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禁忌】2全校只有一个女生d罩杯的清纯少女居然还会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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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温以宁睁开眼的第一秒就后悔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沈渡把她按在宿舍那张窄小的床上,他的 气息、他的手指、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羞耻到极点 的快感。 还有奶水。她低下头,白色睡衣胸口的位置洇出两团淡淡的湿痕。 她赶紧坐起来,手忙脚乱地从行李箱翻出一件新的内衣换上。还好今天是报 道第二天,宿舍楼几乎没有人,昨晚的混乱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忘了。就当没发生过。沈渡大概也只是……一时冲动。今天见了面, 大家客客气气打个招呼,还是普通同学。 这样想着,她稍微安心了一些,拿着洗漱包走向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推开门,迎面就是一片氤氲的水汽和牙膏的薄荷味。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人。 沈渡。 他就站在洗手台前,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嘴里叼着牙刷,正对着 镜子慢悠悠地刷牙。听到门响,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个陌 生人,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刷。 温以宁僵在门口。 他的反应……就这么正常?昨晚他对她做了那些事,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过?她盯着他的侧脸,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连一丝尴 尬都没有。他吐掉泡沫,漱了口,用毛巾擦嘴,动作自然得像任何一个普通早晨。 温以宁咬了咬嘴唇。 好。既然他装,那她也装。 她故作镇定地走到另一个洗手台前,把洗漱包放下,拿出牙刷挤上牙膏。动 作尽量放慢,尽量显得从容。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尖已 经红透了。 她开始刷牙。 镜子里能看到沈渡已经刷完了,但他没有走。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后慢慢 侧过身来。 温以宁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炽热的、毫不掩饰的、几乎带着实体温度的视线,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款的白色短袖校服,领口微敞,D罩杯的丰满曲线根本 藏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可耻地变硬了,隔着内衣和 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羞耻的凸点。 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双手实实在在地捏了一把,五指收紧,隔着校服裙的薄面料掐住她臀瓣上 柔软的肉。 「啊--!」 温以宁惊叫出声,牙刷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沈 渡。 他笑了。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让人腿软的笑,今天是一种懒洋洋的、游刃有 余的笑,像猫逗弄爪子底下的小老鼠。 「专心一点,」他说,声音低沉又漫不经心,「认真刷牙。」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有拿开。不但没有拿开,还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从 一边屁股换到另一边,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探,隔着内裤的薄布料描摹那里的形状。 温以宁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躲,但被堵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无处可 退。她只能继续刷牙,机械地刷,满嘴的泡沫,脑子里一片空白。镜子里映出她 的样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扑闪扑闪,可怜极了。 沈渡在镜子里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的手指从后面探进了她的内裤边缘。 「呜呜--不、别……」 温以宁含混地发出抗议,嘴里的泡沫还没吐掉。她想推开他,但一只手拿着 牙刷,另一只手根本使不上力。沈渡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沿着她臀缝往下滑, 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块更为肥美的、柔软的花园。 他的手指触到那里的时候,温以宁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双腿本 能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刷你的牙。」沈渡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同时指尖 已经拨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往更深处探去。 温以宁手忙脚乱地漱了口,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插,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 「同学……不要这样……」 她声音本来就软,现在又羞又急,更是软得能掐出水来,像一只炸毛的小奶 猫在虚张声势。她说「不要」的时候,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 嘴唇因为刚才的牙膏薄荷味而微微发凉,此刻微微抿着,又委屈又倔强。 沈渡低头看她。 晨光从窗口斜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真的很漂亮--鹅蛋脸,皮肤白得 像上好瓷器,隐隐透出底下淡淡的血管。一双杏眼又圆又亮,此刻含着水雾,眼 尾微微泛红,像雨后沾了露水的桃花瓣。鼻梁高挺秀气,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没涂任何唇膏却饱满得像果冻。最要命的是那副身段--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偏偏胸前饱满得惊人,校服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 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尖……每一处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 的。 沈渡的瞳孔深了深。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小 小凸起,用指腹抵住,轻轻一抠。 「啊--!」 温以宁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沈渡的胸口,双手无意 识地抓住了他的T恤。娇喘从她嘴里泄出来,细碎的、压抑的、像小动物受伤时 发出的那种声音。 沈渡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同 学?」他重复她刚才的称呼,语调玩味,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没有名字 吗?」 说着,他又抠了一下。 「啊啊--沈渡……沈渡……」 温以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娇又糯,尾音往上翘,带着 哭腔和颤抖,像糖丝拉成了细线,甜得发腻又脆弱得随时会断。她叫第一声「沈 渡」的时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叫第二声的时候,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明显 收紧了。 她每叫一声,沈渡就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为什么不要?」他的声音有些哑了,嘴唇从她耳畔移到她颈侧,牙齿轻轻 咬住她颈窝处一小块细嫩的皮肤,「昨晚不是求着我操你吗?」 温以宁浑身一颤。 她想否认,但昨晚的记忆太清晰了--她是怎么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是怎 么哭着喊「别停」,是怎么在他耳边说了那些让她现在想起来就想钻地缝的话。 「呜呜……求你了……」她声若蚊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T 恤攥得指节发白,「我们该走了……该去上课了……」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正当的、体面的理由,抬起头来看着 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带了一丝恳求和期盼。 沈渡盯着她看了一瞬。 「哦--」他拉长了语调,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温以宁以为他终于理解了,忙不迭地点头。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沉。 「那我今晚上操你,好不好?」他问得云淡风轻。 温以宁愣住了。 她认真想了想,眉头微微蹙起来,咬住下嘴唇,一副纠结又无辜的样子。这 个表情出现在她那张清纯柔美的脸上,简直就是在引诱人犯罪。 然后她踌躇着开了口:「不……不行。」 沈渡眼神一暗。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温以宁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 服自己,每个字都带着犹豫和不安,但语气是认真的。 没有顺着他的意思。 沈渡的笑容还在,但眼底已经没有笑了。 下一瞬,他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式的轻抠,而是 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揉弄,指腹抵着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快速摩擦,粗糙的触感 带着惩罚的意味。 「啊啊啊啊--!」 温以宁尖叫出声,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了,又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她攀着 他的手臂想往下滑,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蜜液从体内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轻、轻点啊啊啊啊--沈渡、沈渡--轻一点--」 「不对的?」沈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手上的动作一点 没停,「昨天求着我操你的是谁?不是你吗,温以宁?」 他说她名字的时候,咬字很重,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啊啊啊啊--就、就是因为--我认识到了--这样是不对的--啊啊啊 呜呜--」温以宁断断续续地说,眼泪已经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我 们才要--及时止损--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说出「及时止损」四个字的时候,沈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洗手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温以宁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抽泣声。 沈渡看着她。 她还在哭,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脸颊上挂着泪痕,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 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校服皱巴巴的,裙子被揉得掀起了边角,整个人狼狈又可 怜,但那种狼狈里又透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态。 他冷笑了一声。 「呵。及时止损?」 声音不大,但温以宁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冷笑像一把刀,把她刚才好不容易 组织起来的理性和勇气割得支离破碎。 「晚了。」 沈渡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转身几步就推搡进了宿 舍的门。温以宁踉跄着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那张 窄小的单人床上。 沈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逆光的轮廓像一座山。 「你都招惹上我了,」他说,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钉进她骨头里,「别 想轻易把我甩掉。」 他俯下身来。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她想推开他,但手 臂根本不听使唤。或者说,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真正听她的话过--她的身体记 得他昨晚是怎么抚摸她的、是怎么进入她的、是怎么把她一次次推到顶点又拖下 来,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这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觉得羞耻和绝望。 沈渡没有吻她。他直接伸手解开了她校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襟 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D罩杯的丰满乳肉被聚拢成一道深深的沟 壑,在白色的布料映衬下白得近乎刺眼。沈渡的目光暗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了 一下。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单手解开了内衣扣。内衣松 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 雪白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顶端两粒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乳尖上已经渗出了白色的奶渍,一小滴一小滴,在乳 晕边缘凝成珍珠般的小水珠,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沈渡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边乳尖。 温以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头又热又粗糙,绕 着她的乳尖打转,把那层薄薄的奶渍舔干净,然后用力吮吸--更多的奶水涌了 出来,温热地淌进他的口腔。他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声音 让温以宁羞耻得几乎要死掉,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肢甚至主动往上拱了拱, 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沈渡……」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沈渡、沈渡……」 他吃够了奶,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伸出舌头慢悠悠地舔了 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看着温以宁的眼睛:「叫一次就够了,不用一直 叫。我知道我的名字。」 温以宁羞得别过脸去,露给他一个通红的耳廓。 沈渡没有给她躲藏的机会。他直起身,三两下解下腰带,脱掉裤子和内裤。 他胯间的欲望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 泛着湿润的光泽。 温以宁瞄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 昨晚没有看清--不敢看,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现在晨光大亮,什么都看得清 清楚楚,她反而更加慌乱。 「怕了?」沈渡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探 下去,两根手指撑开她已经湿透的花穴入口。那里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蜜液,床 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昨晚操过你一次了,」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今晚这算第 二次。」 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啊啊--!」 温以宁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即使昨 晚刚刚被进入过,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再次 袭来,和昨晚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夹杂了更强烈的陌生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不 像昨晚那样紧绷抵抗,而是本能地开始接纳他、吮吸他。 沈渡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粗大被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着,那种紧 致温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温以宁的身体真的就像是专门为他长的一样,里面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绞缠他,即使是静止不动也能感受到那 种致命的快感。 「我要开始动了。」他通知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 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温以宁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枕头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啊啊啊--沈渡、沈渡--轻一点好不好呜呜--」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一次不完全是因为疼,更多的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太深了啊啊啊啊--会死掉的--」 沈渡笑起来,那种笑声让温以宁脊背发麻。他俯下身来,又含住了一边的乳 尖,吮吸了两口奶水,然后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是该轻一些。」 温以宁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沈渡说。 「毕竟你是个刚破处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紧接着燃烧起来的却是更炽烈的火焰。他说 「骚货」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是温柔的,就像在说「宝贝」或者「亲爱的」, 而这种反差让温以宁的羞耻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等你被完完整整地开发了,」沈渡说着,腰胯的动作从慢深变成了快而浅 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再让你体验暴力的抽插到 底有多爽。」 「呜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温以宁摇着头,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 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攀上了沈渡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 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把两人 的身体锁得更紧。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顶入。 沈渡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房间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湿腻的水声、 床板的嘎吱声,还有温以宁完全失控的哭叫和喘息。她叫得太大声了,沈渡腾出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感受到她滚烫的呼吸和含混的呜咽。 「小声点,」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但依然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意,「想 让整栋楼都听见吗?」 温以宁被他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的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一种前所 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正在快速累积。 沈渡感觉到了--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绞紧,那种频率和力道已经不是正常 的高潮前兆,而是更剧烈的、更失控的东西。他猛地抽出自己,手指代替他快速 揉弄她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 温以宁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床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 涌而出,不是尿液,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纯粹的、彻底的潮吹。那股液体在晨 光中折射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湿了床单、沈渡的手腕、甚至温以宁自己的小腹 和胸脯。 她整个人都在抖,像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被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温以宁 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排山倒海的 高潮余韵。 她的D罩杯乳房在她颤抖的身体上晃动着,沉甸甸的、白花花的、乳尖还挂 着奶水,随着她的起伏漾出淫靡的乳波。那画面浪荡极了,却又透着一种近乎残 忍的美感--一个清纯到连说「不要」都软得像撒娇的女孩,此刻却全身赤裸地 瘫在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潮吹后的液体。 沈渡没有急着再次进入。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还在因为高潮余韵 而轻微收缩、一张一合的小花园。 啪。啪。 那种清脆的、带着水声的拍打让温以宁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 软糯的呜咽。 「真是尤物,」沈渡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垂眼看着她因为刚才的 潮吹而变得湿淋淋的下身,「才被操第二次就已经会潮吹了。你天生就是被操的 料。」 「温以宁是不是?」 温以宁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他的话音刚落,她就感 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流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软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她扶着 床沿勉强站稳,开始手忙脚乱地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自己的内裤。 「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哭过之后的鼻音, 「该去上课了。都已经迟到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八点四十了,第一节课八点半就开始了。 沈渡靠在床头,姿态闲散得像一头吃饱了的豹子。他看着温以宁慌慌张张穿 衣服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迟到了怕什么?」 温以宁刚把内裤套上去,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把你的骚逼翘起来给老师操一顿,」沈渡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满 不在乎的调调,「你干什么他都答应。」 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 她没有开口反驳。 她低下头,把内裤拉好,手指碰到内裤裆部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又湿透了。 刚才沈渡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对,甚至在更早之前,在他拍打她那个地方的时 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不知羞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她应该让沈渡不要说这样的话的。 她也应该表现出被冒犯、被羞辱的样子,毕竟一个正经的、清纯的女孩子, 听到「骚逼」这种词应该脸红、应该生气、应该捂住耳朵或者转身就走。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听着好爽。 甚至不只是好爽,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浑身酥麻的、隐秘的 兴奋。沈渡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这些粗俗的字眼时,她能感觉到自己 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更多的蜜液从那个还在微微酸痛的小洞里流了出来,打 湿了刚换上的内裤。 她羞耻地夹紧了腿,拿起校服裙往身上套。 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动作比她还快。他的校服是深蓝色的, 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好看--宽肩窄腰长腿,一米八几的个子把这身普通校服穿出 了制服感。他没有系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膛,慵懒又危险。 温以宁穿好了裙子,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难为情地开了口。 「沈渡……」 沈渡抬起眼看她。 温以宁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能… …把你的裤子借我穿一下吗?」 沈渡挑了挑眉。 「我以前学校的校服是裤子,」温以宁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飞快地解释, 「就没带安全裤过来。但是……但是这个学校的短裙好短,不穿安全裤会走光的……」 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了。 沈渡看了她两秒钟。 「我的裤子你穿得了吗?」他的目光从她纤细的腰扫到她的腿上,语气里带 着一种明显的、审视的意味,「而且你是女生,校服就应该穿裙子啊。」 他走过来。 温以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墙壁。 沈渡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贴着裙子薄薄的面料,能感觉到 底下臀瓣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掌没有收回来,而是停留在那里,慢悠悠地揉了一 把。 「走光就走光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让那群恶狼看看新同学有多骚。」 温以宁浑身一颤。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沈渡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掌从她屁股上移开,勾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指 腹摩挲着她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嘴唇,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 「走了,去上课。放学别走,等我。」 然后他先一步走出了宿舍门,留下温以宁一个人站在原地,腿间又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