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窒息的小鱼(扇臀|窒息|掐脖吻)
屏幕忽然黑了。 系统提示:直播间因违规内容被临时封禁。 喻白将黑屏的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宝宝……” 亲密的声音爱抚一般擦过她的耳廓。 季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直播已经断了,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软,像一只睡迷糊了的猫。 如果忽略她的脸爆红的话。 水润光滑的逼穴一张一合,倾吐着骚汁,花穴里的淫液黏腻的流下,擦过饱满的逼缝,往下泄。 “嗯呜~”已经意识不清的季榆闭着眼应他,殊不知危险顷刻降临。 男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季榆很轻,吊带裙的面料从他掌心滑过,露出一截白腻软嫩的大腿。 被刺激到的季榆睁大了杏眸,雾蒙蒙的,还没聚焦。 “喻……白……” 如此漂亮的瞳孔,染着情欲,却还满是信赖的望着他。 喻白笑了,恶劣的想法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那就不要再聚焦了。 喻白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坐过去,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他的腿上。 季榆的腰被惯性带着往下塌,肥嫩的臀部被他的双腿顶着,蜜桃一般翘起。 “啪!” 滚烫的手掌扇过不老实的肥臀,喻白没收力,嫩生生的臀瓣,淫靡的颤抖着。 “啪!啪!啪!” 这个动作太快,季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脸就埋进了毛毯里。 臀浪翻飞,均匀对称的红映在臀尖,从来没被如此欺负过的小鱼,却还骚浪的把屁股往喻白手上送。 被,被打了…… 好爽…… 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往下坠,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软绵绵的奶肉晃来晃去,不甘寂寞的奶尖尖被磨得硬起,颤巍巍的渴求着爱抚。 喻白低下头,又抽了几巴掌,依旧没收力,双眸晦暗不堪。 酥麻的痛感……爽的令人窒息…… 他的嘴唇贴上她后颈的那一小截脊椎,那里有一粒小小的,凸起的骨节。 他的犬齿轻轻咬了上去…… 季榆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炸开。 呜~ 被……被咬了。 这下,是真的会哭的。 季榆的手指漫无目的的抓着空气,指节泛白,一松一松的,突然捞到一只滚烫的大手,随后,被强势的入侵,十指紧扣。 喻白咬着,没有松口的迹象。 小鱼感觉自己即将溺毙…… 牙齿从轻咬变成微微用力,陷进她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里,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喻白眯着眼,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很轻的,细密的,如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的颤抖。 喻白的呼吸重了, 因为, 小鱼没有躲,淫贱的肥臀还在蹭他的掌心,乞求着他扇肿,扇烂,喻白“啧”了一声,脱口羞辱道: “骚死了。” “就这么贱,上赶着被人抽,嗯?” “是不是抽烂就不会发骚了?” 季榆把脸埋在毛毯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被捏住后颈的小猫没有挣扎,认命的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的。 喻白捏了一把软腻腻的臀肉,喘着粗气,狠狠的扇了上去。 “就这么想红着屁股被爸爸操烂?” “嗯?” “说话。” 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传来,季榆爽的口水都收不住,白眼上翻,肥臀一拱一拱的,淫水泄个不停。 “呜……想红着屁股……” 毫无保留的顺从。 季榆流着口水,软成一团。 “被爸爸操坏掉……” 其实, 被扇被咬也是她的XP之一…… 呜呜呜她真的是个大涩胚!!! 喻白红着眼,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修长的指尖触上敏感的腿根,停了一瞬。 湿淋淋的水意,沾染上滚烫的指尖,喻白暗骂了一声“贱货”,暴虐欲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往上翻涌的。 它来得又快又猛,像被人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石头,涟漪变成浪,浪变成潮,潮水拍打着胸腔,一下一下的,压都压不住。 粗粝的指腹隔着湿透了的内裤,揉捏着饱满的肉丘,湿软的花瓣,被毫不留情的亵玩,几乎是瞬间,季榆就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喻白的大手。 “啪!啪!” 屁股瞬间被甩了两巴掌。 “别夹得那么紧,骚货……” “呜……” 季榆呜咽着摆了摆腿,被喻白厉声阻止,手指入的更深,一个指节被顶进去,旋转,上挑,抠挖。 “白白……太满了啊啊……” 无处躲藏的饱胀感让季榆抖着屁股想逃离,却被无情的分开双腿,手指插入,奸的更深。 “呜呜……” 薄薄的内裤紧贴在湿软的穴口,被手指顶着往屄里送,逼肉微微刺痛,却还欲求不满的流着淫液,泡着棉质的内裤。 “屁股这么会摇……” “这么会流水,天生就是用来给爸爸玩的。” 喻白的嘴唇从季榆的后颈移开,沿着她脊椎的弧线往下,发泄似的在肩胛骨的位置又咬了一口。 这一次比刚才重,齿痕更深,周围的白皙皮肤迅速泛出一圈粉色的红晕。 “骚屄真会吸。” 喻白说着,狠狠的抠挖了两下泛滥成灾的逼肉,紧致的逼穴,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噗嗤噗嗤的往外喷水。 “呜啊……不……不要说……” 季榆红着眼,呜呜的喊着,声音从毛毯里传出来,软软的,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她在哭,声音里全是水汽。 至于为什么哭,小恶魔限时返场,嚣张的说着“你别管”嗷呜呜~~~ 至于蹲在角落的小天使,正欲盖弥彰的捂着双眼,红着脸,“嘿嘿嘿”的流着口水。 嗯,鉴定完毕。 小恶魔和小天使都是变态。 小鱼眨着湿漉漉的杏眸,低声啜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自己划为了变态。 腾起的热气将她笼罩。 骚屄被一口一口的喂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被卷成一条,卡在肥软的馒头逼里。 直到再也塞不下,喻白才满意的将手指从她逼里抬起来,湿淋淋的五指张开,发疯般缠上她的脖颈。 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喉结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耳后。 季榆的脖子格外纤细,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喻白没有用力。 只是探上去,指尖轻轻扣住她颈侧的两端,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液的流动。 季榆的呼吸变得更轻了。 不是因为被掐住,是因为他的手指太烫,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肿了一圈的屁股忍不住翘得更高。 喻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没有被手指覆盖的皮肤。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的,压着什么东西。 “疼就说。” 小鱼愣了一下,红着脸,流着涎液,呆呆的摇了摇头。 她的脸还埋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声音软塌塌的的,含混的,但每一个字都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喻白的笑容更大了。 好像是在嘲讽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鱼。 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拇指的指腹按在她喉结左侧的位置,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筋,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 喻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腿上不住的发颤,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抖着,但没有飞走。 牙齿又咬了下去。 这次是她的肩头,吊带裙的细带子被他用牙齿拨到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峰。 他咬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力道比之前更重,重到季榆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然后慢慢,慢慢地,又软了下来,塌在他的腿上,塌成一滩水。 她的声音终于从被子里漏了出来。 娇娇的,软软的,带着哭腔: “白白……” “痛……” 但喻白已经疯了。 从一开始的亲密接触,喻白就发现,季榆对他的容忍,无限的高。 本来没想过这样的…… 但小鱼摇着尾巴,自己闯入他的池塘,近乎是偏纵,纵容着他的渴望,即使是害怕,也不会躲。 暴虐欲在这一刻涨到了顶峰。 喻白将季榆抱到自己的腿上,狭长的眼帘透着暴戾,手指,忍不住扣上她的脖颈。 没收力。 下意识的掐住…… 聚拢…… 好想,用力。 理智全无,脑子里的渴望叫嚣着,统领了一切意识。 “或许……小鱼可以……” 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什么。 …… 喻白有一瞬间清醒。 过往尖碎的声音玻璃碴子似的扎进耳膜。 “你有病吧……” “我说了不要……你聋了吗……”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你去死吧。” …… 那些声音迭在一起,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涌过来,铺天盖地,如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漫过他的头顶。 喻白突然喘不上气。 他记得那些脸,一开始都是笑着的,软的,说“没关系”“我可以”“我接受”,后来就变了,眼睛里的恐惧像刀,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 他明明都说过的,提前说过的,他的喜好,他的暴虐,他控制不住的那部分。 她们点头的时候那么认真,认真到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被接住了。 后来他才明白,她们接住的不是他。 是他的钱。 她们图他的钱,为什么他不能有所图?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骗了他,还要让他死。 喻白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他的手指还扣在季榆的脖子上,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 …… 夜凉如水。 一双手慢慢抬起来,覆在他扣着她脖子的手背上。 季榆的指尖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红着脸,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 喻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神还没有恢复清明,但身体却抢先一步有了动作。 喻白掐住季榆的脖颈, 往他的方向一提, 狠狠地, 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