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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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大亮,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冷却。 两人洗漱,换好衣服,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清晨那场荒唐失控的意外。 表面上,他们当无事发生,可空气里那若有似无的暧昧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林迦月红着脸逃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滴血的脸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当她扯过纸巾清理下体时,才惊慌发现事情远比想象的更麻烦。 林迦舟射进来的量实在太多。 他的精液深陷在花穴里,随着她的动作,会从红肿的穴口溢出一点透明黏腻的液体。 她抽了十几张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可只要稍微一动,深处被滋润得过分的软肉就会把残存的液体挤压出来。 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还因为过度的揉擦,那两瓣红肿的小阴唇和花口火辣辣地疼。 林迦月急得蹙起秀眉,低头看了看,最后只能夹紧了双腿,硬着头皮胡乱收拾了一下,揣着做贼似的心虚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客厅,她就看见林迦舟正从玄关换鞋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纸盒。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正着。 林迦舟也没料到她会突然从卫生间出来,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与慌乱。 麦色的皮肤虽然遮掩了一部分,可他耳根处可疑的红晕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局促。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下意识别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结结巴巴开口:“对、对不起……这个、这个药……” 林迦月脚趾在拖鞋里抠紧了地板。 看着他手里那个写着紧急避孕字样的白色药盒,空气里的温度好像瞬间又升了好几度。 林迦舟见她呆站在那儿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或者觉得难堪,握着药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重新转过头来看向她。 虽然眼神还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早晨的事,是我没控制住,你别怕……对不起……” 他把药盒放在茶几上。 “空腹不能吃,我……我去给你煮点粥。”林迦舟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大步走向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林迦月站在原地,咬了咬下唇。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拿起那个药盒,心里五味杂陈,却唯独没有她想象中的恐惧或厌恶。 没过一会儿,林迦舟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白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 林迦月走过去坐下,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林迦舟坐在她对面,桌下的腿控制不住的抖动。 吃完药后,林迦月看着他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忽然轻声打破了沉默。 “林迦舟。” 林迦舟浑身一震:“嗯?” “你早上……”林迦月顿了顿,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弄得我里面好难受。” 林迦舟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刚压下去的燥意猛地在胸口撞了一下。 清晨那些疯狂的画面,花穴里紧致的触感,还有不小心喷洒在她体内的滚烫,在这一秒瞬间全部回笼。 麦色的俊脸再次红得滴血,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我、我去拿钥匙!” 林迦舟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翻了身后的凳子。 他慌乱地丢下一句,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玄关。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迦月忍不住抿了抿唇。 没过两分钟,林迦舟就换好鞋站在门口,催促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紧绷:“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今天,林迦舟选择开车送林迦月去学校。 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想想得那么清楚。 此时,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 林迦舟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从来没有一次开车是像今天这么紧张。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林迦月,此刻正备受折磨。 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都让体内残存的属于林迦舟的精液在深处不安分地晃荡。 甚至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穴口往下滑落。 林迦月坐立难安,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身体在座椅上局促地扭动了好几下,试图找出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 林迦舟的眼角余光瞬间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他将车子缓缓停在了一个红灯路口。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转过头看向她,“是不是药劲上来了,胃难受,还是……哪里疼?” 林迦月做贼心虚般地一僵,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 “真的没事?”林迦舟看着她闪烁的眼神,“要不今天再请假一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林迦月催促:“不用!我马上就要迟到了,快开车吧!” 一天的课程,对林迦月来说简直是无声的酷刑。 从踏进教室的那一秒开始,她就必须时刻加紧双腿,为了不让溢出的精液弄脏内裤。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课,林迦月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走出校门。 她刚走出校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妹妹!这儿呢!” 陈三骑着他那辆老旧的电动车,冲她招手。 林迦月有些意外,小跑过去:“三哥?怎么是你?我哥呢?” “工地呢。”陈三递给她一个头盔,“你哥临时接了个活,走不开,非让我来接你。” 听到这话,林迦月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失落。 她坐上车,风迎面吹来。 “你哥今天就怪怪的,平时在工地上扛水泥搬钢筋连眼都不眨一下,结果今天整个人心不在焉不说,搬砖的时候居然走神把脚给差点崴了,连我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到了中午连饭都没吃两口,一直揣着个手机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在琢磨啥……你说奇不奇怪?” 坐在后座的林迦月听到这话,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可能、可能是他昨晚没睡好吧。” “也是,工地上累死累活的,对了,你哥今晚估计得在工地上加班到很晚。” 林迦月听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那……他今晚还回来吗?” “回来啊,估计得半夜十二点以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