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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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他在意输赢。 但不会在这方面在意输赢超过具体的人。 所以他才是很好的游戏搭子。 白之泽听了白晋的话,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白晋,再看看白晋脸上搭着的那只手,他也伸出手,在白晋满头问号的表情中将白晋推远:“小子,后面排队去。” 白晋:??? 不是,三叔,你搞搞清楚咱俩到底谁才是后来者! 小叔被推开,白诺也已经顺利从地毯上翻身起来,开始收棋子。 见白诺也不搭理他,白晋呵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起身:“你之前说你那个哥哥很厉害,会给你做布丁?” “嗯,怎么了?” 白诺抬头看向小叔,眼底带着疑惑。 他回家这两天的确跟家里人说过喻初焰做的布丁。 因为每个人的配方都不一样,所以对白诺来说,家里的布丁有家里布丁的好吃,哥哥做的布丁有哥哥做的布丁的好吃。 是不一样的好吃。 “我最近找了个做布丁的方子,你瞧好吧,明天就能吃上小叔做的布丁。” 白晋看起来很认真。 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真的假的? 白家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永远对厨房过敏,也永远过度自信。 曾经的白圣是,现在的白晋也是。 岑之跟在白晋屁股后面:……“你别把你爷爷的厨房给烧了。” 白敬云施施然起身,去看热闹。 白圣连热闹都懒得看,直接开始嘲讽。 “信他能做好布丁,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白晋:? “三哥,你这就过分了!!” “太过分了,”白敬云在旁边悄悄拱火,“这你不跟你三哥决斗,我都看不起你。” 白晋:…… 白晋转头跟白敬云对视。 白敬云面无表情:“怎么?” 白晋:………… 你那是让我跟三哥决斗吗?你那是处心积虑让我去送菜。 你是不是想要趁机渔翁得利啊??二哥不在就轮到你了?大哥,二哥的茶味信息素还能这样传播的吗? 白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势汹汹的进了厨房。 白圣嘲讽的笑了一声。 然后就见自家崽看着自己。 白圣:? 自家崽都已经认真严肃要拜拜了。 白圣:! 不,爸爸就这么一说,爸爸不是真的秦始皇。 对面的白之泽眯着眼睛看着。 良久轻啧了一声。 这个崽都已经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听白圣的话?按道理来说,这种阶段不是应该已经开始顶嘴了,甚至因为翻阅了各种书本资料,试图用数据挑战你权威的时候吗? 怎么还白圣说什么信什么?! 白之泽看看白诺,再看看白圣,再看看白诺,又看看白圣,重复几次之后,他本就是阴晴不定的性格,此刻啧了一声,听起来有点不爽。 为什么他感觉……白圣养这个崽一点苦没吃过? 而白诺跟爸爸说完悄悄话,已经又转过来,看向三叔公,他抱着已经在他怀中闭上眼睛看起来要小睡一觉的豹猫阿努,又拿起棋子,看着三叔公的表情,反应了一下,开口:“三叔公?” 白之泽目光又重新落到白诺脸上。 “来吧,再来一次,”白诺也兴致勃勃,“提前说明,我可没有让着三叔公。” 他笑意明媚,看着白之泽,一拍胸口。 “但这次我会更认真的!” 白之泽:…… 白之泽:………… 看看白圣微笑注视白诺的模样,白之泽的表情更微妙了。 好像不是错觉。 不是,他凭什么不吃苦啊?? … 当然最后所有人都被岑之赶回去睡觉了。 而白晋做好的布丁也被拿回了老宅主楼,放进了冰箱里凝固。 白诺第二天要去上学,但时间上并不那么赶,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在家的白家人齐聚餐厅,准备见证白家的‘奇迹’。 白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连打着哈欠,难得早上在家的白琦都拿起了手机,开始录像。 白诺也趴在桌边,眼看着小叔拿着小刮刀沿着布丁杯的边缘刮了一圈,将盘子倒扣在布丁杯之上,一下子反转过来,轻轻一晃,焦糖布丁biu的一下子,水当当的落在盘子里。 不知道谁轻喔了一声,似乎是在感叹难道说白家人真的有人打破了对厨房过敏这种事情吗? 然后眼看着白晋拿起布丁杯,半成型的布丁出现在盘子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开始塌陷,显然并不成型,然后慢慢塌陷成一坨。 白晋:…… 白家人:…… 白诺撑着下巴,张嘴叼过爸爸递过来的松软面点。 屋内很暖,白圣挽着袖口,还端着一杯热豆浆,给自家崽递完了面点,喝了一口热豆浆,他眼看着自家崽正伸着小胳膊去够白糖罐子,白圣帮自家崽将糖罐拿过来,看着他往豆浆里加糖。 然后摸摸他的脑袋:“吃完爸爸送你去上学,哦,不要看小叔可怜就怕浪费食物帮他吃那些布丁,让他自己吃。” 白诺往豆浆里倒了满满一勺糖,点头:“好。” 岑之捂着脸离开厨房,白乾跟在岑之身后,脸色都没变。 白良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微笑表情,白敬云今天一大早出差不在家,所以没有见证这个奇迹破灭的时刻。 ‘滴——’的一声,白琦按下了暂停键,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画面。 然后开始发布朋友圈,并心满意足的宣布。 “我将向世界传播这段绝望的狗屎。” 很好,没有白家人偷偷进化。 白晋:…… 姐,上次你还说你是打错字了,现在已经直接是狗屎了吗??? 屋外,岑之坐下来,白乾也贴着她坐下来。 岑之将手放下,推了好几下白乾:“你们白家基因有毒。” 白乾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闷闷不乐:“想退休。” 岑之:“我已经服气了!救不了一点!” 白乾:“想退休。” 岑之:…… 岑之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揪住白乾的耳朵:“你有没有好好在听我说话啊?!” 白乾干脆换了一个让岑之揪起来更顺手更方便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继续想着。 那群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能让他顺利退休? 他可是身体不好的病人。 今天白诺去学校就晚了不少。 他倒也不用上课,跟在竞赛楼教室坐着的喻初焰和谢家双子打过招呼之后,还好奇的左右看了一圈。 “学长呢?” 怎么没看见莫开原? “好像还没到,但听说他家长过来了,在办公室那边等他。” 谢跃正在窗口张望,听见白诺的问话,很快开口说着。 “也难怪莫开原犹豫。” 喻初焰也说着,他抬眼,往外看。 “就有点弄不清楚这群人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随后,喻初焰用一种谢家双子很熟悉的眼神看过来。 那一般是他们开始做‘大事’的前奏。 “哦。” 谢跃慢吞吞撸起毛衣的袖子。 “焰哥,要教训他们一顿吗?” “或者搞点恶作剧?” 谢卿紧跟着开口。 总也不能真让莫开原因为这种事被家里责怪。 拜托,就像是诺诺说的,在这种事情上出一份力,他们责无旁贷。 “还是要问过学长的意思吧?” 白诺正在往他们说的方向看。 白诺是从学校侧门的小门进来的,进竞赛楼也是从另一侧的门,所以倒是没遇见正等在正门前莫开原的父亲和奶奶。 此刻,白诺也看清楚了他们的怒气冲冲。 白诺说完之后又疑惑的看向喻初焰。 “他们要做什么?” “听说是因为审查人员到他们家那边去过几次询问情况,似乎被传的有点离谱,加上学校一直没让莫开原回家,所以觉得丢了面子。” 小酷哥这么回答着,又皱了一下眉头。 他从白诺身后往前探,比白诺高大不少的身影能差不多将白诺笼罩起来,他的声音在白诺头顶又响起。 “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学长应该快到了,听说一直住在钟主任那边,钟主任已经过来竞赛楼了。” 谢卿也探头过来。 一群小少年不能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有些地方,事实不重要,反而是自己的面子更重要。 “不过跟他爸爸那边比起来,学长应该更喜欢他妈妈,我之前去看过学长说他妈妈工作的小店,挺忙碌的。” 白诺很快又再次开口。 “一直这么大的压力也不行啊,如果跟妈妈在一起也不行的话……有奖学金,有竞赛奖金,只要再自信一点,学长不会只走到这一步的。” 但当然了,还是看莫开原怎么想。 “诺诺也去了?” 谢跃转头开口。 也? 白诺看过去。 四小只对视,很显然,虽然没约好一起去,但听说了莫开原母亲工作的地方,他们都去看过几次。 白诺本还有点担心,此刻看着身边几个人,又无端端的笑起来。 没事的,有什么问题也肯定会解决的。 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解决了很多麻烦事情,更不要说是这么多人。 他们反派小团队一个没少,力量也是很大的。 … 姜涼和应伊水就是在这个时候穿过走廊。 姜涼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应伊水有些担忧的看着姜涼,低头低声询问着——或许最开始家里有了个表现成熟又聪明的omega幼崽对应伊水来说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当然还是感情占了上风。 她偶尔也会因为姜涼过分要强而感到苦恼,这一次更甚,姜涼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似乎是没考好,这让应伊水相当担忧,专门跟到学校来,要跟老师说一说,看看不然再请假多休息一段时间。 对此,姜涼也没有太大反应。 姜涼此刻低垂眉眼,指尖握紧,他看到了白诺几人,又忍不住顺着白诺的视线看向外面,看到了在竞赛楼正门楼梯口等待的几个人。 十二月份盎市已经很冷,呼吸吞吐间都带着雪白的云雾,那几人的身影跟梦中的一样,但不是这个时候。 梦里是在夏天枝繁叶茂之际,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的少年,不断咒骂推搡少年的家长,最后说不清是意外,还是少年过于疲惫的顺势而为摔落下去,头磕在棱角上的血花四溅,惊叫声和救护车的轰鸣声,本该在那场省赛之后被称之为家庭教育的一场悲剧。 而如果国赛没有莫开原的话…… 卷子不会被换,两个月后真相将会浮出水面,网络轩然大波后,稳稳压住了作弊的第一名也引来了无数关注——少年班,物院的骨干作为他的老师,未来的一些针对大学生研究生的节目,在学术类电视竞赛项目上击败国外队伍,成为z国新生代研究员的代表,在功成名就之后,又进入国家单位,家族发展,取代盎市老牌豪门,身边永远有人追随,永远有人相伴,那本该是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那应该是他的一生……对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姜涼变得有点恍惚,那套全新的备用卷子,他做出来了多少题?过去的一切一切,是不是他的一场幻觉? 新的比赛他没敢报,物理竞赛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他虽然聪明,但从小到大,所有的题目和知识,在面对考核的时候,他都是第二次跟这些东西见面,有着充足的准备,而这一次,他开始惧怕卷子发下来的那一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又是完全没见过的题目。 姜涼原地站住,此刻正死死的盯着从另一边小跑而来的莫开原,也不知道是在隐秘的期待等待着什么。 果然,还不等莫开原靠近,雷霆一样炸开的声音一下子响起来:“供你上学参加竞赛,报了那么多辅导班不是让你去做竞赛之外的事情的!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几波人上门,那些人都是怎么说的,管别人的闲事你以为你是英雄?他们都在传你无缘无故又没有利益纠纷怎么会去举报,一定也有关联,你说说丢人不丢人?!”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争气?奶奶都要气死了,聪明聪明聪明,都说你聪明,关键时候总掉链子,都不如你堂妹考得好,说你心理压力大,小孩子哪里来的心理压力?你正常发挥都不会吗?好不容易上一次省赛考的不错,这都是奶奶和你爸爸努力教育你的结果,你不好好考试,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学校还扣住你不让回家……” 姜涼收回视线,显得没什么兴趣。 虽然那些话跟梦里的不一样,但那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态度是一样的。 他还没想完,就听见有人情况的开口:“走啦。” 姜涼抬眼,正好迎面撞见白诺从他身边快步跑过去。 在白诺身后,还跟着喻初焰他们几个。 但不止。 眼看着白诺他们跑出来,另一个教室的竞赛组学生也跟着往那边跑。 “神上了!” “神万岁!” “走走走,跟着去把老莫捞出来!” “我真是服了,以前见到老莫家长那么骂,也没敢吭声,但这次怎么这种事情也能骂?我寻思这不算英雄算什么?我都没发现老莫这么勇。” “g省大学最年轻的物理教授哎,而且还不是老莫自己的学科,我是佩服的,这个世界果然还是需要一点理想来支撑!这话我放这,就算是莫开原他爹也不能动他!大不了假期到我家去住,反正我有口饭吃,就不能让老莫也饿着。” “那话叫什么来着?”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老莫撑住,你爹来了……呸,你哥来了!”说这话的是个盎市走读生,经常到处躲避曙光学校保安的围追堵截,给住校生带各种餐点回来,称爹都已经习惯了。 “哈哈哈,老莫这一下升辈分了。” 姜涼抬头再次看过去,瞳孔不自觉的微微收缩。 白诺在莫开原顶嘴后抵达,莫父的手还没来得及推到莫开原,莫开原就被白诺拉开。 对莫开原来说也是一样。 一如既往的窒息,压得他无法说话无法喘气,以至于一考试就会想起失利,想起失利后的责怪和质疑。 他不擅长顶嘴,也总劝自己说没做好这样是正常的,再努力一点,也不要让忙于生计的妈妈担心,他也没有地方倾诉,无人诉说,每次只能随着家长推挤的力道向后摔落。 直到今天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拉住他,那种窒息的感觉好似消失了,他忍不住的反驳。 “那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是所有认真学习的学生,遇见之后都会做的事情。” 他们知道这一路有多难,知道每一个名额的珍贵,今天可以是他被‘牺牲’,那么明天就可以是自己被‘牺牲’,不论学科。 他觉得那只拉住他的无形的手也给了他反驳的力气。 不,真的有人拉住他了。 莫开原看着已经将他挡住的白诺。 而喻初焰已经抓住了莫父伸出来的手,正不满开口:“你干什么?没看到后面是台阶?你想把人推下去吗?” “这大冬天刚拖洗过地,地面还湿滑着,你要故意伤人?” 谢卿跟着开口,上下扫量莫开原的几个家长。 谢家兄弟俩不笑的时候一左一右像是两尊门神,盯得人直冒冷汗。 白诺刚刚顺手拉了莫开原一把,问了一句没事吧,得到莫开原怔愣后的点头,白诺才看向那几人。 “你们干什么?我是他老子,你们在这里搞什么?莫开原就是跟你们学坏了!” 莫父看着眼前的几个小少年本来还想动手,喻初焰都已经准备起手式了,但到底没用上,竞赛班的那群人呼呼啦啦跑来的也很快,人数这边占优,莫父那边就收敛了一些,说话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一群人一听这话都有点绷不住。 哈? 跟诺神学坏了? 谁能跟诺神学坏啊?! 纷纷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辩起来。 竞赛楼门口一下子变得吵闹非常,远处教学楼下了课,也有不少学生在教学楼那边往这边张望。 白诺一直没怎么说话,听了一会儿,去看莫开原的表情,才道。 “学长,你想怎么办?” 他可以帮忙的地方有很多,不管他选择什么,但重要的还是他个人的选择。 白诺是这样想的。 莫开原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对白诺开口。 “我现在有奖学金和奖金,也有做好很多事情的能力……我想在之后去申请变更监护人。” “变更成妈妈吗?” 白诺问着。 莫开原看着周围人,终于认真点点头,看着有点憨厚的笑起来,挠挠头——这群人怎么都跑出来了啊。 但能过省赛,能有朋友,他不是他们口中心态不好到一无是处的人。 “嗯。” 而办公室内的老师也匆忙赶来,严厉道:“学生家长,你在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们呢,你们这都什么,什么学生?” 莫父指了周围一圈,尤其指向最开始跑过来的四小只。 “我崽就是让你们在这种环境里教坏了!” “在这种环境里能教坏?” 钟主任走在后面一点的位置,也脚步匆匆,闻言嗤笑一声,他之前也跟莫开原的家长谈过,但都铩羽而归,此刻他的确只觉得好笑。 而在钟主任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姜涼认得其中一个,他愣住,开始思考这个时候对方是会出现在这里的吗? 而白诺则相对来说更熟悉一点,他看向席桦,下意识开口打招呼:“席老师好。” 席桦一张老脸瞬间笑开,侧头扫了一眼脸色紧绷的傅任。 他就说了吧? 一步快,步步快! 要知道盛盎大学的数学和物理两个学院本身就拉不开差距,虽然竞赛还没到出分的时间,但结果各大高校都已经收到了通知,竞赛考核组的两人自然也已经知晓。 席桦上前一步:“小同学,许久不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盛盎大学物理系荣誉教授,国家一级学者,席桦,关于盛盎大学少年班的事情,希望先跟你们详谈。” 傅任同样上前一步稍加介绍,随后往莫开原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望向莫父。 两个盛盎大学的一级学者一瞬间让莫父哑了火,莫奶奶也左顾右盼了一下,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就算是再没见识,电视电脑上铺天盖地宣传的一级学者身份,也能让普通人知道其含金量。 而此刻这两位都望过来,席老笑眯眯的开口。 “基于莫开原同学对公平公正的维护,嘉奖的事情竞赛组还在讨论,他所表现出来的学者该有的热忱和对学术公正的追求和维护我们一致赞同,不论学术和成绩,但如果这不能算是勇敢,不能称之为英雄,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行为值得被称赞。” 傅任也冷冰冰的开口,心情明显很不美丽。 “我建议家长在家中也给孩子构建一个能够安心稳定的学习环境。” “还有。” 这两位说完,不等莫父听见奖励惊喜起来,白诺就开口。 “学长在这种压力下取得的任何成绩,跟你们的教育毫无关联。” 刚刚那两位开口的时候,一群初中生不敢说话,直到白诺说话,这群初中生才又打开话匣。 “就是啊!” “我就不懂你们到底教育啥了,除了骂老莫,不就是让老莫在学校学习吗?补习班的钱他妈还出了一半呢。” “老莫每天让你们折腾的压力大的很,我都不敢跟他说话,怕他一言不合原地爆炸。” 莫开原本来很感动,此刻缓慢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谁一言不合原地爆炸? 周围又吵闹起来。 但这次好多只手拉住他。 莫开原下意识的看向白诺。 白诺也在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眸,眼底写满了——你看,我说吧,这可不是一件小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