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修真小说 - 我家爱妻要和离在线阅读 - 第34章 【34】 娶了盈娘我才知晓,原来不一

第34章 【34】 娶了盈娘我才知晓,原来不一

    第34章 【34】 娶了盈娘我才知晓,原来不一……

    “要怨你就怨你娘吧, 她太毒了…我只是不想晴娘重复我的人生。我是一个当?娘的,我只是没有别?的选择才将你们偷偷调换…是你娘磋磨我,她一直磋磨我…”

    三月里的倒春寒体感依旧很冷,水盈忽然发?现, 今年的冬日格外的长。

    风刮在面上依然刺疼。

    亲手“杀死”她的人竟然是她的生生母亲。

    而这个养育她十几年的女人竟然是将她恶意调换她和水晴人生的人。

    辛氏嘴里的愧疚能有几分真?不过?是在狡辩说她不是个恶人罢了, 还不是再一次任由真相埋没在嘴里。

    以往她对水晴的那?些关?切,那?些偏爱就能说的通了。

    她想, 上京果真是没有让她惦念的任何一点东西了。

    这虚假的亲情她也不想要了。

    一截断枝在绣鞋下成了两截, 辛氏转过?身,堆在一起的纸火忽然跳跃了一层高, 伴随着熟悉的一张脸一闪而逝, 辛氏跌坐在地?上。

    “鬼, 鬼啊!”

    “你不要来找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辛氏吓的声泪俱下, 缩瑟发?抖, 水盈隔的很远依旧能听见?,但?再也牵不动?她半分的情绪。

    温清刚才也将辛氏的那?些忏悔听了个全部,他?实在没想到, 这世上, 竟能有这般自私之人。

    “水姑娘,你如今有何打算?”

    水盈不知道。

    天大地?大, 她如今好像没有任何血缘上的亲人了。

    其实原本她就对外祖家存了忐忑的心思,并不确定舅舅是不是真的能收留她,只是她没有别?的选择罢了。

    “水姑娘, 若是你没有旁的地?方去,那?便?随我去地?方赴任吧,你可以跟我娘做伴。”

    看?起来当?下这的确是个最好的选择, 可水盈对温清有愧,不好意思麻烦他?太多。

    可她又实在没有旁的地?方可去。

    “我再考虑一下吧。”

    回到家,张翠兰早就做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温在锅里,今儿个还炖了一瓯羊骨萝卜汤,可盖子才掀开?,那?香浓的羊肉汤钻进?鼻子里水盈便?腥吐出来。

    温清慌乱的在她身侧蹲下:“这是怎么了?”

    张翠兰轻轻给水盈顺后背道:“有孕的女子都会呕吐,这该是反应的时候到了。”

    水盈答不出来,一个劲的吐,她觉得自己午时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温清看?的心都揪扯成一团:“会不会是病了?早晨的时候还好好的。”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水盈面色有点白,摊上这么大的事,前几日还从山上摔了下来,温清这么一想就坐不住了。

    “娘,你看?着水姑娘,我去叫大夫来看?看?。”

    “我,没事。”

    水盈勉强喊了一句出来又继续呕吐了,温家又不富裕,她觉得没必要糟践这个钱。

    张翠兰笑眯眯的望着儿子那?着急忙慌的背影,连门槛都忘记抬,还给绊了一跤。笑道:“看?看?大夫也好,不花几个钱。”

    水盈这几日都是藏着的,不想节外生枝,也是不习惯直接这么见?外男,遮了面躲在帘子后面露出来一只手,大夫左右号了下脉,就是正常的孕吐,叮嘱这几日少荤腥,用些温和易克化的食物就好。还说,水盈的脉象看?起来像是双生子之兆,要小心照顾,待月份大了身边更离不得人。

    温清一一用心记下,付了碎银子将大夫送出门外,张翠兰在灶房重新坐晚饭,水盈捏着心口?还是不舒服,一个人坐在帘子后面,忽然想要吃酸梅。

    自然是不好意思麻烦旁人的,她只好压在心里面。

    过?了一会,张翠兰端了一碗清淡的馎饦出来,就看?见?儿子傻站在门上:“你杵这不进?去干什么?”

    温清是怕水盈有事要喊人,但?凑近了又怕水盈觉得不舒服。

    “看?月亮,今夜月亮好。”

    弯弯的一勾,像个镰刀,哪美了?

    “什么毛病,你小心冻出一头。”

    张翠兰给了儿子一个白眼,端了大海碗进?去,水盈勉强吃了小半口?就实在吃不下了。

    她正在床上摸着肚皮思考纠结了半夜,觉得这世上如今已经没有一个属于她的真正亲人,决定还是不打了,将两个孩子生下来,她也算是有真正的家人了。

    一夜过?去,孕吐的反应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连清淡的吃食都吐,吃不下人就更没力气,一张小脸看?起来更苍白了。

    温清进?门,从怀里掏出来几包酸酸的梅子,市面上有的品种他?都买来了。

    “你怎知我想吃这个?”

    温清垂着眼皮,并不敢看她。果然她是因他而拘谨,连吃个酸梅子也不好意思开?口?。

    “我问了几位同僚。”

    他?擦了擦汗湿的掌心,取了袖子里的折本摊开?上前一步放在案几上,后又退一步,叉下腰肢道:

    “这是清做的去澧县路线图,一路会经过?二十四个驿站,耗时二十天。下面是一应所需物品,绝不叫你在外头过?夜,也不叫你受颠簸。”

    “若是你愿意,我们可做兄妹相称,我必定将你当?亲生妹子照拂。你若是愿意,可以同我们住一起,若是不愿意,我便?另外给你买宅子安置,不说过?的多风光,清

    能跟你保证,只要在澧县,绝不让你叫人欺负了。”

    薄薄的几页纸,上面事无巨细的列了她的所需。水盈从未见?过?这种诚意。

    “你…为何还要待我这般好。”不是应该厌恶她吗?

    温清抓了抓头发?,憨笑道:

    “我…立志做个大善人,帮扶有需要之人。”

    “多谢兄长。”

    水盈起身,朝他?盈盈一拜。

    张翠兰排了好久的队,总算是买到了两包可口?的点心回来,巴巴的打开?,望着水盈。

    “好闺女,你快尝尝看?,山楂馅的,那?小二说孕妇就爱这口?。”

    水盈认出来,这是她曾经在水家用来招待张大娘的点心,她竟然还记得。

    大娘明?明?自己的衣裳都洗得发?旧,是个很节约的人。

    原来这世上,亲与不亲也并不全能以血缘论的。

    “大娘,兄长,你们也吃。”水盈一人递一个。

    “啥?!”张翠兰左右看?看?,这屋子里也没第三个人,然后看?见?她的翰林儿子回道:“多谢妹子,我不喜吃甜食。”

    “啥!”

    张翠兰惊讶,她就出去买个点心的工夫,这儿媳妇就要变干女儿了?!!!

    温清解释道:“娘,我已经认了水姑娘…做义妹。算起来,你现在也是半个干娘。”

    张翠兰嘀咕道:“我还是想当?婆婆。”

    水盈:“干娘,你说什么?”

    张翠兰:“我说我高兴,我要高兴死了!”

    “那?什么,好儿子!这么好的大事,该庆祝庆祝,今天的晚膳就交给你做了,多忙几个菜啊。”

    温清挽了袖子去灶房,不多时炊烟袅袅升起来。水盈讶异,时下读书人都讲究君子远庖厨,她从不知男子还可以去灶房做这些事。

    “兄长…果真能干。”

    张翠兰:“脑中?生了疾。”

    水盈:“兄长生了何疾病?”

    张翠兰:“找骂的疾病。”

    “……”

    张翠兰不仅想要骂这个儿子,还跑去灶房动?手,捏着他?耳朵:“你个蠢材!这仙女都落到咱家了,你怎么还把人往外推呢?你不会是嫌弃她嫁过?人,肚里有旁人的孩子吧?”

    “不是。”

    “那?你搞什么名堂?”

    温清给灶膛里添了一支柴火,橙黄的火光拓在他?面上。

    “娘,你别?管了。我只当?她是妹子。”

    正一品摄政王,六品小县丞…怎么看?的上。

    能守护她下半辈子就很满足了,他?想。

    持续了半个月的国丧总算是结束,温清也该去上任了。温母是个能干的,早几日便?开?始准备好,能用的上的都带走,用不上的典卖换成了银钱,温清还置换了一辆更宽敞舒适的骡车。

    忽的,前头来了一辆华丽的八驹马车,温清认出来,这是新上任的摄政王陆是的马车,暗道倒霉,远远的就赶了骡车远远退让到一边巷子里。

    陆是端坐在车架里,连日来都休息不好,他?半支着额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过?分苍白的面色掩在青色的帐子后面。

    忽的,他?掀开?眼皮,大手掀开?帘子折腰钻出车壁外。

    “王爷?出了何事?”多宝赶忙问。

    陆是的视线前后在大街上扫射,却看?见?一切如常,并无特殊之处。

    可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了水盈的视线,难道是错觉吗?

    “她…好像在这附近。”

    多宝:“王爷,您该好好歇歇了。”

    陆是捏捏眉心,他?睡不好。自打水盈丢了他?就睡不好,夜里总能梦见?她的身影。

    都是瑞王那?个狗东西,“去天牢。”

    有些仇,也该彻底清算了。

    陆是的车架离开?,朱雀大街上慢慢恢复秩序,张翠兰小声问:“那?就是你先头的丈夫?”

    水盈缓慢点了一下头。

    张翠兰嘀咕道:“怪俊俏的,自己儿子这么一比,是有点入不了眼。”

    先不说那?华丽的八驹车架,那?人站在车头,身量颀长,面如谪仙,更别?提那?通身的矜贵气派,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膜拜。

    “亏的我年轻时候没见?过?这么个人物,我家那?早死的老头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怕是要在家里成了个老姑娘。”

    水盈:“……”

    张翠兰道:“好闺女,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啊?太俊了,还威风,若是回头…还来得及。”

    水盈内心毫无波澜,摇摇头,她不会后悔的。

    她太清楚那?副俊美的容颜下是这样冷硬的心肠。

    陆是的柔情只属于水晴吧。

    她小小的撩起一截车帘子,上京还是这般繁华,她想,此生都不会再踏足这里了。

    陆子砚,永远不见?了。

    天牢里,瑞王胡子邋遢,目光无神,和以往那?翩翩君子的模样大相径庭。

    “岳母,爱妃,你们怎么来了?”

    范氏,水晴,水晴被官兵推着进?了天牢里,就看?见?了这副模样的瑞王。

    范氏冲上去扑打他?道:“你个废物,都是你连累了我儿!”

    “若不是你谋反,我儿何至于成了阶下囚。你快写个休书,我们要与你断绝关?系。”

    瑞王冷笑一声:“怎么,见?本王落魄了,现在又想回头攀附陆子砚?”

    范氏气恼的道:“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儿一开?始就是城阳侯夫人,现在就是摄政王妃,何至于被你这个废物连累。”

    瑞王气恼的道:“你这妇人还真是趋炎附势。也不知这两年是谁跟条狗一样一口?一个贤婿叫着,为此还鞭打女儿只为将她送回我身边,怎么,这些你都忘了?”

    水晴被戳的一张脸惨白:“你以为我稀罕做你这个瑞王妃?我不过?是嫉恨你亲手杀了我未出世的孩儿。如今的结局倒是配的上你,畜生。”

    瑞王道:“你以为我又瞧的上你?你沽名钓誉,假清高。若不是同陆是有那?几分情义,我才懒的娶你。可惜你当?日怎么没死在叛乱里呢?我特意留你在城里就是想你死,以博天下人的同情,你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罢了。”

    水晴倒吸一口?凉气,她一直都知晓这人狠毒,没想到待他?从头至尾没有半分情义。

    范氏:“你竟这般恶毒!世界上竟有你这般恶毒之人!”

    瑞王:“说我恶毒,你们又比我好在哪?水盈是怎么死的?我听闻她坠崖之前穿着王妃你的斗篷,大喊她不是瑞王妃,你告诉本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砰”的一声,那?牢门被人生生从外面踹开?,陆是一只脚迈进?来。

    “说!”

    “本王要知道所有经过?!”

    水晴跌坐在地?上,眼睛心虚慌乱的飘在地?上。

    范氏:“摄政王,瑞王是胡乱攀咬的,没有这回事,水盈就是自己被刺客追杀摔下的山”

    “噗”的一声,范氏只觉得肚子一痛,被踢倒在墙上又弹了一仗,摔在地?上的一瞬一口?血呕出来。

    陆是:“本王不要听假话。”

    “娘!”水晴扑过?去,抱起来范氏,见?她又是连着呕了好几口?血,心疼不已。

    就慌张的跑过?去拽陆是的衣摆:“师哥,我娘她不是有意的,她当?时是太害怕了,才叫妹妹替我,我想去救她的,你饶她一命。”

    陆是的手掐在水晴脖颈上:“所以,真是你们母女干的好事?”

    辛氏跪过?来:“没有的事,女婿,不是这样的,不关?晴娘的事,作恶的是范氏,真的跟晴娘没关?系啊。”

    陆是甩开?水晴的脖颈,转而怒目望着辛氏:“真是奇怪,你身为盈娘的亲娘,为何起先你不说实话?反而替范氏和晴娘瞒着真相。”

    辛氏被这犀利的目光望的心虚恐惧。

    “我没有,是,是范氏威胁我!”她慌乱之下找到借口?,指着范氏:“她威胁我,说我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就杀了我。”

    陆是:“那?你更该死。”

    “身为人母,因?为一点威胁就瞒下真相,你实在不配做她娘。”

    “来人,送岳母尚上路。”

    “看?在你是盈娘生母的份上,本王会留你全尸。”

    “至于你们。”

    陆是抽了腰间的剑,抵在水晴颈项上:“师妹,你去死吧,否则,本王消不了这心头的恨意。”

    辛氏跪过?来:“女婿,你要杀就杀我吧,你放了晴娘,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她吧。一切都是我的错。她根本就不是范氏的孩儿,她是我的孩儿,当?年,是我调换了她们的身份,我花了所有积蓄买通了范氏身边的嬷嬷,是范氏她自己杀了自己的女儿,跟我们无关?啊!”

    陆是:“…怪不得,你唯唯诺诺,柔顺老实,没想到你最阴毒。”

    辛氏怀疑自己全尸也留不下来了,身体抖如筛糠:“我是没有办法,都是范氏,她太狠毒了!她总是欺负我,我为我自己的女儿考虑,想给她不一样的人生有什么错!”

    范氏呕了一口?血忽而哈哈大笑起来,“笑话!”

    “我狠毒,辛氏,你扪心自问你没有仗着老爷的宠爱翘尾巴过??没想过?要抢我的正室位子?”

    “你这些年装老实把你自己都骗过?去了吧。”

    “还有,你以为你真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换下我的孩子?哈哈哈,我不妨告诉你,常嬷嬷收了你的银钱转身就告诉我了,你以为你换了,其实当?天就被换过?来了!”

    “晴娘后背有个胎记,你想想,水盈身上有胎记吗?”

    “你薄待你自己的女儿,还将晴娘当?成自己的女儿关?心,这种感觉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啊!

    辛氏痛苦地?抓头发?,“你一开?始就知道?”

    范氏得意的笑:“你一个妾你还想算计我这个正室?你以为我是你这个糊涂蛋,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分清楚!”

    啊啊啊啊!

    “难怪,难怪你回来看?我啊。”

    “盈娘,都是娘对不住你!”

    辛氏尖叫一声,脑袋撞在墙上,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陆是:“师妹,该轮到你了。”

    水晴泪目:

    “师哥,我们认识数十年,你因?为这一点错误你要我的命?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情义了吗?”

    陆是:“我们之间何曾有过?情义!”

    水晴:“我们当?年差点成婚啊!”

    陆是:“我本以为,跟谁成婚都一样。娶了盈娘我才知晓,原来不一样。日子和她过?不一样。”

    “你!”

    “你们!怎敢动?她!”

    他?是看?水晴带了人马才只留下两个侍卫的,她怎么能这么蠢,调走了人!

    “你就是罪魁祸首,你该死。”

    “哈哈哈哈!”水晴绝望的挺直颈项,她嫁的夫君一心要她死,她心中?珍爱之人也要她死,她这一生就是个笑话。皮肤没入他?的剑里。

    “那?你杀了我吧!”

    范氏却拼着最后一口?气冲过?来抵在剑上,腹部贯穿,她缓缓跪下来,带着最后的希冀。

    “是我,都是我造的孽,晴娘要去救她的,你放过?,放过?我女儿。”

    话音落下,范氏倒在地?上,一双眼睛还瞪的圆圆的,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娘!”

    水晴悲怆的喊叫一声,望向陆是的剑,自己撞了上去。

    一时间,昏暗的天牢里鲜血肆虐。

    陆是提着剑,望向瑞王:“王爷,该你了。”

    瑞王:“你都已经报了仇了,关?本王何事?”

    陆是:“行宫的刺客是怎么回事?司礼监没有太子的人,倒是你这几年陆续给提督太监送了有上万亩上好水田。”

    “王爷以为,拿你的爱妃出来祭剑就能活下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瑞王:“若说我从没想过?害盈娘,这件事只是个意外你信吗?”

    陆是的剑划过?他?脖颈。

    “无论是不是有心,你都该死。”

    作者有话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