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哄一哄就能好
书迷正在阅读:青田的女人 , 陈友谅调教周芷若(重编版) , 人桥游戏 , 熏香迷情h , 天降金山不好拿 , 我露,故我在…… , 笑看淫生外传之校园淫声-全 , 九淫邪书 , 女友变性奴 , 望风逐影 , 若月 , 社畜的反面是——
祁修远赶紧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声回答道, “我没有,我不会,渣男才会自己跟爱的人冷战呢, 我一秒钟都不想冷,我只是有点生气,而已……” 他的话越说越没了声音,神情也突然就落寞了, 还真是…… 晚晚对自己太好了,这算是恃宠而骄了吧,自己哪里有资格跟晚晚生气呢, 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只有保护好她, 今天她遇到了危险,并不怪她, 不是她让自己陷入的危险,而是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 明明就是自己的错,还要生她的气,还要这样的不讲道理。 车停在了别墅前,迟非晚直接下了车,原是打算等回家再说,好好跟他道歉, 毕竟阿远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哄一哄就会好的。 可祁修远在车上迟迟没动,看着她独自一人走进别墅,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先生?”小凡见他不动,低声叫了一句。 “都是我的错,她难过了,她的背影一看就好难过……” 祁修远的声音中带着内疚,划拉了两次车门,才把车打开。 迟非晚进了客厅便看到祁遇翘着二郎腿, 对着小金,嗑它的瓜子,而对面的小金气的直忽闪翅膀,嘴里嗷嗷的叫着。 她笑的不行,走到祁遇身后,在她的掌心里捏了两颗瓜子,吃着, “嗯,是不错啊,怪不得你爱吃它的。” “您回来啦,季礼等你都快等睡着了!”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祁遇指了指一旁的医疗室。 门大开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人,歪躺在沙发椅上。 “晚晚!” 祁修远喊了一声,一进来看到祁遇,却也没理会这个人,刚想开口。 里面的季礼走了出来,边揉眼睛边说着, “让我看看谁受伤了,怎么才回来啊。” “晚晚受伤了,手臂,你快看看,严不严重。” 他说着抱着迟非晚的肩膀就往医疗室走, 在他得知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了周肖, 随后又通知了季礼,好在迟非晚伤的不严重,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 季礼简单的检查之后,给她擦了点药, “没什么事啊,就是有点肿,肯定没伤到骨头,这个药连续擦一周吧。” 祁修远看着她红肿的手臂,心疼的说不出话, 他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由着她不去医院, 这要是再重一点,估计胳膊都要废了。 “阿远,我没事。” 迟非晚许是看出了他的担忧,抬手抓在了他的手上,轻声安慰。 “嗯,” 祁修远点点头,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边走边说道, “你先回房休息,我还有一点事情跟他们交代一下。” 迟非晚的余光能清晰的瞟到季礼那一脸看戏的目光, 以及客厅里林瑞和小凡那刻意躲避的尴尬神情, 最夸张的便是祁遇了,她正拿着手机,一脸奸笑的对着她拍照。 她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害羞的低声喃喃着, “阿远,我伤的是手臂,不是腿,能走的,你快把我放下来!” “嘘~~~” 祁修远低着头朝着她笑了笑,又抬头凌厉的余光扫了一下身后,沉声道, “别担心,谁敢看你,我把他眼珠子挖了!” 季礼砰地一声,关上了诊疗室的门,几乎是同时,林瑞和小凡转过身去, 迟非晚看了一眼沙发, 祁遇又恢复到对着小金嗑瓜子的姿势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忍不住笑了笑,他们到底是对祁修远有什么误解啊,他一句话就能把人吓成那样, 这个男人多可爱啊,一点都不吓人的好不好。 祁修远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柔声道,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再给你洗澡, 手臂有伤不要动,需要什么就叫我,我很快就能过来。” 说着他拉开了床头柜,拿出来一个对讲机。 迟非晚一直都不太懂,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在家用对讲机,难道手机不好用吗。 而祁修远则是认为,这个东西效率高,晚晚如果要找他, 按下就可以说话了,不用解开屏幕,找到电话,再拨通那么久。 “嗯。” 迟非晚应着,靠在床上坐着。 看着他走了出去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苏京墨的电话,半晌那边才有人接, “喂?京墨,你怎么样了?” “我说了吧,皮外伤,不严重的,医生给包扎了一下,这会儿我已经到家了,唉,都是我没本事保护住你。” 迟非晚一听就着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是我连累了你,毕竟是要查我的事情才让你受伤的,对不起啊,京墨,我……” 苏京墨啧了一声,不知是和谁说了什么, 应该是捂着手机的,迟非晚没能听清。 “小晚,你不用自责,我也不是为了你, 这件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你没事就好,我也没事,放心!” 他说罢,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对面一个穿着湖蓝色衬衫的男人,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是不是让你行动之前跟我报备!我看你伤的还是轻!” 苏京墨语气带着无奈, “知道啦,小晚那个性格,我又拦不住,跟你说了你又担心,我还得挨骂。” “挨骂?我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挨打了!” 迟非晚放下手机,心里的担心是好多了,可是疑惑却更比从前, 记忆里,这好像不是苏京墨第一次说,不是为了自己,那他是为了什么。 许是这一天经历的太多,她靠在床头不知不觉便睡着了,恍惚间她好像是在做梦, 梦里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她好像还给了他一个什么东西。 忽然,她的头一歪,失重般的感觉让她惊醒, 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祁修远还没回来。 她看了看床头的对讲机,原本想问问他在哪里的, 可一想他应该还生气呢,不如自己过去找到他,再哄一哄,没准就能好。 客厅里、书房里,都没有祁修远的身影,徐叔这会儿也不在, 他会去哪里呢……迟非晚忽然想到了别墅后面的那个地下室,心里一惊。花半山的重生后,我紧抱亲爹死对头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