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书迷正在阅读:脑洞大开集 , 心甘情愿 , 小傻瓜驯夫手札 , 风月不可违(重生 高H) , (abo)折断高岭之花 , 宝宝好饿(NPH) , 中门对狙 , 公主错嫁之后(np) , 好喜欢你(1v1) , 思有园 , 真情假爱(黑道) , 重生之烂泥(3ph)
“人受伤会疼,要是有人心疼的话,总会好受一点儿。” 以前秦丹翠会心疼他,后来心疼他的人变成了封云谏、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叶疏言、谢树椋…… 温瑜停下脚步,直勾勾看向江乐安的眼睛。 浅棕色的眸子里没有虚假,真挚认真。 他没有撒谎。 温瑜甜甜笑起来,脸颊泛起红晕,男孩儿又扑进江乐安怀里,大力将人抱住了。 “乐安你真好!” “还从来没有人心疼过我呢,你是第一个!” 江乐安觉得温瑜夸张,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太夸张啦,小瑜这么可爱外向,肯定会有很多人心疼你的。” “我是说真的呢。” 温瑜握住男孩儿的手,歪头贴上去,眸色深了几分。 明明校园内的阳光暖融融,却融化不了半分温瑜语调中的森寒之意: “我刚出生,爸妈去世,爷爷不待见我,只爱哥哥一个人。” “我被丢给外祖父养,外祖父也因母亲的离世曾迁怒于我,我以前过得好可怜呢。” 江乐安看见温瑜缓缓卷起袖子,露出两只胳膊。 他一下瞪大了眼,连瞳仁都颤抖起来。 “你这些……” 江乐安剩下的话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 纵横狰狞的疤痕将两条皙白胳膊染上痛苦的颜色。 而温瑜还在面无表情讲述;“是我外祖父拿鞭子打的。” “在我五岁左右打的吧。” 有些地方已经凹陷进去,是那里的肉已经没有了。 “外祖父不得不养我,不然他的产业没人继承,我这些年在国外一直处理工作和帮派斗争,好几次都差点儿死掉。” “在那边没有人心疼过我,乐安,你真的是第一个。” “如果我撒谎,就天打五雷轰。” 温瑜还没来得及装哭扮可怜,江乐安倒先落下了泪来。 大滴大滴的泪水砸到温瑜手上,烫得他不禁瑟缩一下。 “怎么……怎么这么坏!” “小瑜肯定好痛的!” 温瑜今年二十一岁了。 距离最痛苦的那几年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 久到他已经掌握实权,久到那些该报复的人早就报复得差不多了。 如今,他只需要等两边老人死去,顺理成章坐上两边的最高位置。 痛?早就不在乎了。 温瑜笑嘻嘻放下袖子,抬手去给人擦眼泪,“过去那么久,手早就不痛啦!” “可是。”江乐安指向温瑜的胸口,轻轻点在上面,像羽毛一样扫到温瑜心尖。 “这里会一直痛,会难受。” 话音一落,温瑜只感觉那股久远的痛意穿过漫长的时间,再次附着到自己的血肉骨骼上。 好痛的。 真的好痛。 温瑜十年如一日的伪装几乎破碎。 他垂下头,笑得有点难堪,“没事的,都过去了。” 江乐安抱着人的双臂大哭一场,眼瞧看过来的人变多,温瑜只好哄着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413。 江乐安抽抽噎噎,觉得温承可怜,温瑜也可怜。 两个都是小苦瓜。 江乐安:“那你外祖父现在还会打你吗?” 温瑜给人倒了杯热茶,闻言摇摇头。 “他老了。” 早就打不动了,成了被打那个。 温瑜手上有多少鞭痕,全部如数奉还到了那老头儿身上。 “为什么父母的离世要归咎到你身上?”江乐安抿一口茶,被烫得唇瓣通红。 温瑜盯着两瓣亮晶晶果冻,咽了咽口水。 “我出生后在回家的路上,车辆遭其他帮派暗算,父母都死了,就我没死。” “外祖父觉得我是不祥之兆,把我送回温家。” 温瑜见江乐安口渴,又给人倒了一杯水,男孩儿没喝,正认真听自己的下文。 好乖哦。 温瑜:“可是哥哥比我大三岁,已经在爷爷膝下养出了感情,爷爷也不要我,把我送了回去。” 江乐安下意识不满,“怎么能不要自己的孙子……” 随后男孩儿沉默下来,眼里又蓄起泪珠。 他妈妈不也不要他了吗? 世界上不止江乐安一个个例。 许是同病相怜,许是心软同情,江乐安的泪珠不断滚落,抽噎认真说: “小瑜,以后我会一直心疼你。” “你别怕。” 江乐安朝童年的温瑜伸出手,被成年的温瑜紧紧握住了。 真好。 他决定不把江乐安当玩具了。 他要江乐安当他老婆,一辈子在一起。 第109章 口腔溃疡 温瑜卖惨过后,江乐安每天都雷打不动去探望他和温承。 温承伤口恢复不错。 男人每天都扬着傻兮兮的笑意,紧紧与江乐安贴贴。 而温瑜愈发温柔,在病房里扮演着温顺小绵羊弟弟,这让江乐安彻底忘记了封云谏的告诫。 温瑜不是亲自给哥哥换药,就是洗好水果亲自投喂。 主要是这样还能投喂江乐安。 温瑜十分演技发挥到极致,都快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而江乐安再也没有闻到过那股异香,头也再没有晕过。 一个月过去,温承伤好得差不多,办理了出院。 他一出院,就被温瑜送去国外疗养,而温瑜也要一同离开,听说是有急事。 临行前,江乐安去送两兄弟。 温瑜舍不得江乐安,抱着他一阵磨蹭。 “乐安,你别忘了我,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噢!” r国还偏冷,温瑜手臂上搭了件半薄的黑色羽绒服,另一只手揽到了男孩儿腰间,隔着薄薄衬衫摸江乐安的腰肢。 在封家喂养下,江乐安已经有了一点点点点的小肚子肉。 结果那丁点儿胖乎乎被封云谏发现,调笑了一句“小猪”,搞得江乐安真以为自己胖,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他的腰侧也跟着多了一层软和的皮肉,捏起来手感很好。 温瑜一边说话引走江乐安的注意力,一边偷摸揩油。 江乐安也紧紧抱了男孩儿一下,不舍道:“我会给你发消息的,你办完事就快点回来吧!” “嗯嗯嗯我会快快回来的!乐安一定一定不要忘了我……” 花花世界迷人眼,他怕自己一走,老婆就会被新的事物给吸引走注意力。 两个小可爱依依惜别,温承坐轮椅,被管家推到不远处眼巴巴看着这边。 好在江乐安走前也与温承说了告别的话,温承还高兴与人做拜拜。 温瑜和温承二人短暂离开了江乐安的生活。 一下闲下来,江乐安开始注重自己的体重。 饭不肯多吃,水果下午茶也一口不碰,就连最爱的冰淇淋和酸奶都被雪藏。 封家人忙,封云谏最近也在外开拓市场,少了人盯着吃饭,江小笨蛋给自己养出了两个硕大的口腔溃疡。 “呜呜呜呜——好痛,哥哥我好痛——” 一大早,江乐安冲进封云谏的房间,坐在人身上哇哇大哭。 封云谏都懵了。 男人顶着鸡窝头慌乱起身,扶住江乐安慌乱问:“怎么了宝宝,哪里痛?” 泪水把眼睛睫毛冲刷得湿漉漉,江乐安鼻头粉红,委屈捏起自己的下嘴唇给封云谏看。 “我的嘴好痛!” 江乐安的睡衣歪斜着,露出一半香肩,锁骨沾到泪,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汪洋。 他坐在被子上,哭得可怜兮兮。 顺着江乐安的嘴唇看去,封云谏看见两个白色斑点印在下嘴唇内侧,细看还能看见殷红的唇瓣在颤抖。 “怎么长溃疡了?”封云谏勾着江乐安下巴仔细看。 两个溃疡圆溜溜,有点大,一左一右疼得江乐安整个口腔都没了知觉。 他的泪水簌簌而下,把封云谏的手指都沾湿了。 江乐安不知道这是什么,在他印象里没有长过这玩意儿,也可能是忘记了。 他痛得要死,以为得了绝症,越哭越伤心,哭得声音都嘶哑起来。 “我是不是要死了,好痛啊!” 封云谏喜爱江乐安,所以连人哭起来,都别有一番风味。 众所周知,情人眼里出西施,封云谏觉得那两个溃疡都长得板正可爱。 鬼使神差间,男人按上了溃疡。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 江乐安的哭声快把封家震塌了。 等人抽抽噎噎缩在林仪身后不肯搭理封云谏时,男人才生出了几分悔意。 “乐安你先出来,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解释他鬼上头一般去捏别人的溃疡。 简直遭天谴! 江乐安忿忿瞪封云谏一眼,一双眼都哭得微微泛肿。 封萧蔓听了来龙去脉,点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