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书迷正在阅读:海鸥 , 我的学生是保守的少妇却有极品美乳 , 对面不识2 , 我的1979(同人文) , 极乐牙医诊所 , 隔窗 , 如果我有了绿帽系统,那不得让老婆爽一爽? , 圣诞有礼(翻译文) , 我嗑了对家X我的CP , 忘了带钥匙的女学生 , 经久 , 玉面郎君系列之玉女山庄(全)
“只是给他个教训,又不是杀了他,长老们最多骂我们两句,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你们不动手,我自己来!” 张启举着剑冲上去,殷玄阳自知是躲不过了,闭上眼睛,心里发恨。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今日才知道,原来宗门里有那么多人对他不服,平日里对他恭敬的态度都是因为自己父亲是长老,不得而为之。 殷玄阳啊殷玄阳,你做人真失败。 眼见张启持剑就要伤到殷玄阳,突然一道凌厉剑气擦着他耳畔飞过,将张启的剑给打飞,也震的张启手腕发麻,踉跄后退。 林鸠御剑而来,衣袂翻飞间落在殷玄阳身前,周身灵力翻涌,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谁敢动他?” 那些弟子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启脸色骤变,往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道:“林师弟,你怎么来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林鸠没理他,转身查看殷玄阳的情况。 见他只是衣衫被划破,并无其他伤口,这才放心了下来。 张启却仍不甘心,梗着脖子道:“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还护着他干什么?就算以前他和你关系好,但现在他已经配不上你了……” “啪!” 林鸠动作快如闪电,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用剑柄抽在了张启脸上。 张启被打得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我再说一遍。”林鸠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启,眼中满是杀意,“谁要是敢动他,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张启,还有你们,嫉妒成性,伤害同门,我会禀告长老们,由他们定夺你们的惩罚。” 那些人立刻扑通跪地,连连磕头求饶。 张启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闪过怨毒的光:“林鸠!同为师兄弟,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话音未落,林鸠袖中突然飞出一道灵力绳索,将他死死捆住,疼得他龇牙咧嘴。 “既然你不服,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长老。” 张启见他来真的,终于怕了,连连求饶。 只是心里都快嫉妒的扭曲了。 凭什么?殷玄阳已经成了废物,凭什么还有人保护他?! 就凭他有个好爹?!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林鸠不再理会,转身将殷玄阳护在身后,御剑朝主峰大殿飞去。 大殿内,几位长老正在议事,看到林鸠带着人闯进来,皆是一愣。 当看到被押着的张启和殷玄阳苍白的脸色,心里涌现一种不好预想。 大长老:“林鸠,你们这是?” 林鸠恭敬行礼,将事情经过如实禀报,最后补充道:“弟子亲眼所见,张启不仅带头欺凌同门,还口出狂言诋毁殷师兄。” “望各位长老秉公处理!” 大长老问向殷玄阳:“是这样吗?” 见殷玄阳点头,众位长老怒不可遏。 本来玄阳没了灵骨已经够让他们心痛了,没想到还有人因此去伤害玄阳! 真是胆大妄为。真当他们这些长老是摆设吗?! 张启被松开束缚后,还想狡辩:“长老,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和殷师兄开个玩笑……” “住口!”三长老怒拍桌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身为同门,竟趁人之危,如此品性,如何配做我宗门弟子?!” 大长老沉吟片刻,目光威严:“张启,蓄意伤害同门,诋毁他人,按宗规当逐出宗门!” 此言一出,张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有想着伤害殷师兄,你们看,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求求长老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大长老看向林鸠。 林鸠轻轻点了点头:“是,玄阳身上并无外伤,我去的及时,张启当时要伤害玄阳,被我拦住了。” 花长老开口:“既然如此,就先把他贬为杂役弟子,等殷老头回来再做处置吧。” 林鸠接着说道:“不只是他,还有和他一起的其他几位弟子。” 大长老大手一挥:“那就一同贬为杂役弟子。” 张启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做挣扎,被拖了下去。 只是被贬为杂役弟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他再折腾,真的被逐出师门,那才是让他最绝望的。 他现在终于后悔了。 非犯那个贱去招惹殷玄阳干嘛? 真是日子过好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殷玄阳就算是成为了废人也比他强。 因为他还有个好爹,还有几位好师长,还有一位好师弟。 而他……什么都没有…… 拿什么和他对抗? 第77章 你死了我就找十八个小白脸在你坟头蹦迪 回到住处,殷玄阳望着窗外的夜色,轻声道:“原来人真的有两副面孔。” “你有利可图时是一面,落魄时又是另一面。” “我以前真是身居高位久了,从来没发现过这些。” 林鸠轻声安慰他:“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你何必在意?你看穆师姐、雷诺和古梵他们从来没变过。” “自从知道你生病了,他们来看过你好几次,因为你不想见人,我都回绝了他们。所以人与人之间并不能相提并论。” 殷玄阳:“是啊,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我已经不够好了。” “还是不要和他们有牵扯了,到时候让别人知道了会嘲笑他们和一个废物做朋友的。” 林鸠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什么话安慰殷玄阳了。 他现在真想把那几个混蛋拉出来狠狠鞭打。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终于愿意出门,愿意去接触外界了,谁知道遇见了那几个畜生。 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这下子殷玄阳心态更消极,肯定更不想出门儿了。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任凭林鸠怎么哄,殷玄阳都不愿意出门,除了日常维持身体机能,就整天抱着黑蛋坐在窗边往外看。 林鸠看他越来越衰败的精神,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 时间流逝,一月已过。 殷玄阳体内的兽丹又开始折腾起来了,只是这一次没了灵力,其中的灼烧让他更痛苦。 殷玄阳蜷缩在床榻上,指节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渗出暗红血珠。 兽丹在丹田处翻涌如沸腾的岩浆,灼烧感顺着经脉攀爬,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铁签贯穿每一寸骨骼。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浸透的长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 林鸠撞开门冲进来时,正撞见殷玄阳在床榻上剧烈抽搐,被褥被抓得稀烂。 他脸色瞬间煞白,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不知该如何触碰才能减轻他半分痛苦。 “玄阳!玄阳!”他的声音都破了音,紧紧抱住颤抖着身躯的殷玄阳,身体往外散发着寒气,想要为他疏解这种痛苦。 林鸠的手掌轻轻抚过殷玄阳单薄的脊背,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往日坚实的肌肉,而是嶙峋的骨骼轮廓。 往日英气挺拔的身影,此刻竟脆弱得如同风中枯叶,藏在宽大衣袍下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瘦得脱了形。 泪水夺眶而出,林鸠将脸埋进殷玄阳汗湿的发间,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来声来,轻声安慰:“不怕,不怕,我在呢。” 殷玄阳在剧痛中突然抓住林鸠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皮肉里。 他艰难地仰起头,瞳孔因痛苦而涣散,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好疼!我好想死……如今这个模样活着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林鸠心痛地摇头,泪水砸在殷玄阳手背上:“别胡说!我不会答应的!” 可怀中的人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攥住他的衣襟,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太疼了……我撑不下去了……” “杀了我……别让我再这么痛苦……” 林鸠死死将人搂进怀里,手臂颤抖比殷玄阳还要厉害:“再忍忍,师父马上就会回来了!” “你不许放弃自己的生命,你还有我,还有师父呢。他身为一个父亲,如果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他该有多痛苦。” 林鸠把脸埋进殷玄阳发间,滚烫的泪水混着冷汗浸湿了两人的衣衫,“我不会放弃你的,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殷玄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带着血丝的黏液,沾在林鸠衣襟上洇开暗红的花:“林鸠……” 他气若游丝地呢喃,呼吸灼热得如同火炭,“别让我……像条丧家犬般……苟延残喘……” “我这个样子太丑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丑陋的样子……我就算死,我也要留在你心里的样子永远是最威武、最俊美的样子……” “不丑,一点都不丑,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殷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