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在讨好他
书迷正在阅读:总裁身下躺(GB女攻男受) , 五马分尸 , 拥你入怀 , 小短篇 , 调教实习生 , 软日(h合集,futa百合) , 奴隶王子与草原上的钢琴师 , 沉沦深海 , 欲满生香 , 捉只虎妹好镇宅 , 【GB/哨兵向导】单向结合 , 【gb】勾引
第77章 她在讨好他 苏柒还是第一次, 这么明晃晃地被女人勾引。 后宫本就遍地绝色,这丽妃又是出了名的好看,此刻她云鬓微松, 雪肤花貌, 玲珑身段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相当撩人心魄。 但是, 真的不能再晃了,你亲爱的皇帝陛下要被噎死了。 好不容易将排骨咳出,苏柒已经有些头晕眼花, 谁知还没休息两分钟, 就感觉有只柔软的手朝她下三路而去。 !!! 苏柒脑子整个一个激灵。 她倒是无所谓,就怕等狗皇帝醒了,她和这丽妃都要倒霉。 苏柒咬咬牙, 不得不艰难开口:“爱妃, 且容朕稍整衣冠。” 刚刚那么狼狈,她身上这件龙袍被碰倒的酒杯浸湿了。 “那让臣妾为陛下更衣吧。” 更衣?你只是想脱衣吧。 “陛下~” 苏柒这才发觉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丽妃双颊绯红, 含情脉脉:“还不是因为陛下久未探望臣妾, 妾独守空闺, 思君如狂。” 说着,那双纤纤玉手又自然地伸过来,眼看便要宽衣解带。 软筋散的药效还没散, 苏柒浑身绵软无力, 根本推拒不得, 关键她还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不然让人知道一国之君居然在宫里中药、动弹不得,这妥妥要出乱子。 苏柒脑子飞快转动。 既然自己防不住, 就让别人来防。 “爱妃所言甚是,朕近来忙于朝政,确实疏忽了。” 不等对方感动,苏柒拉高声音: “郑公公,去请惠妃、沈答应、周昭仪……未歇下的尽数可来,朕多日未见大家,心中甚是惦念,再传御膳房备佳肴美酒,今夜朕与诸爱妃,不醉不归!” 丽妃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皇帝传召,威力非凡,不到一刻钟,已经有美人陆陆续续赶来,又过了一会儿,殿内座椅眼看就不够用了。 无品级的宫嫔即刻起身让位,品级低的让品级高的,品级最高的自然而然能选择距离苏柒更近的位置。 软筋散的药效似乎弱了些,但也仅限于手和上半身能动,勉强不会引起怀疑。但这种场合下,皇帝就这么半躺着,一屋子的美人干坐着,也着实奇怪。 苏柒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灌了两杯酒,随即彻底瘫倒榻上,展臂笑道: “爱妃们都别干站着,找位置坐。喏,这榻边也能坐,朕怀里……亦可容人,谁来试试?” 年轻的帝王斜倚着,一袭玄色暗金龙纹常服,领口微敞,褪去了朝堂上的凛然威仪,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风流意态。 尤其他的音色本就撩人,酒后更添低哑,连还在生闷气的丽妃都红了脸。 苏柒拖长了语调,虽不明说,目光却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离他最近的丽妃身上,像在邀请。 丽妃也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陛下,妾刚刚着急帮您,脚有些崴了,此刻不好起身,在这歇息一下,众妹妹不会怪罪吧?” 说话的艺术啊,先说明自己最早来,而且刚刚救驾有功,再加上她品级本就不低,占最近的位置不算过分。 而且她这话也容易引起误会,帮什么?怎么帮?越是含糊其辞越容易引人遐想。 丽妃占据了最近的位置后,素来与她不对付的惠妃面色不佳。她原本也是坐在最近的椅子上,但和丽妃比就显得疏远了,心中不悦,但她向来端方持重,此时自不好出手争抢。 惠妃身边的周昭仪轻轻一笑,一开口就带着天然的娇憨:“怎会怪罪姐姐,今日多亏了丽妃姐姐,要不是姐姐美言,大家恐怕还见不到陛下呢。” 一句话,丽妃的脸黑了。 这不是讽刺她留不住人吗,最早来又如何,还不是沦为和大家一个屋子。 周昭仪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妾就不争陛下怀中之位了,此处美人众多,陛下想必也瞧不见我……我就坐在这儿好了,还能为陛下捏捏腿。” 说着,周昭仪坐在了苏柒脚边的位置,圆润的臀部刚好贴着龙袍下男人有力的小腿。 苏柒半边身体都麻了。 接二连三有人落座,最后苏柒的另一边没有躺人,却坐了一排美人,有人喂水果有人送糕点,完完全全吸引了苏柒的注意力,反倒是另一边的丽妃,孤零零的,好几次搭话苏柒根本来不及回应。 “既然有酒有月,怎能没有舞蹈,妾新练了一支舞,姐姐们帮我指点一二可好?” 年纪最轻的溪婕妤,穿着一身鹅黄撒花软烟罗裙,活泼娇俏,笑容明媚,她没怎么看皇帝,反倒和其他姐妹亲亲热热,似乎真的是只想向大家讨教舞技。 “那我给小溪伴奏好了,我的笛音尚可。” “洛姐姐太谦虚了,谁不知你是京都四大才女之一。” 热热闹闹、左拥右抱之时,另一边穿着淡青色素锦宫装的女人微蹙眉,淡声道: “陛下如此,有违礼教。” “哎呀,兰姐姐,太傅都不在这里,姐姐就不要扫了陛下兴致了。” 有人不动神色地移步,恰好挡住兰贵人挺拔如兰的身姿。彼此还交换了眼神,呵呵,装什么装,若真是淡泊无争,何必一听说陛下召见就巴巴赶来。 还不是太傅一党近来因那钦差一事受挫,想重获圣宠,来了还装人淡如菊,那就别怪她们真让她人淡了。 苏柒很难不把手拍烂,这不比狗血连续剧好看啊。 各种类型的美人,各种吸引狗皇帝的套路,每一次唇枪舌战,有人拉偏架有人拱火有人搅混水有人夹带私货,可以说是宫斗范本,好几次她都想下场助威。 苏柒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们无法改变所处的封建社会,身在其位,后宫就是她们的战场。和战士在沙场御敌、朝臣在大殿争锋,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做着该做的事情罢了,没有高下,只有立场。 但是不得不说,当男人,尤其是当皇帝,是真爽啊。 这两个小时,有人跳舞,有人拌嘴,有人喂水果,有人捏腿……苏柒身心都很满足。 可惜快乐是短暂的,察觉到软筋散的效力越来越弱时,苏柒瞥了眼时间,果然换身快结束了。某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软筋散的时效都卡得死死的。 结束这场玩乐前,苏柒叫住一人:“兰贵人留步。” 苏柒挥手叫了郑公公,没一会儿,郑公公便取来一个镶有宝石的紫檀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玉兰簪。 簪身是温润无瑕的白玉,玉质极好,通透莹润,被雕琢成初绽的玉兰花苞形态,花瓣层叠,线条丰盈,转动间似有灵光如水流转。 哪怕后宫众人都见惯珍品,还是被这簪子惊艳。 众人眼中的年轻帝王唇畔笑意慵懒,还神秘地眨眨眼:“贿赂,今日之事,可不要告诉太傅。” 半小时后,乾清宫内依旧维持着原样,桌上是美酒,杯中是佳酿,空气里都弥漫着熏香,但气氛却大不相同。 赵珩阴气森森的听着暗卫的汇报。 每听一句,脸色便难看一分,尤其是搭配这满屋的杯盘狼藉还有自己身上浓烈的脂粉气。 “溪婕妤给您跳了一曲云裳舞,您夸她姿容秀美、舞姿倾城;周昭仪给您捏了腿,您欲赏赐新进云锦,但周昭仪说只想要两颗您剥的葡萄,您……” “朕如何?” “您剥了两颗亲自喂入周昭仪口中,还夸她口脂娇艳,很衬肤色。” “还有呢?” “你还喊了沈答应的闺名”、“盛赞了洛美人的笛声”、“抚了王美人的手”、“摸了丽妃娘娘的脸”…… 赵珩深深吸气:“来人,净手。” 刚站起身,便忍不住想吐。 赵珩面色青白不定,她到底,吃了多少东西!也算是大家闺秀,木家是从来没让她吃过饱饭吗? 听到赐给兰贵人玉兰簪时,赵珩冷笑。 提督学政的案子打击太过,若不对太傅一党稍加安抚,她这个钦差就算顺利抵达漠北,也难免要吃些苦头。 “还有一枚玫瑰簪子,是命人私下送给丽妃的。” “还懂平衡之道。” 如今殿内知道换身内情的暗卫只有一位,天生口不能言,只守在暗处,非必要不出来。汇报的暗卫虽然觉得陛下有些奇怪,像是不记得先前发生之事。但他经受过专业训练,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尤其是在皇上面前。 “您还写了张字条,置于案上。” 赵珩冷着脸翻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上面的字迹潦草散漫,和当初模仿他笔迹写的密函天差地别。 “传胡太医。” 十分钟后,胡太医额头冒汗的跪在下方。 陛下为何要递一张补肾的方子给自己,这是什么暗示吗?想到今日陛下召见了十几位娘娘,却一位都没有留宿,此刻还给他这样的方子…… 难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他反复给陛下把过脉,陛下肾气充盈、正值盛年,反倒是久未宣泄,阳气过旺。 “怎么?方子有问题?” 胡太医觉得后背的冷汗更多了,事关天子颜面,一个不小心就是杀身之祸。陛下究竟是不能?不顺?还是不畅? 思忖良久,胡太医还是觉得既然圣上想服,他只需设法将药呈上便可,横竖此药无害,至多……令人气血更旺些。 “陛下,方子无碍,您近来忧思劳神、少眠倦怠,此方正可缓解症状。” 赵珩一怔,最近这段时间,他白日要处理政务,晚上要借她的身体四处巡查,确实有些疲累。尤其每次换身后,见那女人日日无所事事、只知逍遥自在,更觉气闷。 她这是在,讨好他? “老臣这就为陛下煎来。” 半小时后,一碗浓郁的药汁被端了上来。 郑公公小心翼翼:“陛下,胡太医叮嘱这药需趁热喝。” 什么药? 埋头批奏折的赵珩恍惚了片刻,才接过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划过喉间,莫名勾起一些儿时的记忆。他的眼神逐渐淡漠,怎么忘了,这后宫中的女人都有两幅面孔,表面是善良单纯,背地里什么肮脏的手段都能用。 一碗药而已,他至多不计较她今日的放浪形骸。 思绪渐冷,也就发现了更多细节,赵珩突然察觉:“今日没给惠妃备礼?” “没有。” 赵珩眼眸微眯,闪过一丝防备。她知道他要对丞相下手了?位份高的都备了礼,独独忽略丞相之女,做的如此明显,是在给惠妃提醒?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命人给惠妃送一支凤钗。” “是。” 又顿了片刻:“木家人找到了?” “禀陛下,已寻获。恭王明面将人安置在王府,实际不过幌子,真正的木家人被藏于蓉城别院。” 年轻的皇帝将药碗扔到一旁,语气淡而冷: “若有妄动,不必禀奏,尽数诛杀。” “遵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