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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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浸必然在邀请名单里,那么这种宴会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也许,可以从中做什么手脚。 至于要害无辜之人,沈续光没有半点自责,毕竟他的家规,可是对手足都是下死手。 跟林浸成为了地下秘密朋友,两个人没有一起回班里,一前一后,在座位上,也没有说什么,仿佛不认识一般。 那些人顾忌着余绥是礼野的人,所以不会波及他。 又一节音乐课。 余绥两人混迹其中格格不入。 余父没过什么苦日子,不过他也没打算培养自己的孩子,毕竟他打心底里把余绥当成了工具。 礼野自然而然的拉着余绥过去。 沈续光笑吟吟的冲他点头,不过并未熟络的打招呼。 周星梣看看两人,微微蹙眉,似乎是看不惯他们黏糊的样子。 时柏却是一改往常的活泼,若有所思的沉默。 余绥打量他们,面上带着几分拘束,待在礼野身边。 系统对于几人的变化,并没有露出焦急。 显然它觉得这几个人都是有利可图,不是利用,就是暂时贪恋美色。 礼野和余绥讲着乐理知识,可惜少年一知半解,他叹气也知道不能急。 “没关系,我回去教你。” 他并没有把少年看成自己的附属品,也是打心底的想要让少年变得更好。 所以他无比认真。 余绥呆了呆,仰着头看着他,眼眸闪烁。 礼野莫名的不好意思,脸颊一红,他眼神错开,“怎么这么看着哥哥?被迷倒了吗?” 他捏着少年的脸颊,嗓音带着刻意的压低。 余绥耳尖红透了,“我…” 他一动不动,张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教室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周星梣实在是受不了两个男人如此,他皱着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余绥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眼神暗淡,很想开口说抱歉。 但是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实在是男生看起来很不好惹。 礼野撇嘴,“你就是嫉妒吧。” 其他人看着他们,也看出了一点什么。 不过没人敢议论少爷们,只是在私底下的群或者论坛匿名讨论。 但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们并不认为,余绥跟少爷的关系是对等的。 林浸离他们很远,他待在角落,身边都是不怀好意的人。 听到他们高高在上说着什么听不到的名词,他也没有丝毫波澜。 林浸从未回避自己的弱点,不管是孤儿的出身,穷苦的生活,还是他未涉及的领域,他敢来这里,就做好了准备,这些会被当成少爷小姐们的谈资笑柄。 所以,他听出优越感,心里毫无波澜。 倒是看到同桌被人几乎抱着,而且面上出现动容,心里略微破防。 他知道是自己太过贪婪了。 从一开始抱有目的的接近,那么有什么资格让对方不跟其他人亲近呢? 低眸,收敛情绪,他开始回应这些有钱人做出的嘲讽。 不需要其他,只是目中无人的轻笑,得以让这些人破防。 老师还没来,后面倒是传来了争吵声。 音乐教室非常大,周边是乐器,中间部分是阶梯式装修。 砰—— 一声巨响引起众人注意。 余绥回头,之后发现他们打起来了。 旁边大部分人在看戏,也有觉得无趣讨论音乐的。 他身体一僵,脸上不由自主流落出担忧。 沈续光看出了这点。 因为他在林浸身上闻到了药膏的味道。 本以为是少年自己拿药使用,但在林浸路过不经意闻到药膏味道后,他知道两个人关系依旧很好。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胆小的人,总会因为外界压力轻易背叛。 他又看向林浸。 这个转校生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是从前他大概会比较欣赏,甚至会利用他搞些事情。 不过现在他有了其他选择。 时柏终于回过神,一脸惊讶,“哎呀呀,又打起来了,他可真厉害。” 这话,让余绥看向他。 “林浸应该是学过吧,感觉很知道技巧。”时柏眨巴眼睛。 余绥又是一顿。 “真吵。”礼野拉着余绥的手,“早说了,不来这里上课。” “这不是有好戏看吗?”时柏耸肩。 “走吧。”沈续光开口,“老师等着了。” 周星梣看了一眼林浸,“到时候邀请他吧。” 这话,让几人一愣。 礼野皱眉,不过没有反驳。 余绥眨巴眼睛,没听明白。 他被拖着离开教室。 之后,他们来到学生会的独立教室。 跟帮忙管理学院制度的学生会不太一样,几位少爷拥有更多的福利。 不过大多时间他们都是在教室上课,倒不是与民同乐,而是因为想看看有没有乐子。 围着长桌坐好。 电视上出现过的教授亲自为他们讲课。 作为家里的继承人,少爷们必然成绩不会差。 余绥也微微惊讶。 他坐在礼野身边,再一次感觉到了格格不入。 四人的态度依旧不严肃,但是面对提问充满了自信。 余绥握住笔,手指微微泛白。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深切的自卑。 他垂着头,咬着唇。 礼野分神在他身上,少年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他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看出这些,礼野并没有说什么。 等下课后,他拉着人往休息室去。 “这又是去亲热了?”时柏看着他们的背影打趣。 周星梣皱眉,“啧,真不知道礼野怎么想的,突然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也许是发现了什么乐趣吧。”时柏意味深长的说。 这话引来沈续光探究的目光。 “我可没有做什么。”时柏眼神无辜。 周星梣起身离开教室。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礼野抱着人坐在沙发上。 他抚摸少年的头发,“绥绥,哥哥教你好不好?” 余绥不太自在,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你…” “你想学什么,哥哥都会教你的。”礼野亲亲他的脸,“我并不是把你当成玩物,玩具,所以有什么想法跟我提就好了。” 余绥诧异,没想到他能明白自己的内心。 “也许我不擅长情感交织,但我也不是傻瓜。”礼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想让人喜欢自己,当然要付出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其实想说管理之类的话,但是那些不适应他跟余绥,太冰冷没有人情味。 “哥哥…”余绥伸手搂住他。 性格软的少年,总容易左右摇摆,从小没被人看重过,许诺过,他自然珍重这种情绪的给予。 睫毛微微颤抖,少年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可以怎么报答。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余绥抬头去吻他。 礼野一愣,眼眸亮起,“绥绥。” 这让他惊喜,他的手搂着少年的腰力气加大,反客为主的深入。 门并没有锁。 外面没离开的两人,都盯着那扇门。 “你不走吗?”时柏询问。 “你呢?”沈续光道。 “你说他们在做什么?”时柏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不外乎那些事情。”沈续光淡淡开口。 “你不懂吗?”时柏挑眉。 “呵。”沈续光听出了他的意味深长。 他的母亲因为向手足下手,无法容忍逃离了沈家。 那段时间,他家里无比的混乱。 老爷子无法接受最有能力,最像他的女儿逃离他的安排,他觉得这是背叛。 在他眼里,只有他认可的那个人才是他认定的沈家人,至于其他的失败者,他不在乎。 但因为女儿的离开,其他人有了喘息空间,又开始内斗厮杀。 老爷子只能从其他人里挑选代替品。 然而他不满意,所以那些人一直是互相内斗的状态。 后来,沈续光被接回家,然而只是几岁,他暂时不能被投放进这场猎杀局盘上。 所以其他人没有被处理掉。 而沈续光接受了老爷子的教育,但是他不想当成傀儡,他想要摆脱对方。 所以,他对其他沈姓的人没有赶尽杀绝。 只有让老爷子觉得这些人对沈续光是一种威胁,让他不把视线全部锁定在自己身上,他才得以喘息,之后寻找办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