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绮年如梦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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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着个大肚子,主动朝他挪近,穴眼湿肉吸嘬肉棒,邀请之意昭然若揭。聂因绷紧头皮,鸡巴已经硬得胀痛,被她吮弄,更是快扼制不住,想不管不顾直插进去。 “不要磨。”却仍要把持自己,哑声问她,“那姐姐想要怎样?” 还能怎样。 她想让他插进来。 叶棠痒得难受,已无法满足性器蹭磨,哼唧掺含细弱哭腔:“插进来……嗯……插进来给我……” 她岔着大腿,私处泥泞尽收眼底,已然动情难忍。聂因喉口干涩,听她求欢,欲火便再难把持,扶准龟头,朝肉洞里插。 嗯……进来了。 堪堪只没入一个头,她便咬唇,小心收住呻吟。 他握住肉棒,继续向里推送,阴茎一寸寸挤入甬道,破开紧涩,才插到一半,便不再深探。 害怕掌控不好尺度,只能小心翼翼,慎而又慎。 叶棠喘息,小穴含着半截肉棒,甬道蠕缩吞纳,他却止步不前,开始抽拔。 “嗯……” 欲棍硬砺灼烫,虬结青筋刮蹭内壁,磨起连串瘙痒。叶棠夹着他,想再吃进去一点,男人却始终恪守界限,只插给她一半,永远捅不到底。 “这样插可以么?”他低问,龟头在甬道轻抵慢拔,“如果不舒服,就和我说。” 叶棠没吱声,呻吟溢得细微。他温吞插弄,隔靴搔痒,不稍片刻,便教她不住启唇:“再……再插进来点……” 再插进来点也不够。 她想要他全部进来,用力顶她。 “好,再插进来点。”他像哄小孩似的,她哭一次,便喂给她一颗糖,“这样够了么?” 男人跪立身前,大掌箍着她两条大腿,除却阴茎裸露,衣着仍一丝不苟。那张俊朗脸庞,眉眼间写满克制,明明自己也忍得难受,却不肯再进来一点,让她完全满足。 叶棠哼唧,蓄意收缩穴道,绞吸肉棒。 男人泄出闷哼,欲根不自觉捅入了些。她故技重施,湿穴一吞一吐,将那根赤条条的粗棍,不着痕迹吮入肉洞。 终于。 终于全部插进来了。 嫩穴淋漓带水,不过轻插浅拔,交媾处便泛起滋咕腻响。聂因不敢动太快,稍微顶几下,就要确认女人状态。叶棠眯着眼,大脑放空,含糊应了几次,便懒得搭理他话。聂因等不到回应,顿住律动,欲俯身观察她表情。 “嗯……太慢了……”她掀起眼帘,竟先吐出这么一句,“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 聂因简直要被她气笑。 难为他体恤她有孕在身,不敢轻举妄动,原来在她心里,他已经到了“不行”的年纪。 聂因俯撑在她颈侧,肉棍重又开始挺送。女人哼唧喘息,舒服得眯阖眼皮。他蓄力顶了一会儿,又问:“现在舒服没?我到底行不行?” 她咬唇不语,即便享受,也吝啬一句夸赞。聂因弯唇,欲棍继续顶弄湿穴,唇瓣附着耳廓时,指掌也摸到小腹。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和弟弟做爱。” 叶棠闭眼哼喘,心跳有一瞬加快。男人摸着她肚皮,一面把鸡巴顶插进来,一面在她耳边低笑: “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欲求不满吗?” 她老公。 她老公不就是…… 叶棠偏头,不欲理睬这个坏心眼的家伙。男人笑了一会儿,又问:“姐,我和你老公谁更厉害?” 肉棒在体内滋咕抽拔,龟头钝硬粗圆,抵着穴壁碾送须臾,下体便弥漫酸涩胀意。她腹中怀着胎儿,被他言辞挑逗,竟真让她生出一瞬错觉,好像在背着老公和他偷情。 叶棠咬唇,腰肢扭动挣扎,他很快勾住她腿,把膝窝揽入臂弯,肉棒深深抵插进来,将她钉在床上。 性器长驱直入,交媾下体水声愈黏。男人俯身,重新叼住奶尖,吮着乳肉细细啃弄,湿舌舔扫过乳孔,直往细眼里钻。她被舔得浑身酥痒,喘息着推阻,男人便抬头,换用指掌亵玩她胸,指腹捻揉茱萸。 “姐,你的奶子大了好多,”指纹粗砺,勾起丝丝缕缕的痒,“什么时候才有奶水?我想喝你的奶。” 他说得一本正经,鸡巴在穴里淋漓抽拔,水声滋响,乳团被大掌揉抚搓弄,身体愈发颤栗痒热。叶棠呜咽哼唧,稳住气息,才将将挤出一句: “奶水……奶水是给宝宝喝的……” “嗯,给宝宝喝的。”他闷笑,肉棒往深顶,声线沙哑,“可是姐,我也是你的宝宝啊。” 叶棠瞪他一眼,强行拽开他乱摸的手。聂因转而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落,罩着她附耳低语。 这家伙平时正儿八经,一到床上,嘴里就有讲不完的荤话。叶棠假装听不见,他就变本加厉,开始喊她妈妈。 “妈妈,我想喝你的奶,”他说,“叫姐姐不行,叫妈妈总可以吧?我想喝你的奶,妈妈……” 叶棠忍无可忍,用力将他撵开:“我没有你这么不像话的儿子!” 聂因被她打偏脸,轻轻“嘶”了一声。他撑起臂肘,俯察身下女人,见她怒目圆瞪,不由叹息。 每次都是这样,一满足她,就翻脸不认人。 “没良心的姐姐。” 他抚了抚她唇,在她欲张口咬啮前抽手,下身肉棒蓄力一顶,撬出她一声颤音。女人下意识抓住他臂,他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加速抽动。 “嗯……” 粗棒硬烫,熨帖着内壁每寸肌理,热意源源不断涌入小腹,酥麻发胀。叶棠攀着他肩,咬唇轻哼,穴道漫出黏润水液,越来越有感觉,他却一下连根抽出,欲棍歇停在她肚皮,湿亮肿胀。 “怎么……”她喘着气,不解道,“怎么拔出去了……” “姐,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男人看着她,唇弧微勾,“你都已经怀了姐夫的种,我们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还是让你老公来满足你……” 说着就欲拉起裤子,撑臂起身。叶棠下意识夹住他腰,喊出一声: “老公……” 聂因顿住,视线落到她脸庞。女人气喘微微,眸光浮着一层透明薄雾,语声哽咽:“你就是我老公……” “嗯,我是你老公。”他笑了,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呢?” 叶棠望着他,分岔开的腿心,穴眼还在蠕缩吐液。她咬了咬唇,终于肯服软:“想要老公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