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溪村之歌15:洞房花烛 qixingz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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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月亮说张二牛绑架的长溪?】 【啊???】 【这b村庄真就全员恶人呗】 【沉小少爷往前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怎么还护妻了啊啊我死了!!法医鉴定:嗑死了】 【啧本来还以为沉约是个大猛1】 【之前看过这个副本,一般都是帮村民彻底消灭长溪未散的冤魂通关,张二牛支线也就进度一般也就60%】 【这都解锁新剧情人物了??】 【没人说吗……这周家短命鬼npc是不是有点儿太好看了】 【杀张家二人组的时候跟阎王爷来了一样的短命鬼,怎么还脸红了!!脸红了!!】 【npc的爱情都这么好嗑吗!!】- 和长溪村里的阴冷浑然不同,村庄外的一方草坪,阳光明媚,一袭白衣的引路人坐在一颗百年老树的粗壮树枝上。 阳光透过树叶散落在他长指捧着的书本上,轻风拂过,书本上叶子的阴影簌簌晃动。 长指拈起书页的一角正要翻动,动作一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引路人的唇角扯起一丝浅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笑意——5个新人的玩家组居然触发了副本boss线。 那这个副本也终于该彻底结束了。 如玉的指尖沿着略有锋利的页缘摩挲,半晌,引路人将书翻过一页- 入目是一片红色,覃月眼睛往下看去,能够看到自己的一身红衣坐在榻上,纤白的十指规规整整的放在膝盖,被艳红的喜服衬得如上好的白玉。 接着,十指有些无措的绞在一起。 覃月透过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做出这慌张娇羞的动作,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现在控制着她身体的人是长溪。 长溪附在她的身上,才可以和那周家的短命鬼“周燃”拜堂成婚。 至于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diaи.cō м 几个时辰前。 “我叫周燃。”那周家短命鬼抬眼看向长溪,眼瞳是极浅的棕色,一双狐狸眼将他清澈的目光都染上几分妖艳:“是我的怨念创造了这个世界,他们早就死了。” “他们是指村民们吗?”长溪有些愣愣的问道。 周燃却忽然笑了起来,几乎笑出了眼泪。 覃月很难想象一个男人怎么会让他想用祸国妖妃这种词语去形容,但他此刻有些癫狂的样子,却出乎意料的带着绝望而破碎的美感。 笑声平息,周燃才回答长溪:“是的,是我杀的,杀了他们千千万万遍,我要他们永生永世困在这里!永远心惊胆战!永远为自己的犯下的错误赎罪!” 他抬手指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怨念化作实体而凝结成的冰环绕在他的身侧,眼前的画面宛如一个妖艳的戏子正在戏台上讲一出好戏演到高潮,周燃眸底泛红:“但比起来他们对你做的事,这都远远不够!” 长溪拧起秀气的柳叶眉,语气却也如同他身侧的冰一样冷:“赎罪?让我用最狼狈的样子活在恨里,想方设法杀掉他们,再牵扯进更多无辜的异乡人,这就是你口中的赎罪?” 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冷,周燃慌乱的别开眼:“对不…”出口的道歉却被长溪打断。 “那你告诉我,我又有什么罪?为什么要我来陪他们赎罪?” 周燃想说些什么,薄唇颤动了下,声音却卡在了嗓子里,僵在了原地。 最后周燃只是低垂着眉眼轻声说: “长溪,因为他们的诅咒,你入不了轮回。” 他抬起长睫望向长溪,那双眼睛里盛满长溪无法理解的沉重:“是我自私,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我。要不是那天在良城见到你……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还能有来世,即使……” ……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拜堂洞房花烛的戏码。 正如周燃所说,这里是他的怨念所筑起的世界,所以要想离开这里,要化解他的怨念。 覃月却觉得,与其说是怨念,不如说是执念。 周燃除了要让村民给长溪赎罪以解开诅咒,便是想与长溪完成那场他在这场往复百次的轮回里期待的大婚。 此刻,覃月可以感受到长溪的心情,却无法与她对话。 门被推开,脚步声渐近。 盖头被掀开,烛火的微光入目,长溪轻轻眯了眯眼。 挺拔修长的身型映入眼帘,清淡的酒气笼了过来。 红色的盖头落在男人的指间,停留在长溪的耳侧,看起来像是在轻抚她的脸颊,身后的烛火将男人的身型溶在一片暖意中,他往日慵懒而桀骜的神情不复存在,一双桃花眼被酒意晕染得潋滟。 男人静静地看着面容陌生的长溪。 覃月像是被关在牢笼里,只能透过自己的眼睛看着这荒谬的一切。 而长溪附在覃月的身体中,看着面前面容温柔到有些让人陌生的沉约……和覃月一样无语。 周燃附在沉约的身体里。 覃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现在该做什么,周先生。” 此刻的长溪虽然在覃月的身体中,看起来却并不违和。 周燃记得这个面容明艳却冷淡的女人,她看起来和长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而此刻却出乎意料的相似。 因为那双看着他的眼睛,清冷而沉寂。 像是被长溪的目光灼伤,周燃有些狼狈的别开眼神,手里提着长溪红色的盖头,转身坐到了桌边。 覃月看着那人用着沉约的身体,形容却受伤又无措,荒谬的割裂感落在眼里。 周燃沉默了一会儿才找回的声音:“现在该喝喜酒。” 长溪闻言从床榻边站起,在他身边落座,抬手斟酒。 一杯酒送到了周燃的面前。 周燃抬眼,只看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面容。 可长溪那群异乡人呆在一起时的表情,都比现在要生动十倍百倍。 “喝吧。” 本该旖旎的氛围此刻像是结了冰。 看着周燃失神,长溪有些不解的又将酒杯往前凑了凑。 周燃抬手接过,指尖划过长溪的手,一触即逝的温度让他恍了神。 像是想到了什么,长溪恍然大悟:“哦对,交杯酒是吧。” 她举起手里的酒杯:“来吧。” 长溪撑着手去绕周燃的手臂,手腕却被钳住。 两个人沉默对视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周燃松了手上的力道。 手臂相缠,烛火中两人的身影,当真如新婚夜的一对璧人。 “长溪……”他抬手想要触碰长溪的脸,但指尖在触及皮肤前又猛地停住,看着陌生的面容,周燃声音低哑,带着醉意,更带着一种卑微的恳求:“对不起。” 长溪清冷的眸子注视着他:“不用这样,我们本就是陌生人。”她陈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直到几个时辰前,我才知道你的名字……” 突入其来的热意翻涌而上,长溪的呼吸变得急促,连带覃月的意识都跟着有些恍惚。 “你……”长溪的嗓音已染上陌生的媚意:“周燃,你个混蛋!” 她站起身,双腿却软了下去,她落入一个带着冷意的怀抱。 那将她淹没的热意终于得到了片刻缓解。 周燃弯腰将她抱起,怀里的人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在他的颈肩蹭了蹭。 长溪被轻柔的放在床榻。 而沉约,透过自己的眼睛看着床榻上面色潮红的覃月,她那明艳的眉眼在此刻如同诱人采摘的罂粟,似有若无的娇吟声从她的红唇中溢出,沉约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他一时分不清此刻的意乱是来自周燃还是自己。 面前的覃月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周燃顺着力度俯身靠近。 呼吸交织。 两人鼻尖相触,沉约却出离的有些愤怒。 这个男鬼居然想用他的身体和覃月做爱? 周燃一顿,似是感受到了沉约的情绪,沉约听到自己的声音已哑的不像话: “抱歉。” 这是对沉约和覃月说的。 他抬手一挥,蜡烛熄灭,一室黑暗。 柔软的唇落在唇畔,身下的人像是找到了落点,紧紧纠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