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受伤
书迷正在阅读:穿越的错误示范 , 春夜 , 宝宝今天又在钓谁 , 记得不记得 , 下次别暗恋了 , 纯真陷阱 , 公用的体育老师 , 蝎敬omakase , 快穿:天天都在修罗场 , 林老师的母狗调教(双) , 诡计多端的零(并不是 , 贱B校园网
第19章 受伤 元旦过后, 距离春节也不远了,学校在上两个星期就放了寒假。 下午,校领导和老师们开完会回来。 “再上两个星期的课, 就放寒假了, ”许宁可兴奋地说, “我已经订好了去国外玩的计划。” 她看向景时微, “你呢?准备出去玩吗?” 景时微摇头,“不准备。” “那你这个寒假多无聊啊,”许宁可说。 “还行, 寒假去朋友那儿帮忙,”景时微说。 许宁可啧了一声,“景老师, 你这么年轻, 干嘛这么辛苦,年年寒暑假都找活干。” 景时微:“……” 她寒暑假都会去南方梨那里帮忙, 不然一个人在家有些无聊。 景时微笑了笑, “钱多了心里爽。” 许宁可道, “挣钱就是为了花,花出去不是更爽?”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国外,”许宁可邀请。 景时微拒绝道,“不想去。” 许宁可撇撇嘴, “行吧行吧。” 梁志远从外面回来, 听到她们说话, “许老师要出去玩呀。” 许宁可点头, “对呀。” “那到时候多发点照片,让我们也看看外面的景色,”梁志远笑着说。 许宁可道, “放心吧,肯定的,别到时候我发多了你们嫌烦呀。” 景时微接话,“放心不会的。” 午休时间被开会占用了,他们聊了几句就去上课,景时微下午没课,备好课后准备回去。 却被上完一节课的梁志远拦住。 他道,“景老师,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文文拿了比赛第一,说要感谢你。” 景时微笑道,“主要是文文聪明,其实我也没帮上多大的忙。” 梁志远道,“景老师别谦虚了,文文说你教她的学习方法,她进步特别大。” “景老师可别拒绝啊,文文说了,一定要把你请来,不然她见不到你,会难过好一阵子的。” 景时微原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犹豫了一下说,“行,那我去,不能让小姑娘不开心。” 梁志远点点头,“景老师现在是回家还是去朋友那儿?” 景时微答,“去朋友那儿。” 梁志远说,“那我六点去接你。” - 晚上六点,景时微刚和南方梨一起烤好的小面包出炉,梁志远就到了。 景时微看着他说,“来得正好,快尝尝。” 梁志远温声应道,“好。”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咽下后说,“真不错。” 南方梨轻轻碰了碰景时微,“介绍一下这位帅哥呀。” 景时微道,“梁志远,梁老师。” 南方梨朝他点点头,“你好梁老师,我叫南方梨。” 景时微还没来得及介绍,南方梨已经自己开了口。 她又问,“你们这是去吃饭呀?” 梁志远点头,“南老板,你要是有时间,一起吧,人多热闹。” 南方梨笑了,“我就不回去了,店里忙,不过梁老师叫我方梨就行。” 梁志远反应过来,“南老板”这个叫法确实不太顺耳,便说,“好。” 景时微在旁说,“方梨,那我们走了。” 南方梨点点头,装了一袋面包,“拿点面包给小朋友尝尝。” 景时微伸手接过。 梁志远道,“那我替文文谢谢你了。” 南方梨笑道,“不客气。” - 薄氏集团顶层,薄睿诚处理完公务正准备回去,被孙增拦了下来。 “薄哥,好久没聚了,今天晚上去许州那儿?” 薄睿诚淡淡扫了他一眼,“伯父身体怎么样了?” 孙增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皮鞋擦得锃亮,“老样子,半死不活的。” 薄睿诚:“……” 孙家是薄氏集团的股东,孙伯父病倒之后,将股份全给了孙增,如今孙增在集团里负责营销部门。 “幸好老头子有点良心,把股份都留给我了,”孙增看着他说道。 孙伯父一辈子没有娶妻,孙增是他跟他秘书的孩子,据听说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才有的,但那女人有贼心没福气,生孙增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被设计而来的孩子,孙伯父从小不待见他,但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从小也精心培养。 薄睿诚顿了一下,想起刚才他问景时微几点回家、晚上一起吃饭,对方说跟同事出去吃了。 他点了点头,“行。” 孙增说,“要不要叫上睿涵?这小子自从他老丈人把那块地给他之后,就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约他不是在忙,就是在陪温迎。” 薄睿诚道,“你不都说他忙了。” 孙增叹了口气,“孤家寡人,不能跟你们这些有媳妇的人比。” 薄睿诚收拾好东西,“走吧。” - 水豚商城的一家火锅店里。 景时微看着对面的韩文文,笑着说,“恭喜文文拿了第一,”说着递给她一个娃娃。 韩文文接过,开心地说,“谢谢景老师!这个娃娃好可爱,我好喜欢!” 景时微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梁志远故作吃醋,“舅舅给你买的礼物,也没见你这么开心。” 韩文文哼了一声,“那不一样,你买的丑死了,没有景老师买的好看。” 她转头看向景时微,“景老师你不知道,他给我买了四个黑煤球,太丑了,人家是女孩子,喜欢粉粉白白的。” 梁志远捂着脸笑,“你之前不是说喜欢煤球吗?” “煤球不都是黑的?” 韩文文理直气壮,“我喜欢除了黑色以外颜色的煤球玩偶。” 梁志远:“……” 景时微忍不住笑了笑,“文文说得也没错呀,梁老师下次买点粉粉嫩嫩的玩具吧。” 梁志远说,“行,这下我知道了,快吃,毛肚煮久了就不好吃了。” 他用公筷给她夹菜。 景时微道,“谢谢啦。” 火锅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景时微接到薄睿诚打来的电话,她看向梁志远,“我接个电话。” 梁志远应了一声,“你接。” 景时微接起电话,但另一头传来的不是薄睿诚的声音。 “嫂子,薄哥喝醉了,你来接他一下吧。” 景时微眉头微蹙,“你们在哪儿?” 对方说了地址便挂了电话。 梁志远看着她,“怎么了?” 景时微道,“我要去接个人,得先走了,实在不好意思,梁老师,改天我请你吃饭。” 梁志远看她很着急的样子,说,“没事,咱们饭也快吃完了,去哪儿?我送你?” 景时微摆手拒绝,“不用,我打车去就行。” 梁志远也没再勉强,“好,那咱们一块下去,也吃得差不多了。” 景时微点点头。 梁志远去结了账,一起走出商场后,他看着她坐上出租车,才带着韩文文往停车场走。 韩文文看着他,“舅舅真是笨蛋,你要是喜欢景老师,就别这么含蓄啊,直接一点。” 梁志远点了点她的额头,“舅舅这么明显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能看出他对景时微有意思,偏偏她自己察觉不到呢? 韩文文夸张地说,“超级明显,不过你在景老师面前表现的一点也不明显,明明想跟她一起吃饭,却带上了我;明明想靠近她,却总是找别的理由。你们之间的相处都是靠其他事堆起来的,她就不会多想,以为你们只是同事间的互相帮助。” 梁志远一顿,好像还真是这样。 “你要是喜欢她,就追求她,怎么追求呢?买花、买礼物、献殷勤、吃饭,以追求者的身份去。如果她不拒绝,那就是对你有意思。” 梁志远:“……” 这会不会太直接了?到时候再把人直接吓跑了。 随后他想到什么,“你小小年纪懂这么多?” 韩文文笑道,“我们班男生追喜欢的女生都是这么干的。” 梁志远警觉道,“没人追你吧?”这么小的年纪,这可不行。 韩文文说,“有啊,被我拒绝了,我觉得他长得不好看。” 梁志远:“……” “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接受,你年纪还小。” 韩文文点头,“放心吧舅舅,我不会的。” - 景时微到了对方说的位置后下了车,抬头一看,是一家清吧。 “时微。” 她刚走两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喊她。 她循声看去,是薄睿诚。 他不是喝醉了吗?景时微满头问号。 薄睿诚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 景时微问,“你朋友说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 薄睿诚道,“我去了趟卫生间,手机被朋友拿走给你打的,他恶作剧。” 景时微:“……” 这朋友怕不是有病吧。 薄睿诚说,“走吧。” 景时微点头。 两人刚抬脚,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薄哥,别走啊,嫂子来了不介绍介绍?” 薄睿诚没有理会,拉着景时微就走。 男人满身酒味地跑到他们前面,拦住去路,路灯有些昏暗,但他脸上的伤,景时微还是看得很清楚。 男人用委屈的语气说,“薄哥,我是喝多了才给嫂子打电话的,主要也是怕你真喝醉了,没人接你。” 薄睿诚冷冷地看着他,“孙增,我有司机。” 孙增笑了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他告状道,“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不就自作主张给你打了个电话,薄哥就把我打了一顿。” 他伸着脸凑近景时微,“你看看,我这张帅气的脸都不能见人了。” 景时微:“……” 这时店里又跑来一个男人。 他喘着气说,“薄睿诚,我就去拿个酒的功夫,他就跑出来了,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喝醉了,明天有他后悔的时候。” 景时微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有些眼熟。 薄睿诚道,“许州,你赶紧把他弄走。” 许州点头,随后看向景时微,“嫂——” 还没喊完,他顿住了。 听到薄睿诚喊的名字,景时微也愣了一下。 许州不确定地喊,“景时微?” 薄睿诚眉头微蹙,“你们认识?” 听到他喊出自己的名字,景时微确定这人是她认识的。 许州笑着点头,“认识,怎么不认识,是吧,景学妹?” “许学长,”景时微招呼道,“好久不见。” 许州说,“确实好久不见了,我们高中是一个学校的,我大她一届,”他看向薄睿诚解释。 景时微嗯了一声,“高中时,许学长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 许州咳了一声,“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那一段渊源。 薄睿诚偏头看向景时微,“我们走。” 说着,他牵着景时微朝车子走去,孙增想跟上去,被许州一把拉住,“你还是挨得轻。” 孙增嘀咕道,“我这不是想认识嫂子心切嘛。” 许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也得尊重人家啊。” 孙增没有接话。 等许州没再注意他时,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么在意啊?这就有趣了! - 回去的路上,景时微发现薄睿诚的手骨节处红肿了,问道,“疼不疼?” 薄睿诚刚想摇头,又点了下头,“疼。” 景时微捧着他的手看了看,“你怎么不换个东西打他?” 薄睿诚本以为她会说“打架不好”之类的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当时觉得他太欠了,晚一秒打心里都不舒服。” 景时微:“……” “回去上点药,”她说。 薄睿诚看着她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很炽热,景时微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便看向前方。 薄睿诚捏了捏她的手,景时微扭头看他,“干嘛?” “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火锅。” 薄睿诚朝她凑近了一点,淡淡的雪松香夹杂着酒味,让景时微的脸颊不知不觉热了起来。 车上的隔板突然升起。 她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隔板一点一点上升,最后抵到车顶停下。 她脸颊更热了。 景时微推开他,又往边上挪了挪,“好热,别离我这么近。” 薄睿诚跟着坐了过去。 景时微抿唇瞪他,这还是那个看起来成熟严肃的男人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薄睿诚借着酒劲问,“今天跟男同事吃的饭,还是女同事?” 景时微一愣,回答道,“我们学校的梁老师,前段时间他侄女的英语辅导老师病了,可距离她比赛的时间已经不长了,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就请我去帮忙辅导了一个星期,今天他为了感谢我,请我吃了顿饭,那个小姑娘也来了。” 薄睿诚闻言眸子沉了一瞬,随后问,“梁老师,是上次下雨送你回来的那位吗?” 景时微一顿,点了点头。 这也让她想起他之前冷冰冰说的那句话:“我的爱人,在外面,一定是得体体面的。” 她心里一阵不舒服,他不会又觉得她不得体了吧?但这只是同事之间的帮助,而且她也拿了应得的报酬。 “他给了钱,”她又补了一句。 薄睿诚道,“可以拿这个钱,送我一个礼物吗?” 景时微:“……” 她心里正别扭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怕他下一句又说她不够得体,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便道,“可以,你想要什么礼物?” “你看着买。” 景时微想了想,点了下头。 薄睿诚看着她,心里却暗暗想着,哪天他要见见这位梁老师。 回到家里,景时微就去找药箱。 薄睿诚坐在沙发上看她翻找,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觉得此刻格外温馨,是他内心深处一直向往的。 小时候,妈妈爱爸爸爱的总是很沉重,整天疑神疑鬼;爸爸则冷漠,对她、对这个家,总是疏离得很。两人一碰面,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去吵架的路上,家也不像个家。 景时微找到药箱,走到他身旁,“我给你上药。” 其实只是一点小伤,擦破了点皮,根本用不着上药。可被她在意感觉是这么的好。 灯光柔和地铺满了客厅。 景时微低着头,仔细地给他红肿的指节涂药,棉签蘸着药膏,凉丝丝地擦过皮肤,薄睿诚的指尖却微微发烫。 “好了,今天晚上不要碰水了。”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不知看了她多久,沉沉的,像是藏着未说出口的话。 景时微一怔,手里的棉签没拿稳,掉在了沙发上,她想低头去捡,他却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很用力,却让她整个人定住了。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薄睿诚没说话,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唇,又慢慢移回她的眼睛,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慢得让景时微觉得时间都停了下来。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却没有躲开。 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酒味和药味,交织在一起,有些暧昧,有些笨拙。 薄睿诚微微倾身,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 景时微终于回过神来,睫毛轻轻一颤,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干嘛。” 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像是撒娇,又像是默许。 这次她并没有喝酒,意识清醒得很。 他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又低又哑,“想亲你。”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睫毛颤了颤,却没躲。 薄睿诚的额头抵上她的,鼻尖蹭过鼻尖,微微偏头,唇便覆了上来,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 她闭上了眼睛,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他低笑,气息融在唇齿间,吻才渐渐重了下去,掌心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揽进怀里。 …… 第二天晚上下班,景时微正准备去南方梨那里,刚走出办公室,就收到了薄睿诚的消息。 “下班了吧,我在你们学校的停车场。” 景时微一愣,脚步顿住了。 同行的许宁可和梁志远察觉到异样,纷纷看向她。许宁可问,“怎么了?” 景时微摇摇头,“没事。” 走到通往停车场与大门口的分岔路口,许宁可跟他们道了别,“明天见,”她住得近,平日里都是走路上班。 道别后,景时微和梁志远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梁志远问,“昨天你朋友没事吧?你昨天接她去得那么着急。” 景时微“啊”了一声,反应了一下才说,“没事的。” 很快,两人走到了停车场,景时微一眼就看到了薄睿诚,正朝他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时微。” 景时微看着他,“你怎么来学校了?” 薄睿诚道,“路过,就想着顺便接你下班。” 一旁的梁志远一脸茫然,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薄睿诚看向她身旁的梁志远,“这位是你同事吗?” 景时微点点头,“他叫梁志远。” 薄睿诚朝他伸出手,“你好,梁老师,我是时微的丈夫。” 一句话,像冰块砸进了梁志远心里,他嘴角僵硬地扯了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你好。” 话音刚落,他感觉手掌被他握得很用力,也看到了他轻轻挑起的眉眼。 他心更沉了,聪明如他,又怎么没看出,对方这是挑衅又或者是说,我老婆,你也配肖想? 松开后,景时微看向梁志远,“梁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 梁志远点点头。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心里又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结婚了? 她竟然结婚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感情,现在就已经结束了。 - 薄睿诚开着她的车,司机先把他那辆开走了。 景时微坐在车里,怎么想怎么觉得薄睿诚来接她这事不太对劲。 像是来宣示主权的,又觉得自己想的多了。 薄睿诚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没跟你同事说过你结婚的事吗?” 景时微点点头,侧过身子看他,“没讲过。” 他们之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结束,所以没必要说。 薄睿诚沉默了一瞬。 景时微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但他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去超市逛逛吧。” “去逛超市”,这话他已经说了两次了,元旦那天说过一次,昨天晚上又提了一次。 景时微原本白皙的脸色,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两次了,每一次都是情到深处时却发现没有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