过来。 呼吸急促,胸口也是剧烈起伏。 瞳孔聚焦,看到陌生环境,恐惧如影随形,又开始抖,察觉身后有人,南谨不敢扭头,挣扎摆脱祁乐的臂怀。 骨感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被子边缘。 掀开后整个人缩进被子,双手死死揪着被角,不肯放松,更不肯出去。 南谨越脆弱,敏感。 好像越能激发祁乐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 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情感,恨不得立刻马上!将人捆回家。 藏在卧室里欣赏一辈子。 玩.弄一辈子。 可又怕人真的被玩坏。 祁乐只能克制着激动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轻声道:“哥,你摔倒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把你带来了医院,抱歉,你别怕。” 南谨对声音敏感。 闷在被子里无法呼吸,外界的陌生,以及那个陌生少年,都让他有种被遏制住喉咙的窒息感。 精神濒临崩溃,身体颤的厉害。 连带着病床都在抖。 祁乐一边心疼又一边兴奋。 这么美的人,应该在他身下发抖,而不是在医院,他值得最好的。 “哥。” “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 南谨就像被丢在铁板上的鱿鱼,翻来覆去的煎,意识逐渐混沌,额头全是汗,手也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祁乐怕他闷坏。 压低声线,不敢把那股兴奋劲表现出来,喉结滚动,努力克制着。 少年情绪慢慢稳定。 修长骨指攥住被褥一角,温声哄道: “在里面闷着不舒服,出来吧。” 说着试探性拽了拽被子。 南谨意识到他要掀,立马揪住,颤闷声从被子里传出:“不,不要。” 祁乐松手,做出双手投降状。 第4章 :哥,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盯着病床那凸起的位置。 用生平最温柔的腔调跟少年说话: “我给你带了帽子跟口罩,我出去,你把它们戴上,去门口找我好吗?我送你回家,哥,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手放下,从陪护凳上起身。 没刻意放轻脚步。 让少年听见他离开的声音。 或许会更安心。 随着一声咔嚓落锁,病房彻底没了声。 少年仔细听着动静。 又在被子里待了三分钟。 才渐渐拉开。 身上已经闷湿了。 脸也潮红。 瞳孔血丝蔓延。 手腕控制不住的颤。 看到枕头旁,放着未拆封的口罩。 还有一顶黑色鸭舌帽。 生理性抗拒排斥,但同时,又升起一丝怪异。 他没得选。 医院人来人往。 他不需要住院。 护士可能一会就要来收床了。 害怕遇见更多的人。 伸手去拿口罩,撕开包装袋。 少年手骨关节因消瘦过于清晰。 看着让人心疼。 戴好口罩,又把帽子扣在脑袋上。 下床穿好鞋子。 每个病房都配有独立卫生间。 南谨摸索进去,来到镜前。 仔细摆弄口罩。 想把胎记完全遮住。 就连帽子,他都刻意往右压。 在病房磨蹭很久,想出去又不敢推门。 最后眼一闭。 迎面撞上一护士,惊恐倒退,想躲。 祁乐拦住护士。 少年嗓音低磁,十分悦耳。 “我朋友有点社恐,麻烦你等一会。” 护士脸一红,下意识提了提口罩,点头。 祁乐身高188,在外气质属于干净清新一类,脸型棱角分明,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与美感,一头美式前刺,将整个五官露出,鼻梁高挺,立体感非常强。 走在路上就是个移动荷尔蒙。 别说年轻小护士被勾的五迷三道。 就是有了家庭的护士长。 靠着护士台。 出于对美的欣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 祁乐进去。 也不敢往少年身上靠。 道:“哥,人很少的,你别怕。” 南谨也不想怕,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脑子都要炸了。 ‘又是他,怎么又出来了?’ ‘还没搬走?’ ‘真是晦气,他爹妈都死了,他咋还好意思活着?’ ‘你看他脸上的胎记,红不红,黑不黑。’ ‘丑死了。’ ‘怪物。’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 南谨靠着墙蹲下,抱着头疯狂摇着。 帽檐下的眼睛血丝弥漫,一片猩红,呼吸变得粗重,嘴唇也被咬破了。 少年再次陷入假想状态。 精神濒临崩溃。 他从来都不敢尖叫发泄出来。 闷在心里。 直到昏过去。 醒来发现周围没有人。 状态就会稍微缓解。 每次都这样。 他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 没准哪天就自杀没了。 他怕奶奶知道他有轻生的想法。 刚好姑姑心疼奶奶。 要把奶奶接去身边。 奶奶不放心他。 南谨就表现的很懂事。 直到奶奶放心。 姑姑也跟奶奶保证每天下班来看他。 家住六楼,奶奶年纪大了。 上下楼不方便。 只能无奈跟着女儿走。 南谨姑姑怀过三次孕,一个流产,一个生下来长到两岁因病离世,目前在世的就一个了。 是个妹妹,一家人都很疼她。 因为自己晦气的名声在外。 加上姑姑丢了两个孩子。 姑父很忌讳他接触表妹。 南谨从小就会看人脸色。 表妹在的地方,他都会躲得很远。 祁乐关了门,把病房窗帘也拉上了。 离南谨有一段距离,却还是弯下腰,手腕抵着膝盖,压低声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