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书迷正在阅读:月之女神Online , 女高中生的养狗日记(NPH) , 梦想地图 , 撒网 , 上司调教手册(h) , 仙源途 , 捉鬼龙王之极品强少(龙王之我是至尊) , 她是你姐 , 抗日之少年战将 , 如果当年我二十几-奼紫嫣红 , 扶妖直上 , 漫威世界中的幽灵
但始终不肯放开她。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招惹这种小心眼的食肉猛兽—— 意识模糊间,却被女人轻抚后颈,温声询问: “你要不要和我交……” 她话都没听完,以为女人又想出折腾她的新方式,本能拒绝:“不要!” 华宴如顿住。 屋里拉着窗帘,气氛幽暗,她察觉到不对,睁眼刹那,却又被对方拖入狂风骤雨中。 被弄晕过去前,她都不知道到底哪句说错惹人生气,只记得终于被放过,睡完漫长一觉后,睁眼看见华宴如坐在枕边。 一支细烟夹在女人指尖,迟迟没有点燃。 床边还有揉碎的好几支烟,烟草碎屑味弥漫在枕间,却没有难闻的二手烟味漫开。 华宴如垂眸看她,黑眸晦暗看不清情绪:“既然不想跟我交往,这次过后,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两清。” “……” 初醒的心脏,在这句话中骤然一缩。 像镜面破碎,裂开蛛网。 她强行忽视,闭上眼睛,咬唇许久,若无其事道:“好啊。” 但她没想到,她们很快就再次见面了。 缘分总在她想不到的时候续上,又在她以为会长长久久时,忽然断裂。 三个月后,她因为谢晚菱的事,再度踏入华宴如的地盘,在剧组酒店与女人重相逢。 一年后—— 她们彻彻底底地分手,此生再也不见。 第97章 明月昏黄挂在窗外。 长长的公寓走廊,不知谁家大门没关,聚会喧闹声传遍楼道。 楚音攥着包,拿着钥匙走到家门口,门却没关。 门外感应灯,照出玄关边站着的女人。 短发利落,肩宽腰窄,如一道未出鞘的匕。首,高眉骨下,黑色桃花眼冷得像淬火之刃。 她怔住刹那,女人转眸看来。 橘色感应灯映入桃花眼,如点燃温柔火海,她像寻光的飞蛾,一步步走近。 跨入门扉的刹那,她唇瓣刚动,女人忽然掐住她腰身。 她被抱上玄关鞋柜。 坚硬的武装带金属扣,抵着她软腹。 她被冷得一颤,下一瞬,炙热的吻落下,碾过她双唇。 气息辗转间,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睫毛簌簌地颤,一抬眸,撞进那双桃花眼中—— 看见清醒的沉沦。 侵略感十足的吻令她心乱如麻,怯怯出声:“凌、凌霄……” 霍凌霄气息沉沉,掌心顺着她软腰下探,视线霸道地不肯挪开,像从前一样对她有求必应:“嗯?” 门外喧哗声更盛,聚会者带着烟酒气各散,随时有走错门的风险,她听得心悸不已。 却将脑袋在女人怀中埋得更深,霍凌霄轻笑了声,热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闹铃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 楚音睁开眼,气鼓鼓按掉闹铃,房间内空空如也,不见情潮汹涌的女人,被窝里只有一个滚烫的她。 她羞耻地翻身,脑袋埋进枕头—— 真是疯了,她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梦到和霍凌霄……?! 她拍拍脸坐起来,走出卧室。 浴室镜子照出她睡乱的黑发,明明工作多年,长相却仍如高中生,稚嫩小脸上,一双眸亮如山间清泉。 透出低精力的慵懒迷糊。 楚音想起今天要拜访坤城一位大师,用冷水扑过脸,赶紧洗漱换衣服。 出门时,鞋柜边一双白得发亮的鞋映入眼底,她怔了怔,脑海中浮起霍凌霄昨晚说过的话: “我上网查过,你喜欢穿的牌子,鞋跟太硬,总是磨脚。这是它家出的新品,我试过,会软一点……” “你不想再看见我,不想我纠缠你,也不想我送你回去,那你能不能换上它再开车?起码安全一些。” 反应过来时,她脚尖已经探入白鞋,刚走出门,手机响了起来,是金助理发的消息: “楚小姐,严教授让您今天不用来了,他陪朋友去逛军事博物馆了。” 见到消息,她咬了咬牙。 她在京市的小组,刚接到一笔文物修复任务,是春秋时期出土的帛书,破损严重,国内能修这种罕见文物的大佬屈指可数。 严鸿教授就是其中之一。 他原本呆在京中,退休后被坤大花大价钱挖去历史系坐镇,楚音千里迢迢来坤城拜访多次,严鸿都特别忙,没空见她。 但馆里要办一场春秋战国展,这份帛书记载的史料,又在历史和学术界有特殊含义,馆里要求她最大程度复原。 她顶着压力,不敢随意下手,盯着手机消息思考。 坤城是没什么历史文化底蕴的城市,靠新型科技产业发展经济,军事博物馆,也就那么一座。 在正事面前,她顾不上什么礼貌矜持,抓紧时间驱车前往,祈祷自己能在博物馆与严教授偶遇。 日头渐近正午。 外面气温有三十五度,她坐在车里,想起军事博物馆那片植被稀少,是坤城最热的地方,停在路边买了冰饮与降温冰贴。 她撑着伞站在店前,一身清新的薄荷绿长裙配小白鞋,如一朵娟秀海棠。 等老板结账的期间,手机冒出某个小群里的消息。 “朋友们!今晚skp包场约一下?我刚打探到一件劲。爆大事!” 群里的女生都是京圈名媛,平时凑一块只研究吃喝玩乐,闺蜜易淑然看她成天围着古董物件转,不想她年纪轻轻一身老人味,硬把她拉进来。 但她从不在群里说话。 此刻,闲着的千金小姐们闻到大瓜的味道,一呼百应: “笑死,这群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多大的事你先说来听听?” 爆瓜者也不含糊,当即道: “霍家那个养女霍凌霄——” “听说她从军队出来转业,要开一家安保公司。” 骤然在这里看见霍凌霄的名字,楚音眼睫倏然一颤,连老板报价格的声音都没听见,攥紧了手机。 群里都是京圈有名有姓的大小姐,谁不知道霍家的事,听见霍凌霄这个消息,大为惊异: “霍凌霄?我还以为她跟霍英一样,要接霍老头的班呢,怎么突然转业?” “我猜是霍家人都走一条路,太招摇了。” “霍凌霄是霍家正儿八经培养起来的人,用霍家背景做这个,岂不是随便玩?国内哪家公司能比她更够格?” “你们都在关心生意,我就不一样了,霍凌霄那长相多带劲啊,你们说,我花多少钱能请动这位霍老板当我的贴身保镖?” “贴身是做保镖还是做别的,我自有分辩哈。” 群里一阵哄笑,话题越聊越歪,楚音看得心烦意乱,恰好老板又说了遍金额,她切入支付软件,不再看消息。 早上旖旎的梦境又盘桓在脑海,想到昨晚霍凌霄送她回家,又匆匆离开的样子,她咬了咬唇,心底发酸。 拎着降暑产品回到车上,她暂时不去想跟霍凌霄不清不楚的关系,赶紧开车去博物馆,先解决手头工作。 半小时后。 她离开坤城拥堵车道,驶入军事博物馆。 节假日的坤城,人们都从写字楼这个大压缩包里解压,哪怕军事博物馆小众偏僻又敞开在烈日下,广场上依然人山人海。 想在人群里跟严教授偶遇,无异于大海捞针。 她看了眼黑压压的人头就绝望,但来都来了,能增长见识也好,她先往陈列厅走去,才到近前,却被拦下: “今天这间场馆不开放,游客请往其他场馆走。” 她老实地转身,视线里却晃过厅内一道花白头发的身影。 “严……严教授?” 严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不像大师,更像一个早起遛弯的老人,他自厅内睨来,似乎看透她目的,朝她走近: “想不到你一个小姑娘,还有跟。踪人的手段。” 她呆住,急忙开口:“不、不是,我只是来这碰碰运气……” 严鸿嗤了声,显然不信:“算了,正好有事用上你,走吧。” 她失去解释机会,跟着严鸿绕过喧嚣的兵器陈列大厅,走进侧面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一间不对游客开放的修复室。 室内光线柔和,空气是她熟悉的干燥与安静,台面上铺着一面军旗,比寻常旗子小一圈,边缘破损严重,中央绣着的“华南军区”四个字,只剩半边。 “前两天从库房提出来,准备参加下个月的特展,”严鸿冷不丁开口:“破成这样上不了展,我要你帮我修复它。” 她下意识盯着那面旗,一时没说话。 严鸿转头看她,眼里满是不出意外的讥讽:“怎么,不会修?” 她走过去,弯腰更近一步旗面——棉麻混织,经纬已松,褪色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