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春露莫留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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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慕瑶照例支走了蕊儿,独自坐在榻上等墨云叹。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知道今夜又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更多… 但墨法师说的,这是驱邪仪式,她便信了。 一连三日,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墨云叹都会前往慕瑶的院里,真正做到了他所说的日夜不离。 慕夫人本觉得不妥,但又听慕瑶说法师不进内室,就在堂中开着门,侍女也都陪着,才放下心来。 当然,墨云叹究竟如何给她驱邪,慕瑶是半个字也不会跟娘亲多说。 今夜,墨云叹照例来到慕瑶房中,慕瑶不再受邪祟侵扰,心情也好了许多,看他来了面上都带着笑。 他也十分欣慰,“你看起来好多了,再过几次,就能彻底干净了。” “今日,”他笑了笑,“把下裙也脱了。” 墨云叹的笑容,他的语气,感受不到一丝淫邪之意。 慕瑶扭捏了片刻,将全身衣物脱了个干干净净,赤裸站在他面前。 她听从他的话乖乖坐在榻上,还是不免紧张地夹住了腿,眼看着他在她身旁坐下。 不一会儿,暧昧的喘息声在房中响起,她习惯性地靠近他的怀中,手紧紧攥着他的外袍一角。 他的手滑向她的腿间,又不动了。 “你相信我吗?” 这问题问得突兀,慕瑶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来,”墨云叹搂住她光滑的肩膀,“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仰头望着他,他的脸距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近到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眼前只能看到他那双墨色瞳孔。 “你是否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害你,相信我会帮助你,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你好?” 她几乎不假思索,“我当然相信您。” “那么,”他轻拍了她的大腿内侧,“放轻松。” 仿佛中了什么法术,她不紧张了,夹紧的双腿自然而然的放松,任由他抚摸她最私密的穴口,没有任何异议。 “待会你要是害怕,可以叫出声来,放心,没人能听到。”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在她的花穴里扣弄。 随着他插得愈发激烈,她再也放松不下来了,捏住他衣角的手指不停地放开又抓紧,她小声求他, “不,不要了,我觉得好难受,停下来…” “再忍一会儿。” 他缓和的语气是在安抚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温柔。 不过片刻,慕瑶的哀求声更加婉转,身子也扭动得更加厉害,要不是被他按在怀中,早就坐不住了。 异样的感觉来到顶峰,她本想去推开插在她体内的手,却变为紧掐住他的手臂,最后重重地抖了两下,脱力倒在他怀中。 他轻轻抚摸她的背,等待她从急促的喘息中冷静下来,“感觉如何?” 她抬起脸来,眼眶中满是泪水,顺从地告知她的切身感受,“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出去了。” “是了,那就是盘踞在你体内的邪气,又排出来了一部分。”他停顿了一会,才接着说,“我没有骗你吧。” 慕瑶摇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饱含感激道,“多谢法师救命。” 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可怜,他掏出手帕给她,让她擦泪,却不禁幻想着接下来的仪式,她又会哭成什么样子。 前几日当墨云叹问她有何感觉时,意味着当日的仪式结束了,慕瑶转身要去取自己的衣物穿上。 墨云叹叫住她,“今日的仪式尚未结束。” 他抓着她的手,往他的法袍里深入。 “这是我的法器,能对抗邪祟,净化邪气,你握住它。”他在她耳边呢喃。 慕瑶不疑有他,握住她手指触摸到的棍状物,异常滚烫,并且还在变大,直要握不住一般。 她好奇问他,“这法器,还是活的?” 他点头。 她羞涩一笑,“可是我没有法力,也不会用法器,要怎么用呢?” “我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上下运动,再教她如何用力。 她从未听过他喘得如此厉害。 前几次的仪式中,她偶尔瞥见几眼,他都是面无表情、宝相庄严的样子,跟她说话时语气也总是充满冷静与笃定。 “辛苦法师了,您出了许多汗呢。”她空着的手拿起他给她的帕子,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他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按倒在榻上,她惊呼一声,“墨法师…” “我帮你,”他用力喘了口气,“把邪气引出来。”他握着她的手使劲,催促她,“接着动。” 说完他低头衔住她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她身子都僵了,下意识用力捏住手中的肉棒,换来他的一声闷哼。 胸前又痒又麻,她想躲,被他压着又躲不开,只好集中注意,按照他教她的法子,抽动着手里的肉棒。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早已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他忽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握着她的手愈发用力,直要捏断一般,她吃痛,柔柔唤他,“墨法师…” 他扶她坐起来,告知她今日的仪式到这儿才算是做完了,她却不动,低着头在看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 她冲他伸出手掌,满脸的天真,“这是什么?” 墨云叹看着慕瑶掌心那摊乳白色的粘稠物,“你说这个啊…” 他解释道,“这是法器使用过后,都会留下的器物精华,其中有深厚的法力,对身体有益,你吃了吧。” 既然对身体有益,哪有不吃的道理,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闻起来有股腥臭怪味,尝起来倒不觉得,像是草木的味道,谈不上好吃,也不算难以下咽。 她小口小口将掌心的精华舔了个干净。 待她把衣物都重新穿戴整齐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法器能驱散邪气,用完留下的精华还能吃,为何不直接吃呢,效果应该更好?” 墨云叹愣住了。 她害羞起来,“我胡诌的,是不是说错了?您别嫌弃。” “不,”他笑起来,“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明日,明日给你吃。” 慕瑶低下头,像是害羞,又像是什么也没听懂。 她翻过手掌,反复蹭在帕子上,动作很轻,没有让他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