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坦白
苏月清趁机伸出舌尖，舔着他的掌心，“所以呢，你想说我是什么？” 他迅速抽回手，并不想回答，“没什么。” “说嘛。”苏月清却不依不饶，又凑过去舔他的脸颊。 苏月白被她弄得痒得不行，终于无奈开口：“你太……骚了。” 这是他少有的、能想到的粗俗词汇。 苏月清咯咯笑了起来：“你继续这么想。” 苏月白怕她觉得是讽刺，正色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总是这样……对身体可能不是很好。” 苏月清心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却说：“我身体好得很，想做多少次都可以。” 其实她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小腹深处还有被过度顶撞后的酸胀感，双腿分开太久，肌肉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哦，”他看了她一眼，“你腿都在抖。” 被戳穿的苏月清继续犟嘴：“那因为是太舒服了！” 苏月白懒得和她争，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顺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苏月清靠在他肩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哥哥，你抱着我。” 苏月白依言揽过她的腰肢，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肩头。 “我想跟你说说话。”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说什么。”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么说话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因为我无条件喜欢你，信任你，我不想对爱人有任何隐瞒。无论是好的、坏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想分享给你。” 她弯起嘴角，“因为我知道你也是真心爱我的，不会因为我的直白就疏远我。” 苏月白沉默片刻，忽然问：“月清，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困扰了他许久。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说：“你就像上天赐予我的完美爱人。”她伸出手，指尖描摹他的眉眼，“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所有的一切——照顾我的样子，笑的样子，甚至凶我的样子——我都没有不喜欢的理由。”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对单纯的兄妹关系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喜欢作为哥哥的你，没有保留地爱，直到我死亡。” 苏月白觉得她的爱太过沉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他，是真的吗？ 况且他只是个普通人。 但是他没有办法不接受。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他低声说，“不值得你这样。” 苏月清歪头看他：“因为你觉得我下贱吗？” 苏月白立刻否认：“当然不是。我觉得你很好，可爱又聪明，还那么懂艺术。” 他回想起往事，声音放软，“我们分开后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像个发着光的小天使。我在想，这就是我妹妹吗，那我也太幸运了。” 他低头看她：“所以我并不是因为同情你才照顾你的，而是发自内心喜欢你。” 苏月清知道是雨夜里的话伤了他的心，那次她好像是太过分了。 她的眼眶微微红了，把脸埋回他的胸口。 他抚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安抚，待她心情平复才继续开口： “不过，你也有缺点。”他故意冷下一点声音。 苏月清不解：“什么缺点？” “太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比如那次……你竟然趁我喝醉把我绑起来。” 一提到这事，他还是有隐隐的屈辱感。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失去控制，任人摆布。 “我知道错了……”苏月清小声说，头低低的，“对不起。” 苏月白心里一软，那点芥蒂也即将消散。他觉得这个妹妹很听话，只要耐心跟她讲道理—— 下一秒，苏月清就抬起头，面不改色：“那你也强奸我几次，我们就算扯平了。” “你——死性不改！” 苏月白一口气堵上来，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听话！ “你去哪？”苏月清坐起身问。 “去厕所。”他没好气地答，随便找了件外衣穿上。 “我也去。” “你待着！” 苏月清靠在床头，看着他走出房间，莫名有种隐秘的快感。 像在拥抱一个重视秩序的个体，将他珍视的亲情、伦理、自律、平静，一点点击碎、重构。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他还没有回来。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走到客厅。玄关处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他在打电话。 她放轻脚步走近。 “……嗯，知道了。八点是吗？好。” “没事，月清她……在写作业。晚饭我会做。”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路上小心。” 电话挂断，苏月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他有些不安，出来打电话问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 余光中，他看到苏月清站在不远处，穿着他过大的衬衫，下摆露出两条笔直光洁的腿。 他表情柔和下来：“你怎么出来了。” “想你了。” 苏月白失笑，“这才几分钟。” 苏月清走过来，抱住他的腰。 “爸妈，”苏月白顿了顿，“他们晚上八点回来。” “哦。” 她抱得更紧了些，眼里却闪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