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多生几个(超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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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多生几个(超长章) 这话林深就随便说说的。 林柔也知道。 林柔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替自己找补一下,“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躺平……就是觉得,爸妈也在那边,离得近,方便照顾。” 林深点了点头。 这点她倒是同意。 别的不说,就只说气候,陈艳和林广肯定适应不了北方的天气。 还有这边的饮食习惯,生活习惯,语言风俗,都是不一样的。 这过来玩儿还好,要长期适应和原来完全不同的陌生环境,对老一辈人来说,那是为难了。 “姐,”林柔把喝完汤的碗往林深那边一推,汤喝完了,鸭腿倒是还没吃完,“还要汤——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跟姐夫领证啊?” 林深端着碗又给人加了两汤勺的汤,“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我在关心你嘛。”林柔理直气壮,“你都多大了,再不结婚就成老姑娘了。” “你再说一遍?” 林柔缩了缩脖子,笑嘻嘻,“本来就是嘛,反正你们都在一块儿了,早晚是要结婚的,那还不如早点结婚呢。” “为什么?” “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趁年轻恢复快啊!” 林深:“……。” 您还想的真远哈。 “不过也没事儿,你又不一定要自己生孩子。” 林深道,“不要自己生,那怎么生?” 林柔眼咕噜一转,“那个, 像香江那边的那个女明星啊……就是那个珠宝大王那个,不是说她就是那个,抖音的(没办法,用缩写也过不去)……” 林深无语,“美女,那玩意儿,在咱国内是犯法的。” 林柔大惊,“啊?犯法的吗?” “我还真不知道,我就看那些网络上的明星艺人八卦新闻,不是说好多明星都这样吗?” 林深吐槽,“你怎么知道都这样,而不是八卦媒体胡说八道的。” “那些八卦记者,有些是很坏的,为了博眼球胡说八道是常态。” “还有啊,人家有很多已经移民了,法律上不是咱华国人,人家回到自己的国家,只要自己的国家是合法的,那就是人家的事儿,哪怕舆论上不太好听,但谁也管不着。” 林柔有点失望,“这样啊……那你就不能多生几个了。” 林深又被无语到了,“我生那么多个干嘛?” “而且,你又忘了,计划生育,每家只准生一个,超生犯法的,你姐夫全家都是公务员儿呢,你想叫他知法犯法啊?” 说着说着,林深被自己给逗笑了,“哎,说你这人,咋那研究生回来成了法外狂徒了都?” 林柔撇撇嘴,心说拉倒吧,谁不知道游戏规则是做给人看的。 这些游戏规则和她姐,她姐夫有半毛钱关系。 那地产大佬,还有那挖煤的,还有新闻上刚报道的那落马的市长,不都好几个孩子吗…… 她姐这么说纯粹是哄她玩儿呢。 林柔一口把鸭心塞嘴里。 隔水蒸了三个小时的鸭心,已经是很软很烂了,嚼吧嚼吧,“我就跟你们这些法学生没法沟通,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一口一个法律,没劲。” 林深反驳,“法外狂徒!” 林柔吐槽,“上纲上线!” 然后姐俩对视一眼,乐了。 林柔把鸭心嚼吧嚼吧咽下去,擦了擦嘴,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隔水蒸了三个小时的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姐,”她把碗放下,认真地看着林深,“我说真的。” “说什么?” “你跟姐夫,别的不说,现在钱挣得老多了吧,”林柔掰着手指头,一脸正经,“那你们可不得多生几个,以后选继承人什么的,还可以择优挑选。要是只生一个,那不就没得挑了?” 林深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你姐我现在还不到三十呢,想那么多干嘛。” “未雨绸缪嘛。”林柔嘟囔了一句,声音小了些,但理直气壮的气势一点没减。 林深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吃你的吧,咸吃萝卜淡操心。” 林柔捂着脑门“哎哟”了一声,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但没再反驳。 她心里其实还有话没说。 她心里其实还有话没说。 她想着,像她姐和她姐夫这样的——钱挣得多,地位也有,李俊航家里还是那样的背景——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有几个是只有一个老婆的?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圈子里那些事,她听得多了,看得也多了。 什么原配、外室、私生子,乱七八糟的,狗血得比电视剧还离谱。 别误会,她不是说她姐夫是那种人,哈。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姐是有钱,可是她姐夫有权啊。 多生几个,说难听一点,资源都能多抢到几份。 多生几个,好歹以后外面的那些滚一边儿去,排队都排不上号。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 她姐指定不爱听。 “姐。”林柔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林柔张了张嘴,想说人靠不住,又觉得这话说的太绝对了。 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怕以后的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样?” 林深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柔柔的,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怕有什么用?”她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你怕它也不来。” 林柔撇了撇嘴,“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林深笑了,“那你想听什么?听我说你姐夫是老实人姐夫肯定不会乱搞。” “还是想听我说,男人都那样什么的。” “一辈子这么长,现在说的,你信吗?” 林柔想了想,老实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林深把茶杯放下,伸手揉了揉林柔的头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想那么多,除了给自己添堵,没别的用。” “姐。”她的声音闷闷的。 “又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林柔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可以找个老实点的。” 又或者说,是找个好拿捏点的。 不高兴直接弄死拉倒什么的。 弄现在这个姐夫……好像有点难。 林深的目光沉了沉。 “我知道。”她说。 “但是,我好像就喜欢你姐夫这样的。” 林柔脸上的表情变了,贱兮兮的,一副八卦的样子,“懂~你嘛,颜控!” 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说颜狗了,改成颜控了。 林深理直气壮,“不然呢,喜欢丑的啊。” 然后脸上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 林柔才不跟林深客气,她也开始挤眉弄眼,“姐,咱悄悄的说……” 林深愣了一下,“说啥?” “就那个啊。”林柔挤眉弄眼,“咱姐夫那一方面怎么样?” “哪方面?” “哎,就那方面啊!”林柔放下筷子,伸出两只手,叠叠乐。 林深看着林柔那张挤成一团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拍了上去。 “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林柔被靠枕拍得东倒西歪,一边躲一边笑,“我就是好奇嘛!你们这都交往多少年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还有,你哪里来的沙发靠垫啊——” “正常你个头!”林深翻白眼,“大黄丫头一个!” 林深把靠垫拿回来垫在后腰。 林柔脸上的笑更加意味深长了。 林深瞪她,“我那是昨天加班坐久了,腰肌劳损!” “你姐夫出差去呢,没在家!” 所以给我停止脑补! “小气鬼,问问都不行。” “林柔!”林深的脸红了个透,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林柔笑嘻嘻,眼睛亮晶晶的,“看样子应该是不错的,你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林深黑线,满意,她当然满意了。 甚至是太满意了。 李俊航每个月那3800块钱儿工资有3200块钱儿都花在买拦精灵上了,就这战斗力,能不满意吗? “从今天开始,禁止你吃榴莲。” 林柔小声嘟囔了一句:“不问就不问,凶什么凶。” 林深瞪着林柔,林柔冲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回去好好写你的论文,少刷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我那不叫乱七八糟,”林柔义正言辞,“我那叫关注时事。” “关注时事,关注珠宝大王的老婆怎么生孩子?” “那怎么了?那也是时事的一部分嘛。” 林深被她噎了一下,摇了摇头,懒得跟她争了。 林柔见好就收,端起汤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林柔继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深,“姐。” 林深满脸警惕的看着她,“嗯?” “你炖的汤真好喝。” “……你是不是零花钱花光了?” 不应该啊,上个月才给她转了20万。 虽然不多,但是也够她日常开销了。 林柔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感叹一下,以后我要是回老家了,就喝不到了。” “拉倒吧你,咋的,你也不敢坐飞机啊,从鹭岛飞过来就仨小时不到。” 他们公司好多人,早上飞到南边出差,晚上马上飞回来。 当天往返的都一堆。 林柔歪着头想了想,笑了,“也是。” 吃完饭,林柔帮着收拾东西,收着收着,总觉得少了什么。 “姐,面包呢?怎么没有看见我的大面包!” 林深道,“我给丢到婚房那边去了。” 林柔又开始星星眼看林深。 林深:“……雪小点如果你还没回去,就带你过。” “好嘞!” 没有狗,林柔就开始喂鱼。 鲤鱼王现在已经成了真的鲤鱼王了,80公分的身形,膘肥体壮。 依然凶残。 林柔心想可惜鲤鱼刺儿多,不好吃,不然这么大一条,做成水煮鱼啦,红烧鱼啦,炸鱼块啦,一定都很好。 喂完鱼,林柔开始欣赏雪景。 窗外,雪停了。 小区花园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几个小孩在下面堆雪人。 林柔趴在窗台上往下看,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脸上带着那种小孩子看到新奇东西时特有的兴奋。 “姐,我们下去堆雪人吧!” 林深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林柔那张兴奋的的脸。 “你多大了?”她说,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多大都能堆!”林柔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往房间跑去,“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堆雪人,我来喽!” 林柔在林深这儿玩了一星期。 这一星期里,林深把手头的工作都简单化了,能推的应酬全推了,专心陪妹妹。 谭卿鸿对此没说什么,只是在行程表上划掉了几个不重要的会议,把时间空了出来。 林深把人带到了婚房那边,让林柔和她心爱的面包团聚。 冬天的庄园和夏天不一样。 夏天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绿,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园里的花开得热热闹闹,连空气都是青草的味儿。 冬天则是另一种味道——树秃了,草黄了,一眼望过去,除了扫出来方便人车通行的道,其他的都是皑皑白雪覆盖。 车子停在庄园的主楼前,林柔还没下车就开始东张西望,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姐,”她的声音有点发飘,“这是你们婚房” “嗯。” “这得……多大啊?” “没量过。”林深说的是实话。 “大概有个十几亩吧,连着前边的湖。” 林柔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的瞬间她缩了一下脖子,但马上就跳下了车,在原地转了一圈,靴子踩在冰冻的石板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旁边的工人过来搬行李。 林深带着林柔往庭院走。 林柔站在雪地里,还在四处张望,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激动的吠叫。 她循声望去,一个金黄色的影子正从主楼侧面狂奔而来,四条腿在雪地上刨出一串飞扬的雪沫,速度快得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面包!”林柔尖叫了一声,蹲下来张开双臂。 “哎——” 林深想说,别啊,这家伙现在吨位重的很,小心把你给撞翻了。 幸好,肥狗对自己的体重还是有一定自知之明的。 包一个急刹,前腿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溅了林柔一身的雪。 但它顾不上这些,整个身子往前顶,尾巴摇得像是要起飞,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又是舔又是蹭,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狗都塞进林柔怀里。 “面包!面包!”林柔抱着它,把脸埋在它厚实的毛里,“你想我了没有?嗯?你想我了没有?” 面包把脑袋使劲往林柔胳膊底下钻,整个狗扭来扭去。 “汪!汪!汪!” “汪!汪!汪!”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狗亲亲热热、热泪盈眶的样子,忍笑。 “行了,你们俩,别演了。” 林柔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冻的。 她抱着面包的脖子,冲林深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面包也同款表情,呲牙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