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修真小说 - 我家爱妻要和离在线阅读 - 第39章 【39】 从来都不重要.

第39章 【39】 从来都不重要.

    第39章 【39】 从来都不重要.

    温清知?道, 那只是他的冲动。

    他没有将这份情谊说出来,只是对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说道:

    “你怀着身子,以后不可再这样冒险。”

    “好。”

    回到县衙后院,水盈第?一时间?洗了?个热水澡。待人穿戴好出来, 客厅里多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夫。

    温清:“劳烦大夫给?我妹子仔细诊脉, 她有身子,别病了?才好。”

    水盈这才意识到, 温清刚才半路下骡车是去找大夫去了?。

    虽然?淋湿了?衣裙, 但这边气候热。她喝了?一碗姜汤,又洗了?热水澡, 身上倒也没有不爽利。

    大夫在两?只手腕上都诊过脉, 果?然?并没有寒气入侵的迹象。

    “夫人出生时便?有胎弱之症, 不过喝了?两?年之久的补身之药, 身子已然?康健, 适合绵延子嗣。这点风雨倒也承受得住, 不过还是不可再做这种事。”

    水盈:“我明白的。你是说,我喝的补药补损了?娘胎里的亏损?如?今孕育子嗣才正合适?”

    大夫点了?点头。

    难不成以前陆是真的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若真是这样,那他为何不跟自己明说?

    不过仔细想想, 他这人好像一直都这样, 总是什么都不跟她说,总是随着他的心意来。

    他不愿意她生就骗她喝避子药, 他想要孩子控制她了?又逼着她生,如?今肚子里的便?是他的杰作。

    真相就如?同她的想法?一样,在陆是那里从来都不重要。

    张翠兰伶俐的给?大夫送出门, 把空间?留给?二人,走之前还不忘继续撮合二人道:“清儿,这回多亏了?盈娘, 否则今日?的事不知?要坏成什么样子了?,你可要好好感谢她。”

    张翠兰送完大夫再回来,就发现客厅里只有温清一个人的身影,水盈大概是已经回了?房。

    “戏文里不是说了?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怎么不把自己许给?盈娘?”

    “娘你别瞎撮合了?,还不是时候。”

    温清眼睫垂在地上,没有焦点的望着地上青砖。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温清大概清楚,这一次澧县的水患避的好,朝廷苦于?水患很久,后面或许是会调度他去水部。

    若是他能将闵州这一代的水利全都兴修好,勉强算是有些功绩,但跟那个人,永远都不能比吧?

    “总之不能是个小县丞。”

    张翠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是在自卑。拉了?他到房中,宝贝的拿出来一个小箱子。开了?锁,打开盖子,有银票还有整齐的银钉子。

    “你看,咱有钱!我们家?产很丰厚,不亏待盈娘。再说了?,我瞧着盈娘既然?出来了?,她就不在意这些了?。”

    “我知?她不在意,但我在意。”

    栽下梧桐引凤凰,怎可因她落魄了?而委屈她?他要向?上生长攀登,变的好一点才匹配。

    次日?,水盈挑选了?一尊上好的白玉观音拿给?王翠兰,又帮她写了?一封拜帖给?知?府夫人。

    “这功绩呢是要有人上奏折请封的,兄长自己总不好夸自己。我使?银钱打听了?知?府大人府上的事,他是个大孝子,母亲又信佛,拿这个过去必定送在老夫人心坎上。这请功的人用心和?不用心结果?那边很不一样。官场上,有些事心照不宣,女眷行这些事就更方?便?了?。”

    张翠兰紧张的搓搓手心的汗:“我就是个乡野村夫,若是知?府大人的娘瞧不上我怎么办?”

    “干娘只管放心。你在外行走代表的就是兄长,兄长这回立下大功,朝廷定然?嘉奖。兄长有功就是知?府有功,这都是双赢的事,知?府大人只会将你奉为座上宾。”

    张翠兰捉了?水盈的手:“你分析的有道理。”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老婆子究竟还是见识浅,以前还能种地帮他交点束脩管他一天三顿饭,现在真是什么也帮不了?了?,还得你帮衬着他。”

    水盈:“干娘,你又跟我说这样见外的话,若是没有兄长,我怕是早成了?一堆白骨。”

    张翠兰去拿了?银子要给?水盈,水盈自是不肯要的。

    “干娘,我可是将兄长,将你当成真正的亲人的,我以后还要挣更多钱对你们好的,这才哪到哪。你要跟我这般客气,那我只能搬走了?。”

    怎么天下有这般好的闺女啊!

    张翠兰想,水盈这前婆婆可真没眼光,这亲生的女儿都未必能有这般熨帖。

    在家?乡那日?,那些老邻居还跑来找她挑唆,说水盈看起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看就是不能干活的。还任由她这个婆婆在灶房做饭,要她好好拿住做婆婆的款,她们懂个屁!

    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她这一教,她儿子少少走多少弯路。

    这闺女对她可好了?,还买了?粗使婆子不让她做粗活,虽然?她闲不下来,但这份贴心叫人多高兴啊。

    儿子要是真能娶上她,她下半辈子都有这么好的儿媳妇,日?子可太好了?。

    又过了?十来日?,水盈在一个清晨总算是盼来了葡萄跟石榴。

    三人分享着彼此这小半年的消息,水盈投了?花琅绣坊,葡萄跟石榴的点心铺子虽只做了?半个月,但也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成就感,水盈支持她们在这边继续做生意。

    石榴红着脸举手:“我还是想做吃的,我喜欢吃,还能做糕点吗?”

    葡萄:“我觉得行,之前有了?经验,不需要走弯路。”

    水盈:“那就还做糕点!”

    带着她们出去熟悉街道,再吃这边的特色菜式。两?人这一路遇见了?不少奇事,连石榴都变的稳重坚毅许多,和?半年前在后宅的幼稚样子大相径庭。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这个新?的糕点铺子有许多的想法?,说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还意犹未尽。才歇下不久风二娘鼓着胸膛气急败坏的找过来。

    “亏得你让我雇个人守在绣坊,那狗东西真是缺了?大得,竟然?想烧了?绣坊!今儿个是赶巧了?,石头起来方?便?,闻到酒味去门上看了?,看到有人影在搬柴火,这才没得逞。人跑了?,现在也没个人证,我就怕这狗东西下次还打这主意,你说他不会丧心病狂,下半夜还跑人来烧吧?”

    风二娘现在连屋子都抵押了?出去,要是这个绣坊再没了?,她不敢想象。现在闭上眼睛就是绣坊被人烧了?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可能头上还要插两?根草被迫卖了?自己去给?她娘还钱…想想都要哭。

    遇到这种恶人实?在是揪心,她不敢做违法?的事杀人放火,可人家?手段层出不穷,偏官府又要讲究证据,这黑灯瞎火的谁都看不见,怎么找证据啊。

    真等绣坊烧了?她下半辈子也完了?。

    水盈和?温清对视一眼,同时出声道:“抓人!”

    赵玉德这种人是绝不能姑息的!

    风二娘反而愣住了?,“啊?这没证据啊?”

    水盈:“现在没证据,不代表抓了?也没证据。”

    温清眼里闪过笑意,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赵玉德听下属说失手了?把两?个奴才痛骂了?一顿,刚躺到榻上来了?困意,没承想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好几个带刀的衙役冲上来直接把他绑了?押到

    了?大堂上。

    温清高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重重拍响惊堂木:“大胆赵玉德,你指示人意图烧毁花琅绣坊,触犯我国律法?,速速招来,否则本官让人大型伺候!”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在家?中睡觉,不曾干过此等恶事。”

    然?后就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上来指正他。

    “县令大人,就是赵官人给?我二人一人五两?银子,叫我们烧了?花琅绣坊,千真万确。”

    赵玉德都懵了?,“大人,我不认识这两?个人哪。”

    温清直接扔了?刑签下来:“大胆赵玉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赖,来人,打他二十大板。”

    赵玉德被压抑拎着就摁到了?条凳上,棍子落下来痛的惨叫,两?根棍子都没撑住就招供:“大人冤枉!我差使?的是我的家?仆,这俩人我根本不认识,没烧成,没烧成啊。”

    赵玉德是想,反正他也没烧成,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温清故意等板子再打了?几下才喊停,叫人把赵玉德收监进大牢里。只让明日?再审,又连夜把赵玉德手底下的打手恶奴全部都关押起来。

    次日?,他让衙役在告示停上贴了?赵玉德被捕的消息,衙役再散布温清是给?百姓做主的好县令,果?然?迅速就有苦主上门再告赵玉德。

    赵玉德欺负别人的时候很猖狂,到了?自己落在牢狱里胆子一点也不大,那些欺行霸市的事很快就交代了?。

    他仗着给?前任县令送足了?银两?,放高利贷,强抢良家?妇女,霸占良民土地是一样没少干,老百姓都给?他欺负怕了?。

    现在得知?能拿回自己的财产,老百姓都争相来高他。

    温清罚没了?他所有的家?产,五十棍子,一条腿都废了?,没有了?银子同权为非作歹,他什么风浪都掀不起来。

    风二娘使?劲呼吸空气:“太痛快了?!”

    “老娘我半辈子都没活这么痛快过!”

    水盈:“我兄长清正,你就放心吧,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风二娘:“你跟县官大老爷说一说呗,我要请他去最好的望江楼吃饭。”

    水盈竖起一根食指:“他不愿意跟商户吃饭,就算你没有送钱的意思他也不愿意。你若是真心感谢他,给?他做个青天大老爷的牌匾送过来。”

    风二娘:“…这也太简单了?吧?”

    水盈:“你听我的,准没错。”

    风二娘怀疑水盈是诓骗他,因为她特意做了?最大号的牌匾送过来温清也只是淡淡的表示感谢,叫人把这牌匾抬去拆房,下次不可如?此。

    水盈勾了?勾唇角,对张翠兰耳语一番。等天黑了?悄悄尾随在温清身后进了?柴房。

    “兄长,你来这里做什么?”

    温清也顾不上研究为何柴房的牌匾不见了?,压下被吓了?一跳的窘迫,眼睛飘忽道:

    “那个,我晚膳没吃好,想来灶房找点吃的,这怎么是柴房呢。”

    “柴房在这呢。”

    水盈乘他不备,从后面把他推进一间?空房间?,温清就看见,那些“青天大老爷”的牌匾不知?何时被整齐挂在墙上,连红绸都仔细挂好了?。

    温清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

    能这样细心的,一定是水盈做的。

    “一块,二块,三块…”水盈仰着脑袋一只一只地点:“兄长,足足七块了?!”

    “兄长为民请命,妹子敬佩不已,亦深觉荣耀。恭祝兄长早日?高升,获得更多的青天大老爷牌匾。”

    温清一张脸涨的通红,“你莫要笑我了?,谁家?把这些东西都挂在墙上。”

    谁能把这种东西当回事啊。

    水盈:“有人当官喜欢银子,有人当官喜欢权力,还有人当官是为女色,兄长清直,将百姓放在心里,这是百姓对你的肯定,更是荣耀,不带不丢人,还可爱的紧呢。”

    温清连脖子都红了?:“我这般当真…不幼稚吗?”

    水盈:“不幼稚,兄长可爱的紧。”

    当夜,温清一整夜脑子里都是这句话。

    *

    杨伊可真切的感觉到她的身份随着陆是成为摄政王也高起来了?。

    柳氏以往总是给?她寻摸不到合适的亲事,现在轻松就选到了?一家?门第?学问前程都不错的世家?嫡出子弟。

    唯一的缺陷是容貌不够俊美,倒也谈不上多丑,就是扔进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

    胜在人伶俐,又是长子,样伊可嫁过去就可以做综妇。

    杨伊可看到门第?身份之事心中一恸,她发现她以前是错怪柳氏了?,她从没想到她这身份还能选个这样门第?和?前程的。

    她为自己的小心眼子足足自省内疚了?一夜,原来她姑母是这般为她长远思虑。

    只是待想看到男子的相貌,心中的欢喜立刻就去了?大半。

    她在陆家?唯一见过的男子就是陆是,那般丰神俊朗,再看到这人,心里落差很大!

    若是成婚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怎么下得去嘴。

    哀泣了?两?日?,发现陆是怎么看怎么完美。地位自是不用说,现在谁都比不过。他容貌俊美人还深情干净,表嫂明明已经死了?,他却还能为她守身如?玉,姑母不管费心找多少绝色女子他都无动于?衷。

    怎么有男人可以这样完美呢。

    若是她能嫁给?表哥做续弦…她不自觉想自己的优势。

    长的柔美,也算是青梅竹马吧?拥有旁人没有的感情基础,她才是最适合做表哥续弦的!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细心挑选了?衣裙,梳了?鬓发袅袅婷婷的来到书房。

    陆是好一会从案牍上抬头:“表妹?”

    多宝:“是表姑娘,说是有事。”

    陆是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睫,好一会才淡淡“嗯”一声,多宝知?道这是让样伊可进来的意思。

    杨伊可还是第?一次来陆是书房,院子里一遛的凤尾竹,书房里的陈设极为简单,两?张待客的圈椅,一张案牍,此时上面摆满了?公物,陆是埋在那一队公务里,淡淡一声“何事?”

    杨伊可用帕子压了?压眼睛,泪声漫上嗓子:“表哥,姑母给?我相看了?一桩婚事,是镇威大将军的嫡子。”

    “你若是不满只管去找母亲,我不管这些。”

    “我没有不满,”杨伊可发现陆是略重地摔了?折子,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过来,心中一跳,急忙皆是:“我不过是寄居在府上的客人,这般门第?是我高攀了?,又怎会不满?”

    抽抽噎噎的声,陆是只觉得烦躁,冻着一双眼睛等着她的下文。

    他看起来像白痴?

    他娘养她一场,倒是养出来仇了?。她娘又不会强嗯她的头,不去跟她娘明说,倒是来这哭哭啼啼。

    杨伊可心中一紧,急忙起身走近,跪在陆是脚边。

    “表哥,非是我的门第?不满意,是我心中已经有了?人。”

    陆是更没兴致了?,重新?捡起折子:“我不做保媒之事,你自己去找娘说。”

    “表哥,我心中欢喜之人是你。”

    陆是闻言转过脸,“本王怎不记得何时招过你?”

    “表哥是君子,没有对可娘有过非礼之处,是可娘心中爱慕表哥,非表哥不嫁。”

    “你若是想出嫁,娘也会给?找个好尼姑庵的。”

    “表哥!”杨伊可抱上陆是的腿:“可娘知?你心中只有表嫂,可表嫂已经去了?,可娘看你形单影只为她守身,我这心中为你难过。”

    “说完了??”陆是的声音冷下去三个度。

    杨伊可太紧张了?,没察觉到陆是冷下去的声音;“没有,表哥,我不跟表嫂争,不求你心中有我。只要你能收下我,我就是一辈子给?你当奴婢伺候你我都心甘情愿。”

    陆是冷笑一声:“表妹一番诚信,本王怎好拂你的好意。”

    “来人!”

    “去告诉娘,从今日?起,表姑娘入奴籍,以后就是枕月居最下等的粗使?丫鬟,粗活一律交给?她。”

    !!!

    “表哥,你”

    “慎言,从此刻开始,你是奴婢乌鸦,你该唤本王为王爷。”

    “现在,去枕月居的院子里给?我跪下,为你的主子祈福,下次若是再从你嘴里说出来一个不吉利的字,本王不介意直接割了?你的舌头。”

    原来是因为那句表嫂去了?。

    就一句话,就让她入奴籍,杨伊可跌坐在地上后悔不已。

    她这表哥哪里丰神俊朗了?,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陆是弹了?弹腿上不存在的灰。

    什么东西都想来取代他的妻。

    他拨了?腕上的佛珠退到掌心拨弄,他的妻还好好的呢。

    她只是在跟自己生气。

    他很快就能找到她的。

    作者有话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