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言情小说 - *多情*老板娘在线阅读 - 她的脑海中只想着让自己体内那满腔的激情,象那再也抵挡不住洪水

她的脑海中只想着让自己体内那满腔的激情,象那再也抵挡不住洪水

    院长赵煌平急性心脏病发作,突然去世了。本来,生老病死人之常事,可对来说,却不亚于爆了一颗原子弹。

    赵煌平是两年前由卫生局副局长的位置上调任的,来时带了一男两女三个人,医务副院长郑风泉,总护士长翟湘蓉和财务科科长夏霜。管医生、管护士、管钱物,几乎所有要害部门都被他们囊括在手,可谓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据传,赵煌平利用他手下的这几个人,不到一年的时间至少贪污了三十万,自然,骂声也就少不了了。然而,人有旦夕福祸,天有不测风云,赵煌平突然撒手,整个医院顿时就象炸了营似的乱成了一锅粥。无论是有心人还是无心人,此时都明白,好戏有得看了。

    从追悼会场帮忙料理的内科主任孙南志天擦黑了才进了家门,妻子沈雅仙连忙迎上前接过丈夫手里的皮包,又拧了一条湿毛巾递过去。大千万物没有不变的定式。六年前,沈雅仙嫁给孙南志的时候是二十五岁,而孙南志已经三十了。尽管孙南志仪表堂堂,风度潇洒,在医学领域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可谓青年英才,但沈雅仙毕竟比他要小了五岁,相貌也是可以被列入美女行列之中的。结婚头一年,碰上一些不顺心的事,沈雅仙免不了耍耍小性,闹闹脾气。而一年后,她却恐惧的发现,虽然房事经了不少,可自己居然连一点怀孕的迹象也没有。于是,她利用自己是个化验师的便利,偷偷把孙南志的精液反复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结果,一切正常。这下她彻底沉不住气了,跑到妇产科一查,结论是患有先天性子宫缺陷症。这样一来,虽然孙南志嘴上没说什么,但偶尔流露出的表情却明白的告诉了沈雅仙“孙家这辈子算是让你害苦了!”。

    从那时开始,沈雅仙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说话时的嗓门小了八度,至于耍小性,闹脾气,就好象是上辈子的做过的梦。这时,她才发现,孙南志娶了自己不是高攀而是低就了。回忆当初,追求孙南志的女人几乎占了未婚女人的百分之七十。作为其中之一的自己,是抢在其他人前面把童贞献了出来方才能够得逞。结出的果实得来不易,可眼下因为自己的原因又面临着失去的危险。尽管孙南志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但她听得出来,丈夫的话音中已没有了从前的真挚。已经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让人重视,只有面临着失去的危险时才倍感珍惜。这种念头常常让她生活在幻想中的恐惧里,并且越来越强烈。一次在科室里,与同事们说闲话,有个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讲了因为类似原因导致夫妻离婚的事。当时,她差点晕过去。从那以后,孙南志就成了家里边至高无上的领袖级人物。说出的话是圣旨,吩咐她做的事,她都当成神圣的使命去完成。而孙南志的确有过要与沈雅仙离婚另娶的念头,但看她这样如履薄冰的伺候着自己,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整整一天的劳顿,孙南志觉得有些疲乏,坐进沙发揉了揉额头。沈雅仙漆了一杯凉茶端给他,又蹲下身替他脱了鞋,把他的双脚抱在怀里按摩着:“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孙南志道:“不过是帮着跑跑腿,没什么。”

    沈雅仙心疼地埋怨道:“还说没什么,看你这一头的汗。再说,大夏天的,火葬场的那个味道也不会让人好受的。”

    “呦呦呦,看你们两口子,真是一对恩爱夫妻呀。哈哈哈。”随着欢快的笑声,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孙南志抬头看去,原来是妇产科主治医师董寒梅。

    沈雅仙轻轻放下孙南志的脚,起身迎过去:“是寒梅来了,快坐过去吧,我给你倒杯凉茶。”

    董寒梅拉拉沈雅仙的手,走到孙南志前面,弯腰搂住他的头吻了一下,亲热地叫道:“干爹。”然后蹲下去,继续沈雅仙刚才的活计。

    沈雅仙对于一个比自己还大三岁的女人如此称呼丈夫又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做派,心里一阵阵象被针扎了似的。发现董寒梅与孙南志通奸是在她找董寒梅诊断后不久,那时,她自认为和董寒梅是最要好的朋友,不然也不会去让她给自己看病。开始时,她哭过、闹过,企图让丈夫回心转意。但丈夫只是淡淡地告诉她:我这是为了孙家的后代,你看不惯就离婚吧。一句话便让她成了哑巴。失去丈夫是她从来也不敢想的。随着日子地推移,她发现也只有董寒梅在的时候,丈夫才在同她春风一度后,再与自己墩伦一番,其它时候即便自己做爱的欲望再强烈也别想让孙南志能够碰她一指头。虽然这种境况使她觉得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但丈夫却也再没说过要和她离婚的话。

    本来她打算就这样认命了,但几天前她偷听到一次董寒梅与丈夫做爱后撒娇的谈话中,她知道了董寒梅这个老姑娘最终的目的不仅只是为了贪图淫欲和找个*山,而是要取代自己这个主妇的位置。那一刻,她感觉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整整一夜她也没合眼。天亮后,她去了药房。做为一个精通业务的药剂师,她知道该用什么药可以让那个侵入自己的领地横刀夺爱的女人永远放下手中的刀,而且,还不会引人怀疑。现在,时机以到,她要立刻开始行动了。

    “雅仙在家吗?”沈雅仙刚刚打开那个可以让她出气的药瓶,一声呼唤把她吓了一跳,慌忙把瓶子藏进衣兜里走出厨房。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客厅里,正在和孙南志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腔。

    “小姨,你怎么来了?”沈雅仙诧异地问道。

    来的女人是化验室副主任冯秋娉,是沈雅仙母亲最小的妹妹。虽然冯秋娉是沈雅仙在唯一的亲人,但平时很少上门。这个女人性格内向,一天里除了工作上的事,别人很难听她说其他内容的话。尤其前年和在一家企业当经理的丈夫离婚,孩子又被判给了男方后,下班几乎连家门也不出。这次破天荒主动到这里来,大家都感到有些吃惊。

    患难遇亲人,沈雅仙拉住冯秋娉的手眼里差点掉下泪来:“小姨,你这是……?”

    冯秋娉不自然地笑笑,转脸对孙南志道:“南志,我家里有点活,想让雅仙过去帮帮手,你看方便吗?”

    孙南志连忙道:“咱们是至亲,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雅仙,赶紧和你小姨去吧。”

    沈雅仙心中有事,想着推辞。可自己这个表姐轻易不等门,求她帮忙干活还是第一次,无论如何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着随冯秋娉走了。

    送走她们,董寒梅回来一边继续给孙南志揉脚一边问道:“这可是新鲜事,冯秋娉有什么大事,主动来请她外甥女?”

    孙南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肯定是有了必须要让别人帮的事,不然,她决不会求任何人的。”

    董寒梅不愿谈论她们,再说沈雅仙走了,于自己倒更加方便。便转了话题说道:“您也是,干什么替那个早就该死的**帮忙?”

    孙南志道:“你懂什么,不管对谁,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董寒梅解开衣怀把孙南志的脚按在乳房上:“哼,您知道吗?就在您替那个死鬼收尸的时候,姓郑的跑到局里要官去了。”

    孙南志看看她:“是你那个局长舅舅告诉你的?”

    董寒梅得意地晃晃头:“确切说是我舅妈告诉的,那小子泡在局长办公室整整呆了一下午才走。”

    孙南志收回双脚:“有什么结果吗?”

    董寒梅偎到他怀里:“这倒没有,不过,这伙人可都是从局里下来的,根子不会浅啊。”

    孙南志微微一笑:“你说得不错,不过,我想郑风泉不是赵煌平,好事不会落在他头上的。”

    董寒梅扑哧笑了:“还是干爹有头脑,我舅舅连一句正经话都没跟姓郑的说,光在那天南地北的瞎聊,倒是问了你不少情况。”

    孙南志哼了一声:“郑风泉比赵煌平可差得太远了,他也不想想,当初他们一伙子来的时候是老局长魏翰臣当政,他们都是魏派的人,当然受重用了。可如今朝代换了,当年你舅舅黄天德在他们那没少受窝囊气,这个局长也差点丢在魏翰臣手里,姓郑去找他,不是与虎谋食嘛!可你知道我和你舅舅是什么关系吗?我在医学院时,他是我们那里的客座教授,从医学院毕业后,是他亲手把我调来的,我当内科主任也是他提议的,如今他当然会了解我的情况的。”

    董寒梅道:“那他怎么向郑风泉打听呢?姓郑绝不会替你说好话的。”

    孙南志笑道:“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点也没错,你就不想想,如果郑风泉替我说了好话,那才是祸呢。”

    董寒梅忽闪着大眼睛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她钦佩地抱着孙南志的肩膀说道:“您可真厉害,这回他们算栽了。哼,还有翟湘蓉和夏霜那两个烂货,依仗姘着赵煌平,都不拿正眼看人。这回,她们的小日子可算要到头了。”

    孙南志摇摇头:“不那么简单,在这个地方他们毕竟也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有些基础了,虽然*山没了,可他们掌握的都是要害部门,一旦撒了泼也是件不好办的事。”

    董寒梅问道:“那怎么办?您赶快想办法呀。”

    孙南志笑道:“看你着急的,我现在依然还只是个内科主任,不在其位,如何去谋其政。”

    董寒梅急道:“那您快去找我舅舅,让他赶紧拍板啊。”

    孙南志伸手揉搓着她的乳房淫笑道:“小宝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先伺候你干爹上床吧。”

    董寒梅也咯咯娇笑道:“吃不了那个豆腐,就先吃您的小干闺女的肉豆腐吧。”

    董寒梅之所以这么轻贱自己,是因为她在与这个男人几次做爱时的颠倒疯狂中发现了他这种变态的嗜好。那时,每到孙南志淫欲盛极的一刻,总要命令自己喊他“爸爸”。董寒梅正不知该怎样才能让自己这个比沈雅仙大上三岁的老姑娘拴住孙南志的心,自然极力迎合。以后的次数多了,董寒梅生怕成了习惯后喊顺了嘴,在沈雅仙面前露出尴尬,于是,就变通了一下,改称“干爹”。虽然这样不免也让人大觉肉麻,但总比“爸爸”这个称呼要顺耳得多。

    正调笑间,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孙南志连忙拿起听筒,应了两声,回头悄悄告诉董寒梅道:“是你舅舅。”董寒梅会意地起身避进了卧室。孙南志接着对电话说道“是黄老师啊,对,我是孙南志。”

    话筒中传来黄天德慈和的话语:“南志,这两天忙什么呢?”

    “啊,也没什么,赵院长病故,我帮着料理一下后事。”

    “对,同事一场,煌平父母早亡,他在这里除了妻子和一个十六岁的女儿就再没亲人了,你们要多费心。”

    “是呀,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赵院长年富力强,正是可以干一番大事业的时候,却……,想想也怪可惜的。请您放心,有郑副院长带领,我们一定会把赵院长的后事安排妥帖的。”

    “有你们在,我完全放心。局里也要派人过去,有什么困难局里会大力帮助的。”

    “老师,这里的一切都有我们呢,您是咱们系统的掌门人,工作上日理万机,象这种小事就不要多操心了,千万多注意身体,等这边忙的差不多了,我接您过来彻底为您做次全身检查。”

    “好好,还是我的学生关心我。哦,对了,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吗?到局里来一趟,有些事我要找你谈谈。”

    “没问题,我明天上班把科室的工作安排一下就马上过去,好的,明天见。”

    放下电话,孙南志仰头*在沙发上,闭住双眼沉思起来。通过种种迹象,自己接任赵煌平的位置是很有希望的。两年前,黄天德就提议让时任副院长并兼内科主任的自己当院长。可赵煌平是魏翰臣的心腹,与黄天德又同是副局长。当魏翰臣提出赵煌平后,黄天德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赵煌平这个人孙南志是非常了解的,飞扬跋扈,心胸狭隘,何况又见他带了三个人过来,自己实在不甘心听他摆布,于是,借口精力有限,便辞去了副院长,专心回到科室搞起业务。果不其然,自从赵煌平上任后,医院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这四人掌握了所有的要害部门,排斥异己,贪污受贿,弄的全院鸡飞狗跳,怨声载道。但是,由于孙南志当过一任副院长,虽然年轻,可业务精熟,在医学界又有一定的声望,还担任着市医学协会的常务副会长,尽管曾是赵煌平的竞争对手,可一时还不好对他下手。内科也就因此成了这个是非之地的小桃源。那些受了打击和看不惯赵煌平一伙的人士,便纷纷想方设法往这里调,就是当一名普通的大头兵也心甘情愿。孙南志也都来者不拒,一时间内科人满为患。

    日子一长,赵煌平看出这里面隐藏着极大的隐患,便开始有所动作。但与孙南志的几次交锋,都没占到什么便宜。一者由于孙南志是医院业务上的好贴梁柱,二者有黄天德的关系,于是,短兵相接演变成了持久战。表面上大家嘻嘻哈哈,暗地里则充满了浓重的火药味。云无常形,水无常势。孙南志坚信最后胜利一定会在自己这一方。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未分出胜负,外部形势发生了极大变化。先是黄天德打败魏翰臣成了局长,随后不久赵煌平也意外的一命呜呼,他们这个建立在权势上的小朝廷顷刻间灰飞烟灭。那些受尽了赵煌平的欺压并投在孙南志手下的人们,一齐跳将出来,到处为民请命,呼吁让孙南志接任院长。于是,便让孙南志过早地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刚才黄天德的那个电话,更让他坚信了这一点。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嘿嘿,至理名言呀。”孙南志得意地笑起来。

    “爸爸。”一声娇柔的莺啼,打断了孙南志的冥想。他睁眼看去,不觉心头一跳。只见此时的董寒梅完全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个尤物的脸上精心施了一层浓郁的艳妆,就连寸缕未遮的乳房上的乳头、肚脐和两片阴唇都涂了艳丽的口红。身上除了黑色吊袜带、黑色长筒袜和黑色高跟女凉鞋外再无半块布片,看上去说不尽的风骚,道不清的淫荡。

    董寒梅见孙南志这般模样,知道自己又成功找到了一种新的拴住这个男人的办法。她得意地叉开腿用手扒着阴唇,神态妖媚,语气夸张地说道:“您的小婊子、小肉屄、亲闺女小寒梅伺候爸爸。”

    孙南志张大嘴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女人莞尔一笑,以夸张的姿势大幅度扭动着屁股,象模特般踩着猫步走过来,拉起孙南志,伸出纤纤玉手为他脱光衣服:“女儿为爸爸准备好了红唇肉屄屁眼大餐,请您入席。”

    这听来万分粗俗的语言,却让孙南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粗暴地用力揪住董寒梅的长发将她拖向卧室:“你妈个臭屄烂婊子,老子今儿玩烂了你!”

    董寒梅猝不及防被拖的一阵踉跄,头发上的痛楚让她直咧嘴。但她明白,此时的孙南志已经被自己完全谜住了。为了巩固经过看了数十盘的淫秽影碟才学到手的这些本领取得的成果,她强忍着皮肉疼痛,由着男人尽情施虐。

    孙南志把董寒梅扔到床上,董寒梅立刻双腿高举,最大限度地使阴道暴露出来。孙南志如同一头发了情的公牛,窜上来将昂扬的阴茎凶猛地插进了董寒梅的体内。成功的喜悦和淫欲的火焰使董寒梅也强烈的兴奋起来。她感到自己两腿间用于容纳男人肉柱的通道变成了一条沸腾的情欲的河流,又热、又湿,并以它自己秘密的节奏跳动着,以它自己隐晦的语言呐喊着。

    男人丝绸般光滑的阴茎在女人连绵不绝流淌着分泌物的阴道中急速有力地抽动着,龟头和子宫颈在猛烈地撞击,象一只活塞在一次次地进退中不断增厚着蒸汽。朦胧中,孙南志和董寒梅都感到了那个人生之源的神秘空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二人在这种高温的蒸腾下,神智渐渐迷离,相互迎合的动作也更加迅速。突然,不约而同的一阵颤抖,火山终于不可遏制地爆发了。粗犷和纤细的男女和声同时加高了八度,在几声如世界末日的悲鸣后,双双瘫在床上,仿佛死去一般寂然不动了。

    良久,孙南志畅快地呼出一口浊气:“你这个小妖精,越来越对我的脾胃了。”

    董寒梅吃吃笑着爬起身,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毛巾仔细地清洁着孙南志的阴茎:“这是做女儿应尽的孝顺,只要您高兴,就算女儿没白费心。”

    孙南志感慨地说道:“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好的性体验,梅梅,今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董寒梅扁扁小嘴:“说得好听,‘不亏待我’,可我是什么?您发泄性欲的工具吗?”

    孙南志道:“你应该理解我,现在正是我的关坎,不能节外生枝,看将来的机会吧。”

    董寒梅抛下毛巾,眼里滴出了泪水:“将来是什么时候?等你功成名就还不知又会看上别的什么女人呢。现放着一个沈雅仙比我漂亮又比我年轻的正房,将来就是偏房也轮不到我这个老太婆呀。”

    孙南志皱皱眉,沉下了脸:“你知道我的脾气,向来天马行空,独来独往,做什么事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你要是觉得委屈,咱们现在可以甩手两清。你是要钱还是要我这条命,尽管说出来。什么狗屁院长,狗屁权势,我大可以放开手,找个风水宝地和沈雅仙去开私人诊所。”

    见他变了脸,董寒梅慌张地扑进他怀里,哀声道:“好爸爸,您千万别生气,都是女儿一时乱了性胡说八道,人家是真心想跟您一辈子才说这话的。以后,只要您愿意,女儿甘心情愿给您毕生做泻欲工具。”

    听她一口一个“爸爸”、“女儿”的,孙南志心里一软,轻轻抱住她:“傻丫头,你的情意我心里明白。可你不想想,赵煌平那么不得人心,不就是把他所做的一切不检点的事都暴露在外人面前了嘛。前车之鉴啊,我要出来收拾这个摊子,就决不能再步他的后尘。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你一旦跟我闹起这个来,不就什么都完了。明白吗?”

    董寒梅哽咽道:“是女儿不懂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南志见她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歉意,伸手揉搓着她的乳头道:“小宝贝,还有力气吗?”

    董寒梅抬起大眼望着他:“干什么?”

    孙南志笑道:“梅开二度啊。”

    董寒梅扑哧也笑了:“只要爸爸有话,女儿就是被您玩死也心甘情愿。”

    孙南志哈哈大笑:“那还不快把你那小肉屄献将上来?”

    董寒梅咯咯娇笑道:“是,女儿遵命。”

    二

    “小姨,什么活要我帮你?”

    “哪有什么活,坐下吧。”

    沈雅仙疑惑地做到了沙发上。

    冯秋娉拿过一罐饮料放到她面前,然后伸出手:“给我。”

    沈雅仙懵懂问道:“给你什么?”

    冯秋娉道:“你兜里的那个药瓶。”

    沈雅仙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衣兜:“你,你说的是什么呀……?”

    冯秋娉掰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将药瓶掏了出来:“就是这个。”

    沈雅仙愣怔了片刻,突然“哇”的一声扑到冯秋娉怀里大哭起来。冯秋娉也不阻止,任由她尽情的流淌着泪水。过了良久,待沈雅仙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冯秋娉叹息一声:“傻丫头,你真是太傻了。”

    沈雅仙哽咽道:“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个臭婊子要夺走南志,还当着我的面和南志亲热,我一定要杀了她!”

    冯秋娉抚摩着她的头发,缓缓道:“你就那么舍不得离开孙南志这个负心的男人?”

    沈雅仙抹去残留的泪花,幽幽道:“他做的那些事我心里都清楚,可我…可我就是放不下他。”

    冯秋娉黯然道:“冤孽啊,咱家怎么都是这样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当初你姨夫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后,我就大病了一场。一半是为了孩子,一半也是为了他,如今又出了一个你。”

    沈雅仙扯住她的衣袖,哀哀道:“小姨,求你教教我,该怎么办呀?”

    冯秋娉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能说什么呢,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死了心吧。”

    沈雅仙急道:“小姨,我就是死不了这个心,说什么也撩不开呀。你是过来人,一定有法子的。”

    冯秋娉叹道:“痴丫头,小姨知道你会这样想的,叫你来就是教要教你怎么办的。”她见沈雅仙直直地望着她,继续道“你以为毒死了董寒梅就能抢回男人吗?要是那样,不仅会让孙南志更加恨你,而且法律也不会放过你的,一个故意杀人罪那是稳稳当当的。你刚才说我是过来人,不错,经过了一次挫折,又过了快两年,我确实琢磨出了一点道理。那时的我和现在的你为什么都会有这样的事呢?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比如你没有生育能力,可最根本的是咱们没有那些夺走自己男人的女人淫荡。圣人说‘食色性也’,可若是给男人一个木桩般不解风情的女人,恐怕男人也就没有这种‘性’了。”

    沈雅仙不服气道:“每次做爱我都倾尽了全部感情,再说,我的长相怎么着也比董寒梅要漂亮吧?”

    冯秋娉微微一笑:“你以为光把大腿劈开,加上一副脸蛋就能谜住男人吗?如果你不是孙南志的老婆,有这两样确能诱惑住他。可你已经是人家的囊中只物了,刚开始或可对他会产生吸引力,可再好的饭天天吃就没有味道了。不错,你是比董寒梅漂亮,可你没有董寒梅骚,脸皮没有董寒梅厚。你知道吗?为了取悦孙南志,她买了几十盘的淫秽影碟,从里面学了全套的床上功夫,说得严重点,街上的妓女都不如她。想想看,这样一个女人你又如何是她的对手。”

    沈雅仙吃惊地张大嘴巴:“这是真的?她就这么喜欢南志?”

    冯秋娉哼了一声:“她喜欢的不是以前和现在的孙南志,而是将来的孙南志。真是煞费苦心啊,这个女人的心计太深了,她从她那当局长的舅舅那早已知道了早晚是孙南志的天下,所以才费了这么一番苦功。不然,她早就把这套本领用在赵煌平身上了。”

    沈雅仙象是跌进了冰窖中,全身打了个寒战:“那,我就争不过她了?”

    冯秋娉道:“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起码孙南志还没完全忘记你们的夫妻之情。雅仙,你要是真想把丈夫从董寒梅手里抢回来,必须要听我的安排。”

    沈雅仙用力点点头:“我听您的,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冯秋娉看看她,忽然起身从卧室里提出一个塑料兜,扔在沈雅仙面前:“你把里面的衣服换上。”

    沈雅仙打开篼子,见到里面的物品,不禁脸上羞得通红。只见里面是一副艳红色在乳头处开了小口的乳罩,一条同颜色小得不能再小的弹性很强的三角裤衩,裤衩的裆处不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分开的两根细带。一副黑色吊袜带和一双肉色长筒袜,还有一双紫玫瑰色的高跟女皮凉鞋,鞋跟之高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她羞答答地看着冯秋娉:“小姨,这,这叫人怎么穿的出去嘛。”

    冯秋娉冷冷道:“这是我教你招数的开始,愿不愿意全在你。”

    沈雅仙兀自犹豫着,冯秋娉却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把衣服全脱了下来:“你看看我。”

    沈雅仙望去,只见小姨身上穿的内衣和鞋子给她的这套样式完全一样,只不过全是黑色的。虽然都是女人,但沈雅仙还是感觉心中有了一丝异样的滋味。

    冯秋娉又问一句:“你到底穿不穿?”

    沈雅仙咬咬嘴唇:“好,我穿。”说着拖去身上原来的衣服,换上了这身奇异的服饰。只是凉鞋的后跟过于高了,使脚趾和脚面几乎成了一个直角,穿上后如同上了刑具般难受得站立不稳,踉跄几下跌坐到沙发上。

    冯秋娉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纤腰:“你以后要常到我这里多练习,必须要象我一样完全适应了这些东西。现在你跟我到卧室来。”

    沈雅仙攀着冯秋娉的肩膀,艰难地走进卧室。冯秋娉把她扶到床沿上坐好,然后,打开了放在我床对面的电视机,一阵忽闪过后出现了欧洲淫秽影片的画面。

    沈雅仙问道:“咱们是不是也象董寒梅一样,跟这上面学本事吗?”

    冯秋娉微笑道:“不错,就是这样。”

    沈雅仙定睛看去,只见两个西洋女人正极尽淫荡地高着同性恋。各自用猩红的大嘴为对方口交。沈雅仙面红耳赤地嗫嚅道:“可她们都是女的呀,怎么学?”

    冯秋娉笑道:“咱们俩也都是女的呀。”

    沈雅仙吓了一跳:“你是说,咱们也,也学她们?”

    冯秋娉点点头:“对,就学她们。”说着伸手去拉她。

    沈雅仙激灵了一下,慌张地躲开了:“小姨,我,我不好这个。”

    冯秋娉沉下脸:“我也不好这个,可你知道吗,想男女之间的事,董寒梅已经学得精而又精了。如果不出奇兵,怎么能赢得了她?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一室干那种勾当,花样再多也是常理之内的事。如果让一个男人同时玩弄两个或更多的女人,那是他们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再说,女同性恋对男人来讲,带来的刺激绝对是强烈的。只要你和我练好了这一手,别说一个董寒梅,就是再有她十个八个,也绝不是咱们的对手。”

    沈雅仙心里一怔:“你是说,到时候咱俩一起……?”

    冯秋娉一哂:“不用这么支支吾吾,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怕赶走了一个董寒梅,又来了我冯秋娉。我今年已经快四十了,脸上的皱纹一天比一天多,孙南志是看不上我的。如果有一点私心,那不过是解解性欲的饥渴罢了。丝毫不会放碍你做孙家正房夫人的大业。再说,如果不是替咱家女人出这口气,我也犯不着以长辈的身份丢这号脸。”

    沈雅仙听了,顿觉一阵羞愧。犹豫了一下挨到冯秋娉身边:“小姨,是我想左了,对不住,你别生气了。现在,你就教我吧。”

    冯秋娉虽然一切计划在胸,但真要实施了心里也禁不住产生了一丝尴尬。但强烈的要向第三者讨还公道的复仇心态很快压制住了羞耻心。她把沈雅仙抱到怀里,颤声道:“现在你就象小时候吃你妈奶一样来吃我的。”

    沈雅仙迟疑了半晌,难为情地含住了冯秋娉的乳头。为了配合她,冯秋娉把手伸到沈雅仙的阴唇处,替她手淫起来。两个女人平生第一次接触同性的身体,又是敏感部位,不禁都微微颤抖起来。开始时,两人都还不好意思,但沈雅仙在冯秋娉的捏弄下,性欲渐渐的高涨。忽然,她呻吟一声,嘴唇由刚才的若即若离变成了用力地吸吮,一只手忍不住也伸到了冯秋娉的阴道口。时间不长,二女在电视中洋妓女淫荡的呼喝声伴奏下,也低一声高一声地淫叫起来,各自的纤纤玉手分别在对方的阴道内外胡乱抓挠着。突然,冯秋娉大叫一声,猛地俯到沈雅仙的两腿之间,把嘴唇紧紧贴到她的阴道口,疯狂地吸吮起来。这种又强似手指的滋味,是沈雅仙更加心旌摇动。两腿夹住冯秋娉的头,两手则没命地在自己乳房上狠狠揉搓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使她忘却了一切烦恼,忘却了丈夫,也忘却了让她恨不得噬其肉饮其血的董寒梅。只觉得天下最美妙的东西就是小姨的那条舌头。

    良久,在一阵又一阵高潮地冲击下,两个女人仿佛刚刚移走了一座巨大的石山,耗尽了全部的精力。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沈雅仙慢慢挪动着偎到冯秋娉身上,羞涩地叫了声:“小姨。”

    冯秋娉拍拍她的脸蛋:“小丫头,滋味怎么样?”

    沈雅仙不好意思地一笑:“太,太美妙了。以后咱们就这样好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男人了。”

    冯秋娉坐起来:“傻孩子,尽胡说,起来,咱们还没练完呢。”

    沈雅仙懒洋洋地摊开四肢:“我不想练了,太累了。”

    冯秋娉扯着她的耳朵把她揪了起来:“现在还不是歇的时候,早一天练成,就能早一天打败董寒梅。”

    沈雅仙揉揉眼,卡看床头柜上的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