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迷正在阅读:夏医生,你好 , 殿下求放过/长史很倒霉 , 追光 , 不正经深情 , 绅士的庄园 , 风的孩子(第一部) , 还童 , 该曝光了[娱乐圈] , 军体淫乱部队(H) , 宠妃养成实录 , 重生还是神经病 , 影帝们的公寓
“谢先生,我…我什么都可以学,别丢下我啊…” 唐之枳第一次感受到谢祁是那样迫切地想要逃离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什么,要怎么改。 唐之枳不停地拍打车门,眼泪如洪水般涌出来,汇聚在下巴处,形成一颗小水滴,欲落不落,受伤那只手毫无顾忌地抓住车门把手。 谢祁抵着后槽牙,冷眼看着面前这一幕,烦躁在胸腔中翻腾。 他将车窗降下,对上唐之枳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里面满心满眼都是他,怔了片刻,压抑着嗓音开口: “帮我去买几瓶水。” 唐之枳哭得红扑扑的脸蛋满是犹豫,漂亮圆润的眼睛闪烁着害怕,委屈巴巴喊声:“谢先生…您是不是想要支开我…” 谢祁冷淡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攥紧方向盘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收缩。 “我说话你不听?” “听。” “还不快去?” 唐之枳哭丧着小脸,一步三回头,谢祁依旧冷漠地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唐之枳走进不远处的超市,启动引擎,飞驰而去。 唐之枳提着袋子原路返回时,看见原本谢祁的位置已经被另外一辆车占据,手上一下子泄力,红色口袋里的几瓶水“咕咕咕”的滚出去。 第7章 谢先生跟别人在一起我才怕 谢祁率先去别墅里将之前砸坏的手机里的手机卡取出来,重新买一款手机后马不停蹄地到好友先前开的一间酒吧。 白天酒吧来的人并不多,谢祁到地方,什么话都没说,拼命地给自己灌酒。 浓烈的酒灼烧刺痛喉管,冰凉的液体不时从嘴角流出,顺着脖子的弧度一路流淌进衣物里。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头脑发沉,他达到酒精麻痹神经的效果了,脑海中浮现出唐之枳的脸却愈发清晰。 腼腆的笑容天真可爱,湿润的眼睛微微往下撇,带着倔强和委屈,小声在他耳边说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 如果唐之枳和别人在一起呢? 这一想法陡然出现在脑海,谢祁下意识的便将这个可能否认。 唐之枳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 他的心里忽然变得很憋屈,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只要一想到唐之枳离开会和别人在一起他就不愿意放开唐之枳了。 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谢祁将酒瓶重重地放在吧台上,身体摇晃几下,一个女人看见他后,眼中绽放出贪婪的光芒,她穿着火辣,胸口若隐若现的沟壑,笑盈盈的坐到谢祁旁边。 “帅哥,怎么大白天的喝醉酒啊?失恋了?” “滚。”谢祁阴冷着脸抬起头,视线与女人对上,醉眼朦胧,眼前的场景不断重影。 女人被谢祁俊美的五官深深吸引,心跳骤停。 她约过的男人很多,优质的也不少,像谢祁这般的人从未遇见过,身上有种莫名吸引的人沉淀感,难以形容那种感觉。 “这么帅的人也会失恋吗?”女人娇羞地凑近,手指轻轻撩拨谢祁的下巴,“介意一起喝杯吗?” 谢祁的眉心皱了皱,不耐烦地将酒杯推到一旁,女人不死心,伸手拿过酒杯继续倒酒,谢祁眉眼间布满阴鸷,冷声道: “你继续呆在这我就要违背我不打女人的原则了。” 女人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掩饰似的笑笑,慌促离开。 谢祁目光毫无聚焦地盯着自己手上的杯子,用力之大,在他没有反应的时候杯壁慢慢裂开几道痕迹。 “嗯~” 玻璃扎进掌心,谢祁喉间溢出一道闷哼声,鲜血染红了白皙修长的指尖。 他没什么反应,两手一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轻声呢喃: “月亮呢?” 他闭了闭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在身上摸索,好不容易才从口袋里将手机拿出来,想要给生活助理打电话,大脑一片空白。 混沌的大脑慢慢汇聚出一串电话号码,他毫无意识的拨打过去,沙哑的嗓音染上疲倦: “我在世纪酒吧,过来接我一下。”谢祁语速很快,说完便挂断电话,根本不给对方回答的时间。 ------------------------------------- 谢祁昏昏沉沉的倒在黑色沙发上,半个小时已经好几个人过来要联系方式,无一个得逞,甚至纠缠得久了,谢祁还会乱发脾气。 唐之枳过来的时候便看见谢祁一手耷拉在眼睛上,面前还放着许多上万的酒,在他旁边还蹲着一个身材修长,穿搭时尚的男孩子。 两人贴的很近,正说着什么,很快,男孩便一脸失落的离开。 唐之枳攥紧手指,被碎发遮盖的眼睛眨动两下,迈步走过去。 谢祁被那群人烦的不行,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朝着他这边走过来,根本没看清楚来人是谁便抄起酒瓶直接砸到来人的脚下。 “有完没完?”他低吼一声。 “砰!” 巨大的碎裂声音吓得周围的视线聚集过来,唐之枳也站在原地不敢动,他以为谢先生让他过来是原谅他了… 还在生气吗? 唐之枳紧抿唇角,双手纠缠地搅动在一起,绷着小脸紧张兮兮地望过去,之前远没有注意到谢祁手上的伤口,走近了才发现那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滴血。 “您受伤了!” 唐之枳在没有任何犹豫,满眼心疼地捧着谢祁的手,眼下闪烁晶莹的泪珠。 谢祁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僵硬,瞳仁骤然收缩,撑着手臂定定的坐起来。 唐之枳拘谨地舔舔唇瓣。 谢祁冷漠的视线掠过,撇过头。 “我说过我不想看到你。” 回应他的是唐之枳的沉默,他蹲在谢祁面前,呆呆地望着谢祁的受伤的手心。 谢祁望着面前人的小发旋,温顺至极,纤细的脖颈毫无防备的垂下,他的嗓音冷沉: “听不懂人话吗?” “你受伤了,要包扎。” “不需要你管。” “那你什么时候才消气啊?” 谢祁此刻就像是和家长闹矛盾的青春期小孩,而唐之枳则如充满无限耐心的家长。 “……” 谢祁对这个人彻底没了耐心,随意指着面前摆放的酒瓶,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你喝到我满意我就跟你回去。” 唐之枳愣住,一时没回神。 “不愿意?” “愿意,愿意的!”唐之枳忙不迭点头。 谢祁嗤笑一声,将酒瓶拿起来递到唐之枳面前。 唐之枳以前从来没碰过这些东西,唐之枳以前的所有他都一清二楚,五岁父母离异,跟了妈妈,两年后有了继父,六年后继父做生意赔了钱,整天嗜酒赌博,遭遇了六年的家暴,直到19岁那年遇到了他,他花五十万便将唐之枳买到他的身边。 唐之枳乖巧地接过来,放在了旁边,谢祁皱眉。 只见唐之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谢祁手上的伤口,他不耐烦地甩开,催促道: “不喝就滚。” 唐之枳一直蹲在地上,被甩开手之后失去重心朝后面坐去,谢祁拧着眉抓住他的前领,看着唐之枳将纸巾塞到自己兜兜里。 “?” 沾血的纸巾不扔掉? 谢祁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他的视线定格在唐之枳的侧颜上。 唐之枳顺从地一杯一杯进口,好几次都被呛到,脸颊迅速涨红,白生生的脸蛋此刻像极了刚成熟的苹果。 这里面的酒精度数高,唐之枳连续喝了四杯便受不了,捂着胸口趴在桌边吐,休息一会之后颤抖着手去拿下一杯。 “够了!” 谢祁压低嗓音吼出一句,唐之枳澄净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多了红血色,谢祁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对视自己的眼睛。 “唐之枳…?” 谢祁的声线很低哑,唐之枳心头狂跳,他扭过头去看谢祁,眼眶红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 谢祁盯着唐之枳,那张干净的脸蛋变得绯红,手下的触感滚烫,轻轻喘着气,露出一小节嫣红的舌尖,他眸色深沉,薄凉的唇缓缓吐出一串字: “唐之枳,你是属狗的吗?怎么找到这的?” 他的声音清冽低醇,尾音轻轻上扬,散落一地的懒散。 谢祁深深的望着唐之枳,深邃冷凝的眸子在夜色里熠熠生辉,眸中多了试探,接触。 唐之枳怯生生的望着谢祁,又飞快地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是属狗的…”纤细的嗓音温温柔柔,其中似乎含着些许的欢喜,“是您让我过来接你的。” 谢祁怔愣片刻,打开手机,迎面而来的便是唐之枳的电话号码,他揉着额角,抿着薄唇什么话也没说了。 “谢先生,我们去医院吧?流了好多血。” 谢祁对上那双担忧的单纯眼眸,无厘头的问出:“你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