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书迷正在阅读:女配她昏迷十年的丈夫被群穿啦! , 父与子 , 以恶吃恶(高辣肉,有单有性,np单p皆有) , 【快穿】主角行为记录员 , 以下犯上 , 【女A】偶遇(操大叔) , 要乖乖吃精液啊 , 隐火 , 无爱苟合 , 清纯少年发展德智美 , 雾雨山庄 , 强迫各色小美人
谢临洲的眼底一片血红。 药庐内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谢临洲眼睁睁看着崔渡倒在自己怀里。 “余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 “王爷莫慌!” 余老仔细而郑重地诊脉,然后果断拿出蛊盅。 盅里用药草泡着一枚金针。 他以手指触了一下蛊盅侧面,金针蓦地立起。 他拿起金针在崔渡手掌的合谷穴刺了下去。 不消片刻,金针之下的皮肤便散出了一股烟雾般的东西。 伴着一阵“滋滋”声散去,这蛊便算解了。 解完蛊,余老把散药性的药丸喂进崔渡口中,而后,没有半刻耽搁,拿起小火灶上的药锅子,倒出了一碗药。 他递到谢临洲面前:“王爷,药成了,您趁热喝。” 谢临洲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余老,那表情在控诉——澜溪人都晕倒了,现在是他喝药的时候吗?! 出乎意料的,余老不为所动:“王爷,小渡儿两个月来受的所有苦,心里所有的念想,都在这碗药里了。” “还请王爷,”药碗又往前递了递,“莫要辜负。” 谢临洲盯着那碗药,心神剧震,他压下满腔心绪,接过药碗,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余老退到一旁,拱手:“小渡儿无恙。” 无需在药庐进行其他治疗。 谢临洲像是一直在等他这句话,他扯起榻上的棉被,将崔渡仔细裹了起来。 把人抱起,大步走出了药庐。 * 血衣上的血已经干涸,覆在床中人的身上,触目惊心。 谢临洲颤着手解开崔渡的衣带,密密麻麻的血点就这么刺在了眼前。 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甚至连药都不用上,也完全不会影响日常活动。 所以,澜溪每晚才会那般“毫无破绽”地与自己相处吗? 一次施针,根本不会留下什么伤口。 到底是怎样的施针频率,才会出现这般密集且新旧交替的伤口,乃至血液渗出染透衣襟…… 这一次次的施针过程,前胸、后背几十针的密集强度…… 澜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枕烟阁。 谢临洲坐在书案前,堂下跪着云良。 “你来说,”谢临洲垂着眼,难掩眸中落寞与苦涩,他手中摩挲着梅花佩,声音发哑,“澜溪这两月到底在做什么。” 云良五指蜷起,开口:“中蛊,试药。” “施蛊是为了复刻王爷的伤病。 “公子每日需试四副药,行四次针。 “……受四回药物催发反噬之苦……” 喀嚓—— 白瓷茶盏起了裂纹,滚烫的茶水溢出,灼的谢临洲手心生疼。 “行针染血,所以才要添置大量里衣?” “……是。” 谢临洲呼吸粗重,气极,怒极,心痛至极。 说不出话。 半晌,从喉中挤出几个音节:“……退下。” * 崔渡眉头皱起,似是要醒转。 谢临洲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崔渡睁开眼,见到的是谢临洲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他身上是干净清爽的里衣,胸前还有清凉之感。 谢临洲为他擦了药,换了衣。 看到了满身伤口,知晓了事情全貌。 崔渡早有心理准备。 谢临洲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崔渡抬手握住:“药……” “要?”谢临洲回握,“想要什么?” “药,”崔渡顺了口气,“王爷……喝药了吗?” 闻言,谢临洲眸光闪过一丝冷冽,握住崔渡手腕的力道不免加重了些。 他处在盛怒失控的边缘,偏生崔渡还在火上浇油。 手腕处传来的力道令崔渡清醒了过来。 他另一手撑着床榻坐起身,而后圈上谢临洲的手腕。 谢临洲红着眼眶看他诊脉,眼见他眸中神采愈来愈盛。 在他松开手腕的同时,言语冷漠地开口: “澜溪,你就在这张床上待着,好不好?你喜欢粗一些的链子,还是细一些的? “或者你画些图样,我着人打造出来?” 听完他的话,崔渡神情没有明显起伏,他的语气甚至带着安抚: “王爷,你是不是哭过?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谢临洲不语,只死死盯着他。 崔渡看着被他攥着的手腕,却是朝他弯了弯唇,意有所指般回应他的话:“我没关系的,只要王爷每日让我诊诊脉。” 没关系。 谢临洲咬牙品着这三个字。 凭什么! 凭什么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要因为他受这番苦! 凭什么他这般恶劣,澜溪还要对他予取予求! 他发狠般掐上身侧之人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 灼热气息烫的崔渡瑟缩了一下,颈间的力道却不容许他后退半分。 崔渡终于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他抬手,搂住谢临洲的脖子。 然后,探出舌尖。 谢临洲双眼蓦地睁大,被他刺激到彻底失控。 脖颈上的手按至后脑,谢临洲开始强硬地攻城略地。 前世今生,两世,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吻。 第27章 他想要谢临洲抱他 崔渡被压进床褥之中。 胸腔内的空气被肆意掠夺,搭在谢临洲双肩的手从撕扯到无力滑落。 谢临洲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抬起手,拉住谢临洲的衣襟,轻轻往下扯了扯—— 他想要谢临洲抱他,想离他近一点。 谢临洲好恨,最恨他自己。 今日之事,若要追溯,所涉人或事,非言语所能详尽。 但归根结底,谢临洲清醒得很——令心爱之人受苦,那一定是他的错。 更何况,澜溪本就是为他试药。 谢临洲捧起崔渡的脸,开始较为温柔地吻他。 崔渡双眸闭起,感受着谢临洲的吻从唇角游移到了耳后,颈侧,锁骨…… 呼吸也跟着越来越重。 片刻后,附在腰腹的手动了,缓缓下滑,往身下探去。 “王爷……”崔渡颤着声,睁开眼。 谢临洲的动作缓了下来。 “我默过那张方子,药理上……”崔渡喉结滚了滚,“治疗的第一个月,应避免房事……” …… 短暂的沉默。 “呵。” 谢临洲气笑了。 * 清晨,崔渡被几声忽远忽近的鸟鸣声叫醒。 他有些混沌地起身,身侧空无一人。 “王爷……” 他掀开被褥,下床。 走到门边,不觉停了步。 最后,转向旁边,开了窗户。 扑面而来的,是大片大片的粉色。 门前,院里的两棵木芙蓉,一夜之间,花开满树。 微风争先恐后地闯进来,带起几缕纷扬起落的发丝。 树下站着一人。 木芙蓉柔软娇艳,谢临洲一身湖蓝色锦衣,落入崔渡眼中,便框起了一幅相映成趣的温润如玉之景。 谢临洲看过来,崔渡还穿着寝衣,面上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望向他的眼中闪起细碎的星子。 “澜溪,”谢临洲伸出手,“过来。” 崔渡面上绽开笑容,回身穿好外衣,打开门跑了出去。 谢临洲双手微张,将崔渡接了个满怀。 “拒霜花开了,”崔渡圈着谢临洲的腰身,从他怀里抬起头,只看着他,“好美。” 谢临洲静静看了他几息,浅浅笑了。 “临湖开了半圈,”谢临洲捉住崔渡放下的手把玩,“这花临水而观最相宜,用过早膳,去泛舟。” “好啊。” * 风里裹着木芙蓉极淡的清香。 水中映着木芙蓉挤挤挨挨的树影。 崔渡放下手中的竹篙,钻进纱帘遮挡的清凉乌篷里,任小舟漫无目的地在水面飘着。 小舟偶尔靠近岸边,崔渡站在船尾,寻着枝桠斜探而出的花,拉住谢临洲的衣袖,伸长手臂折了一枝。 手中的木芙蓉是白色的,还有一朵边缘透出粉色的花点缀其间。 “王爷!”崔渡欣喜地给谢临洲展示成果。 谢临洲从衣袖中伸出手,扶住他手臂,把人扶到篷子里。 船上备好了细长的花瓶,崔渡把花插好,然后忙着煮果茶。 谢临洲看着他架好茶壶,帮他取好茶盏。 又看着他从一旁的木盒里取出了一个扁瓷盅,打开来,拿木勺舀了些许粉末分放在空茶盏里。 茶壶“咕嘟咕嘟”地顶盖,崔渡拿布巾裹着提手,将茶盏中的粉末冲开了。 谢临洲笑着问:“从余老那得来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