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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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村里的长辈们陆陆续续到了。 养牛户家也来了。 阴阳先生穿着道袍,跟五叔说吉时快到了。 叫杨则仕跪在族谱前去,他只得去跪。 五婶又和许冉开始准备做早饭,吉时早,只能做顿早饭,大家一起吃一下。 磐之醒了,许冉忙着,就叫杨晓斌去帮忙哄着。 许冉心情不佳,五婶一直在开导她,“你想开点吧,反正男人都一样。” 许冉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他可真绝。” 五婶说,“这种事,不绝不行啊,得让他彻底和杨家断了关系。” 许冉,“……” 她再没说,也不知道杨则仕怎么刺激杨家两个长辈了。 让五婶说出这种气急败坏的话? 杨则仕还是有点本事的,之前五婶和五叔可是死活要留下他的。 转眼就把他在杨家除名了,这个畜生好手段! 第63章 嘴硬?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爱。…… 杨则仕在全村人的观望下, 名字在杨家族谱上划掉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杨家脱离了关系,大家都在问五叔, 之前问他的时候, 他说这孩子不下杨家的族谱,怎么突然又下了? 五叔的说辞也是没有透露出什么信息,只说他本来就不是杨家的人,下了族谱才是应该的, 以后要是不回来了, 空占一个地方。 大家还是觉得惋惜, 毕竟都是当自家孩子的, 杨则诚一家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只剩下许冉和孩子。 现在杨则诚的三年祭纸也过了, 过年也不用再送纸,杨则仕以后再不回来, 这个家真的冷清起来。 有人说, “他嫂子应该短时间不会再嫁吧,则诚的祭纸虽然过了,但三年忌日还没过, 她要是带着磐之一走, 满军家就真的没人了。” 五叔说, “她再嫁也是人之常情, 嫁给谁都行, 但磐之始终是我二哥家的孙子, 以后都要回到这个地方,那是我二哥家的香火延续,我也不会让她随便给孩子改姓。” 大家纷纷感慨, 也不知道杨则仕怎么突然要下族谱。 做完法事,长辈们一起吃了席,杨则仕给各位长辈敬了酒,大家都和他寒暄了几句,大多意思都是别忘了这个地方。 杨则仕让他们放心,不管以后去哪里,这个地方始终是他的家乡。 许冉的心情一直不好,她切菜,五婶炒菜。 八个热菜,八个凉菜,煮了粥,热了馒头。 杨晓斌哄着磐之,许冉忙着,他带着磐之出去上厕所,看着孩子拉完尿完,擦干净,抱着磐之去厅房和长辈们吃饭,大家轮流抱磐之。 磐之看着这么多人,都不怎么认识,看到杨则仕之后,就开始扁嘴哭,两只小手朝杨则仕的方向抱。 “爸爸,爸爸抱。” 一时间吃饭寒暄的长辈们都惊住了。 “磐之叫则仕爸爸?” 五叔也是被惊到了,筷子都差点拿不稳,看向杨则仕。 杨则仕笑了笑,面不改色,从别人怀里把磐之接过来,“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会说话之后,我教的。” 五叔听到这里,神色有些缓和,“理解你疼磐之的心,但这对你嫂子不好,万不可这样叫。” 五叔在提醒他,收敛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杨则仕也聪明,听出了五叔口中的警醒之意,“好,听五叔的,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杨晓斌也拿了筷子,坐在了他爸旁边,“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大家便都开始动筷子,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大家都在问杨则仕北城的家里情况怎么样,杨则仕也没如实说,只说就是普通的职工家庭,可能比村里稍微好点。 老人们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要是关注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许冉心情不佳,饭也没吃两口,五婶给她俩留的饭菜,她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锅里的清粥好了,她去叫杨晓斌来端盘子。 快九点了,天上又开始下起雪来,家对面的树林里,白茫茫一片,现在又要再添一点厚度。 漫山遍野的雪白,世界好像冰封了,许冉的心也被冰封了。 九点半左右,大家才陆陆续续从家里散了,许冉和五婶开始收拾家里,五叔没着急离去。 许冉去收拾厅房餐桌的时候,见炕上就坐着五叔,杨则仕坐在炕沿上抱着磐之,在和五叔说话。 许冉现在是看杨则仕哪里都不顺眼,故意气他,“晓斌啊,你抱着磐之吧,别让人家城里人看孩子。” 杨晓斌在沙发上哦了声,起身去抱磐之。 五叔看出来许冉情绪不好,也是叹气,“你就知足吧小冉,则仕其实挺好的,又年轻,长得也好,家庭条件也不错,我知道你觉得这事可能接受起来有些困难,可他才二十二岁,不是你占便宜?” 许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五叔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占什么便宜?我可从没占过他便宜,我不想因为他跟你生气,我先去收拾厨房了。” 五叔看她走了,才责备杨则仕,“我就说这事不太行吧,你嫂子不乐意,你看她那态度,我就知道成不了。” 杨则仕笑得有些无奈,“五叔,你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儿,你别管了,我来跟她沟通,她肯定会同意的。哪有人放着便宜不占啊。” 杨晓斌也点头,“占了大便宜,我要是女的,我也心动。” 五叔打断他俩,“行了,从今天开始,则仕不是杨家人了,大家都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杨则仕回了一句,“还是杨家人,怎么不是呢。” 五叔笑了声,“也是,只不过换个身份。” 十点左右,五叔一家才走了,五婶帮她把厨房收拾了,许冉开始打扫厅房和厢房。 真是看杨则仕哪里都不顺眼,说话难免阴阳怪气,“那么着急离开,你倒是走啊?大家都走了,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杨则仕坐在炕沿,长腿都能踩在地上,看着许冉擦地板,“你对我意见很大?” 许冉拿着拖把在他踩的地方攮了几下,他不得不把脚移开,“知道还问,赶紧滚。” 杨则仕往旁边挪挪,他挪到哪里她擦到哪里,跟他杠上了。 杨则仕不动了,一脚踩住了拖把头,“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不爱我么?” 许冉扯了扯拖把,没扯动,索性直接丢在地上,也不打扫了,“爱条狗还知道看门呢,爱你能干什么?现在好了,你和这个家彻底没关系了,趁早走吧,我也免得看到你就心烦。” 磐之扒在炕上的窗户旁,正努力蹬着小腿往窗台上爬。 杨则仕滑下炕沿出去抽烟,顺便把拖把捡起来放在门外的台阶上。 许冉抱了磐之回她的厢房,再也不想和杨则仕说话。 杨则仕抽完一根烟之后,才抬步跟上了她。 许冉刚进去,厢房的门帘被掀开,她咬着牙让他出去。 “被人看见的话,你让我怎么办?你可以一走了之,我还要在这里生活,我不想被人误会。” 杨则仕就不出去,他坐到炕沿去,好笑地看着她的表情,“误会什么?误会你跟小叔子乱了伦?可这不是事实?你多清高啊,别人都觉得你是个老实人,完全不会觉得你这人偷吃,可你不仅偷吃,你还偷吃你丈夫的亲弟弟。” 许冉,“……” 他每句话都踩着她的尊严,“现在倒是知道避嫌了,在这张你和亡夫新婚的炕上,你抱过谁,叫过谁老公?才过了多久就不记得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许冉气急败坏,放开磐之,磐之自己往后面爬,她抬手就要扇他,声音都带了哭腔,“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是我自愿跟你乱来吗?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造成的,你现在又在反问谁!” 杨则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过来了,将许冉的两只手都禁锢住,不让她动,她挣扎了一会儿挣不脱,又开始气得掉眼泪。 他的语气也不好,势必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憋屈,让她体会到,“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宁愿生气落泪,也不愿意说一句舍不得我的话,许冉,你就是个孬种。” 许冉憋屈得直抽噎,“我就是孬种,我告诉你,爱情不是我的全部,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解闷的玩物,我玩够了,不想玩了。” 她的每句话也踩在他的痛点上,他忍了半天,忍无可忍,滑下炕沿,也不管外面什么情况,会不会有人来,一只手抓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她的牛仔裤一把撕了。 许冉感觉到牛仔裤前面的拉链和扣子都崩了,吓得不知所措,“你敢这样对我,我叫人了!” 杨则仕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牙齿里蹦出来的,“叫,让大家都来看看,我是怎么上嫂子的,嫂子又是怎么用生磐之的地方,咬着我不放的。” 许冉,“……” 无法控制的情感和许久的压抑,通通要发泄在她身上,许久不曾被造访的窄小,被庞然大物强势撑开。 许冉一下子弓在炕沿,抖成了筛子。 杨则仕一只手把她抱起来,让她努力站好贴着自己。 他比她高了半截,这样一来,对不上,他只能屈膝,她只能踮脚,但她像被挑起来了。 她感觉碎成了两瓣。 杨则仕没打算放过她,“不爱我?嗯?把我当玩物,那你玩啊,怎么不玩了?” 许冉的气都上不来,“畜生。” 杨则仕嗯一声,“我是畜生,专糙你的畜生,你就是畜生的母畜。” 许冉,“……” 杨则仕的怒气尽数发泄给她,“反正我都要走了,以后都不会再找你,也不会再爱你,你过成什么样我都不管,我以后会找个爱我疼我的女人,把我的爱全部给她,你休想得到我的一分爱。” 许冉哽得严重,“不稀罕,世上男人多的是,不是只有你杨则仕一个。” 杨则仕故意动腰,“可是,能喂饱你这个表面老实,实际上贪吃男人几把的扫货,只有我,你看,哭这么狠,还使劲咬着我。” 许冉,“……” 杨则仕,“我知道你不承认,就像你不承认你爱我一样,希望你下次遇到的男人,也能让你这么绞着,还不肯放开。” 许冉气得不轻,“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好,滚开啊!” 杨则仕就是不滚开,放开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翻个身,面对面地闯进去。 许冉被他抱起来放在了炕沿,泪眼迷糊地看着他。 他低头去吻,她不让,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没感觉似的。 将碍事的牛仔裤和底裤全部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