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书迷正在阅读:淫乱的红魔馆之夜 , 酒后事故 , 再见我的爱 , 饿狼的狩猎场:欲望旅店 , 种性 , 邪不压正 , 永乐仙道 , 迷奸传奇(催眠诊所) , 灭门中被剖杀的久子 , 小伟的妈妈 , 丝妻与绿帽公-完整版 , 天降秋杀之S级任务
第149章 屈青本意是和她说笑,可瞧见遥京并不高兴,也只得如实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时机确实还未成熟。” 这话也不假。 之前他给皇帝办差事,打了周围小国不少的流寇,得罪的人不少,人家背后的主子也不乐意。 现下人家披上一层好脸好皮跟你装模做样,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保持表面的和平。但要是在宫内看见他,多少有坏事儿。 “遥京也不用担心我。” “别是舍不得我才是,”遥京撒娇似的,将手搭在他的颈后,“要是你是想陪我才不愿上任的,我可要内疚的。” 屈青把她抱紧了,在她脸上啄了啄,问她:“我们今日去何处?” 他说起这个,遥京自然忘却了刚才的话题,更没注意屈青被说中后折起的眉头。 …… 越晏不早不晚地来到东宫殿内,梁昭还在背待见各国来使的文书,见他来了,将书一搁,便问:“先生,待会儿散宴麻烦您留一下,我有事想要请教您。” 身边站了不少内侍,不是说话的时候,越晏点头,答应下来。 出去面见各国使者的时间到了,梁昭将手中的文书放下,越晏跟在他身后,“殿下,不必过分担忧。” 梁昭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但好歹还能控制住自己。越晏见状,也不再多说。 越晏好心提醒梁昭,麻烦却绕过梁昭,找上了自己。 那个嚣张至极的珞国小皇子连袂今日虽来了,但也是姗姗来迟,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发一言。 梁昭不咸不淡地应付着众人,忙得晕头转向,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越晏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梁昭。 连袂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越晏的对面,不加掩饰的情绪外泄,越晏能感觉到他随之溢出的不善。 越晏并不记得他和这个远道而来的小皇子有什么纠纷瓜葛,但连袂眼里的不善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听闻盛国的越太傅是盛国学识最渊博、最恪守礼法的人,我倒有一个问题倒想请教您……可知人伦为何物乎?” 此言放肆且没有由来,但对方是珞国皇子,越晏就连皱眉都不可。 未等越晏说话,连袂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笑出声,“抱歉,今日酒醉,不知所言,莫怪罪。” “殿下既醉,微便不打扰了。” 听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越晏也不多留,很快就转身离开,连袂也将手中的酒杯掷在地上,上好的玉杯霎时间化为齑粉。 “蠢姑娘,你难道看不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么……” 既然他耍手段就得你的青睐,那我为何不能…… 想到今天从越家找到的东西,连袂默默咬紧了牙。 …… 得亏周围没什么人在,听闻这边的异响后赶来,也只有地上的碎玉散落各处,并没有看见人在,更没有见血。 干活的奴仆也不敢多留,收拾干净后就离开了。 宴席散后,越晏去见梁昭。 越晏看得出他的情绪不高,所以没有多说,梁昭也知道今天日子特殊,没再多解释,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匣子。 “先生,麻烦您将此物交给遥京,今日她生辰,我不能亲手交给她,麻烦您能代我转交。” 越晏接过,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遥京的生辰,自然也是梁昭的。 那他大概知道他是为什么心情低落了。 闲云野鹤的日子过得多了,现在被困在宫中,应付来自各国心怀鬼胎的使臣——落差是难免的。 “我定然亲手交给她。” 梁昭支支吾吾半晌,到底是开口问他:“遥京那个丫头,有说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吗?” 越晏没有回答。 ……那就是没有。 梁昭背过身,低声道:“她果然不信我的话。” 越晏没听清,也不想骗他。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梁昭也不是小孩了,不需要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安慰。 而京城的另一边,遥京正带着屈青四处撒欢。 屈青也在跟着她的脚步中逐渐了解到她在京城的十年光阴。 她最喜欢垂钓的池塘,因为那里有开得最好的荷花,夏日她随处择一片荷叶便能遮凉。 她最喜欢的食楼,最喜欢坐的位置,最爱点的菜,饭后消食最喜欢走的路……他通通陪她做一遍,走一遍。 暮色四合,饮了酒的遥京乖乖趴在屈青的肩上,任他背自己回家。 “阿青阿青,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少女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毫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她热情极了,喝过酒的脸热乎乎,也贴在他的颈侧,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想和阿青一直在一起,想要以后每天都那么开心。” “一直”二字太打动屈青,他的笑一直没有淡下来过,还有闲情故意逗她。 “遥京说的是真还是假?” “真!如何不真!别人拿万贯财宝,功名利禄来换你我都不换的!” “好……我也是,旁人想用功名利禄换我的遥京,我也是不愿的,”屈青蹭了蹭挨着自己的那张热意不退的脸,“我只要你。” 遥京傻笑起来,还不忘附和他,给他捧场,“嗯!你只要我!” 屈青畅快地笑起来。 他很愉快。 幸事有三,其一,他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其二,他喜欢的姑娘也喜欢他;其三,喜欢的好姑娘就在他身边。 屈青清楚知道,他只要她。 除了她,他什么都不要。 遥京如约定的那样在天黑前回了家,这时候越晏已经在家等她了。 将梁昭托他转交的东西交给遥京后,越晏也将给遥京的生辰礼交给她。 遥京收到梁昭的东西后,自己先愣了一会儿。 “早知道让你今天也送一份东西进宫去了,他今天可能还不太高兴呢……他和我说的,他说今天才是他真正的生辰……好啦,不说这个了……阿晏,今日没人看见你嘴上的伤口吧?” 遥京心情很好,越晏问什么就说什么。 面对她的疑问,越晏也轻轻摇了摇头。 梁昭不是一个能憋住气的人,而今日和他站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说什么……或许,是没有的? 到底,在越晏回房之前,遥京在房中翻找出一个她珍藏多年的玉石,交代越晏明儿给梁昭。 梁昭收到后,虽然嘴上说他不缺这些俗物,但是东宫上下都看得出他十分欢欣。 殿下十分喜爱那一方玉石,命人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那玉石虽是未经雕琢的,但从不同的角度看去,有不同的意趣和可爱之处,就连陛下来了,也在这尊玉石前驻足。 梁昭的加冠礼没有出乱子,各国使者参加完仪式后,也各回各家了。 日子好似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缓慢流动,并无差错。 可就在这平静下藏着暗涌,并在不久后瞬时爆发。 就在梁昭加冠礼后的一个月,珞国发兵,不从接壤的南地出发,反而在盛国西北地侵入,直指盛国。 盛国久不逢战,突遭袭击,西北地军士顽强反抗,然对方来势汹汹,明显有备而来,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中。 “珞国主将先不曾闻,然行事诡矣,难知其谋,难破其谋。” 西北地战事起,京城也不太安生。 民间传出流言,陛下有一女流落民间,年同太子。 …… “杀了。” 见地上的人不肯说出幕后主使,屈青神色淡淡,一句话决定了他的生死。 刀起,头落,几滴滚热的血溅到他的脚边,屈青眼都没眨,轻轻擦拭后,走出不见天日的暗牢。 京城的这个流言兴起的实在不是时候,屈青奉命调查背后主使,最后终于锁定了几个可疑的人,却没能在他们嘴里挖出一个字。 是死士。 对方在暗,而且肯定知道些什么。 直觉告诉屈青,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却毫无头绪。 大费周章,在京城里散布流言,是为了乱人心? 屈青走出暗牢,回到家中,却看见遥京正在他家。 屈青检查了一番,确定身上没有异样,这才朝她走去。 “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屈青展露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 遥京抱着食盒,戳了戳他的胸口,“南台让我来给你送东西!” “哦……是先生让遥京来的,并不是遥京想来找我,唉……小白菜,地里黄,没人爱……” 屈青是越来越喜欢逗她了,遥京听着他一个人将话说尽了,也不觉着有什么,反而笑得开怀。 “我要我要,你变成小黄菜我也要。”遥京抱着他的腰,笑得眼弯起来。 屈青轻轻啄了她的唇,喟叹,“有卿足矣。” 他眼里一汪春水融融,在闲聊中问起南台。 “南台最近身子不适,出不了门,他说哪天你有空了,去和他下两盘棋解解闷。” 屈青脸上笑意不改,点头应好。 只是暗自思忖,南台是不是有事找他商量。 遥京回去时,说不用他送,“这路我走了很多遍了。” “嗯。” 屈青还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回家。 越晏在门前接到遥京,将她牵回去,什么都没问。 三人这样诡异的平衡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屈青和越晏互不打扰,只有遥京在两人之间游走。 直到今天,越晏让竹溪把暗处的屈青请出来。 “三天后,我要随太子殿下上山,去福华寺祈福。这些天,迢迢就交给你了。” 福华寺的祈福和别的不同,因为极受重视,所以上了山后是被要求摒弃一切俗务,几乎是与世隔绝的。 只是往年太子未成年,祈福都是由皇帝主持的,这还是梁昭第一次主持祈福,越晏作为太子师,也一同前往。 “我在府中留下了人手,她若是留在府中,也不会出错;只是她要是不愿意留住在家,要去哪里,你都给我好好照看她。” 越晏对遥京的话却是这样的: “迢迢,好好在家里待着,外面危险,不要四处乱跑,哥哥很快就回家。” “知道了,不会乱跑的。” 遥京亲了亲他的脸,又被他擒住,亲了好久才肯罢休。 越晏这些天心始终不安,却找不到源头,只能许下承诺,安定她,亦安定他。 “哥哥很快就回来的。” “很快?” “嗯,很快。” 越晏离开了。 这时候,西北地战报传入京城,情况却不容乐观。 珞国夜半攻城,埋伏各处,将半月城各门围住,切断了城中补给,守城中西北军损失惨重,残部被围困半月城中,恐不能再坚持一月。 情况危急,盛国主将佯有求和之意,给珞国主将递去求和书,本意是拖延时间,为援军争取时间,哪知珞国主将当真答应签下和书,且只有一个条件。 “珞国主将说,他不要城,不要民,他要一个人。” 打仗,就是死人,死不计其数的人,且每天重复着死不计其数的人。 当时的盛国主将反复斟酌,最后还是派人将这消息带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