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盼你回头
书迷正在阅读:盗墓:我为九门之首 , 都市之重生修仙 , 莫非定律(NP 高H 产奶) , 双性恋男分享自己跟男生的性经历 , 兽世生活也自在 , 小艺的第一次 , 念欢(1v1 双向暗恋) , 我在吞噬星空捡属性 , 李玄伊沁 , 替嫁后我不小心撩了摄政王 , 为了得到你 , 美女的神级保镖
第116章 他盼你回头 楚地民愤这把火已经够旺,我不介意再去添把薪,让这熊熊烈火烧得通天去。 民愤越盛,士气越燃。 我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以一个恳求的姿态,与他商量一件事。 秦元泽定定的看着我。 “皇帝怎么会同意你来?” “他人好,愿意成人之美,”我咋舌,“皇帝都应了,你还不应吗?” 我说的“人好”是真心话。 从前我便觉得,萧瑾疏是个合格的君王,但或许到现在,才算真正认识了他。 月色之下,秦元泽神情逐渐无措。 “我让人给你收拾间厢房,我想想哪一间……” 我说:“随意,不挑。” “这不成,都有臭男人睡过,我这经常有人来借宿,”秦元泽把他的属下喊进来,吩咐道,“把芳若偶尔来住的那间收拾出来。” 属下一愣:“小姐会不会不高兴……” “有什么不高兴的,”秦元泽不以为意道,“这两日她新婚燕尔,不会过来。” 我说:“万一来了呢?还是别了。” 秦元泽道:“来了也不会住,都嫁了人住哥哥这算什么样,太尉府又不是没留她闺房。我这儿也就她那间没男人睡过,你去住便是。” …… 这间厢房与他卧房相隔一片池塘,池塘上有连绵到对岸的一个个大石桩,踩着过去便到了。 听下人的说法,秦芳若已经许久不来住,但她屋子里还有股若有似无的沉香味,是她惯用的香料。 我吹燃桌上火折子,将屋子里的烛灯多点燃几盏。 白日里裙袍上的血,是真血,我割破了大腿内侧的皮肉,得来的血。 那么隐蔽的地方,总无人来检验我是不是受了伤。 而到现在,我才和秦元泽讨一点金疮药,关起门来,借微弱的烛光,独自处理早已止血的伤口。 做完这件事,我的手情不自禁去抚我的小腹。 月事到现在没来,的确迟了好几天,但我日子紊乱是常事,算不得什么。 可是若怀上了呢? 我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萧瑾疏的模样。 如果像他,也还不错吧。 但最好别怀,我的身子底,也不该那么容易怀上才是,若是怀了,只怕成为军中的累赘,半点忙没帮上,很快被送返京城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浑浑噩噩的睡去。 大概是两个月余的同床共枕养成了习惯。 到清早,醒来那一瞬间,我想的是萧瑾疏今日又动作轻的没闹醒我。 缓缓后,才反应过来,我人不在别苑里。 我提着裙摆走过池塘水面上的石桩,到秦元泽的屋子前。 那扇门敞开着,我一进去,看到光着膀子正在被大夫上药的秦元泽,愣了一愣,慌忙转身出去。 秦元泽更是手忙脚乱。 “关门,怎么门没关?” 他府上一向没有女眷,平日里没顾着忌讳,我也是运气不好,正好撞到他换药。 不过只一眼,那膀子上狰狞的刀伤便叫我记得深刻。 那么长。 我在门口站了会儿,他穿好衣服推门出来,脸颊好似烤了火,热得通红。 他磕磕巴巴的说:“我府上没婢女,就没安排人守在你屋前伺候你,是我办事不妥帖,这就……” 我冲他笑笑。 “无妨,我什么活都会自己干的。” 秦元泽看着我笑容,有一瞬间的失神,缓缓后低垂了眼睫:“我带你去膳堂。” 才走几步,有个眼生的小厮跑过来。 秦元泽问他:“都备好了?” 小厮看我一眼,爽朗道:“备好叻,南瓜羹不必额外放糖,她容易牙疼,其他的吃食也一样,做清淡点,午膳加条鲈鱼,要煎的,不要清蒸!” 这明显在模仿谁的口气。 秦元泽脸色一变,抬起腿要踹他。 小厮一溜烟跑远去。 “哎呀,公子,奴才去看看,姑娘用的胭脂水粉采买来了没有~” 看秦元泽脸颊涨得通红,不敢来看我眼睛,我有些想笑:“将军以礼待客,是好事啊,有什么为难的?” 那小厮敢这么逗主子,可见这主子平日里也是好脾气。 秦元泽松了口气, “是,是,以礼待客,总要周全点。” 我又问:“为什么没婢女啊?” “活儿汉子都能干,”秦元泽理所当然的说,“反正掏一样的钱,为何不买个汉子,干的活还多点。” 我哑口无言。 这么精打细算的吗? 此处到膳房,这条路莫名漫长。 刚从竹林中穿过,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令我忍不住回头看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秦元泽突然开口:“那时候我胁迫你去西南,算是行恶,你为何夜里还惦念着给我盖被子?” 我愣住。 怎么可能呢? 缓缓后,我想起来怎么回事。 那天夜里我轻手轻脚的过去,原是想看看他睡熟没有,睡熟了我就赶紧跑。 结果他狭长的眼睁开一条缝。 我立刻知道他醒了,但就这样折返回床上,就显得做贼心虚。 于是我给他掖了掖被角,嘴里喃喃道:“真是的,睡相差成这样,被子也不盖好,真不怕冻坏。” 做完这件事,我大咧咧的回铺上睡觉。 次日,他冷冰冰的问我:“为什么给我盖被。” 我冠冕堂皇的说:“你是武将,国之栋梁,我不是给你盖被,我是舍不得一个能保家卫国的将帅出事。” 从那之后,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变了。 而现在他又问我。 我想了想,实诚道:“其实我是想跑。” 怎么可能担心他冻坏,他这一打十的倍儿棒的身子,我自己冻坏他都不可能冻坏。 秦元泽愣了会儿,随即嘴角扯起一个笑。 “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说:“你以为,我是个心胸多宽广,格局特别宏大的大女子啊?” 秦元泽了然说:“你是啊。” 我摇摇头。 “我心胸可狭隘了,但凡你那时候没把我从萧律那儿带出来,我能天天扎小人咒死你。” 秦元泽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目光里是千丝万缕的复杂意味。 “留宿别苑专宠于你的事,皇帝为坚持这样做,同朝臣做了不少对抗。” “英明如他,做到这地步,实在是不易。” “城楼离皇宫更近,但昨日,皇帝还是留宿在别苑中。我觉得,他尽管送你过来,还是盼着你能回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