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不老魔女2
京瓷浑身赤裸地跨坐在伊莱亚斯身上,雪白的肌肤浮起了层淡淡的粉红。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撑得凸起,随着少年没有任何技巧的蛮劲撞得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 “好舒服…嗯哼……好深…”京瓷完整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趴在他胸膛上,像小猫发情一样呻吟,内壁收缩夹弄。 “射进来好不好,瓷瓷想要…” 伊莱亚斯倒吸一口气,腰眼发麻,翻身将京瓷压在身下,疯了一样与她交欢。 … 清透的初阳透过窗玻璃洒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小片阴影。伊莱亚斯睁开眼,感受到胯下的粘腻冰凉,叹息一声,将手背抵在额头遮住阳光。 又梦遗了。 数不清多少个夜晚都被京瓷所占据,伊莱亚斯只能庆幸京瓷并不知道,否则肯定会被她指着鼻子骂他变态恶心吧。 他抿着唇起身重新沐浴、洗内裤。做完这些之后他照常去厨房烹饪好早饭,京瓷也和他所想的一样还在赖床。 京瓷的房门一向不会上锁,伊莱亚斯自然地进去,拾起地上她乱扔的衣物,一步步走到床边。 最让他厌烦的夜伽尔此刻正窝在京瓷怀中,脑袋钻进睡衣直接埋在她胸口,贪婪地嗅闻她双乳间的奶香味。他睁开一只眼见伊莱亚斯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挑眉。 伊莱亚斯二话不说,伸出手就要强硬地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子扔出去,夜伽尔立马哭唧唧: “妈妈,伊莱亚斯是不是讨厌我,他好凶好可怕…” 夜伽尔来到这里已经几个月,一直不肯改口,非得叫她妈妈,京瓷教了无数遍也没让他改口,索性随着他乱叫了。 京瓷正好觉得热,迷迷糊糊地踹开热源,扭着小屁股背对着伊莱亚斯。 虽然很想不忍心叫醒她,但他知道京瓷的脾气,如果放任她睡觉,耽误了接下来的行程,她一定会气鼓鼓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叫醒她,甚至一整天都不会分他一个好眼色。 伊莱亚斯耐着性子将她从被窝里拔出来,用着诱哄的语气帮她洗漱,换衣服时京瓷却哼哼唧唧怎么也不让他碰。 京瓷攥着睡衣下摆:“难受…” 伊莱亚斯俨然一副小大人样,闻言立马心急地问:“哪里难受,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京瓷嘟起嘴唇,不情不愿拉起裙摆,嫩白的椒乳尖上嫣红的两颗撞进他的视线,让他有些晕眩。 “这里磨得疼,你帮我看看,不许上手碰。” “哦。”伊莱亚斯收回了颤抖的手,强压下自己要跳出心口的心脏,还不忘告状争宠:“肯定是夜伽尔干的,他牙齿尖,咬人最在行了。” 京瓷恨恨地咬牙:“那我再也不准他挨着我睡觉了!他是狗吗,还要咬人!” 伊莱亚斯侧过脸,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今天什么安排呀…” 京瓷乳尖太疼了,没办法穿内衣,只好穿了件宽松的裙子,上面点缀着各种流苏花纹,尽量不让布料摩擦到她。 她玩弄着餐盘里的小香肠,打着哈欠,眼角溢出一滴泪水,几乎困到要睡在餐盘里。 伊莱亚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餐盘从她面前移开,接过她手里的叉子,切了一块面包递到她嘴边:“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逛集市的吗?” 京瓷和其她不老魔女不一样,她喜欢热闹,隔叁差五就要去人类城镇的集市上逛一圈。镇上的人虽然对魔女多有忌惮,但没有一个人把这位漂亮的小姐和“穷凶极恶”的魔女联系起来。她穿着打扮娇贵,举手投足间全是大小姐的派头,谁看了都只以为是哪家的贵族千金偷跑出来玩了。 夜伽尔乖顺地坐在京瓷旁边,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咀嚼食物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伊莱亚斯没有给他准备早饭,他也不稀罕,他现在是吸血鬼,人类的食物吃进嘴里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伊莱亚斯切下一小块用黄油煎过的面包,在上面铺满晶莹剔透的草莓酱,红艳艳的,像一小块宝石。他小心翼翼递到京瓷嘴边。 京瓷慢吞吞咬住面包,甜腻的香气在口腔扩散,她像一只餍足小猫眯起眼睛,唇边还沾染着嫣红的果酱。 伊莱亚斯很享受这一幕,仿佛填饱的不仅是京瓷的肚子,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一起被填满了。 夜伽尔坐在一旁,喉结上下滚了滚。他莫名觉得口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烧。他猝不及防地凑近京瓷,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她嘴角那点果酱。 京瓷没反应过来,甚至没躲,就那么任由他的舌尖划过她的唇角。 “唔……你干什么?”她下意识捂住脸,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没睡醒的迷糊,杏眼茫然地眨了眨,不明所以地看着夜伽尔。 夜伽尔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逾矩的事情一样,惶恐不安:“对不起妈妈,我以为这是血,所以……我只是太饿了呜呜呜。” 拙劣的演技。伊莱亚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攥着叉子的手指骨节发白。 京瓷缓缓反应过来是夜伽尔干的,加上他早上的恶劣表现,于是嫌弃地擦擦嘴角。 但转念一想到她好像从来没有给夜伽尔喂过食,吸血鬼应该是需要吸血的吧?京瓷又心虚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我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主动要。这样吧,如果你今天乖乖在家打扫屋子,我就奖励你咬一口伊莱亚斯,怎么样?” 伊莱亚斯和夜伽尔同时冷声说:“不要!” 京瓷看了看左边阴沉着脸的伊莱亚斯,又看了看右边眼眶泛红的夜伽尔,索性两边都不安抚。她就是这样的人,不讨好的事情从来不做,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 目送京瓷和伊莱亚斯出门后,夜伽尔这才走到京瓷房间,他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扔在地上,最后一丝不挂地陷进被褥里。被子上全是京瓷的味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人蜷缩进去,像一只钻进巢穴的幼兽。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可总觉得还是不够。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在上面尿一泡,像野狗一样标记属于自己的地盘。 他分离焦虑越发严重,但由于吸血鬼身份,带出去无疑是个活靶子,只能靠这种方式缓解焦躁不安的情绪。只有这样,妈妈就仿佛还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