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其他小说 - 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在线阅读 - 第60章

第60章

    第60章

    一早从鸣玉山庄驶出的几辆车, 却是各有各的氛围。

    与骂声连连打的格外激烈“火热”的前车相比,后面那辆车上和谐的气氛就显得格外岁月静好。

    昨晚上在山庄里参加完“夜游”活动,回去后翻来覆去, 近乎一夜没睡的秦正春这会儿正戴了个眼罩,靠在车座上补觉。

    他身边的方齐则是在看着手机, 还时不时发着什么消息。

    待看到那头回复“安排妥当”的字样, 方齐才算满意。

    他退出通话框, 正要返回浏览页面时, 手指一滑, 霎时跳转到了相框,飞快出现了一张照片。

    隐约摄入画面的一角的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夜景。

    照片的主体是屋内,十几米挑高的房顶垂下的西欧贵族式的装饰吊灯,链条式的水晶吊坠围拢成了花冠状。

    这顶光芒璀璨的“花冠”,却恰好落在了楼梯上的那道身影的头顶。

    照片中的他一只手搭在栏杆上, 略微侧着身子, 正要垂眸看过来的那一刻却又戛然而止——

    这张带着略微仰拍视觉的照片, 是方齐鬼使神差间举起手机拍下的。

    因着拍摄仓促的原因, 光影甚至略微拖长显得有些虚空模糊。

    偏偏定格的这一刻,有种很奇妙的留白。

    让人既觉得遗憾却又觉得那一刻之后也可以有无限种可能。

    方齐是个很懂得权衡利弊的人。

    他也足够理智。

    他没有为拍摄这张照片时,那一瞬间的“鬼使神差”而懊恼,却为拍了这张照片后,几次要点击删除时的犹豫不决而有些烦闷。

    “方哥。”

    身旁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正看着照片的方齐心“咚”的一下蹦到嗓子眼。

    恍然间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手一颤, 下意识飞快删除了这张照片, 关上了手机,随后神情镇定的朝着身旁看去。

    摘着眼罩的秦正春没注意方齐的举动。

    他伸手揉着自己有些发胀的眉心,脸上的神情是那种混杂着期待和不确定的踌躇。

    半天, 秦正春挤出一句。

    “你说野火他愿意......和我们说话吗?”

    方齐看了一眼秦正春。

    要按着他来说的,这些公子哥里面最好相处的,其实就是秦正春了。

    他年纪最轻。

    能玩、会玩,也能接受刺激。

    对好奇和喜欢的东西也想要,但却没有那种非得到不可的破坏欲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甚至心肠都会更软一些。

    这个被强制留下来的宋枝月,要是能找准目标,铆足了劲儿对着秦正春可怜巴巴的卖惨和哭求的话,秦正春八成还就真的能放了他。

    那么岑楼为什么还要带着他来呢?

    因为秦正春就是脖子上系着绳索“吊死鬼”眼里的那点希望。

    方齐跟着在岑楼身边做事有几年了。

    能得用这么久,方齐自然很清楚岑楼的手段和脾气。

    有人来做好人,自然就有人来做恶人,这时候的裁判才有存在的价值。

    秦正春是那个好人。

    裁判是岑楼。

    那么谁是那个恶人呢?

    你看,他这不就等到了机会?

    方齐看着秦正春微微一笑。

    “小秦。”

    “宋枝月,当然也就是野火。”

    “他爆火的套路,你其实也见识过了。”

    “他能顶着个“丑八怪”不敢露面的名号,忍着那么长时间的疯狂“网暴”,忍着不去碰那些“蝇头小利”......而是野心勃勃的筹划规划。”

    “堪比卧薪尝胆一样,耐心十足的等着一个可以“一鸣惊人”的机会。”

    “你就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方齐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不贪财?他不好名?不想出风头?不想带资进组当主角?”

    “他其实都想要。”

    “他甚至想要的更多。”

    “只是让你们同他简单的玩一玩,他才能拿到几个钱?”

    “阿谀奉承的谄媚讨好是手段。”

    “吵架打架自然也是手段。”

    “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么。”

    “他这不又开始十分耐心的“钓鱼”了?”

    “你瞧瞧,像高公子那些人什么时候肯这么费心过?”

    “这又是给他张罗着庆生,又是在山庄里给他放烟花,又是给他送礼物......他还端着一副极其不领情的模样。”

    说到这,方齐稍显认真的看着秦正春。

    “小秦,他是在等“愿者上钩”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方齐的这些话,虽然直白分析的赤裸裸不好听,但确实是真的很有道理啊。

    这些年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各种手段,想攀上这些金光闪闪的“高枝”的人还少了吗?

    秦正春皱了皱眉。

    “野火......不是那样的人。”

    “小秦。”方齐摇着头:“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和野火才认识多久?”

    “你一眼就能看透他心里盘算的什么主意?”

    “自然还是得看他做事的风格和最后达成的效果。”

    单就这个方面来说,方齐有哪里说错了一句吗?

    完全没有。

    甚至是非常的中肯。

    看秦正春蹙着眉,方齐想了想,最后又加了一句。

    “小秦,别怪我说话直。”

    “数来数去,咱们这些人里,其实就你是最心软的......他要找目标,自然得找个最好套住的。”

    秦正春抿着唇不说话了,方齐的嘴角却是微微翘了翘,他转头看向了窗外,没有继续再说其他的话。

    在他们两人沉默间开始各想各的事的时候,车却忽然停了。

    这突如其来的停车让人有些惊讶。

    秦正春抬头看着前面的车问着司机。

    “是出了什么事?”

    司机连忙道:“秦少,是前头岑先生的车先停了。”

    秦正春和方齐对视一眼,随后一左一右的下了车。

    不想他们刚走过去,却见从车上走下了个人......是宋枝月。

    他那身淡蓝的外套变得皱皱巴巴的,手腕上裹着的纱布浸满了大半殷红的血色。

    就连脸上都带着点淤青红肿的宋枝月,通身却是说不出的轻快和明亮。

    他挑着唇,笑的格外灿烂。

    在车里那阵子已经看够了笑话,更是当面好好奚落了岑楼一通的宋枝月,这会儿没再嘲讽岑楼。

    毕竟宋枝月也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恨。

    他怕自己再开口,刺激的岑楼万一情绪上头,想不开直接让人开车撞他,那他得多冤啊。

    而在鸣玉山庄的这段日子,那些难堪是真的,痛苦是真的,憋屈是真的,愤怒是真的......但你想让宋枝月用这段即将就要过去的噩梦来反复的鞭挞、惩罚自己?

    想的美。

    他们不配!

    垃圾就该丢掉垃圾桶里。

    难不成还要反复惦记着拼命来恶心自己?

    光是想想不用再和这些龌龊下流、断子绝孙的王八蛋纠缠,宋枝月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人么,这辈子活在这世上的日子已经够操蛋的了。

    就别再拼命自己为难自己了。

    谁知道下次还能遇见高兴的事情是在什么时候?

    所以该高兴的事,那就是要高高兴兴的高兴。

    看着甚至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浑身雀跃,脚步轻快,就差哼着小曲直接同他们擦身而过的宋枝月。

    秦正春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却只有冰凉的衣角从手心飞快的擦过。

    “野火......”

    秦正春喃喃的抓了抓,却抓了个空。

    宋枝月头也没回的上了另外一辆黑色的奔驰车。

    对眼前的这一幕倍感不解的秦正春和方齐又走到了宾利的车窗前。

    这一侧的车窗已经降了下来。

    半张脸隐在车内的岑楼,额角那块疤痕像是盘旋占据的冷晦阴影。

    当他不再端着那副“好好先生”的温柔神情时,冷峻的压迫感“腾”然一下就清晰的咄咄逼人。

    “岑哥,野火他......”

    岑楼微微侧头。

    幽深的目光盯着那辆离去的奔驰车。

    良久,岑楼脸上淡淡的笑了笑。

    “就让他先这么高兴一阵吧。”

    说完,岑楼不再看窗外。

    他靠在车座上,神色如常的朝着司机吩咐了一句,“走吧。”

    秦正春和方齐重新回到车上。

    很快,车队又慢慢的融入了主干道的车流中。

    ......

    ......

    朝着相反方向行驶的车辆渐行渐远。

    开车的司机并不多说话。

    宋枝月也不多问。

    他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安静的看着此刻路过的地方。

    稳稳当当坐着车的宋枝月,这会儿没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他不信岑楼会这般“剐下脸皮”只为大张旗鼓的捉弄他、寻开心。

    梅少阳......姑且先这么称呼他。

    他姓什么都是小问题。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明明他自己都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伸手帮了他一把。

    宋枝月其他的做不到,但最基本当面道声谢却是应该的。

    他甚至,还得腆着脸再去跟梅少阳先借点钱。

    毕竟他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钱。

    一提起这个事宋枝月就有些窝火和肉痛。

    不说他口袋里原本还有的一百四十七块钱现金,就说他的那个手机,都可是新的!

    近万元的新手机!!!

    但为了这个新手机又回头和那些畜生掰扯着纠缠,甚至是......回去取?

    算了,算了。

    即便是抠门小气到宋枝月这个份上,他也实在是做不到了。

    情绪来的快,去的快,一时高兴一时又气愤的宋枝月手在车窗上无意识的划着。

    等回过神,就见车窗上是沾着点血痕的‘秦晴’两个字。

    手腕重新崩开的伤口往外渗血,血浸的纱布都潮乎乎的,手指只是挨一下就沾上了。

    宋枝月静静的看着车窗上这两个字。

    看了半天,他拿着衣裳去擦,却发现血痕已经干在车窗上。

    大概是盯得久了,脑子有些发晕,宋枝月也没想起用水来擦,他只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抠掉了印着干涸血渍的这两个字。

    黑色的奔驰从早上一直开到了下午。

    路上司机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停过车。

    神色发怔的宋枝月眼睛虚茫茫的盯着窗外,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昨晚一夜没睡的宋枝月也可能是一直盯着外面看的有些久了。

    有些晕乎乎的眼前发花。

    他身体渐渐地歪向了一旁,又慢慢的闭上眼,最后蜷缩在车座上睡着了。

    车一路不停,又开的很稳,更没人说话,宋枝月睡的就连车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

    天色黯淡,隐约可见星光摇曳。

    车停在了一处红墙金瓦的园林门前。

    到了地方,司机在车上扭过头,朝着后座叫了几声,睡得沉沉的宋枝月都没醒。

    已经从台阶上下来的王秘书,伸手敲了敲车窗。

    司机连忙下了车。

    他一路小跑到王秘书身旁,轻声道:“睡着了,我都没叫醒。”

    闻言王秘书微微抬脸间镜片上的光一闪,却是轻轻的笑了一声。

    他才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心大成这样。

    最难叫醒的,不就装睡的人吗?

    瞧瞧,这“男狐狸精”摆谱可真够大的。

    “得了。”

    噙着笑的王秘书,朝着车门昂了昂下巴。

    “我来亲自请他吧。”

    司机连忙打开了车门。

    王秘书探身进去,嘴上也喊着:“宋先生,醒醒,宋先生。”

    车内的灯没开,借着门口亮着的这点光,隐约看宋枝月没什么反应,王秘书便伸手想去扒拉宋枝月的胳膊。

    结果他手刚伸过去,还没挨着人呢,就被猛地攥住了手,一拽,一拧,狠狠扭过了手腕。

    “啊——!”

    谁知道会这么突然就挨了一记“分经错骨手”?

    猝不及防间疼的眼前一黑的王秘书,情不自禁的闷闷然惨叫了一声。

    猛地翻身跳起的宋枝月,脑袋“嘭”的一下磕在车顶上。

    他捂着后脑勺晕乎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宋枝月显然还认得王秘书。

    看他抱着那条胳膊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的宋枝月,连忙跳下了车。

    “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

    “我刚刚睡得稀里糊涂的,还以为是......”

    宋枝月连连朝着王秘书弯腰鞠躬道歉。

    “王秘书,真的对不住,我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又气又疼的王秘书咬着牙看着道歉的宋枝月,十分想讽刺一句——你莫不是还要说自己如曹公一般‘好梦中杀人’?

    看了眼低着头,没敢掺和这热闹的司机,王秘书心里门清——这不就是心眼小的“狐狸精”纯纯给他还的“下马威”?

    行,真行,真行!!!

    “王秘书?”

    王秘书朝着门口听着动静涌过来的安保人员摆了摆手。

    “没事,我就是磕了一下,忙你们的去吧。”

    “王秘书。”宋枝月也开口了:“我刚刚下手有点重,不然先找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还有嘲讽?我忍!

    选择硬吃了这记“嘲讽”的王秘书没回嘴,只甩着手,朝着宋枝月笑了笑。

    “没事,宋先生,请进吧。”

    宋先生......从王秘书嘴里说出来的这称呼,真就是咋听都让宋枝月身上有种发麻感。

    特别是其他人都没王秘书开口的这个刺挠“特效”。

    “王秘书。”

    跟着从门口走进去的宋枝月说道:“您这也太客气了。”

    “您比我大,还是叫我小宋或者野火吧。”

    微微超出半个身子带路的王秘书,闻言却看都没看宋枝月,只是说话带着笑似的。

    “宋先生是客人,自然得客气点。”

    你看看,王秘书一开口,宋枝月忍不住就想挠挠自己的胳膊。

    说要对着梅少阳这一家子跪舔难听了点,也不至于到那个份上。

    毕竟这世上还能有谁比宋枝月更有自知之明?

    说白了,他确实高攀不上。

    毕竟但凡梅少阳要是遇到点什么难处,他甚至就连给人搭把手的资格都没有。

    但想关系处的好点总没错吧?

    可王秘书这人吧,那是礼貌又客气,偏偏宋枝月真的实在是聊不来。

    宋枝月不说话,王秘书也不多说话。

    枚涞不是在家里见人,而是在休憩消遣的时候,在这儿顺便见一面,王秘书琢磨着八成就是“点一点”宋枝月的意思。

    于是王秘书就自作主张的稍微垫了垫。

    结果谁承想,在门口一见面就被人给当场“还”了回来。

    王秘书吃了教训却也是立马就回过神——甭管“狐狸精”打的什么主意,这就不是他该想当然插手的事。

    这会儿王秘书也不敢做什么多余的事了。

    他干脆的选择眼不见为净,只管消停带着宋枝月去庆园。

    许是因着王秘书带路的原因,宋枝月进园后,这一路走来都是畅通无阻。

    如今是晚上,灯火下的园林之景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星夜摇落一抹柔和的亮光,让小桥下的湖面印出波光粼粼的灯影。

    走过桥穿过小径就是一处园林的拱门了。

    门上的匾额是白地翠书“庆园”两个大字,里面青翠的柏屏隔开园内、园外两个世界。

    在这即便是秋日也丝毫不见萧瑟之景,前堂各色的菊花竞相开放。

    枫叶红霜,灿若丹霞。

    这里给宋枝月的感觉又不太一样了。

    不是那种让宋枝月一看见就咬牙切齿的泛酸嫉恨。

    也不是那种扒拉着手指,数一数自己做几千年的“牛马”能不能买的起的奢望。

    这里很自然,自然的甚至有些低调。

    低调的让你天然就和这种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切能感知到的“壁垒”。

    吹着园中夜风的宋枝月,像是被这冷风侵透了。

    他明明觉得热,却又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伸手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宋枝月突然有点想念在那个破出租房里,拥抱着炙热夏日的时光了。

    肯定很暖和。

    *

    园内古色古香,屋内却不缺现代化的时尚元素,两者搭配丝毫没有格格不入的别扭。

    相反,这种古朴和时尚却经过巧妙设计,融合的很好。

    屋顶垂落的是花鸟纹饰的水晶造型灯。

    一开灯,满屋亮堂堂的,明亮却不刺目。

    “哗啦——”

    一颗颗挨挨挤挤的翠色麻将被推着在桌上来回的绕着圈。

    枚老爷子喜欢打麻将。

    年幼的枚涞还被他抱在怀里认过牌。

    枚家各个都是麻将好手。

    枚涞上高中的时候一手麻将技艺就已经炉火纯青,能在牌桌上哄得老爷子高兴。

    但喜欢和擅长是两回事。

    老爷子去世后,枚涞就再没怎么碰过了。

    这些年过去,当其他各种各样所谓的新鲜花样开始显得腻味的时候,反倒是让他把麻将又捡了起来。

    不管他是想看,还是亲自下场玩一圈,身边都不会缺了人。

    坐在门口那侧,挽着袖子的冯茂贞笑着打出了牌。

    “二饼!”

    翁明冲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排牌直笑。

    见状,代泽冲着杜同锦使了个眼色,杜同锦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没一会儿的功夫,翁明冲就不笑了。

    他丧气的一推牌,耍赖似的直嚷嚷。

    “不玩了,不玩了。”

    “每次眼瞅着红光扑面的吉祥,结果,嘿,就没一把能胡的。”

    不等其他人揪住他,翁明冲就左右朝着屋里看了看。

    “裕之呢?”

    裕之是枚涞的字,枚涞外祖父给他起的,关系好又相熟的人都这么叫他。

    冯茂贞撑着下巴,他眉眼生的淡,却颇有种水墨丹青的留白之妙,他另一只手揉着麻将,懒洋洋的笑问了一句。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翁明冲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我这几天都快要忙疯了,还没喘口气呢,老代一叫我,我这不就赶紧来了吗?”

    吊起了翁明冲的胃口,其他人却都不急着给他解惑。

    代泽笑眯眯的朝着翁明冲伸了伸手。

    翁明冲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

    “一共就费劲儿弄来了那一点好酒,全都让你们几个惦记上了。”

    “行了,明天一早就让人送过来,赶紧说吧。”

    杜同锦悠悠闲闲的将麻将堆在一起。

    他神色淡淡的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说道:“少阳和小桑都瞧上一个人了。”

    “人却落在高家那个小子的手里。”

    “裕之又打发王秘书去要。”

    “结果回复说人已经不在高曜的手里......”

    杜同锦将最后一张麻将放在堆好的“宝塔”上面。

    他眉眼间挑着点笑,看着翁明冲笑着道:“你猜人在哪?”

    翁明冲哼了一声。

    “我不知道人在哪,我只知道你再卖关子,那些酒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代泽摇着头笑了起来。

    “最后查了一圈,发现人却又在岑楼那。”

    “裕之亲自打的电话。”

    “这会儿王秘书去接人了,应该快来了。”

    翁明冲一下就站起了身。

    他一脸兴奋的道:“那你们还在这坐着?”

    “哈哈哈,你们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代泽指着翁明冲笑了起来。

    “我就说他忍不住吧。”

    翁明冲哼了一声。

    “你们去不去见识见识这号人物?”

    “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哈哈哈,走走走,都走。”

    “难得遇见这么有意思的热闹......”

    “都走,都走。”

    说话间,几个人纷纷起身下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