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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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那个贱人死了这么多年,还给自己留了这么多好处。 孙梦瑶美滋滋地跟随一同前去。 祁时鸣没拦着。 甚至没有承认自己是谁。 呵, 那个狗东西胆肥了,既然来接他,不亲自来也就算了,还派着这么一群眼瞎的人过来接。 不过和原剧本唯一不同的地方是。 这一次,除了自己攻打这座王朝之外。 便没有任何人敢过来侵占。 祁时鸣慢悠悠地等着人走了之后,这才离开冷宫。 为了不打仗,也为了两国之间的和睦。 陆华灿只能硬着头皮举办宴会。 看着隔壁的使臣,全部脸上都带着面具,不以真人示面。 显得越发神秘。 陆华灿一直关心朝政,他知道隔壁的王朝已经开始逐渐变得强大。 甚至周围很多领土都已经被谢王朝攻占个七七八八。 可是陆王朝也是一块肥美的蛋糕,却迟迟未曾见谢晏辞动手。 现场的气氛有些凝固。 反倒是站在最前面的使臣端着酒杯站起。 “陆陛下不用担心,我朝一直以友好著称。” “我们此番过来,只不过是想讨要一个人罢了。就像当初您向我们讨要小质子一样。” 使臣客客气气。 陆华灿头皮发麻,“使臣请讲。” 要谁? 他们王朝就那么几个人,还有谁能要的? 先皇的公主早就已经嫁到别的邻国。 还能再找谁出来当这个大冤种? “先皇的……废后。”使臣欲言又止。 祁时宜手上捏着的杯子,骤然之间碎了。 果然,刚才一直料想的不安猜对了。 对方此番过来要人,铁定是记得小妹虐他的仇! 祁时宜早些年也听闻过一些小妹如何对待小质子的传闻。 如今,整个人更是紧张的一批。 陆华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可……废后早已死去多年。” 这话一落。 使臣中,一位男人同样捏碎了杯子。 透明的玻璃渣镶嵌在肉里。 对方却面无表情地直接拔掉渣子。 打从一开始, 陆华灿就已经注意到对方了。 在这一群人当中, 这位男子身着与他们相同的衣服,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 浑身冰寒的气息,始终板着脸,透露着冷酷和漠然之色。一双黑眸中闪动着轻蔑和傲慢之意。 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是跟着他的动作行事。 稍微出点差错便会满脸惊恐。 可惜这男人的面孔被遮住大半,从里面浅浅露出的流渐暗纹便能看出来路不凡。 陆华灿心脏几乎要被提到嗓子眼。 不可能! 邻国的陛下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专程跑到他们这? 更何况…… 祁时鸣是个男人啊! 总不能真把他推出来,然后跟这些人说他是当年的废后吧? 他们说的是实话,但是对方未必会信。 陆华灿思索着对策,却在这时。 门口有一群人前来。 其中一人率先跪在那个男人面前。 “圣上,您要找的人带来了。” 男人立马站起,脚步匆匆地朝着殿门走去。 在看见趾高气昂的孙梦瑶时。 眸色逐渐沉下。 “不是她。”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又悦耳,嗪着无尽的恐慌和杀意。 他抬手,一把掐住使臣的脖子:“让你找的人呢?” 使臣脸色涨白:“微臣赶到的时候,冷宫内就只有一男一女……” 他也大呼冤枉。 所有人想到了陆华灿刚才说的话。 鲜血滴落到地面。 男人急火攻心,竟然无法克制地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 “陛下……”一群人立马赶到扶住。 表情惊慌。 “打!这座城池……” 谢晏辞心逐渐沉下,眼圈发红,泛着浓厚的杀意及嗜血的因子。 话还没说完,目光注意到从外面吊儿郎当走来的少年。 祁时鸣青丝被高高盘起,他就是想过来凑个热闹。 估计那狗东西也不会认出他。 但谁能想到, 打脸来的这么快。 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急切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头扎进他的怀里。 浑厚低沉的嗓音委屈而又难过。 大修狗本狗。 “阿时,你不要我了吗?” 祁时鸣:不是,你就不能稍微犹豫一下,让我找个理由以后好抽你? 第134章 钓系小皇子试图以下犯上三十九 祁时鸣抿唇,心里却还气着刚才对方没有亲自来接自己。 伸手一把推开谢晏辞。 揉揉肩膀,被面具咯的生疼:“疼死小爷了。” “你谁?男男授受不亲,不知道吗?”祁时鸣毫不留情。 一副摆明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谢晏辞却小心翼翼摊开掌心,取下面具,妄想用容貌去打动他。 谢晏辞对自己格外的不自信。 在谢朝,他的脸会给他增添诸多麻烦,那些厌恶的男男女女总会借着机会爬上他的床。 后来索性一直以面具示人。 但, 如今面对的是祁时鸣。 他竟然卑鄙地想用美色留住她。 “疼……宝贝,你不认得我了?” 男人语调淡淡凉凉,低冽的嗓音沉如磐石。但是却顶着那极其俊俏的脸猛然凑近。 哑着嗓音,灼烧般的温度扑面而来。 真要命啊! 祁时鸣回过神的时候,脑海里旋的全部都是那种委屈的腔调。 像是在外面流浪许久的小朋友,忽然之间找到了家。 简直不要太惹人疼。 只是这身高…… 祁时鸣目测一下,自己竟然才到他的下巴处! 和小时候的感觉完全不同。 谢晏辞小的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居高临下地蔑视他,那种骄傲和攻气浑天而成。 现在…… 身高一压,气势全无。 祁时鸣好生难过,嘴倔道:“谁应该认得你吗?” 谢晏辞蹭了蹭他的脸,危险逼近:“……你个小没良心。” 祁时鸣心虚极了。 大狗狗不是这么想的,哪怕他比主人高,也仍然会站在主人面前摇晃着尾巴,乞求得到疼爱。 摊开的掌心流着血。 十指连心这话并不假。 偏偏这混球一点也没心疼自己的样子。 “疼?”祁时鸣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他双手环胸,神情不羁:“你不去找太医,冲我装什么可怜?” 谢晏辞手僵持在半空中。 他漆黑的眸子宛如巨浪在翻滚,来势汹汹像是要把人吞噬。 “胡闹!你知道这位是谁吗?!竟然如此口出狂言!还不快速速道歉!!!” 旁边的使臣怒斥道。 谢晏辞皱眉,竟染着几分阴怒:“闭嘴!谁给你的胆子说他?” 使臣浑身颤抖,慌乱跪下道歉:“陛下恕罪!微臣并非有心……” 祁时鸣摆了摆手:“算了,他也是为你好。” 一国之君的威严被当面扫地,使臣出来维护也正常。 祁时鸣没理,转头吩咐:“宣太医。” 谢晏辞更难受了。 祁时鸣护着别人都不愿意再搭理自己。 竟然还找太医? 祁时鸣转身走进殿里。 谢晏辞站在原地没动。 众目睽睽之下,祁时鸣不得不转头望去:“嗯?” 谢晏辞立即道:“腿疼,要扶着。” 祁时鸣麻了,装的挺像。 周围的使臣下意识准备过来扶,但都被谢晏辞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谢朝的皇帝亲自降临,还跟小孩似的赖在门口等祁时鸣。 太医拎着药箱过来。 可根本不敢进谢晏辞身。 陆华灿这会脸快皱成了苦瓜。 顶着重重压力,硬着头皮说道:“爱卿,我们要尽地主之。谊既然辞陛下腿不舒服,就劳烦您去扶一把吧。顺便,帮他上药吧。” 陆华灿真的怕谢晏辞一个不高兴直接打起来。 他才刚继承皇位没多久,再打仗,劳国伤财。 祁时宜这会快给自己弟弟跪下了。 他是真的不怕谢晏辞生气啊。 祁时鸣转身,走过去,像是小时候那样,敷衍地伸手,满脸傲娇:“那微臣便勉为其难扶你一把。” 谢晏辞立刻把手上的血迹在身上擦一擦,这才小心翼翼握过去。 美人的手洁白无瑕,像是世界上最精美的工艺品。 可惜……多了一层薄薄的轻茧。 这么多年,阿时的生活终究回不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