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玄幻小说 - 媚人骨在线阅读 - 肋骨(H)

肋骨(H)

    韩伊思在旁边喊:“覃谈怎么走了?”

    麦郁接话:“弗陀一太不当人了,换谁不烦。”

    法于婴没接茬,她看着通道口,那里空荡荡的。

    她转头看韩伊思。

    “我先走。”

    韩伊思一愣。

    “待会查人,你说一声,我家里有事,请假。”

    韩伊思点点头,法于婴起身要走。手腕被拉住,韩伊思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输了,加油。”

    法于婴看着她,韩伊思很懂,而且在她那里虽然不明白法于婴和覃谈是怎么一回事,但,她在撮合。

    法于婴嘴角动了一下,抬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麻烦您。”

    然后她转身,走了。

    不管场馆里喧嚣如何鼎沸,不管那原本属于覃谈的掌声现在又给了谁,她穿过走道,逆着人流往外走。有人从厕所回来,湿着手甩了甩水珠,差点溅到她身上,又缩回去了。有人认出她,目光黏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她连余光都不留意人,低头掏手机,一边走一边拨号。

    崇德的校园比单阑大得多,树也多,一大片连着一大片,枝叶迭着枝叶,阳光是碎的,她走到一棵香樟下面,停下来。

    她的腿就外露在那片碎阳里,白的晃眼,上半身沉在树荫里,冷艳生花。电话接通了,那边没说话,呼吸声很轻。

    “你在哪?”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才说:

    “先挂,微信给你地址。”

    挂了,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微信对话框里,他的名字在跳动——正在输入,停了,又开始输入,又停了。

    她没催,靠在树干上,等着,阳光在她脚边画出一圈一圈的光斑,风一吹就晃。

    消息来了。

    “算了,站原地,我来接你。”

    她发了个位置,没问为什么,没说不麻烦,就一个定位。

    他来得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起来,余光里就多了一个人。

    她抬头。

    他换了衣服,藏青色立领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下身是牛仔裤,深色的,版型挺括,衬得腿很长。头发还没干透,额前那几缕碎发湿漉漉的,被他随手撩上去,又垂下来几根,搭在眉骨上,整个人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或许是颜色搭调,她意外地觉得,和她身上这身单阑的校服,格外般配。

    她环着臂,靠在树干上,看着他走过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她抬手撩到耳后。

    “热不热?”他问。

    明明穿的更多的人是他自己,立领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拉链拉到胸口,她只穿着校服,袖子还挽起来一截,偏偏关心的是她。

    她摇摇头。

    “走吧。”他说。

    她点点头。

    两个人并排走,隔了半步,他走在前面一点,她跟在后面一点。

    不是刻意,是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

    崇德的校园很大,偶尔有人经过,看他们一眼,又匆匆走开。

    她话少,跟他单独在一起时就是,更别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揣测之地了。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数步子。

    走着走着,他和她之间隔开了一米多,是他先发现的,手空落落的,垂在身侧。

    覃谈停下来,回头看,她低着头,还在往前走,差点撞上他胸口,她抬头,眼睛里有一点懵。

    “你不是一向主动权在手?”他看着她,“为什么不拉拉我?”

    她怔了一下,那双眼睛看着她,不躲不闪。

    覃谈伸手牵她,她没回握,也没缩手,就让他握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打算公开了吗?”

    他没说话,手指先松开了,垂回身侧,停顿了一会儿,又插进兜里,看着她。

    “还不打算。”

    她笑了一下。

    然后他又开口了。

    “我打算给你正儿八经表白后,再公开。”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觉得呢?”

    她鲜少思绪不受控,那些平时藏得很好的、不轻易示人的东西,被他这句话勾出来,在胸口撞了一下。

    她移开眼,走到他前面一步,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什么我觉得。”

    她别开话题了,他看着她背影,垂头笑了一下。那一笑很短,但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带着点随你意的纵容,他跟上她,步子迈得大了一点,和她并排。

    去的地方是一间休息室,在体育馆后面那栋楼里,要走一段很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深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银色的,擦得很亮。

    “这间算我私人地方。”他说,一边掏钥匙。

    “您官大。”她回。

    他被逗笑了。

    “你讲话真可爱。”

    她没理他,走廊里没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偏头看她。

    “你别忘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赌约,她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儿。

    “忘记什么?”

    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覃谈比着唇,陪她演,倒是法于婴,身上是真的香气萦绕,不是香水,是她从衣领里、从头发丝里、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停了一下,又移回来。

    钥匙拧开锁,门推开,他把她带进去,动作不重,但不容拒绝,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锁舌弹进槽里,咔哒一声。

    她被按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吻落下来,急的,热的,带着一整场比赛积攒的、没处释放的迫切。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他的舌尖探进来,勾住她的,纠缠,卷绕,呼吸被搅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嘴角溢出来。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知不知道刚刚和你对视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她喘着,胸口起伏,嘴唇被他咬得有点肿。

    “不想知道。”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你那一记,整得我心漏了一拍。能懂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从胸腔里滚出来,“我整个场都在想,被牙尖嘴利的你吃,是什么滋味。”

    她盯着他眼睛看,都说性欲萌生前,对视是最亲密的存在,而现在的法于婴,只想做一件事,她的手从他腰侧摸上去,手指探进外套下摆,贴着皮肤往上走,一身肌肉线条在指尖下明晃晃的,硬的发烫,摸到肋骨那里,她停了一下,按了按,很轻。

    “疼不疼?”

    他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你不知道躲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躲了,拿什么让你心疼?”

    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环住他脖子,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头埋进她肩颈里,鼻尖蹭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呼吸喷在锁骨上,细腻的发痒,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胡乱摸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去。

    “覃谈。”

    “嗯?”

    “我一直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所以,你抬头。”

    他抬起头,她仰起脸,吻上去。

    和他刚刚给的吻大不相同,女孩子总是软的,而最勾人的是她主动的,舌尖探进去,勾住他的,碾磨纠缠,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他往后仰,她往前逼,手抵在他胸口,把他往屋里推,他的小腿碰到什么东西,没中断,背撞在门边的墙上,她换了个位置,把他抵在墙上,吻得更用力了。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缺氧,久到嘴唇发麻,久到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红得发烫。

    “弗陀一输了我很高兴。”她说。

    他没说话,低头吻她脖子,从下颌角开始,沿着颈线往下,一下一下,湿热的,带着点啃咬的力道。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半闭着,感觉来得浓烈,从脖子那块皮肤开始,顺着血管往下淌,淌到胸口,淌到小腹,淌到更下面。

    她的外套被他脱了,落在脚边,内衬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手很稳,但呼吸不稳,每解开一颗,他的嘴唇就往下落一寸。

    他停下来,看她眼睛。

    “见到我,你高不高兴?”

    她闭着眼,没说话,她知道他在看她,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只手,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她不睁眼,不说话,这是她的把戏,不接招,不回应,让他猜,让他等。

    他附身咬她,牙齿叼住她内衬的领口,往下扯,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白润的软乳。

    她那里的形状很好看,圆润的,饱满的,被黑色的蕾丝裹着,黑白分明,他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蕾丝的边缘,舌头探进去,舔舐着那道沟壑。

    一只手从后面解开搭扣,内衣松脱,乳肉从束缚里弹出来,似白璧,他含住一边,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腹碾过顶端,硬了,挺了,她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

    他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指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她颤了一下。

    他摸到那块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已经湿了,指尖按下去,布料陷进缝隙里,沾了满指的黏腻。

    覃谈笑了一下。

    “我知道答案了。”

    法于婴知道他在笑什么,她抬起手,捂住他眼睛,手掌贴着他的眼皮,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掌心下轻轻扫过。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

    他没挪开她的手,就让她捂着,嘴唇贴上来,亲她的手腕,亲她的掌心,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她那里已经湿透了,热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并了两指,她的一条腿被折起来,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指往里送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

    抽插带出水声,汩汩的,黏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听得浑身发热,脸颊烧起来,耳根也烧起来。

    而在这亲密的壳子里,法于婴不得不承认,她最开始对覃谈的感觉,是否骗了自己。

    性是身体的真相,而身体的真相是,你没办法假装不想要,就比如现在。

    覃谈的指腹按着某个点,碾过去,再碾回来,反复地,有节奏按压,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嗯哼一声,腰软下去,靠在他身上。

    他还在笑,嘴唇贴着她耳朵,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闷闷的。她受不了他这样,抬头咬他的嘴唇,咬了一下又一下,泄力了,靠在他肩膀上,喘着。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进得更深,捣得更重,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从他眼睛上滑下来了。

    他看见她了。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着,聚不起来,像大雾天气里的菩提,朦朦胧胧的,亮着,但看不清,这是感观的回答。

    他吻她,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咬了他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你够了”的意思,他没够。

    手指在她身体里加速,拇指按着外面的那一点,一起碾,她浑身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高潮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绞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热液涌出来,湿了他一手。

    他抽出手指,脱了裤子,性器弹出来,硬挺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环在他腰上,后背抵着门板,他低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情欲,烧得发烫。

    “这次让你爽个够。”

    他说的是让她在高空坠落的那次,她没说话,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因手指的扩张,那个地方还没合拢,进去没那么困难。但性器刚刚碰到肉壁,就被吸住了,紧紧地裹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拽他,他弓着身,头埋在她脖子那块,咬,啃,舌尖抵着皮肤打转,她抱着他,指甲陷进他背脊里。

    整根没入,她里面很烫,像烧开的水,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绞着他,裹着他,推不开,动不得。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来的安慰与满足,像是身体里一直空着的那块地方,终于被什么堵上了。她在发抖,不是冷,是太满了,满到要溢出来。

    他缓了一下,开始动,动的很慢,像是在磨。退出来,只留顶端在里面,再推进去,一点一点地,碾过每一寸肉壁,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大而烫,带着脉搏的跳动,每推进一寸,肉壁就被撑开一寸,酸胀的,酥麻的,从那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大腿根,扩散到指尖。

    她受不住了。

    “你……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从她脖子那块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嗯?哪样?”

    她来不及说话,他顶进去,一记重的,整根没入,撞在最深处,她嗯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他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一点,进得更深,那个地方,她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被顶住了,酸得她浑身发软。

    “就这里?”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他笑了,抵着那个点磨,碾过去,再碾回来,慢的,重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拆开,她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堆积,在找一个出口。

    “覃谈……覃谈……”

    她喊他名字,一遍一遍的,他应着,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耳朵。

    他进出的速度加快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她里面越来越烫,越来越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喉结滚动着,额上的汗滴在她胸口上。

    她的高潮来的很快。

    这次是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小穴绞着他,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动弹不得,他停在她身体里,让她绞,让她吸,让她在这一波一波的痉挛里慢慢平复。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错乱喷在他皮肤上。

    他等她喘够了,才开始重新动,把她从门上抱起来,转身放在沙发上。沙发不大,她整个人陷进去,腿垂在扶手外面,他站在沙发前面,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俯下身,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法于婴被迫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沙发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睫毛湿漉漉的,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她含住了,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了,进出得更用力,更快,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点一点。

    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稠的蜜水,而进入都顶到最深处。肉壁被撑开,又合拢,再撑开,那个地方酸胀得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粉红,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里面进进出出。

    “爽了没有?”

    她没回答,把脸偏到一边,他掐着她的下巴掰回来,看着她眼睛。

    “你再躲。”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滚。”

    他笑了,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就是不再逼迫她说不愿意的,他知道法于婴很爽。

    感觉是共知的,在覃谈爽的同时,法于婴估计也升天了。

    他身体还在动,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摸着,攥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绞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没停,继续进出,在她最敏感的时候,一下一下地顶,她受不了了,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留下一道一道的红印。

    他没射,等她平复了,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腰被他抬起来,她的手抓着沙发边缘,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

    “想叫就叫出来。”

    她咬着嘴唇摇头,他笑了一声,故意放慢速度,浅浅地磨,她受不了这个,回头瞪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情欲和一点点恼怒,湿漉漉的,像被狠狠浇洗过。

    “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想要你。”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扣着她的腰狠狠操干起来。

    她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

    他射的时候,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她搂着他脖子,吻他,射在她小腹上,一股一股的,温热的,黏腻的,他喘着,额头抵着她额头。

    覃谈匐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而她此时此刻都没缓过神,所以那些字一个也没听进去。

    *

    题外话:

    1、此章过后  正文正式开始  (;′??Д??`)这个颜文字好好笑w

    2、日更的问题也在考虑  等稳定后会日更一段时间滴

    祝大家食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