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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199

    【苍衍雷烬】199

    第199章 冰心初融

    木屋内,月光如水。

    龙啸看着凌逸那双在月色下愈发深邃的眼眸,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凌师姐,我如实告诉你。”

    他顿了顿,整理思绪,继续道:“我体质特殊,与女子……行房之时,可以融合、淬炼真气。淬炼后的真气,会超出境界的异常凝实。至于我为何会有如此体质,我……也不知。”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寂静。

    凌逸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层淡淡的雾气,在月光下轻轻浮动。

    她脸上那抹酒红,晕得更开了一些,如同冰雪之上悄然绽放的红梅,清冷中透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再次斟满一杯。

    龙啸看着她端起酒杯,忍不住出言劝阻:“凌师姐,别喝了……”

    凌逸手中酒杯停在唇边。

    她转过头,看向龙啸。那双眸子在酒意浸润下,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慵懒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玉手一伸,酒杯递到龙啸面前。

    “那你喝。”

    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龙啸一怔。

    他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酒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湿润——那是她方才饮过留下的唇痕。若是接过此杯饮下,便是……便是……

    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古礼有云,同杯而饮,谓之合卺。虽修道之人不拘俗礼,但这般共用一器,终究是……

    “喝。”

    凌逸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龙啸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愈发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脸上那抹晕开的绯红,看着她递过来的那只玉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他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

    杯沿微凉,入手处还残留着她掌心的微香。他垂眸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月光在其中轻轻晃动,碎成点点银光。

    然后,他闭上眼,缓缓饮下。

    酒液入喉,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她唇齿间残留的气息。

    放下酒杯,龙啸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上热度久久不退。他不敢抬头,只垂着眼,盯着那只空了的酒杯。

    凌逸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是凝真境的修士,与通玄强者搏命时尚且面不改色,此刻却窘迫得如同做错事的少年——她唇角微微弯起。

    这一笑,极轻,极淡,却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龙啸恰在此时抬头,正撞上这一抹笑容。

    他的心,慢了半拍。

    凌逸师姐自然是出尘绝世的容颜,这一点他向来知晓。

    苍衍派中,冰凝仙子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那容颜之上,总是覆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望而生畏。

    龙啸自认,自己并不喜欢这样清冷的性格。

    对凌逸,向来是敬重——敬她修为高深,剑法超绝;重她同门之谊,数次并肩。

    雪原荒唐之后,则又多了一份愧疚,一份不敢触碰的禁忌。

    他从不敢想,也不敢看。

    但此刻的凌逸,褪去了那层厚厚的冰壳,露出内里从未示人的柔软。那一抹笑容,如同雪莲初绽,清绝中透出惊心动魄的美。

    龙啸的心跳,乱了。

    他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凌逸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伸手,又斟了一杯酒。这一次,她没有急着饮下,而是端在手中,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

    “龙师弟,”她开口,声音淡淡的,飘在夜风里,“北境那次,虽是魔渣作祟,但我是真想杀了你。这点,我不隐瞒。”

    龙啸心头一紧,没有说话。

    “但这些年,我冷眼看你。”凌逸继续说着,目光依旧望向窗外,“你为人可靠,心性坚韧,待同门以诚,护弱者以命。”

    她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龙啸。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酒意氤氲,雾气朦胧,却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层冰封之下,悄然融化。

    “沧州一行,你将众人护在身后的画面,我看在眼中。”

    她的声音微微停顿。终是将杯中之酒饮下。

    饮罢,她轻声开口。

    “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如同千钧重石,落在龙啸心头。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抹晕开的绯红,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清冷外壳下,终于松动的、真实的模样。

    “谢谢凌师……”

    姐字尚未出口,凌逸的身子忽然一软,竟直直地向前倒来。

    龙啸下意识伸手接住。

    冷香软玉,入怀。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着酒液的清冽,瞬间侵入他的呼吸。

    她的身子很轻,很软,却又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如同抱着一捧新雪。

    那头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丝丝缕缕的痒。

    龙啸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足无措。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心跳都恨不得让它停下来。

    怀中的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凝仙子,是那个曾经说过“若有第三人知道,我必杀你”的凌逸师姐,是那个他从来只敢敬而远之的存在。

    可现在,她就那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均匀而绵长,如同一个普通的、喝醉了的女子。

    月光从窗口洒入,落在她脸上。

    那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的容颜,此刻在酒意浸润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如同受惊的蝶翼。

    唇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她方才那一抹笑容的余韵。

    龙啸低头看着她,心跳如擂鼓。

    他想要将她放下,想要抽身离开,想要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的身体仿佛不听使唤,只是那样僵硬地坐着,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

    怀中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龙啸浑身一僵。

    凌逸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含糊:

    “甄师妹……我已托罗若去寻她。今夜,她不会来了。”

    龙啸心头一震。

    “今夜……”凌逸的声音越来越轻,“只有你我……”

    凌逸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含糊,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龙啸心底那片本就波澜起伏的湖面。

    他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看着她那卸下所有防备的、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方才那句话,究竟是无意识的醉话,还是……

    不,她醉了。他不该多想。

    龙啸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轻轻动了动,想要将她扶到石床上躺好,自己则去屋外守夜——这是最妥当的做法,也是最应该的做法。

    然而,就在他刚一动弹的刹那——

    怀中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映着他的倒影。没有醉酒的迷离,没有方才的慵懒,只有一片清明得近乎灼人的光亮。

    龙啸的动作僵住了。

    “凌……凌师姐?”

    凌逸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略显慌乱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极力掩饰却藏不住的悸动与挣扎。

    然后,她抬起手。

    那只玉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龙啸浑身一颤,如同触电。

    “北境那次,”凌逸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恨你入骨。”

    龙啸的心猛地收紧。

    “可这些年,”她继续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边,“我发现自己恨的,不全是你。”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眸子里复杂的波光。

    “我恨的,是那场荒唐之后,我竟无法将你从心底抹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龙啸心头。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从未示人的脆弱与挣扎,看着她脸上那抹晕开的绯红,看着她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般的弧度。

    “凌师姐……”

    “别说话。”

    凌逸打断了他。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然后,她撑起身子,缓缓靠近。

    月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的路,她的脸越来越近,那双黑色的眼眸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能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温软的唇,轻轻印在他唇上。

    那一瞬间,龙啸的脑海一片空白。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意与冷香。

    不似北境那次的疯狂与失控,而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如同冰封初融后的第一缕春风。

    一触即离。

    凌逸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清冷,没有疏离,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你若不愿,”她轻声说,“现在可以走。”

    龙啸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冰凌,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眼中那份紧张,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份从未示人的柔软,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心防。

    此时若是走了,凌师姐,怕是会玄冰封心,再无情感。明明她,这么努力的想从叶卿道兄那里走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将她拉入怀中。

    他将她拉入怀中的那一刻,凌逸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没有言语,只有交错的呼吸,在寂静的木屋中清晰可闻。月光从窗口洒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龙啸低下头,寻到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触即离,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深深吻了下去。

    凌逸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不顾一切的意味。

    唇齿交缠间,酒意与冷香交融,化作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龙啸的手,轻轻探入她的衣襟。

    指尖触及那微凉的肌肤时,凌逸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她的皮肤细腻如脂,带着微微的凉意,如同上好的冷玉,触手微凉。

    衣衫,在月光下缓缓褪去。

    先是那件雪白色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中衣的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那微微起伏的曲线。

    龙啸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凌逸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脸上那抹绯红愈发浓郁,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蔓延至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没有看他。

    只是任由他的手指,解开中衣的系带,一层一层,将她从那些包裹了多年的清冷外壳中,剥离出来。

    中衣滑落。

    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那具完美得如同冰雕玉琢的胴体。

    肌肤胜雪,细腻如脂,在月华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锁骨精致如琢,向下是两座挺拔的玉峰,峰顶两粒浅粉色的蓓蕾,在夜风中微微颤栗。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向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没入那最后一层亵裤之中。

    她的身体,如同她的名字,清冷如玉,完美得不似凡人。

    龙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为之一滞。

    凌逸依旧没有看他。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仿佛这样,便能逃避这羞人的时刻。

    龙啸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凌师姐。”

    他轻声唤她,声音低沉而温柔。

    凌逸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清冷,没有疏离,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龙啸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缓缓向下——下巴,脖颈,锁骨,一路留下温热的痕迹。

    凌逸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微微发白。

    那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满是绯红,眉心微蹙,唇间偶尔泄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如同猫儿的呜咽。

    龙啸的吻,继续向下。

    最终,含住了那粒浅粉色的蓓蕾。

    “唔……”

    凌逸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龙啸没有停下。

    他的舌轻轻舔舐,缓缓吸吮,感受着那粒蓓蕾在口中渐渐变硬、发烫。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上另一侧,揉捏、摩挲,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凌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咬着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破碎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龙啸才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凌逸那张满是绯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忍着羞意、却又不肯示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渴望。

    他伸手,轻轻褪去她身上最后那层亵裤。

    月光下,那具完美的胴体再无遮掩。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腿根处那片幽谷,隐约可见。

    凌逸偏过头,不敢看他。

    龙啸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向下,掠过那纤细的腰肢,掠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腿上。

    凌逸的腿很美。

    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都完美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过分瘦削。

    那是属于剑修女子的腿,有力而柔韧,却又带着女子特有的腴润。

    龙啸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许久。

    他忽然想起甄筱乔的腿。

    筱乔的腿也很美,裹着那层黑色的玄蛛丝袜时,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幽暗光泽。那是他心底最隐秘的痴迷,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若凌师姐也能穿上……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龙啸压了下去。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凌逸依旧偏着头,不敢看他。但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他的方向。

    当龙啸褪去最后一层衣物,露出那具精壮的身躯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具身体,与她的截然不同。

    坚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线条分明的肌肉,以及那些在沧州血战中留下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那是属于战士的身体,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着生死搏杀的过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凌逸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龙啸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没有勃起。

    那本该昂首挺立的龙根,此刻只是软软地垂在那里,毫无动静。

    一股热意,从龙啸的耳根升起,迅速蔓延至脸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凌逸的目光,从那里移开,落在他脸上。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嘲讽,没有失望,只有一丝淡淡的困惑,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醉意的试探:

    “龙师弟,是我……不够美么?”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龙啸心头。

    他慌忙摇头,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凌师姐自然是极美的!只是、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是我之前对凌师姐……都是敬重,甚至有些怕……”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什么叫“有些怕”?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对她有阴影么?

    凌逸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窘迫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慌乱与无措。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眸子里复杂的波光——有困惑,有释然,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坐起身,然后,伸出手。

    那只玉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握住了那软软的龙根。

    龙啸浑身一颤。

    她的手很凉,带着凌逸特有的、如同冰玉般的微凉触感。那只手轻轻握住那软软的龙根,缓缓上下移动,试图让它苏醒。

    龙啸能感觉到那凉意包裹着自己,却只是让那处更加疲软。

    凌逸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换了方式,指尖轻轻揉捏,小心翼翼地试探,却依旧收效甚微。那凉意丝丝缕缕地渗入,反而让那龙根愈发安静。

    她的动作顿了顿。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低垂的眼帘,微颤的睫毛。那张清绝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懊恼,以及某种复杂的情绪。

    同样是修习苍衍水脉功法,清涟真气却各有不同,萧师姐的如沸泉,罗师妹的如清溪,而自己的,如冰雪……

    这也导致了自己的体质,常年偏冷。

    她抬眸,看了龙啸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却让龙啸的心猛地抽紧。他在那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

    然后,凌逸收回了手。

    缓缓坐起身,然后,跪在了他面前。

    龙啸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绝无双的脸,此刻正对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银白的轮廓,将她衬托得如同月宫仙子,神圣而不可侵犯。

    然后,那个仙子般的女子,做出了他梦里都不敢想的画面。

    她伸出手,缓缓将自己的黑发拨到耳后。

    那个动作,优雅而自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

    平日里总是高高绾起、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散落下来,被她轻轻拢到耳后,露出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张绝美的侧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映出她低垂的眼帘,微颤的睫毛,以及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的弧度。

    下一刻。

    薄唇轻启。

    她微微低头,将那软软的龙根,含了进去。

    龙啸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他只感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最私密的阳物。那份触感如此真实,如此清晰,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可这,不是梦。

    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凌逸。

    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腿间。

    看着她那修长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正轻轻扶着他的腰侧,指尖微微颤抖。

    那画面,太过震撼,太过……不真实。

    冰凝仙子。

    白衣剑仙。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霜、让整个苍衍派弟子都望而生畏的凌逸师姐,此刻,正跪在他身前,为他……口交。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劈得龙啸头皮发麻。

    他不敢相信。

    可那温热湿润的触感,那轻轻蠕动的舌,那偶尔因生涩而磕碰到牙齿的细微痛感,都在提醒他——这是真的。

    凌逸的动作,生疏而笨拙。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只是凭着想象中,以及曾经在典籍中偶然瞥见的、那些羞人的画面,模仿着。

    她的舌轻轻舔舐着那软软的龙根,试图让它苏醒。

    她的唇轻轻吸吮,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弄疼了他。

    那软软的龙根,在她口中,渐渐开始有了反应。

    龙啸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充血、膨胀,从她口中慢慢变硬、变大。那份触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清绝的脸,此刻正为自己做着最私密的事。

    看着她那低垂的眼帘,微颤的睫毛,以及唇角那一丝因生涩而流露的、不知所措的弧度。

    那份反差,太过强烈。

    强烈到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以及……一种近乎罪恶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

    凌逸终于抬起头。

    那根龙根,已经彻底苏醒,昂首挺立,粗长狰狞,沾满她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她抬眸,看向龙啸。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清冷,没有疏离,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可以了。”她轻声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龙啸看着她,心中涌起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拉入怀中。

    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光洒落,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看着身下的凌逸,看着她那张满是绯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眸,看着她那微微喘息的模样。

    然后,他缓缓分开她的双腿。

    那根昂首的龙根,抵在了她腿间那片幽谷的入口。

    凌逸的身子,微微一僵。

    龙啸低头看着她,轻声问:“凌师姐,可以么?”

    凌逸没有回答。

    她只是偏过头,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睫毛轻轻颤动。

    那是无声的默许。

    龙啸不再犹豫。

    他腰身轻轻一沉。

    龙根,缓缓挤入了那片紧窒的幽谷。

    “唔……”

    凌逸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眉心紧紧蹙起,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龙啸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与心疼。

    凌逸的花径,很紧,很涩。

    毕竟之前她的处子之身,在北境雪原的那次荒唐中,被自己夺走。

    这几年,她又将自己冰封起来,再未让任何人触碰过。

    那处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窒,因久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干涩。

    龙啸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吻着她的眉心,她的鼻梁,她的唇,用温柔的动作安抚她,等待着她的适应。

    凌逸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转过头,看向龙啸。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痛楚,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丝微不可察的……信任。

    “继续。”她轻声说。

    龙啸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缓动作。

    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退出,再浅浅地进入,不敢深入太多,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如同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征伐。

    凌逸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那股干涩的痛感,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取代。花径深处,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润滑着那根进出的龙根,让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龙啸感受到了那份变化。

    他知道,她开始适应了,开始有了感觉。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

    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龙根直抵花心。那紧窒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他逼疯。

    凌逸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那闷哼声又轻又细,如同猫儿的呜咽,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撩人。

    龙啸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那具完美得如同冰雕玉琢的胴体。

    她的肌肤胜雪,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胸口,再蔓延至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的玉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薄薄的唇,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此刻正因压抑而轻轻抿着,偶尔泄出一两声破碎的闷哼。

    龙啸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那张清绝的脸埋在自己腿间,那薄唇轻轻张开,含住自己的阳物。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睫毛轻颤,为自己做着最羞人的事。

    那个画面,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让龙啸的龙根又硬了几分。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唇。

    凌逸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

    龙啸的舌探入她口中,在她唇齿间辗转缠绵。那唇很软,很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着身下龙根的动作,阳物的抽插与亲吻的交织,让快感愈发浓烈。

    凌逸的闷哼声,被他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破碎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他脸上。

    那感觉,太过刺激。

    龙啸吻得越发深入,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用力。龙根每一次深入花径,都让她的身子轻轻颤抖;每一次亲吻,都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

    不知吻了多久,龙啸才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身下的凌逸,看着她那张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凌师姐,你感受到交融的真气了么?”龙啸动作不停,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凌逸不答,只是微微点头,因为她的确感知到了,二人的交合处,肌肤相亲之间,真气正在交融,淬炼,再流回丹田。

    龙啸一边引导真气,一边享受这极乐的欢愉,目光一扫,看到了凌逸的玉腿。

    她的腿,正缠在他腰上。

    那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此刻因情动而微微绷紧,足尖蜷缩,每一次他的深入,都会让那足尖轻轻颤抖。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双腿上,久久无法移开。

    的确很美。

    他心中暗想,若是能穿上玄蛛丝袜,就更好了。

    玄蛛丝袜——那种紧紧包裹着双腿、在月光下泛着幽暗光泽的丝质长袜。

    那是他心底最隐秘的痴迷,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陆璃、筱乔穿上它时的模样,他永远都忘不了。

    若是凌师姐也能穿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龙啸的龙根,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凌逸感受到了那份变化。

    她抬眸,看向龙啸。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一丝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龙啸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连忙移开目光,专注地继续动作。

    他知道,她是凌逸。

    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冰凝仙子。

    是那个让整个苍衍派年轻一代弟子都望而生畏的凌逸师姐。

    可现在,她正躺在他身下,为他敞开着花心,承受着他龙根的征伐。而她的唇,方才还为他做过那种事,此刻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

    这个念头,让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龙根上的青筋,也愈发贲张。

    “唔……唔……唔……”

    凌逸的闷哼声,随着他的动作,在寂静的木屋中一下一下地响起。她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却依旧强忍着不肯叫出声来。

    龙啸能感觉到,包裹住自己阳物的,她的花径正在剧烈收缩。

    那紧窒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蠕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是女子即将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动作,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直抵花心。

    “唔——!”

    凌逸的身子猛地绷紧!她死死咬着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闷哼。

    与此同时,她的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将龙啸的龙根牢牢裹住。

    爱液从花心流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龙根上。

    那份灭顶的快感,也终于降临在龙啸身上。

    他猛地停下动作,浑身紧绷,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里。一股滚烫的精元,从他龙根顶端喷涌而出,深深注入她花径深处。

    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

    他咬紧牙关,将即将冲出口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一动不动。

    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交错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木屋中交织,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龙啸缓缓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凌逸。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清绝的容颜。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绯红,唇角残留着一丝被他吻过的湿润。

    那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从未示人的、慵懒而餍足的柔媚。

    龙啸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温存过后的怜惜与爱意。

    凌逸没有睁眼,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躲避,又似乎在默许。

    龙啸笑了笑,龙根缓缓从花径中退出。

    那龙根退出时,带出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腿根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躺到她身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凌逸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口洒入,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许久,凌逸的声音,才闷闷地从他怀里响起:

    “今夜之事……”

    龙啸心头一紧。

    他低头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凌逸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不准告诉任何人。”

    龙啸一怔,随即郑重地点头:“凌师姐放心,我绝不外传。”

    凌逸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今夜的一切,如同一场梦。

    可怀中这具原先微凉,现在因情事温热的身体,这残留的冷香,这真实的触感,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轻轻收紧了揽着她的手。盈盈一握的纤腰,依旧带着凌逸特有的柔韧。

    他看着怀中的凌师姐,心情复杂。

    凌师姐……他真的放下叶卿道兄了么?自己这么做,算不算乘虚而入?

    龙啸微微摇头。

    罢了,天山雪原,的确是自己的错,但是既然拿了凌师姐的完璧之身,就用这欢愉,和双修,还补偿凌师姐吧。

    窗外,月光依旧。

    但凌逸知道,有些事情,就从今夜,可以变得不一样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