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书迷正在阅读:龙阳异闻录 , 每个式神都是我[综漫] , 昏婚欲动 , 星际修真宗师 , 王子骑士恋爱记 , 章先生就要被甩了 , 宇智波幸[综] , 桂花黄(H) , 系统绑定错误 , 专属(H) , 执念为秦 , 没出息的豪门女配[重生]
第132章 四面垂着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天色。 环形吊顶中亮着圈十分柔和的补光带, 在室内落了层淡白的光晕。 又是这种意识从朦朦胧胧的空白中,慢慢恢复过来的感觉,周围的安静让宋枝月并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 让那些王八蛋下药都给搞出了经验的宋枝月, 现在身上还没什么劲儿,能安生多恢复一阵都是好事。 正闭着眼思索自己现在可能是在哪呢, 宋枝月就听头顶传来了一声轻笑, 随后一只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摸了摸。 依旧像是陷入药物昏迷中的宋枝月, 对这抚摸毫无所知似的一动不动。 看看, 这么呼吸轻轻地, 乖乖闭着眼,悄咪咪装昏迷的宋枝月多可爱啊。 一下下爱抚似的摩挲中响起的笑声里有些无奈的遗憾道:“要是我们还有时间,我能一直这么陪你,可惜......” 一听这声音,宋枝月就知道在自己身边的是谁了。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有多衣冠楚楚的温文尔雅, 骨子里就有多截然不同的阴狠。 掂量了片刻, 避免被用更“雷霆”的方式强制唤醒之前, 宋枝月选择自己主动醒了过来。 睫毛轻颤, 缓缓睁开眼的宋枝月,回神般的眨了眨眼,随后他慢慢的坐了起来。 伸手揉着额头的宋枝月抬眼看向了岑楼。 “岑哥,我这是......” 看着一醒来就这么装傻充愣的宋枝月,岑楼笑着的神情越发的温柔。 “你被周祁玉他们用药给迷晕了,我就把你带了过来。” “......谢谢岑哥。” 就这么礼貌又客气。 这反应对吗? 好像对, 又好像不对。 岑楼也想过宋枝月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 但确实没想到, 会是这么轻飘飘的风轻云淡。 就好像他们只是半生不熟的点头之交。 和神情有些诚恳的宋枝月对视了片刻,岑楼摇了摇头,笑的越发真切了。 “野火, 你真的......” 真就从来都不肯给一丁点的可能啊。 噙着感慨的那双琥珀色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宋枝月。 “野火,你不恨我吗?” 这个世界果然是癫的。 到底是哪冒出来这么多的神经病? 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还非得再问一遍来自取其辱? “我说什么重要吗?” “我要是说恨你。” “恨不能你去死。” “你就会去死吗?” 神情淡定的甚至还带着点笑模样的宋枝月问完这句话,自己又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 “并不会。” “老实说,之前我和你动手的时候,确实是奔着恨不能打死你,使劲下死手去的。” “......” “岑哥,这么继续纠缠只会让所有人都不痛快,到底为止吧。” 听着宋枝月的话,岑楼从有些低低的笑,到有些控制不住似的捂着眼睛,笑的两个肩膀都在抖。 他见过并且接触这世上的许多人。 温和体贴的模样让他在这些人的交际中无往不利,而除了外貌之外,屈从权势富贵的更是不知凡己。 唯独宋枝月。 他低着头、讨好的、谄媚的模样甚至都还很清晰,好像这世上的权势富贵只是勾勾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勾住他。 可是你用这些真的抓住他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 “野火,你说的对,我并不会去死。” 笑的眼睛都像是浸着光的岑楼,神色温柔的看着宋枝月:“可是怎么办呢?” “我试着放弃过你。” “也说服自己放弃这种不理智的纠缠......” “和我在一起试试吧。” “ 就只有你和我,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你说说,人到底是会在做了什么天地不容“大孽”的情况下,才能遇到这么多简直是无药可救的神经病? 在打算做面对大众“大明星”后,自觉自控力强了不少的宋枝月都没能忍住。 他很是讽刺的一笑。 “滚吧你。” “野火。”岑楼的声音很轻很轻。 他近乎呢喃的问了一句。 “你真的就一点希望都不肯给?” 已然无话可说的宋枝月往后一靠,他现在满心只剩下将这段时间给拖过去。 “哗啦——” 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 伸过来的那只手上,在掌心安静的躺着两颗薄荷片似的“小糖果”。 呵。 看着眼前这玩意儿的宋枝月竟然都有种想笑的感觉。 横竖现在已经都是最烂的地步了。 宋枝月懒懒散散的双手抱胸,挑了挑眉看着岑楼,毫不掩饰恶意的嗤笑了一声。 “岑哥,男人不行也是病。” “身上有毛病就早点去治,或许还能有救,千万别晦疾避医。” “老是这么吃药算怎么个事?” 岑楼也笑。 他笑的温和又亲近。 “这是给你的。” “毕竟你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 “怕你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不吃的话没法有感觉。” “臭嘴”还能输? 宋枝月用一种轻慢又戏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岑楼。 “是要对你有感觉?” “啧啧啧,你这样的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看着这么带着点轻薄风流浪荡劲儿的宋枝月,那点撩人的火烧的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岑楼收回了手。 “也罢,如果你实在是不想吃......一会儿我帮你就行。” 丢下这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岑楼就站起了身,往房间外走去。 瞅着岑楼起身离开,宋枝月没急着乱动,毕竟想也知道,这地方他肯定跑不出去。 他攥着拳,试了试自己现在的力气,目光在房间内飞快的搜寻了一圈,试图找出一会儿能派上用场的东西。 “咕噜—咕噜—” 门口传来细微的滚动声。 原本满脸无所谓的宋枝月,在看着岑楼推着什么人进来后,他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全身的血都像是凝固了一样,霎时从头凉到了脚。 “岑楼!!!” 踉跄着直接扑倒在了轮椅前的宋枝月,紧紧攥着轮椅的手都在发抖。 “放心,只是一点让她安静休息的东西。” “你到底要干什么?!” 岑楼看着压根都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倒在轮椅前的宋枝月。 他的这个“小青梅”有用吗? 真的有用......果然有用。 能抓住他了。 岑楼嘴角往上牵了牵。 他应该是想笑的,可却根本就笑不出来。 理智像是硬生生的分割成了两半。 紧紧攥着轮椅的指关节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面无表情,垂着眼眸看着宋枝月的岑楼轻声的说道:“野火,留下吧。” “你们的孩子,不,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岑楼又轻轻的笑了笑:“我们的孩子,我会和你一起好好照顾他长大的。” “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岑楼很耐心似的道:“只要你不亲吻她,每次和她上床前都吃药......或者是让我帮你......” 整个人都还在发抖的宋枝月慢慢起身。 他挪开脚步,走到岑楼的身旁,朝着轮椅的把手伸过去的手都有些哆嗦。 看着面前垂着眼,一声不吭的宋枝月,岑楼攥着轮椅的手紧了紧,随后慢慢的松开了。 宋枝月这么推着轮椅往床边走去。 眼看这一幕,明明该为此觉得很是得意,觉得该高兴的岑楼,却觉得心口猛然刺痛了一下。 那种有些尖锐的刺痛飞快蔓延全身,像是生生从血肉里挑起神经,往外拉拽似的痛楚将岑楼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他仰头看着亮的十分刺眼的灯光,整个人都有种眩晕的感觉。 闭了闭眼,岑楼垂眼看向已经推着轮椅走到床边的宋枝月,他迈开脚步走了过去,许是太急了,身体微微的晃了晃。 “药在......” “碰!” 使出全身力气攥着拳砸过去的宋枝月,拽着岑楼的衣领拖着人远离轮椅后,就是又快又狠更疯狂的拳头。 接连被挡了两三下后,宋枝月直接抬腿就是膝踢。 架腿抵挡的岑楼用双臂挡住宋枝月砸向太阳穴的拳头,胳膊发麻的肘击中宋枝月退后几步,可他没有喘息,也没有犹豫,起身上前就朝着岑楼的下三路踢去。 这一下目标太明确,反而没有踢中的宋枝月也没有什么遗憾的神情。 他现在脑子里大概就只有一个念头——他和岑楼今天总得有一个死在这。 没有任何的护具,没有任何的规则,也没有任何点到为止的意味,甚至还有个完全就是要搏命的“疯子”,说什么能留手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了。 这种境地里,双双见血就是必然的事。 有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岑楼下意识的眨了眨眼,就停顿的这一下,被反绞住胳膊的宋枝月,不管不顾的把自己朝着岑楼甩了过去。 察觉到宋枝月脱臼的岑楼松开了手,就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太阳穴上,眼前一黑间他就栽倒在了地上。 而一只手也丝毫不影响宋枝月疯狂使劲,脚蹬着地,用膝盖狠狠地抵住岑楼的胸口,往死里打他。 守在门口的安保,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宋枝月,把岑楼就这么活活打死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毫不犹豫的冲了进来,落入下风的宋枝月很快就被七手八脚的死死按在了地上。 痛,真的太痛了。 可满脸都是血的岑楼坐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却带着诡异的欣喜。 他喘着粗气的笑了两声,胳膊撑着身体,朝着宋枝月半爬半挪的过去。 “你根本就不爱她,你也一点都不想要她,是不是?” 整个人都像是蒸腾着沸腾的血气,脸上、唇上都沾着血,混着血汗中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像是藏着火似的又凶又亮。 “收起你那些恶心下流的念头。” “不用想那些恶心的方式拿捏我。” “不得好死的畜生。” “你现在最好现在就弄死我。” “碰她一个手指头,我一定杀了你。” “我一定杀了你!” 血顺着脸颊滑落的岑楼却在笑。 他捧着宋枝月的脸,在他的额头落下了带着血迹的一吻。 “你不想要她,好,没人会动她。” 宋枝月蜷缩着的心缓缓地展开了。 “先生。” 脚步匆匆走进来的下属说道:“有人开始追查了,布置的地方已经被找到了几个。” 真快啊。 听着这个消息的岑楼却没什么恼火的模样。 他噙着笑意的眼神落在宋枝月身上,神情很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 “我带你走,我们去外面。” “那个日落的庄园很美。” “只有你和我,枚裕之的手也伸不过来。” ...... “刷——” 车外的风景飞快的略过。 盯着传过来监控画面看的翁明冲,紧紧攥着拳,语气都有些沉。 “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吗?” 一旁正看着消息的小孙连忙道:“已经在尽力缩小范围了。” 一个城市说大不大,但要说小也绝对不算小。 如今能确定的是宋枝月去了康复中心,那几个王八蛋阴魂不散的也缠了上去。 现在宋枝月人不在里面,肯定不是插上翅膀飞走的,如今查的就是在那个时间段进出的车辆和人员。 揉着太阳穴的翁明冲尽力压着那股儿烦躁,问道:“下一个查到踪迹的地方是哪?” “宁江北苑,已经派人去了。” * 天色渐晚,雨声渐歇。 如鹤澜这般在光影婆娑中,欣赏雨水浸润过的景色算是一绝。 但现在谁还顾得上什么赏景,什么“接风宴”? 金字塔般的结构中越往上,就越是狭窄,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越是敏锐。 如今王秘书在这个圈子里一开口,是谁的意思还用的多问? 找人,马上找人,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个打电话,那个发消息的帮忙。 “这怎么还有高家这个小子?” “哟,周家的那个老二也在呢。” 透过屏幕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就有人“啧啧啧”的道:“能拦着消息,现在还没找到人......不会是这小子带人走了吧?” “明冲不是到了g市吗?” “问问他。” “......” 冒着雨急匆匆赶来的任修华,气都没喘匀呢,就拉住了解庆元。 “我在家里收到消息的时候,嘿,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不是,裕之他和那个小......和那个野火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解庆元神情还挺认真的道:“你打开手机搜一搜野火,不就出来了吗?” “他是个明星,要认识他是个什么难事?” 任修华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的着你说,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解庆元一摊手。 “别说是你好奇,我还好奇呢。” “可裕之就是带着人过来骑了一阵子的马,我上哪知道怎么回事?” 说着解庆元朝着杜同锦的方向努了努嘴。 “老杜肯定清楚,你问问呗。” 任修华明显有些意动,但最后他叹着气摇了摇头:“我能从那个‘闷葫芦’嘴里问出来什么才有鬼了。” “嗯?在宁江北苑找到人了。” 低头看着消息的展铭刚说了这一句,周围的人就齐刷刷的看去。 “找到野火了?谁带过去的?” 展铭蹙着眉摇了摇头。 “找到高家的那个小子了,被打的不轻,又说是岑楼带人走了。” 不是,这里面还有岑大公子的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