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书迷正在阅读:丹皇剑帝 , 英语老师秦美的噩梦 , 龙族之风流美艳 , 佳雨知时节(np) , 禁戒无名 , 秘密 , 性奴蝶子 , 反差女教师乔乔 , 中华旗袍娘丝袜女英雄篇 , 替嫁后我不小心撩了摄政王 , 成为女儿宠物的母亲(翻译文) , 狼的日记
他短暂一怔,刚想开口。 禾煦紧接着补了句:“白月光也算。” 原本他想知道叶孰年的身世背景。 但比起爱人刻意隐瞒的过往,他更在意交往时的熟稔感从何而来? 回想起在电影院那会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叶孰年太过熟练了,即便是真的怕,但忍着害怕陪他看恐怖片,也更让人觉得怜爱了。 哪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 起初他只觉得叶孰年天赋过人、学习能力强,再加上病娇性格使然,直接过渡新手期也正常。 但伪装失忆跟叶孰年在一起后,对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娴熟感,变得愈发明显了。 他们,不是初恋吗? 叶孰年完全没想到他在意的问题,竟是这个,甚至还谨慎到了白月光的存在,怔了几秒后,胸口不可抑制涌上一些喜悦的情绪。 他克制着没表露,摇头道:“没有,我只有你。” “那……” 禾煦还想追问。 叶孰年笑着打断,“老婆,换我问了。” 他努了下嘴,“好吧。” 叶孰年没有急着开口,仰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原本他想问的是老婆现在爱我吗? 可经过刚刚的提问后,他忽然想更大胆一点。 更放肆些。 叶孰年垂眸逼近,几乎要将禾煦整个人笼罩住,语气认真,毫不掩饰病态的危险感,“老婆……愿意现在被我永远关起来吗?” “关在,只有我们的房间里。” “永不分离。” 第249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25 那不就是进小黑屋? 禾煦都被关习惯了,想都没想就点头,“我愿意。” 他生怕叶孰年不信,又笑着补充道:“反正我也关过你,偶尔这么玩也算是咱们的情趣。” 语气轻快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叶孰年神色凝滞,这是今晚第二次感觉到意外了。他不敢相信阿煦真的会甘愿被关住,喉结滚动两下,声音不自觉压低:“那今晚我就把老婆关起来。” 禾煦看他一眼,见他是认真的,略微苦恼地皱了下眉。 果然还是不愿…… “那又得让你一个人面对同事们了,我心疼。” 轻飘飘的话像羽毛扫过心间。 叶孰年睫毛微颤。 禾煦将红酒杯搁在浴缸边地上,侧过身,在氤氲的水汽里看向他,“你下班回来还要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到时候我就成甩手掌柜了,全让你一个人受累了。” 毕竟他前阵子可累得够呛。 叶孰年僵在原地,完全愣住了。 怎么会有人在即将被囚禁的时刻,还在替关他的人考虑累不累? 得有多喜欢…… 才会这么为他着想? 禾煦说了半天话,口干舌燥,刚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 杯子便被人一把夺走。 叶孰年掌心扣住他后脑勺,滚烫的吻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来。 前倾的攻势太猛。 禾煦脚下一滑,没坐稳。 他慌乱中圈住对方脖颈,两人一同跌进圆形浴缸里。 “扑通”一声水花炸开。 叶孰年浸透的衬衫紧贴在他皮肤上,冷意与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禾煦紧闭双眼,还以为肯定要呛水了。 等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睁开眼,才发现已经跟叶孰年位置对调了。 叶孰年背靠浴缸边缘,全身都被浸湿了。 而他正跨坐在对方腰腹间。 叶孰年抬手撩开额前湿发,露出更显深邃的眉眼,他敞开的黑衬衫下,大片白皙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禾煦慌忙别开眼。 糟糕,好像要让阿狗得逞了。 他刚撑起膝盖想爬出浴缸,腰间就一紧。 叶孰年手臂圈住他的腰,往怀里带,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老婆刚刚说的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语气是委屈的。 掌心却不安分地顺着腰线往下游走。 禾煦按住他的手,想往后挪,“当然不是。” “那老婆为什么总想着躲我?”叶孰年曲起膝盖,挡住退路。他脑袋靠在浴缸边缘,漆黑的眸子直勾勾仰视着禾煦,嗓音低哑,“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就是因为太好了——禾煦喉头发紧。 他可是见识过阿狗完整体在一起的,也许那时候只顾着心疼阿狗们了,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每天哄着陪着宠着也不觉得累。 可叶孰年却能逼得他装失忆逃避…… 强度不是一般的大。 见叶孰年还在等回答,禾煦咬住下唇。 他知道逃不过了,干脆迎上对方的目光,“我的意思是……这次换我来主导。” 叶孰年黑眸骤然亮起,刚动一下。 禾煦就按住他肩膀,“先说好了,全程我来主导,你一个指头都不许动。” 就像—— 刚被他囚禁时的模样。 叶孰年显然也想到了,眸光里泛起暗潮,回忆起那时极力隐忍的滋味,他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下,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哑声应道:“好。” 禾煦看着他的反应,忽地得了趣。 对哦,那时候叶孰年装被他强制爱,每次任他如何撩拨都像块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恨得他牙痒痒。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报复机会? 他眼底漫开笑意,尾音拖长,“那我可要开始了……老公。” 第250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26 随着禾煦话音落下,叶孰年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两下。 他躺在浴缸里,湿透的衣服紧贴肌肤,勾勒出紧致的腹肌线条,寒意顺着毛孔渗入,可身体却莫名燥热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 禾煦贴心察觉到了这一点,伸手帮他脱下衣服。 不过…… 先从裤腰带开始。 禾煦修长漂亮的手指浸入水中。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浴室格外清晰。 叶孰年身体肉眼可见紧绷了瞬。 他漆黑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紧盯着禾煦,蛰伏在眼底的兽性与欲望翻涌如潮,下颌线条紧绷,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 禾煦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唇角弧度一点点扩大。 “真乖……” 带着夸赞的呢喃声。 在蒸腾的雾气里氤氲得模糊不清。 更像“失忆”前的他。 俩人却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 水面很快泛起细碎涟漪。 叶孰年原本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突然暴起青筋,他咬紧下颚,呼吸急促紊乱,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笑意盈盈的禾煦,终于压抑不住,低低唤道:“老婆……” 沙哑的声音,像求饶,更像祈求。 跟那时咬牙一声不吭,不肯喊主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短短数日。 他们已经从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成了亲密无间的“夫夫”。也许在不久后,他们的关系又会改变…… 不过, 禾煦只想让叶孰年深深地记得一点: 他很爱他。 无论是曾经囚禁他的强制爱,还是失忆后的相处……都特别爱。 想到这,禾煦朝着叶孰年伸出手。 本意是爱抚。 叶孰年却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哦……差点忘了以前经常扇他脸。 禾煦忍俊不禁,赶在对方睁开眼前,将手轻轻放在他脸颊上抚摸着,神色无辜地开口:“老公,虽然我很心疼你,但你答应过的,不能反悔。” “说好了,一根手指头都不许动。” 这话一出,叶孰年再迟钝也明白这是蓄意“报复”了。 空气凝滞片刻。 他眼睫颤了下睁开眼。 阿煦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有一点他无法不在意。 无论是假装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阿煦似乎都有些抵触与他做这档子事。 碍于这点。 叶孰年甘愿咬牙忍耐,将所有躁动都压回眼底。 他想知道,当一切主动权都交在阿煦手里,这场由对方肆意主导的亲密,会是什么模样。 很快叶孰年就知道了。 禾煦本人就像一只懒洋洋的家猫,喜欢趴在原地蹭着主人,但实在是太磨人。浴缸里的水不知不觉凉了许多,叶孰年还是出了一身热汗。 他好像摸清老婆喜欢的节奏了。 仿佛洞悉他心底所想,禾煦看着他脖颈青筋暴起的隐忍模样,终于俯身凑近他耳畔,“叶孰年,我不讨厌和你亲密……” 这些话如果没失忆。 他肯定说不出口。 但也好在他“失忆”了 。 他勾着叶孰年的脖颈,嗓音染上几分委屈:“但你得给我喘息的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