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你的被子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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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你的被子好香啊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许宵咧嘴。 “这么大的箱子拖上来你辛苦了吧,来来来,我来帮你拿进来。” 实则拖了两步就把行李箱从玄关拖到了祝惟寅的桌子前。 “亲,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许宵双手放在肚子前,像酒店服务人员一般问道。 祝惟寅盯了他这不正常的神情几秒。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正要把行李箱横放打开,许宵也跟着把手放在了拉链上。 哦不,放在了祝惟寅放在的拉链的手上。 祝惟寅:…… 缓慢凝视。 许宵悻悻地收回手。 说:“摸一下怎么了,都是男的。” “没怎么。” 祝惟寅自顾自开始收拾。 许宵就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一边玩手机一边余光偷窥室友。 大概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的祝惟寅把行李箱放进了墙壁和衣柜的缝隙里。 一转身就看到许宵端着一杯刚刚倒好的水殷勤地递过来。 “累了吧喝口水润润。” 这杯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好像是……他的牙杯? 祝惟寅不确定地看了眼洗手台。 果然。 …… “你到底想干嘛?” 祝惟寅问。 “什么我想干嘛?” 许宵问的一脸无辜。 “我不就是给你倒杯水嘛,又没下毒害你。” “你见过谁用漱口杯倒水。” “漱口杯……杯子就是用来喝的啊,难道你的嘴巴还对自己的嘴巴有洁癖?” 祝惟寅:“脏。” “我洗过了。很干净的。” 祝惟寅都懒得问是怎么洗的,以及为什么要用漱口杯装水来喝…… “……” “矫情死了你。” 许宵本来想把水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以显威严。 但是他突然有点口渴,想都没想,直接把水给喝了。 祝惟寅下一秒就想说这是我的杯子。 但是许宵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了。 以至于他错过了制止的机会。 算了,大不了换一个杯子。 “你看,我喝了,也没毒死我。” 许宵喝完还要讽刺一下。发现祝惟寅的眼神有点不对。才意识到自己用了谁的杯子。 瞬间有点嘴唇发烫牙齿打架。 祝惟寅见状,嘴角扯出一丝笑。 “嗯。” 许宵更加窘迫了几分。 心如擂鼓地想两个男的间接接吻了算怎么回事? 他和室友间接接吻了怎么回事?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室友会不会看出来点什么? 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地? “杯子还你!” “扔了吧。” “扔……扔了?” 许宵反问,“你嫌弃我?你嫌弃我用过的杯子?我都没嫌弃你呢!” “本来就打算扔的。” 祝惟寅说。 是没想到许宵那么会“废物利用”。 “为什么要扔?这个杯子怎么对不起你了?” 许宵为任劳任怨的杯子冒不平。 “他陪了你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还完好无损,现在你就要把他扔了,你也太无情了。” “你到底是在形容杯子还是什么东西?” 祝惟寅有点无奈看着室友撒泼。他伸手把杯子拿了过来,本来想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但是看到许宵眼巴巴地,幽怨的眼神,仿佛自己真的扔了,好像扔的不是杯子,是什么戒指钻石血肉一样。 于是就先把杯子放回到了洗手台。 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许宵说:“你怎么不扔了?是因为我吗?” “……对。” 许宵嘴角颤抖。问:“那我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吗?” “你在做梦。” 许宵:…… 晚上祝惟寅在浏览这学期的相关安排。 许宵已经洗洗刷刷,从阳台外晾好衣服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洗的皱巴巴的柔软睡衣,爬上床,又趴在护栏上,拖长声音叫祝惟寅的名字。 “大善人,帮我拿杯水,谢谢。” 祝惟寅都不用觉得奇怪就知道他一定是又看了什么奇葩网剧,所以嘴里与时俱进地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措辞。 没安生几秒。 许宵发出一声尖叫。 祝惟寅还以为他从床上摔下来了。 结果却看到他挤眉弄眼地说:“我把水洒了。” “怎么办啊,我只有这一床被子,我今晚是不是没地方睡了啊?” 许宵的声音忽远忽近,在祝惟寅身边冤魂不散。 “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愿意给我半个被窝躺糖?” 祝惟寅:……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持续了几分钟。 “诶,吹不干啊。烘干机又放不进去。诶~” 诶。 诶。 诶。 一声比一声重。 就在许宵以为自己的计谋不起效的时候。 祝惟寅终于有了反应。 “我还有一床毯子。” “什么?” 许宵震惊。 看上去不像高兴的样子。 “你要吗?” “我……那个啥,我当然要了。” 大不了就再泼湿一次。然后半夜趁祝惟寅睡着了爬到他床上去。 他们学校的宿舍床不像一般的单人床那么窄,挤一挤正好躺下两个人。 “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许宵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又慢吞吞地抱出来软哄哄的毛毯。 说实话触感十分舒服,让许宵都不舍得在上面再泼一次水了。 他爬上床铺毯子。过了一会又爬下来。 站在祝惟寅身后。 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祝惟寅:? “有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这么倒霉的事,我刚发现我的被子也湿了。” 祝惟寅:“你是端了脸盆上去的?” “没有。” 许宵老实巴交地玩手指。 “所以你想——” 祝惟寅抛出了问句。 “我能……和你睡吗?” 许宵紧张地问道。 心里同时告诉自己要是祝惟寅拒绝了就拉倒,他下次再问就好了。 要是祝惟寅没拒绝,那他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天经地义! 祝惟寅是真没想到许宵的脑回路是从哪个系统里长出来的。 他一时之间没有端住平静的表情。 “你说什么?” 语气有种淡淡的死感。 “我睡相很好的,不打呼噜不抢被子而且我很瘦,也不会把你挤下去,我们就挤一个晚上睡一下呗。” “我帮你订校园宾馆。” 祝惟寅说。 许宵这个穷人,从来没有把校园宾馆放在心上过。 现在被室友一提,他才想起来有这个东西。 “不行!” 先制止再说。 “我没钱!” 穷的敞亮穷的理直气壮! “我给你付。” 祝惟寅一点没心理压力地说道。 “不行!” 许宵抓住他要拿手机的手。 “我不允许你再为我花一分钱。” 祝惟寅:? “真的假的?我要录下来。” 祝惟寅又想拿手机。 许宵按住。 “我不允许邪恶的金钱来破环我们纯情真挚的感情。” 祝惟寅:“不是真挚的金钱塑造了我们的感情吗?” 许宵眉头一皱,大言不惭地说道:“哪有这回事,我觉得我们挤一挤就行,没必要去浪费那个钱。” “我觉得有必要。” “你不想和我睡?” 许宵问。 祝惟寅无语了一瞬,说:“你能不能别乱用动词?” “那你想不想和我睡?” “你能不能别用“睡”这个字。” “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睡一个被窝!” 祝惟寅:…… 谁家室友会睡一个被窝我请问呢? “你就忍心看我睡湿答答的,冷冰冰的被子吗?” 许宵蹲在地上,仰头可怜地看着室友。 更何况他的手还紧紧抓着祝惟寅的手。 祝惟寅最终还是妥协了。 获得胜利的室友一个助跑,爬上了他的床。 钻进他的被子,拍拍他的枕头。像一条开心的蛆。 祝惟寅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开心。 不知怎么,那种要和别人睡一张床的烦躁感冲淡了许多。 等到11点多。 许宵掀起帘子探出脑袋,问:“你怎么还不上来?” 那副模样活像是妻子在卧室催丈夫快进去。 祝惟寅被自己的脑补下一跳。 一下子合上笔记本。 “你先睡吧。” 他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怀疑被许宵的病毒给传染了。 许宵怎么可能睡得着。 在祝惟寅的床上,他激动死了。 听着浴室的动静。许宵居然感到一丝丝紧张起来。 说得容易,但是真要到关灯,祝惟寅爬上来的时候。 他装作很大方地往墙壁那侧靠了靠,说:“你看吧,躺下我绰绰有余。” 祝惟寅心想躺下去估计动都不能动。 但是室友都已经上来了。 他也不能再反悔什么的。 但是—— 为什么室友要和他睡在一个枕头上。 “你的枕头呢?” 祝惟寅问。 “啊?在我床上啊。” “也湿了?” “没。” “我去拿。” 祝惟寅飞快的下床扔了上来。 刚好扔到了许宵的脸上。 “放不下两个枕头。” 许宵说。 “放得下。” 于是两只枕头拥挤地并在一起。 许宵心想:睡自己的枕头就睡自己的枕头。 当两个人都躺下。 许宵发现,祝惟寅居然一点都没碰到他。 可是祝惟寅的呼吸声,体温,又近在咫尺。 于是许宵试探地挪了挪脚。碰到了祝惟寅的腿。 祝惟寅的腿挪走了。 许宵:…… 这么小的床你还能躲着我? 许宵得寸进尺。 直到祝惟寅出声:“你在蛙泳?” “没有啊。” “能请你把腿从我腿上拿走吗?” 祝惟寅礼貌且克制地问。 许宵一愣,像刚刚发现似地,说:“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祝惟寅:…… “祝惟寅。” “……” 虽然室友没说话,但是许宵知道室友没睡着。 “你的被子好香啊。” “……” 许宵窸窸窣窣地动了动,又侧头在枕头上闻了闻。 “香的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