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书迷正在阅读:舔批文学(第二人称,骨科) , 被献给大佬的美人 , 王波波 , 【gb女攻】玫瑰与烈狐 , 向野【NP】【双】 , 一起赶海吧! , gb小黄车 , ABO/NTR弟控的老实人哥哥 , 纵欲的仙君 , 【快穿】总被群恶狼缠上np , 征服 , 美男攻略手册
第164章 “……什么围巾?” 白良笑了一声,听不太出什么情绪:“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叶缓慢的思考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围巾,也知道自己戴着那个小家伙的围巾肯定被白家人知道了。 白叶之前有尝试过思考那条围巾的下落,但大概率是被当做医疗垃圾丢出去了,就像是他之前穿的那身衣服。 所以白良猝不及防提起围巾,白叶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更别说还是那个幼崽给他的。 是又找了一条吗?找了一条一样的吗?当然,他知道,那条围巾本来也只是幼儿园发放的园服类的保暖品,只是没有logo,所以其他人并不会注意到那条围巾来自哪里罢了。 但其实,他一条都不需要。 白叶垂眸,他站在床边,病号服空荡荡的,他扯开了袋子,看清楚里面的围巾,稍稍一愣。 跟他想象之中的不一样。 这条围巾的针脚看起来没有那么妥帖,从中间部分,浅色的围巾编织进去了暖色的线,像是暖黄,暖橙,跟原本浅色的围巾底色辉映着,倒也很有特色。 而且这些走线甚至显得有点笨拙。 白叶:…… “有看出来吗?” 白良笑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他翘起腿,往后一靠,倒是少了几分温文尔雅,有点像是学生们口中骂人毫不留情的大魔王形象了。 “三儿带着他去挑的线,还专门找了怎么弄干羊毛线会更好,做了特殊的洗护清理,那些坏掉的线都去掉了,诺诺跟别人学了怎么织,但他手太小,不太灵活,所以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白良说话慢吞吞的,带着点莫名的情绪,看着白叶。 虽然这几天他也很忙,跟小白诺见面的时候不多,但不患寡而患不均。 二伯这么努力都不配拥有一条围巾吗? 白叶盯着这条围巾,指尖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要做点什么,但碍于白良在旁边,他没动。 “哦,对了,有看到下面还多了小毛球吗?也是他学着做的,用的线就是已经从围巾上脱线后不能再用的线。” 可以说原本的,新增的,都在这里了。 白良看着时间。 “等后天下午那边会让你小爸过来帮你重新做一下身份登记,哦,对了,我们白家不搞道德绑架那一套,也不觉得他是你小爸就必须要怎么怎么样,他收了钱答应过来的,要是说话不客气,你倒也不用有顾虑。” 毕竟白良听说白叶的父亲和小爸宋宁离婚前就一直感情不和,而且他小爸还在婚姻存续时候出轨,也并不喜欢白叶。 虽然白良不觉得白叶会吃什么亏,但保险起见还是说了一声。 白叶没吭声,他只是没忍住低头伸出手,去碰了碰围巾上的小毛球。 又想起自己被拽上岸的时候,恍惚看到挂在树枝上的毛线的荒谬感。 白叶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就好似一切都是巧合,但一切的巧合细想来,又都有迹可循,环环相扣。 “哦,对,到时候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白良轻一拍手。 “不管你想要叫沈夜还是白叶,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名字,也都随便你,这本来就是你自己决定的,不过那些毫无根基、飘渺不定还作假的身份,的确是可以放一放——这个时间点诺诺要到了,你还要装睡吗?” 白良眼底带着点戏谑。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跟你对话感觉会让人有点不适。” 白叶抬头看向白良。 “这倒没有,”白良一脸纯良的惊讶,“只有白琦会觉得我说话欠揍,但很可惜,我跟她打架输赢五五开。” “你们两个还闹得天翻地覆?” 白叶扬扬眉梢。 他在被送到实验室前,也是知道白良和白琦之间的情况的。 “……大概吧。” 白良含糊的应了一声。 此刻病房门被推开。 “二伯,堂伯,诺诺来啦,你们吃饭了没有?爸爸订了饭哦。” 白圣从门外将门推开,小只的崽崽啪嗒啪嗒的走进来,怀里还抱着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应该是各种口味的跳跳糖。 屋内微妙的氛围被打破,白叶没忍住拉了一下被子,将放在床上装着围巾的那个袋子盖住,然后跟小白诺对视。 因为在医院,幼崽的声音放的很低,此刻看见堂伯站在床边,白诺立马开口:“堂伯,你今天有精神了吗?你要吃跳跳糖嘛?跳跳糖好神奇!” 白叶再多的话,面对这个幼崽的时候都说不出来。 跟小白诺同在一个空间内的时候,他就像是哑了一样,很多时候一声不吭。 白圣跟在幼崽身后,看着时间:“订了餐一会儿就送到了,今天吃完饭再带他回去,后天他要去跟姓喻那家的小子玩游戏,宋宁什么时候到?他还要看着。” “后天下午吧。” 白良站起身来帮小家伙撕包装袋。 “行。” 白圣点头。 “那个时候我接他过来。” 白良倒是不在意这个,白良帮着幼崽把包装撕开之后,就笑眯眯的开口说着:“你堂伯不想姓白,怎么办呀,诺诺。” 白叶一下子转头看向白良,眼神似刀,就差直直钉进白良后背。 说话让人觉得不适?因为这家伙很喜欢利用那么一两个点来挑事,这是不是都是他的习惯了?所以才给人这种感觉。 嗯? 白诺听闻抬头,他看向白叶。 白叶有些不自然的要移开视线。 他跟白诺相处过很长时间,但这样平和安静的时候很少——是也想要劝他嘛? 白良,你最好别露出破绽来。 白叶看着这个幼崽走过来,将各种口味的跳跳糖都放在了床上,推过来。 他个子矮,让床一挡,就几乎有大半个身子看不见。 又是糖。 白叶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并不喜欢吃糖。 但白诺先说话了。 “没关系的,堂伯想要叫什么就可以叫什么呀。” 对幼崽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白诺对着白叶笑,高高兴兴的将糖果推过去。 “诺诺从今天开始就放假啦,堂伯,诺诺可以在你不睡觉的时候来看你啦。” … “就让他们这样相处没关系吗?” 白良压低了声音。 “毕竟还不能完全确定判断白叶的情况吧?说不定他只是对白诺在那个时候心软了一点呢?” 让这样的人跟幼崽相处是有风险的。 白良最近看那些试验资料看的整个人都处在多疑多虑的状态中。 白圣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那边的白叶一眼,散漫笑了一声:“是吗?” 白良也看过去,就看见白叶无言的坐在幼崽身边撕开跳跳糖包装袋,往嘴里倒,明明比他们都大几岁,但可能是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被带进了研究所之中,导致其对这些东西也都没怎么见过,此刻正闭着嘴皱着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但嘴里的跳跳糖噼里啪啦直跳。 白良:…… “……算了,有你看着那就这样吧。” 白良也不觉得自己考虑过的那些事情,白圣这个亲爹会没考虑过。 在医院这边吃过晚饭,白良实验室还有事情,先走一步,小白诺也跟堂伯再见,说好明天再来看他。 白叶看着小幼崽被白圣抱着走进电梯,他还能听见那个幼崽的声音,软软的跟他爸爸贴贴,问着堂伯是不是精神了一点这种话。 电梯门关闭,电梯开始运行,那些声音消失。 白叶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父子俩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复杂。 看护人员在白家人离开之后才走过来。 “沈先生。” 他还是遵从着白叶的要求,称呼他为沈先生。 “今天中午太阳不错,雪都化光了,今天晚上外面没有那么冷,您要不要出去走一走,活动一下?” “不用。” 白叶摇摇头。 他不想多说,只是站在医院病房套间的阳台往外看。 病房内虽然都有换风设备,阳台也不会开窗,但比起屋内,阳台这边还是比较冷的。 看护拿了外套过来。 白叶正想让他出去,不用管自己,就看见他拿过来的袋子。 “沈先生,我拿外套的时候看到您放在床上的?您现在身体虚弱,还是要听医生的多保暖才行。” 白叶其实没在听对方说话,但停顿了几秒钟,从看护手中接过了那条针脚有些笨拙的围巾。 第三日。 喻家。 幼儿园放假之后,因为盎市气温冬天比较低,加上快要过年了,谢家一整个家族都跑去南方暖和的地方度假去了,要过年之后才回来,这也算是他们家的保留项目,可以说谢家是盎市这些家族里,这么一大家子人,难得还相处的如此轻松愉快互帮互助的有爱家庭。 于是盎市也就只剩下了小白诺和喻初焰。 对此,喻初焰表示:不错,挺好,去玩,多玩! 并且提前了一天就开始计划和即将来他家里做客的小白诺玩什么。 两小只正靠在一起打游戏。 喻琛被上头的老爷子勒令休息,此刻也在家,正哼着小曲在暖房一个个的拆快递。 这是他最近空闲下来在网上直播间学习了不少养植物的技巧,并且框框下单各种营养液肥料和病虫害防治药物,还细心的用小条写好贴好,一个个码放好。 上一次养菜的‘成功’给了喻琛极大的自信心。 当然,最后也没有那么成功,那颗菜最后已经老的不能再老,叶子都黄掉了,木质化后死掉了。 但这还是证明自己是能将植物养成功的——他,不是植物杀手! 白诺正捏着手柄,看了看时间,略有点焦躁不安。 快要到跟爸爸约定好来接他去医院的时间了。 堂伯今天下午要重新办身份证明,又听说堂伯的小爸并不喜欢堂伯。 而且堂伯不想姓白。 幼崽虽然觉得堂伯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想起来还不免有点纠结。 幼崽软软的叹了一口气。 喻初焰看过来,他自然而然的贴近,黑压压的眸子倒影着幼崽的可爱小脸,带着一点疑惑。 “诺诺在想什么?时间快要到了,这一关可能打不完了。” “没关系呀,可以下一次再打。” 幼崽回神,跟他小焰哥哥看了一眼。 不过说起哥哥来。 幼崽想了想。 “爸爸还跟诺诺说过,诺诺在国外还有一个哥哥。” 喻初焰本来正看着幼崽的小脸发呆,但此刻一听见还有一个哥哥,小酷哥的天线都好像竖了起来。 “哥哥?什么哥哥?哪里的哥哥?我认识吗?那个哥哥说了什么吗?” 小年糕要是有了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那他这个哥哥不就不是跟小年糕最好的了吗?! “哎?诺诺也不知道,诺诺没见过那个哥哥,不过爸爸说可以不用在意,以后可能也不会见面。” 大概就是对方并不想要他做弟弟吧? 幼崽很聪明,虽然白家人会将认为他该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但也会委婉表述,只提到了那么一嘴,但幼崽还是敏锐察觉。 不过也挺好的,小白诺眨巴着眼睛。 没有交集,是不是就意味着不会是诺诺的反派家人了? 那也很好呀。 喻初焰长舒了一口气。 小酷哥认真说:“没关系,诺诺的哥哥认准我一个就可以了,我会变得非常可靠,比血缘和姓氏还要可靠。” 喻初焰认真说着,毫不犹豫把已经去度假潇洒快活的谢家两只丢出幼崽哥哥的范围。 白诺听着,本来想说还有谢家的哥哥,但又看着小焰哥哥的眼神,想了想小焰哥哥的话。 姓名和血脉什么的,本就不是最关键的东西。 幼崽一下子想明白,忽然抬手抱住距离自己很近的喻初焰。 “诺诺以后也会很可靠的!” 也会成为其他人,成为哥哥的依靠。 喻初焰:! “诺诺?” 喻琛在暖房喊,他从暖房的窗户看到了外面。 “你爸爸来接你了,车子到了。” “来啦!” 白诺松开手,跟小焰哥哥道别,又跟喻琛哥哥再见,就哒哒哒往外跑去找爸爸。 喻琛手上还沾着泥炭土,他从暖房出来,让管家和家里的阿姨去送送,让小白诺慢点跑小心摔到了。 然后喻琛就看见自家弟弟捂着脸,身子蜷缩着靠在沙发边。 喻琛:? “做什么?你不舒服吗?” “没有。” 喻初焰抬头,已经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来,但明显心情很好。 喻琛没注意两小只是怎么相处的,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游戏还在继续,他随口问着:“输了?赢了?” 喻初焰严肃:“赚了。” 喻琛:? 什么? 你个小混蛋又干什么了??? 小白诺被爸爸带到医院的时候,白叶的小爸宋宁已经到了。 他是个信息素刚够到s级别的omega,长相清丽,是那种看着挺儒雅的类型,但此刻眉眼压着些许不耐,在看到白叶的时候也没说话,只是由联邦审查部门的成员采集信息,脸部识别指纹识别后将白叶过去已经注销的资料从资料库中找回重建。 这一切进行的都比较顺利,一直到最后,审查部门的人员表明了多谢宋宁的配合,正准备按照白叶的要求给他录入生成新的身份证明。 宋宁好似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他现在这种情况对我没有影响吧?” 审查部门的人愣了一下,侧头看过去。 有工作人员开口:“宋先生,这位先生跟您有血缘关系,虽然户口已经不在一起了,但有些事情还是难免会问询您,不管是从法理还是情理的范畴,还是希望您能积极配合。” 像是白叶这种存在,z国上面要重新信任是非常困难的,这相当于接纳一个说自己是卧底,但实际上在那种违法组织内待了十几年的组织成员,他的一言一行都要被拿着放大镜仔细的来回审视,这不是对一个人的残忍,这是对整个国家的负责。 但即便是如此,所有审查部门的人员还是不免对白叶抱有最基本的同情。 缺失右臂,腺体完全残缺,在年龄还很小的时候就被丢进了那个地方。 宋宁这个当小爸的,就算是不会心疼,也不至于如此着急撇清关系,把他当成拖累一样的存在吧? “那还是有影响的了?” 宋宁紧皱眉头,眼底毫不掩饰对白叶的不喜,尤其是看见他的右臂,还有脸上身上的伤疤,他更是往后退了两步,低声嘀咕。 “我就说白坤不正常,有白坤血脉的孩子也不正常,我还是跑的太晚,当初就不该有这个孩子……” 白叶从宋宁进门就没看宋宁。 他安静的坐在一边,似乎完全无视对方,等待信息录入,又仿佛接受自己的命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眼底除了冷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白叶听见对方问他的姓名,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白家人是不会给白叶出头的,白叶自己不吭声,旁边的白家人也没什么反应,毕竟白良之前也提醒过白叶了,自己都不说话,可没有人帮你说话。 只有幼崽站在旁边,听着对方的话,脸颊一点点的鼓起来。 终于在对方低声念着怎么当初没一起处理干净一了百了的时候,小只的崽崽忍不住哒哒哒往前好几步,挡在了宋宁跟前,试图遮住身后的堂伯,还气恼的想要将他推远。 但他太矮了,劲又小,除了把宋宁吓了一跳外,也没什么其他作用。 只有他的小奶音响起:“幼儿园老师都教过诺诺,就算不是家人,也要带着最基本的善意去对一个人!” “你……”宋宁下意识要开口,但被旁边站起身来的白圣惊得后退了两步。 “堂伯有做很大的贡献,但不是因为叔叔你,你根本没跟堂伯相处过几次,没有给过堂伯绘本、糖果和小孩子都该有的东西,你凭什么要说堂伯长到现在是个坏人?是有问题的?” 小白诺其实已经看了很多书,最近在练字,他本就很聪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跟过去的他相比,他明显更有条理,又认真,又绷着一张小脸,完全不笑还生气的时候,那张可爱的小脸略有一点白家人的危险感。 “一个人的成长要很多很多的东西,诺诺的爸爸看了好多好多书,奶奶也跟医生叔叔确认了好多好多的知识,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叔叔你都不能理解,堂伯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但堂伯是个好人,就算是再冷的手,按上去的手,也是有温度和气味的,但叔叔你什么都没有,叔叔你才是有问题的!” 幼崽努力大声说着:“所以叔叔你那些话都是不对的,诺诺都能听出来是不对的!” 抬头的白叶:…… 所以这就是你最近总将你的那些东西送给我的原因吗? “拿了钱不走,还留在这里,是觉得白家人脾气很好吗?” 白良此刻笑眯眯的突兀的在宋宁身后开口。 宋宁被惊骇到了一瞬,心中惊疑不定。 他是知道白家内斗有多严重的,甚至说这种话还有点在白家人跟前演戏的成分,毕竟白家人互相看不顺眼,大打出手的时候也多的是,收钱的时候也只是以为白家在配合调查,突然出现此刻这个局面他完全没料到。 当然了,至于白叶的想法,也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于是隐约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白家人面前表现出这种态度的宋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良让人礼貌的请离。 小白诺鼓着脸颊被爸爸抱回去。 小小只的崽崽没敢去看堂伯,他小声问面色如常的爸爸。 “爸爸,诺诺刚刚是不是有点太大声了?” 这里是医院,诺诺是不是不该这么大声说话? “嗯?没关系,这一层没有其他人。” 白圣随意开口,捏捏他的小脸。 “哦,”幼崽呆呆的,又靠进爸爸怀里,“诺诺就是有一点点生气。” 他此刻小小声的说着,还试图比划,最后又鼓起脸颊。 “好吧,是有这么大的生气。” 白圣:“那爸爸帮你揍他?” 白圣已经转头看向门口。 病房内的一群人盯过来——喂! 他们觉得白圣完全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幼崽呆了呆,然后抱住爸爸的脖子摇摇头:“不,不用,是诺诺要说,不是爸爸要说。” 这个崽还分得很清楚。 白圣懒散的看着自家崽崽,随意开口:“嗯,不都一样吗?” 幼崽眨巴着眼睛,又抱住爸爸的脖子。 他跟爸爸贴贴。 而坐在不远处的白叶看着这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沈先生,确认一下姓名。” 审查人员也因为刚刚的事情结束而松了一口气,他说着,随即听着白叶嘀咕了一句‘被养的也会生气了’之类的话。 审查人员抬头,正有些疑惑。 就听见对方忽然低声又开口:“白叶。” “什么?”前后的不一致让审查人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叶看过来,眉眼还阴沉沉的,但清晰的重复了一遍:“姓名,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