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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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见过了。 昨夜一整晚都不见到人, 还以为两人商量好了什么,就在套路她呢。 疑心病超级重的。 怜月挑眉,阴阳怪气:“你知道啊?” 邵情见她不仅不心虚, 语气怪怪的,没好气道:“我自是了解他。” 他道:“对了, 今日我找了你许久, 没见到你人,若不是我堵在这里,都见不到你, 你不想见我,还是说你昨晚私会了阿权,是在心虚, 因此故意躲着我?” 怜月:“没有的事。” 邵情:“狡辩。” 知道她狡辩了, 还来问她, 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过, 怜月也知道瞒不住邵情, 默默的离他远了一点,担心等下他一怒之下,自己就遭殃了。 她总感觉邵情是那种, 面上风流倜傥,实际上背地里是那种阴暗披,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自己给弄死。 就像他会在她“失忆”的时候, 假装是他的夫君,骗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 比她厉害多了。 邵情瞥了她一眼:“他都告诉你了?” 怜月:“告诉我什么?” 他道:“关于陆询之事。” 怜月便想起了自己将他赶走的原因,就是以为他不肯告诉她关于顾权与陆询之间的恩怨,因此她是在生邵情的气来着。 “说了一些。”她道, “但也没说多少细节。” 顾权并没有告诉她,他是怎么杀的,宛城的印信是怎么回事,为何陆询最后没有告发他。 还是说,陆询硬抗的那几日,身边是否还有自己信任的人。如此,之前陆询的心腹陆横,不愿将宛城交出来,倒也情有可原。只是他好像恨错了人,将毒下给了她,而她对毒很敏感,那茶水中飘着黄绿色,正是明矾的颜色。若是当初在宛城的时候,将毒下给顾权,或许他就没了呢。 咳咳。 不过陆横想来当时也没有机会给顾权下毒,若是有机会,他也不会只想着灌酒了。 回想起陆横死时,顾权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不会就是自己如何杀了陆询,才会让陆横恨得眼睛都瞪出来了。 只是顾权究竟跟陆横说了什么,怜月倒是没问过,自是不清楚顾权说了什么的。 此时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邵情声音平静:“他为了讨好你,倒是一点都不瞒着你。” 若是仔细听,还是能捕捉到,话语中的不满。 怜月冷哼:“哪里没有隐瞒我?” 顾权一开始明明就是在隐瞒着她的,就是觉得如今的皮相能够吸引人,自信得很,便才没有继续隐瞒。 她道:“不说这个了,你从宫中回来时,如今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邵情道:“能保证他不死。” 怜月神色很是冷漠:“不死就行。” 天地下可怜的人很多,她不能怜悯一个帝王,玩弄权术的王者,一旦他重新掌控权力,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桎梏他掌权的异己。 邵情道:“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怜月还需要邵情提供的粮草,因此没有隐瞒他,将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 邵情有些担忧:“是否太过于冒险?” 怜月摇头,笑着道:“此举虽险,一旦成功,便一劳永逸。” 邵情:“你在赌。” 怜月:“是,我在赌。” 说的是火药之事。 火药交给了顾权,就是在赌,赌的其实也就是怜月自己的命罢了。 数月前在洛阳,她以为自己要栽在吕良的手上,因此,将自己在洛阳藏书阁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了邵情。 只要他们是一伙的,她就会死。 怜月其实也是在赌一把。 无论她嘴上说了多少句,觉得宣尧杀她跟顾权都没有关系,可是她心里还是会怀疑的。 才多久呢。 她就已经染上了怀疑别人的坏毛病。 就像赵绮罗,若不是因为当时她没有出卖自己,她或许也不会如此的信任她。 不过一直这样默默的怀疑人,不是她的性格,怜月更喜欢掌握主动。 输了也没关系。 不过又是一次长安易主。 怜月道:“我已经将玉玺交还给陛下了。” 邵情:“你打算怎么做?” 怜月道:“陛下会下达旨意,让雍州太守刘弃携带家人进京,若是七日内,他没来就是抗旨,阿权会带兵攻打他,如此名正言顺。” 邵情:“他若是交出兵权,前往长安,那也还算是他有魄力了。” 让拥兵自重的诸侯王交出兵权,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有几个诸侯王有这样的魄力,就是跟随他的谋士,也不能答应。 怜月道:“希望阿权能帮我拿下雍州。” 邵情:“我需要做什么,帮你们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旗开得胜?” 怜月:“我攻打长安的时候,让你帮我算,你都没算。” “你瞒得这般的好,我怎么知道你是让我帮你算卦,是准备攻打长安?”邵情颔首,“你是连我也不信任?” 怜月:“没有啊,我若是不信任子离,又怎么会把你带上?” 邵情:“……”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带上他是来干苦力来的,而且出发时也没告诉她去干嘛。 邵情没有和她继续纠结这件事。 他看着女郎。 怜月此时面上白里透红,双手抱着胸,目光沉静地看向舆图,也不知道脑子里还有多少奇思妙想的主意。 邵情道:“你看上去,记忆已经恢复许多了,对吗?” 怜月还是那句话:“断断续续的,偶尔从记忆中蹦出一点,比如陆询,比如袁景,比如顾权,也比如你,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真相想做的是什么。” 她扭头:“你怎么比我还要关心,我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 邵情:“我是大夫,给你治病,自然要关心你的病情,及时给你换药。” 怜月无言以对。 她现在就靠失忆来搪塞人了。 邵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中便人突然闷痛起来,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都出了冷汗。 看着她。 得到了她。 邵情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想独独占有她的。 明明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女郎转头,疑惑道:“你怎么了?再想什么呢?” 邵情:“……” 她现在真的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淡定吗? 昨晚才在与另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晚。 邵情还以为自己真能不当回事,不是夫君也没有关系,就当是女郎的面首,只要她不要再有别人…… 实际上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到昨夜。 心在滴血! 他在乎极了! 邵情深吸了一口,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心绪,迫使自己继续开始说正事。 他冷静开口:“我会将雍州以及周边的地形和险要整理出来交给你。” 舆图上的写的太粗略,有当地更详细的介绍,自然会更好。 打仗也是利用地形,配合战车,盾兵、弓箭手等等,才能发挥到战阵的最大威力。 怜月惊讶:“子离以前去过雍州?” 邵情道:“我作为国师,既然会风水,自然需要走遍名川大山,进行堪舆,只有堪舆地形之后,才能点穴。” 怜月不懂风水,疑惑道:“点穴是什么?” 她突然幼稚的将食指和无名字并拢,戳了戳邵情的肚子:“这样吗?” 邵情:“……”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询问:“你在做什么?” 怜月睁着懵懂的双眼:“点穴啊!” 她道:“人身体不是有很多穴位吗!” 邵情捏了捏怜月的脸颊,解释道:“风水中的点穴,说的是阴宅,看的死人的居所。” 怜月:“原来如此,我不懂这个。” 邵情轻哼:“若是谁都懂,那么我这个国师,就要换人当了。” 反正怜月是明白了,邵情的的确确对雍州地形很熟,如此在胜算就更大了。 她伸手扯了扯邵情的衣裳,好声好气的道:“子离,谢谢你愿意帮我,辛苦你了。” 雍州那块地,还算是个风水宝地,没有不争的道理。 邵情看着怜月的小手,原本已经压制下去的妒火,又重新点燃了。 他握住了怜月的手。 邵情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居高临下的盯了她一会儿,便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回来,便是=知道顾权会忍不住来见你,我不想打扰你们,也害怕看见什么,那样我会嫉妒到发疯。” 怜月:“嗯?” 怎么又提起这件事。 他刚刚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此时脸上看上去又恨忧郁,好像刚才的风轻云淡,都是他装出来的,实际上超级在意的。 善变得男人! 怜月没敢开口说话。 他上前摸了摸怜月的脸,低头,抬起她的头,低头索取她的吻。很温柔的一个吻,就没有任何的技巧,勾着舌头极尽的缠绵。 怜月的心很紧张。 她没想到邵情没有商量就亲,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心虚的情绪,心里便越发的觉得,自己还真是渣得没边了。 明明昨晚才和,又和他…… 怜月浑身僵硬,心口酸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的。 有一种干坏事的紧张感。 她的良心在谴责她。 女郎被搂在怀中,吻地晕头转向,心里却沉甸甸的,感觉自己真的很没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