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英雄王的叹息(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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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英雄王的叹息(4/7) 安德拉寇拉斯仿佛预料到会有这个情况出现,他没有等对方回答就继续说道: “如果你还不懂,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是我和兄长暗地里杀了父王。” 这个时候,安德拉寇拉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们杀了父王。不过,我要把话说在前头,兄长欧斯洛耶斯比我更热衷于这件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的王妃被自己的父王抢走了。” “父、父王……” 席尔梅斯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丝声音,安德拉寇拉斯却扬起了左边的嘴角看着他。 “你称为父王的是哪一个?是哥达尔塞斯大王?还是欧斯洛耶斯五世?将来,你打算认谁为父亲来确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住、住口!” 席尔梅斯迸出了声音。他的手搭着剑柄,既不能抽出剑来,也没有办法将手拿开。他觉得如果自己动一步,他的过去就会发生碎裂的声音整个崩坏。他只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的脑袋就像沸腾而即将要爆发一样。 当安德拉寇拉斯和席尔梅斯王子之间进行着骇人听闻的王室秘辛之时,夜已经深了。不得已从地下水道退出,回到自己帐篷中的双刀奇斯瓦特听到了鸟叫。他掀开帐篷一角,看见一个生物的影子飞了进来,似乎喜不自胜地在主人四周飞舞着。原来是告死天使。 奇斯瓦特当然大吃一惊。 “王太子殿下,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有告死天使的地方就有王太子。或者该反过来说呢?钻进帐篷里面的就是王太子亚尔斯兰和他的部下们。原本无人的帐篷内瞬间就挤满了人。 亚尔斯兰很快地就将事情做了说明:萨拉邦特和吉姆沙投到他的麾下,他们在亚特罗帕提尼大破鲁西达尼亚军,把王弟吉斯卡尔公爵流放到马尔亚姆去了。这次来到此地是为了要面见国王。听完王太子亚尔斯兰的说明,奇斯瓦特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国民而言,这些都是好消息。殿下没有受伤吧?” “我只是站在那里观战罢了。为我作战的部下们,我一直受到大家的保护。你放心好了,我一点伤也没有。” 这个时候,亚尔斯兰一点也不发慌。在那尔撒斯的调教下,王太子很能辨别王者的义务啊!奇斯瓦特这么想着。 “话又说回来,殿下总算是平安地穿过阵地了。” “是特斯带路的。” 听王太子这么一说,奇斯瓦特才注意到,那个一向沉默的铁锁术专家就无言地站在帐篷入口处。亚尔斯兰继续说道: “伊斯方也帮了不少忙。为了引开士兵们的注意力,他跑向另一个方位了。” “唉呀呀!我们军队里都是一些背叛者哪!” 奇斯瓦特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不过,他着实对亚尔斯兰感到不可思议。那就是掌握人心的才能。和亚尔斯兰接触之后,大部分的人都会产生拥立他的想法。或许是亚尔斯兰真的具有成为一个君主的伟大资质吧? 奇斯瓦特对王太子说明自己这一边的情形。安德拉寇拉斯王声称要和席尔梅斯王子对谈,已经单枪匹马入城。因此王太子是无法和国王见面了。 “那么,我想见见母后。” “殿下……” 奇斯瓦特顿时噤了声。对亚尔斯兰而言,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要求,可是,任谁都知道,身为母后的王妃泰巴美奈对亚尔斯兰有多冷淡薄情。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正感到左右为难的奇斯瓦特耳里。 “不要阻止他,奇斯瓦特大人。王太子想跟我见面,而我也有事想跟王太子说。” 在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时,奇斯瓦特微微地吓了一跳。出现的人正是王妃泰巴美奈。戴着面纱挡住自己的她就站在帐篷入口。特斯赶忙退出入口的位置,一行人早已下跪,奇夫则微微迟疑了一下才跪下来。 奇夫带着嘲讽的视线凝视着王妃的脸,而王妃被面纱遮盖着的脸掩去了她的表情。王妃对这些人不发一语,然而,她的要求却已经很明显。奇斯瓦特挥挥手,摒退了其他人,亚尔斯兰的部下们都退了出去。帐篷里面只剩下王妃泰巴美奈和王太子亚尔斯兰了。 (四) 奇斯瓦特设想周到,他让亚尔斯兰的部下们暂时栖身在隔壁的帐篷里。特斯回到了自己的阵地,帐篷的四周由奇斯瓦特自己选出来的士兵们固守着。这个措施当然是为了保护王太子一行人的安全,但同时也将他们层层包围。姑且不论奇斯瓦特的人格,事情往往都会有遽变的。他不敢轻视这些以实力突破生死界线的战士们。 “一旦有变,生死在所不惜。” 达龙下了决心,若有必要,他要以自己的一把剑把王都的城壁涂成鲜红色。即使是安德拉寇拉斯王,他也不再顾虑什么了。达龙只让自己长剑的剑环响了一声,随即就像雕像一般坐着动也不动。 和达龙呈现鲜明对比,一直动个不停的也大有人在。那个自称为流浪乐师的奇夫打一开始就没有进帐篷来。他无声无息地从同行的一伙人中溜了开来,钻进亚尔斯兰所在的帐篷内,他隔着一层布,贴上一只耳朵,偷窥着内部的情况。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奇夫不禁全身僵硬起来。他没能发出声音,慌忙转头一看那个“美丽的法兰吉丝小姐”就站在后面。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一种有教养的兴趣吧!来到这种地方你最好放老实一点,学学人家达龙大人吧!” “可是,法兰吉丝小姐,那对母子到底是用什么表情谈什么话呢?我那天真无邪的好奇心渴求着吸收知识……好痛啊!” 奇夫的耳朵被法兰吉丝白皙头手指头捏着,他那高大的身躯吊在半空中。 “不天真的人不要乱用天真这样的字眼。扰乱人家母子会面是件很不解风情的事。” “啊啊……法兰吉丝小姐是不了解那个王妃所以才会这么说。我是为了保护亚尔斯兰殿下的呀!” “我知道。” 法兰吉丝干脆地回答道。 “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工作的神殿在亚尔斯兰殿下诞生时就收到了王室的捐奉。” 法兰吉丝不再说什么,揪着奇夫的耳朵走向他们的帐篷。看见这个景象的士兵们有人窃笑着,有人则带着狐疑的眼光。 在帐篷中的亚尔斯兰虽然听到了外面有人声,但是,他并没有去注意。和母亲再见面毋宁是重要得多。笨拙、令人不快的沉默被泰巴美奈王妃的声音打破了。 “亚尔斯兰,你真是英勇啊!我似乎看错你了。” “母后平安经什么都重要。” 母亲和儿子都遵守着礼仪。所谓礼仪应该是自古以来为了缓和人际关系而衍生的智慧。然而,在这个时候,礼仪却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墙,矗立在这对母子之间。 而这个情形更形强化了亚尔斯兰的沉稳。如果母亲流着眼泪挣抱着亚尔斯兰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吧?可是,这样一来,同时也会使得亚尔斯兰的决定产生动摇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见母后的态度,亚尔斯兰心想“啊,果然没有错”,他也因此得以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