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书迷正在阅读:今天你戴綠帽了嗎(快穿)繁體版 , 老子是你媳妇儿 , 但求其爱 , 医品嫡女 , 教主大人带球跑 , 竹马 , 【极恶老大】轮回 , 师父我特别记仇! , 最爱(背德)nph , 我们吃饭吧 , 时空穿越症候群 , 黑色豪情之与君共枕
第15章 次日,岑珀昼开车载着鹿绒绒一起回了青陵城,鹿绒绒到家的时候,刚下过一场大雪,冰雪像是素净的笔,将世界绘成一副简单的水墨画。 女儿回来,沐禾亲手做了一大桌鹿绒绒爱吃的菜。 第一口糖醋排骨就激活了鹿绒绒的味觉记忆,她开始大快朵颐。 看女儿吃成这样,鹿昀深不自觉担忧:“绒绒,是不是在学校都吃不好,下学期要不要在学校附近给你买个房子,安排个阿姨照顾你。” 鹿绒绒又夹了一块荷兰豆炒牛肉,边吃边说: “不用不用,在学校吃挺好的,爸爸放心,只是家的味道让我太有归属感啦,一下子胃口大开。” 鹿绒绒的筷子又伸向西芹炒百合:“妈妈的手艺太绝了,不得不说,做爸爸妈妈的女儿太幸福啦。” 鹿昀深和沐禾这才放心下来。 饭后,鹿绒绒手机响了一声,她摸出手机,看了一下。 是辅导员发来的成绩邮件,鹿绒绒点开,看到自己依旧是全专业第一。 鹿绒绒第一时间分享给家人:“爸爸妈妈,我又考全专业第一啦!” 沐禾和鹿昀深惊喜至极。 其实,他们对女儿的成绩没有什么要求的。 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能力能为女儿的人生托底。 最初,他们想。 如果绒绒喜欢旅游,那就她可以一辈子天南海北地闲逛。如果绒绒想创业,他们会为她出谋划策,介绍资源。如绒绒爱躺平不想工作,他们会为她打造一栋适合躺平的花园别墅。 却怎么都没想到,绒绒选择了生物科学,准备一生为药物研发而奋斗。 成绩还优异到出乎他们意料。 虽然这条路会很辛苦,但他们无比地为女儿骄傲。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他们给予的稳定的爱,强大的力量,才让鹿绒绒在看见有人因无药可治而痛苦终身时,内心筑成这个坚不可摧的目标。 并不是人人生来都像她这么幸福。 她的幸运,不仅是她的保护色,也是不怕失败的内核力。她敬畏生命,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更多生命。 因此,这一切,都是爱的良性循环。 晚上睡前,好久没见女儿的沐禾在女儿卧室里和她聊了好久。 她发现,这半年绒绒变挺大的,更加开朗了一些,分享欲也强了很多,给她讲了很多有关于舍友、实验室、男朋友之间的趣事,让她无比熨帖。 夜深了,沐禾才从女儿的房间里离开。 关门时候沐禾看见鹿绒绒将所灯都关掉了,她一怔,又将门推开了一些,让光透进卧室。 沐禾:“绒绒?” “不把小夜灯打开吗?” 绒绒怕黑,从小到大都要开着暖黄的小夜灯,才能安然入眠。 听见妈妈这样问,沐在微光里的鹿绒绒眼前浮出岑珀昼的样子,好像看到树荫下跃动的阳光给少年渡上一层明亮的暖色。 她笑:“不用了妈妈,我现在不怕黑了。” 有抹温暖,会进入梦中,将那里的黑暗掩盖。 小年那天,约了岑珀昼好几次的沈煦风终于将岑珀昼约了出来。 沈煦风是个篮球痴,约岑珀昼只有一件事,就是打篮球。 篮球场一见面,沈煦风手就搭上了岑珀昼肩膀:“我的篮球搭子,你可算回来了啊。” “天天忙着冲福布斯富豪榜连家都不要了啊?这都放假多少天了才回来啊?” 岑珀昼不紧不慢地拍着球,并未搭腔。 沈煦风又准备输出,岑珀昼才开口打断他:“还打不打。” 沈煦风:“打打打。” 一场酣畅淋的友谊赛后。 沈煦风爽到叹息,手又搭上岑珀昼肩膀: “还是和你打球爽啊,大学里我找了一学期都没找到好的球搭子,晚上一起吃点?” 岑珀昼轻轻把他手从自己肩膀上拂下,道:“晚上和女朋友一起吃。” 听岑珀昼说到女朋友,沈煦风眼中的八卦之风燃起,压低了声音对他道:“我可听齐云跃说了,你女朋友是她在向自己暗恋对象告白的路上被你截胡的。” “有点好奇,她最初想告白的是谁啊?” 岑珀昼眼角微扬了一下,而后垂眸,睨他,慢条斯理开口: “你。” “……啊?” 沈煦风眼睛蓦地睁大,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石化了。 而后解冻,颤抖,惊恐,道:“这、这、这大喜的日子你、你、你别逼我扇我自己。” 岑珀昼冲他笑笑,神色鲜明极了: “放心,她已经不喜欢你了,只喜欢我。” “不是我这种类型,是我。” “只喜欢我。” 沈煦风长长地松下一口气,摸了好一会儿心口,而后小心翼翼地问: “那以后,我还能找你打球吗?” 岑珀昼:“打。” “我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沈煦风蓦地想起高考后,那场他被岑珀昼打得落花流水的篮球赛,还有那根绿豆冰棒,默默腹诽:哥你确定哦? 年后。 温润复苏的春日和灿烂繁盛的夏日如期到来。 岑珀昼生日是在六月,大一下学期的初夏,他19岁生日那天,鹿绒绒拿出一对心电感应手表。 银蓝色的给岑珀昼,她自己戴上金粉色。 并告诉他:“这两只手表是链接在一起的,一个人按下按键,另一个人的手表上就会显示这个人的心跳曲线。” “粉色代表我喜欢你,蓝色代表我想你,橙色代表对不起。” 鹿绒绒笑的眼眸弯弯,对继续对岑珀昼道: “所以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一次点亮橙色心跳的机会,如果哪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点亮橙色,我就原谅你。” 那天之后,岑珀昼就经常会去点亮手表。 睡前,清晨,或是傍晚,鹿绒绒手腕上的心电感应表经常会亮起粉色或者蓝色的心跳曲线。 橙色的心跳曲线从未曾亮起。 他真的太好了。 从未做过需要道歉的事情。 之后,天高云远的秋日和冰雪澄澈的冬天也如期到来。 万物都在有条不紊地盛放。 大二上学期结束时候。 鹿绒绒对岑珀昼的喜欢值升至98%。 同时,鹿绒绒正式被实验室聘用,由简呈的小助理,升至尤教授的小助理。岑珀昼的公司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着,扩成了一整栋楼,下一步,他准备将这栋楼买下,设为全国总部。 鹿绒绒觉得,他们两个,在各自领域倾尽全力去努力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充实,很有安全感。 即便两人行业相关度很低,却像彼此的精神锚点,遇到瓶颈,一个拥抱就能唤醒所有斗志,成为彼此的推动力,将困难突破。一场兴高采烈的分享,又能同时将彼此的世界照耀。 因为有对方,生命的值得和丰富都像被拔高了一个维度。 同时,在喜欢值提升至50%后的这一年里,鹿绒绒也越来越能感受到和岑珀昼恋爱的深刻。 岑珀昼真的是太好了。 炽热,真诚,尊重,她最初对男朋友所有的想象,都在他身上体现了。 让她总能在他眼睛里看见更好的自己。 并且和他见面时,心脏总不可抑制地跳跃,哪怕只见短暂一面,回来后也总不自觉地回顾细节,快乐因和他恋爱变得无比简单。 大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和以往每个学期放假时一样,鹿绒绒会在学校多留几天,处理一些实验室的事情。岑珀昼同样留在北城工作。 周末闲了一些,岑珀昼弄了两张人工智能大展的门票,和鹿绒绒一起去逛一逛。 随着ai在生活、消费、制造、医疗等各个方面的渗透,有关于ai的展会也越来越多。 身于其中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有所感知,这场面向大众的展会也是为了告诉大家,在未来,ai会以更隐形且温和的方式渗透我们的生活,解放我们的双手,更大程度发挥我们的创造力。 来接鹿绒绒时,岑珀昼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像蓄了一汪月光。 而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这日天冷,鹿绒绒以为岑珀昼手会很凉,没想到,依旧温暖如初。 他们第一次牵手是鹿绒绒对他的喜欢值升至80%的时候,是夏日白昼最长的那天。 那天他们一起去了音乐节。 人潮涌动,她和他走散了一次,找到对方后,岑珀昼就牵起她的手。 他声音如常:“这样就不容易走散了。” 鹿绒绒却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还看见他手背浮起了很多交错的青筋。 一整个晚上,音乐节的歌曲两人都没有听进去一首。 彼此的心跳却震耳欲聋。 那天之后,再见面,他们就能很自然地十指相扣。 每次他的手都很温暖。 鹿绒绒也曾想过,他的唇是什么温度,会和掌心一样温暖吗。 应该,也会成为她生命中那抹谁也无法取代的暖意。 人工智能大展在北城国际会展中心。 展厅大至八万平方米,覆盖机器人、物联网技术、大模型应用、智能家居等等板块。 逛完展,到了晚餐时点,两人一起朝商场走去。 鹿绒绒看见路边有一株模样蛮特别的植物,便凑过去看了几眼。 二楼有人推开窗户,大抵是太过于老旧,整扇窗上的玻璃一下子全部脱落。 “绒绒!” 听出岑珀昼声音里的焦灼与慌乱,鹿绒绒下意识转身,没看清岑珀昼是怎么冲过来的,他就已经在她身后猛地推开她,替她挡下了斜砸过来的玻璃。 玻璃在砸到他后背时破裂,重重地划破外套和内搭,插滑过他后背。 鲜血流出,迅速染红了他的浅色衣服。 岑珀昼紧张地看着鹿绒绒,问她:“有没有事?” 她没有事。 可他后背在流血。 鹿绒绒眼眶顷刻红了,扒着他的手臂,急切问他:“疼吗?” 岑珀昼眼神一下子慌乱了,“乖乖,哪里疼。” 鹿绒绒:“你后背,疼吗?” 岑珀昼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笑道:“我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鲜血不断渗出,已经把他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鹿绒绒眼泪立刻就被激了出来。 “去医院,我们赶快去医院。” 二楼的房主也赶忙跑了下来,边启动车子边道歉,将他们送到了最近的三甲医院。 急诊室里,岑珀昼脱掉上衣,后背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比鹿绒绒想象的更深更长。 鹿绒绒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简直不敢想象酒精消毒的时候会有多疼。 岑珀昼握了握她手,眼神温和:“乖乖,先出去等着我,一会就好。” “放心,不疼。” 鹿绒绒攥着他的手,不愿意出去。 医生道:“小姑娘还是出去比较好,在这看着,你男朋友会有负担,疼也不敢发声。” 岑珀昼又扬唇笑,看着鹿绒绒:“虽然真的不疼,但还是要听医生的话,乖乖,出去等我。” 鹿绒绒站在急诊室门外,听不见屋里的任何声响。 她知道岑珀昼没有打麻药,他做万物互联,需要极大的脑力运算,哪怕局部麻醉并不会带来脑力不可逆的损伤,他也不会冒这个风险。 就硬生生地抗着痛,扛着酒精浇过伤口的剧痛。 却告诉她不疼。 可出来前她分明看见,他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都疼到凸起。 伤口挺深,不宜来回动,处理好伤口后,在医生的建议下,岑珀昼先住院两天,方便处理上药。 因为后背有伤,到病房后,岑珀昼只能趴着。 鹿绒绒强迫自己不哭。 但他这么疼,她却帮不了他,只能坐在床边,跟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岑珀昼侧脸沉在枕头里,偏着头带着笑听她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岑珀昼却觉得一阵阵热流涌进身体里,伤口似乎也不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彻底暗下,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鹿绒绒声音更轻了,直到确认岑珀昼睡沉了,她才停止说话。 而后在安安静静的环境里,看着他,任爱意流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