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奇怪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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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奇怪的play 许宵思考两秒,说道:“大姐好,我是祝惟寅的女朋友。” 大母猴:哈哈。 许宵不懂这个大母猴在哈什么。很好笑吗? 只听祝惟寅像个局外人一样问道:“还打不打?不打我下了。” 许宵听见他的话,顿时觉得没面子。羞耻得脸都红了。 大母猴继续“哈哈哈哈“刷屏,像个人机。 许宵忍着怒火,撒娇道:“可是我不想和别人一起玩。” 大母猴:还有其他人吗? 许宵:“姐姐的男朋友不陪你吗?” 大母猴:姐姐我啊,就喜欢和别人的男朋友玩。 许宵额头上竖起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颤抖点了退出。 给祝惟寅发消息:有她没我! 结果祝惟寅根本不回,而游戏页面上就看到他已经进入游戏一分钟。 许宵更加生气了! weib0莎渝最@哩阳线屿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怎么不玩了?” 叶元珪看满脸通红眼神愤恨的模样。心想刚才不还在甜甜蜜蜜你侬我侬,怎么一眨眼就变成离婚后带两娃的状态了。 “贱人!” “谁?” “男人就是贱!” “哈?你在骂谁?” 叶元珪懵懂地问。 “就算……你也别自暴自弃啊。” 他好心安慰。 被许宵白了一眼。 “我没说我自己,我怕骂祝惟寅。” “哦哦,这样啊。” 叶元珪觉得许宵简直就是把“因爱生恨“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难道自己这个好朋友真的是个恋爱脑吗? “你看什么?” 许宵被叶元珪看的发毛。 “没什么。嘿嘿。” “不要发出这么恶心的笑声。” “嘿嘿。” “再这么笑我揍你。” “真的假的?来,快用你的额小拳拳捶我的胸口。” 叶元珪笑嘻嘻地凑过去,本来两个人隔了半米的位置,硬是被他拖着椅子并列靠在一起,胳膊碰胳膊,脸凑的极尽,都可以闻到叶元珪的洗发水味。 许宵想躲,但是耳机线绕住了他,让他被叶元珪拽着手,摸到对方的胸口。 许宵:…… 虽然但是,叶元珪还挺结实的。 这手感还挺硬实的,脱掉衣服估计也能看到胸肌吧…… 就像祝惟寅…… 大脑里忽然闪回了黑灯瞎火中的浴室,他摸到了赤裸的室友的滑腻手感。 像豆腐,又像打磨过的玉,被水冲刷过后,会发出玻璃似的摩擦声。 “诶,我发现你的手和我的手一样。” 叶元珪像个好奇的小学生,把两人的手掌贴住,果然差不多大,只是许宵的手更细一点。 许宵心想手不都这样,叶元珪真是没常识。 下一刻,叶元珪忽然张开五指,从许宵的手指间穿过,两人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 “你看,像不像一个人的左手握右手?” 他晃动着,含笑的眼神对上许宵的眼睛。 像一只蜻蜓在湖面上踩了一脚。 许宵静静地盯着他。 直到叶元珪自己尴尬地抽回手,藏进口袋里,转过去的脸胡乱的看着电脑屏幕,耳根慢慢变色。 像什么东西盛开在了皮肤下面,让心脏加速跳动直到呼吸不畅。 “你娇羞什么?” 许宵问。 “没有。” 叶元珪否认。 “空调太热了。我,我要去买杯冰可乐。” 他说着飞快站起身,走到一半发现手机没拿,折回来拿了手机又跑了。 许宵觉得叶元珪脑子有问题。 他像个阴暗的蛆一样打开了好友观战,他倒是要看看,那俩人双排能不能赢。 叶元珪跑到了网吧外面,冷静了五分钟。又买了两瓶冰可乐,买单的时候,发现网管换了个人。 他只是随意看了眼,觉得这金色的长发很熟悉,这张脸,是不是也在哪里看到过呢? 他拿着可乐回到位置上,忽然灵光一现。 “草,我刚才好像看到同校的。” “很正常啊。” 许宵说。 “不是,是那个女装变态。” “什么女装变态?” 穿过女装的许宵对这四个字现在很敏感。 “就是上次我们去图书馆,我在卫生间门口看到一个女的,不,一个男娘,你知道不?戴着金色假发,没想到他还在这里兼职做网管。” “哦。” 许宵想起来,说:“做兼职也很正常。又不是都像你一样是少爷。还有,别叫人家变态,又没来摸你屁股。” 许宵也不是帮那个人说话,就是觉得刺耳。 就像那天在饭桌上听那位自大的学长侃侃而谈别人的八卦一样心里刺刺的。 “谁敢摸我屁股,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你?小时候是谁在厕所哭的稀里哗啦?” 许宵调侃他。 “求你了哥,别提小时候了,丢人。” 两人正聊着,叶元珪忽然眼神左右横斜,像抽筋了一样。 “快看快看!” 许宵只好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金色长发女生端着一个托盘去给包厢里的人送吃的。 只看到她的背影。 啥渝樶李洋县域 wbo 腿很细。 不一会她从包厢里出来,许宵的就看到了她一闪而过的脸。 “看清了吗?” 叶元珪问许宵。 “没有。” 许宵满心震惊和疑惑地低下头。 是他眼花了吗?怎么看着那么像女装版的蒋南风啊? 等离开网吧的时候,许宵没忍住,又想偷偷摸摸看一眼,结果叶元珪这小子东张西望的脖子跟嗷嗷待哺的鹅一样引人注目。 “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好奇,别装了兄弟。” 叶元珪自以为是地说道。 “你傻逼吧你。” 蒋南风本来坐着吃面包,吃完后他站起来要去丢垃圾,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窃窃私语的两个人。 他坦然一笑,走了过来。 叶元珪:“草,他怎么对我笑啊?他走过来了。” 许宵纠结是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 就见蒋南风走到他们身边,把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又走了回去,坐下。 叶元珪:“他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呢。” 许宵:“你真的去看看脑子吧。” 叶元珪:“那他对我笑了这是事实吧。” 许宵:“人家天生爱笑。” 叶元珪:“真的吗?我不信。” 许宵:…… 两人走出了一段路,叶元珪还在说:“我本来都想好了他来要我微信我该怎么拒绝,是说不喜欢男生,还是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许宵选择加快脚步,远离自恋的男人。 只是他心里却一直回响着蒋南风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在说着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 有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让许宵无法心平气和地忽略。 可是他和蒋南风是什么关系?他们俩根本不熟。 周五下午,许宵来到了他曾经做过肠胃京的医院,来看刚动完眼睛手术的奶奶。 病房是双人间,另一位老人睡着,房间内很温暖,但是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令人不舒服。 像某种腐朽的气味。 桌子上放着水果和牛奶。 奶奶亲切地让他吃苹果,还主动汇报自己的手术很平安,医生很体贴,母亲对她好的像亲女儿。 她说到后面有些哽咽,许宵觉得再说下去她就要哭了,刚动完手术的眼睛能哭吗? 正这么想着,一滴眼泪就从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缓慢地往下流,像是被沟壑挂住了,流的很慢,但又被一只皱巴巴的手擦掉。 如同抹去一个暗淡的影子。 许宵再次仔细看了看奶奶,心想她怎么一下子生了那么多皱纹,变得这么老了。 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以前大了。 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许宵感到陌生,他没什么话题可以和已经许久不相处的老人讲,n市的方言在他的嘴里像喝醉的小人,怎么也说的无法自然。 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啃完一个苹果,又坐了会,奶奶就急着催他可以回去了。还说让母亲不要晚上来给她送饭菜了,医院里有食堂,她可以让隔壁床的护工帮忙去买一份,而且很便宜,只要十五块。 她还说,我有钱的,让你妈妈不要破费了。 许宵看到保温瓶空了,就说去打点热水。 热水器在走廊的尽头,走过去有一段距离。 等他回来,还没走到病房里,就听见了里面有突兀的说话声。 很熟悉的口音。 “妈,你这住的挺舒服的。你儿媳妇对你真不赖。” 许宵停住了步子。 走廊上没有人,只是弥漫着一股药味。 可是许宵却觉得好像闻到酒味。 “哟,这水果挺贵的吧,还有这病房一晚上也不便宜。她还真舍得。” “你这种话当着我面说说就算了,别让天天听到了。” “人家现在叫许宵,不叫天天。也不认我这个爸。”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你单反有点良心,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呵呵,我是没良心,没出息,那也是你生的,从前我打他们,你不也没阻拦?” “别说了,你赶紧走,不用来看我。我病好了会自己回来的。” “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衣柜里那两万块我拿走去用了。你也别生气,我肯定会赚回来的。” …… 后面的话许宵没听,他又去打了一遍热水,才慢慢回来。 奶奶靠在病床上,和蔼地朝他笑着说:“天天回来了,你小时候帮奶奶择菜,还要踩在小板凳上,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还能把帮奶奶打热水。” 许宵其实不记得了,但他还是点点头。 奶奶便满足地端详着他,好像在他脸上找寻什么可以让自己安心的东西。 等看着奶奶睡下,许宵才离开医院。 外面天色灰暗,连树也黑漆漆的,走在路上,仿佛走在了被大火烧过的灰烬构成的世界里,只要一踩下去,统统会化成灰粉。 可是脚下的道路那么坚硬,人的肉体却脆弱无比。 疾病时最大的恶魔,会让所有人投降。 会变成最锋利的刀,最无解的报复,会让一个人彻底失败并且无话可说。 许宵不记得帮奶奶榨菜的温馨场面,却记得他破碎的盘子,举起来的椅子,母亲的尖叫,他要跑过去,却被人掐着脖子举起来,世界在缺氧中变得昏暗,就像此刻。 小学的安全教育课,老师教他们注意安全用火,可他却满脑子都是用一场大火,把所有人都烧的干干净净。 他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一个要毁灭一切的魔鬼,他总是要把这个魔鬼藏起来,扮演出最温柔无害的样子,去原谅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他不想原谅,也不想让母亲原谅。 “真的假的?” 乐端辰开麦问道。 “你什么时候吃的那么差了?喜欢夹子音?” “夹子吗?还好吧。” 祝惟寅说道。心想许宵平时可一点都不夹,也只有在求他帮忙的时候会装可怜,夹着尾巴求他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你没否认?” “没必要。” “那是真的咯?给我看看照片,让姐姐给你把把关不过分吧。” “不方便。” 超短裙,黑丝,无论哪个成分都不适合分享。 “小气,不会长得跟大母猴一样所以不敢拿出来吧。” 乐端辰故意说道。 “而且刚刚她是生气了咯,你都不去哄哄?” “为什么要哄?” “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 祝惟寅否认道。 乐端辰沉默,问:“我不会是卷进了什么奇怪的play吧?不是男女朋友却叫老公老婆这种见不得光的play?” 怪不得心机慌忙下线,原来是怕被发现。 “你偷偷去做奸夫了?” 乐端辰可怕地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