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风水不好 程县令眉头紧皱,什么乱七
书迷正在阅读:春宵苦短 , 女尊短篇 , 师傅他带头轮奸我 , 绿茶生存法则 , 学霸的滋润生活(双/4p) , 被同班体育生操到射 , 【女攻GB】听说晋江男主很可怜 , 骚点,还没过瘾(总攻合集) , 欺雪 , 父乳(双性,父子,大奶) , 我成了龙傲天种马主角的道侣(重生) , 以身饲狼
第38章 风水不好 程县令眉头紧皱,什么乱七八…… 来人认为叶经年想听听她姑怎么称赞她, 便说她在外多年,学了一身本领。经手的席面同长安城中的大酒楼有一比。 末了这人又说他也听旁人提过,叶厨娘给村里办喜酒的人家准备的五花肉炖菜几乎同皇家酒楼大差不差。 听起来像是捧杀。 可是叶经年做出来了, 她姑再这么说, 更像是单纯的称赞。她姑有这么善良吗? 叶经年不信。 倘若她姑希望叶经年日后带着她的儿女做席面, 一定会亲自登门。只要叶经年还想干下去, 就不会把她和她带来的人拒之门外。 不可能是当下这种路数! 叶经年怀疑她姑还有后招。 此刻这件事八成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叶经年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便抛开她姑把来人当作寻常雇主应对, “你知道我做席面比旁人多一百吧?” 来人点点头:“我们村找你做席面的说了,十桌之内都是三百文。” 听到“三百文”,叶经年忽然明白她姑为啥那么好心。 叶经年决定任由她姑坐实此事, 改问来人日子定在哪一天。 来人担心说错, 回想一番才给出肯定答案——腊月初六,晌午六桌, 早晚各一桌, 也需要喜饼。 叶经年点点头表示知道后告诉来人腊月初六一早过去。 离初六还有几日,叶经年不用着急定菜单,决定先办她姑母。 翌日上午,叶经年走路进城, 对家人的说辞是买一些日常用的,实则她说一半留一半。 叶经年买好物品就去县衙。 当值的衙役认识她,以至于看到她就变脸, 仿佛阎王登门。 叶经年想送他一记白眼, “我不是阴差!” 衙役放松下来,想起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又有些窘迫,讪笑着问叶姑娘是不是来找县令。 叶经年想说“程县尉”,冷不丁想起他已是县令, 便问县令忙不忙。 “冬天事少不甚忙。县令应该在后院看卷宗。叶姑娘自己过去?”衙役指着院门,“从墙边这个门出去,往北走几步便是后堂。” 叶经年道声谢,便直奔后堂。 以防程县令此刻不方便,叶经年先敲一下虚掩的门,听到一声“进来”,她才推门进去。 程县令抬眼看向院门,同叶经年四目相对。 估计没想到会在县衙看到叶经年,以至于叶经年到跟前了程县令才回过神,起身道:“不是来报案吧?” 叶经年:“我又不是钟馗!” 程县令放心了。 只因近日着凉生病,今日嗓子才不咳不哑,程县令着实不想再出去受冻。 “姑娘请坐!” 程县令看向对面的椅子说一声,又收起摊开的卷宗,“找我给你介绍喜宴?” 叶经年微微摇头。 倒也不意外程县令会这样问。 除了凶案和席面,两人就没有别的交集。 叶经年:“有事请程县令指点一二。” 这么聪慧的姑娘找他请教? 不是来消遣他? 程县令眉头一挑,抬头看去,日头此刻在东南方,所以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没错啊。 叶经年忍不住翻个白眼。 程县令收回视线转向她正巧看个正着。 所以叶经年真有事啊。 程县令心里瞬间踏实了。 这就对了! 叶经年出现不可能无事发生岁月静好。 程县令:“姑娘请讲。” 叶经年先说大姑把她家的犁、耙和耧车骗走不还,她带着兄嫂过去要回来,大姑从此便恨上她。 程县令微微颔首:“本官听旁人说起过此事。你姑又去你家了?” 叶经年:“她知道我敢打她,不敢登门。我——我要说的事,还也只是怀疑。” 程县令:“姑娘但说无妨。” 叶经年先说前些日子她去大孙村做席面,而办喜宴的人家因为地界曾经同大姑大打出手,如今两家算得上老死不相往来。 程县令若有所思地问:“你姑认为你去她仇人家中做事?” 叶经年点头:“八成是这样。我姑母还有可能认为我借此羞辱她。但她没有直接找上我,反而给我介绍一个活。” 程县令不禁说:“不对吧?” 叶经年:“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我觉得办喜宴的那家人不知道这些事。因为我去拉农具时不曾同大姑一家发生争吵。外人看来,就算有些不愉快也没有隔夜仇。” 程县令听糊涂了,便颔首示意叶经年继续。 叶经年:“办喜宴的那家人经大姑介绍,高高兴兴找到我家,而大姑不可能在同村人喜宴上挑事,否则办事的这家绝不会放过她。所以我猜她同别人是这样说的,钱给我,回头我给我侄女。” 程县令眉头微蹙:“办喜宴的人不怕你姑母不给你?” 叶经年不答反问:“冒昧问一句,大人有姑母吗?” 程县令的姑母对他极好,非但不会昧下属于他的辛苦钱,还有可能添七百凑个整。倘若办喜宴的这家兄弟姊妹都明事理,即便没钱也有骨气,那他绝不会想到姑母会骗侄女的钱。 程县令:“姑娘决定怎么做?” 叶经年看向桌案上的笔墨,“我想写一份讼状。” 程县令惊得张口结舌。 要把人送进去? 这么狠吗? 程县令:“你要知道她就算有心骗你,也只是三百文。挑出最严重的律法,这点钱顶多关她半个月。” 叶经年料到了:“一天就够了!” 程县令听明白了,“你是要告诉她,你敢报官。再有下次,你还会上告?” 叶经年点头。 程县令心底很是意外:“我以为你首先想到的是拿着菜刀吓唬她。” 叶经年叹气:“同样的法子不能用第二次啊。再说了,如今我也算是十里八村小有名气的厨娘,哪能动不动喊打喊杀。传扬出去,本分人家可不敢找我做席面。” 所以先前喊打喊杀,只是吓唬她家亲戚啊。 程县令在心里感叹一句,果真聪慧! 随后把笔墨递给她,“会写吗?” 叶经年笑看着他。 意思不言而喻,会写我来找你啊。 程县令:“我来说你来写?” 叶经年立刻道一声谢。 程县令:“不用写之前的事,毕竟农具已经在你家中。直接写你姑母叶氏从办事的人手中把钱骗走,接着写——”突然想起叶经年先前的说辞,“这些还只是你的猜测啊?” 叶经年:“如果只是猜测岂不是皆大欢喜?” 程县令懂了,这份讼状只是以防万一。 半炷香后,叶经年放下毛笔,等着墨干,“县令大人,日后无论遇到什么案子,用得着民女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程县令点头:“本县不会同姑娘客气。但本县也不希望劳烦姑娘。因为需要借助百姓人脉的案子一定是大案要案。” 叶经年仔细想想,依靠群众的力量? 她的允诺很像诅咒! 索性承诺,“他日大人娶妻的时候也可以找民女——民女免费!” 提及终身大事,程县令有点不好意思,“再说,再说!姑娘还有别的事吗?” 叶经年微微摇头,拿起讼状小心折好:“多谢大人的笔墨。听大人的声音像是病了?大人仔细保暖。该喝药就喝药。可别硬抗。” 程县令听到“药”字眉头微动,“姑娘请回吧。” 叶经年笑着告退。 心说,这个程县令难不成怕喝药? 程县令确实怕喝药。 程县令收起笔墨,神色一怔—— 他想起来了! 终于想起来了! 难怪他会觉得叶经年眼熟。 十多年前太子表兄被废,母亲担心连累他和妹妹就把他送到亲戚家中。当日因为贪凉生病,赶巧叶经年的师父也在亲戚家中做客,就给他开了几副药。 当年的叶经年瘦瘦小小,六七岁的样子,像个难民似的,竟然嘲讽他“巨婴”! 那年他才十岁,还是个孩子,哪里是巨型婴儿! 他早该想到,嘴巴这么毒的姑娘,除了叶经年还能有谁! 不对! 去年前往远房叔父家中拜年,叔父的父亲提起老友,说走了很久。善德乡的人却说叶经年的养父母今年才走。 那姑娘不会连她亲爹娘都骗吧。 不是没有可能。 叶经年的父母耳根子软要面子,还喜欢四处撒钱,叶经年肯定不会什么都说。 想到这些,程县令咂舌,这姑娘怕是长个七窍玲珑心。 “大人,叶姑娘找大人何事?” 程县令打个激灵,循声看去,今日当值的衙役推门进来,“遇到事了。” 衙役好奇:“叶姑娘打遍亲戚无敌手,也能遇到事?” 程县令:“明着来她自是不怕。然而暗箭难防。她因为没有明着同她姑母撕破脸,她姑母就替她接宴席替她收钱。叶姑娘为了名声着想只能认栽。” 衙役:“她应该找属下啊?属下跟着她去村里走一趟,她姑母肯定害怕。” 程县令解释,叶经年打算按照规矩办事。刚刚只是过来借笔墨。 衙役没听明白,注意到卷宗,瞬间明了,“这是要告——等等,叶姑娘认识字——听她说话像是识字。她还会写讼状?那上次她那什么姑母,怎么请别人写讼状?” “那什么姑母”就是指叶经年的便宜姑母。 程县令查原县令和县尉时,查过原告的情况,因此知道原告的妻子是叶家村人。后来程县令调出户籍,查到那位是叶经年没出五服的姑母。 衙役因为那个案子在善德乡周围排查多日,自然也听说过上告人之一的娘家在叶家村。 程县令:“你不是说你们抄家那日,叶姑娘远远看到你们就绕道走?那个堂姑母兴许同她亲姑母一样。叶姑娘只想远着她们。” “叶家风水不好!男人有她父亲那样窝窝囊囊的,女人还有她姑母这种。”衙役忍不住同情叶经年。 程县令怀疑今日衙门里过于清闲,以至于他都有时间在此胡说八道:“依你之见,叶姑娘品行也不好?” 衙役下意识摇头。 程县令:“叶姑娘不姓叶?” 衙役张张口:“叶,叶姑娘厨艺好人善良,是因为叶家祖坟冒青烟了。 程县令眉头紧皱,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里风水好吗?” 衙役左右一看:“好啊。” “大人,出事了!” 另一名当值的衙役匆匆进来。 程县令看着身前的衙役:“这叫风水好?” 衙役一时忘记衙门里是非最多。 心虚地摸摸鼻子,衙役疾步跟上程县令。 程县令边走边问前来找他的衙役:“凶杀案?” 前来禀报的衙役:“说是死人了。难不成因为叶姑娘来过?” 程县令瞪一眼他:“休要胡言乱语!上个月叶姑娘不曾来过,县衙没有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