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言情小说 - 家庭乱伦 淫荡少妇 短合集在线阅读 - 子两人最隐秘的世界,终于合而为一了。 而后,性交,就是那把

子两人最隐秘的世界,终于合而为一了。 而后,性交,就是那把

    谁知道这么一闹惊动了看大门的大爷,“你们俩在这干嘛呢?”大爷惊奇的问道,这一幕是够惊人的……

    一个是美丽动人的,一看知道是城里来的小女孩,竟然站在男生厕所里,更不可思议的是一个男生竟然裸露着下阴,一条腿还陷入黄歪歪的便池里……

    真是又惊又奇又搞笑啊,还是把那小子就出来再说吧,仔细一审问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张艳华气的背着书包跑回家种了……

    刘天磊又气又恼又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瞧着半条腿脏不拉叽的东西,气就不大一处来,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活该!你个混小子,有你这么干的吗,把你们家祖宗的脸都给丢进啦。走,回家找你爹去,滚!”看门大爷狠狠的骂道,刘天磊狠狠瞪着看满大爷,但又不敢发作,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唉,如今这孩子,都他娘的怎么啦?”看门大爷 感叹道。

    看门大爷领着刘天磊兴师问罪,一进门刘氏夫妇非常惊诧。

    “阿磊,你怎么搞的啊?”刘天磊的妈妈李金玲看着儿子那一腿屎惊诧的问道。

    “说吧,看你怎么解释!你看看你们家的孩子,这点出息。”看门大爷指着刘天磊说,刘氏一家是外来人口,不沾亲不带故的,村里四邻根本就不拿他们一家当回事,这回又有了这个把柄,连个看门的都能把刘氏一家数落一顿。

    “大叔啊,您看您这是怎么啦,怎么生这么大气啊?是不是这小兔塞子惹您生气啦,我揍他给您出气。”刘大壮低头哈腰的给人赔礼道歉,”

    “那倒不是,比气我还要可恶,小小年纪竟然干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们得好好管教管教。”

    “那是,那是……”一听这话,刘氏夫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呢,几番盘问下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把他们夫妻俩气的够呛,刘大壮更是激动的把刘天磊拽过来揍了两回。

    “还敢看人家女孩的奶子?”刘大壮气愤的说道。

    “哎哎……注意素质,怎么教育孩子呢,那叫乳房……”刘天磊他娘也不知道在哪里学到的这个词就给用上了。

    美丽的女人

    美丽的女人

    “得,您自个的孽子,自己关起门来打吧,我得回去啦。”看门大爷不耐烦的说。

    “大叔,真是太麻烦您了,您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呢,得好好管教。”说着还不忘狠狠地等了刘天磊一眼。

    刘天磊咬牙切齿的瞪着看门大爷,心里恨恨的骂道:“哼,等着吧,你早晚也会在栽在我手里的……”

    刘氏夫妇送走看门老头,赶紧回头接着教训刘天磊。

    “啊呀,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啊,啊……”李金玲狼哭鬼嚎道。

    “哭,哭有什么用啊,赶紧给这兔崽子换衣服,我领着他去给人家道歉,不然的话,今后咱们怎么做人呢?”

    “还是我去吧,你去不合适。”李金玲说道。

    “我去怎么不合适啦?谁去还不一样啊,再说你个娘们家家的去的话,显不出诚意来啊。”

    “她是寡……妇……”

    “寡……妇怎么啦?我行的端坐的正,还怕别人说闲话不成啊?赶紧的,赶紧给他换衣服。”

    刘大壮也只?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谒老婆面前找到一点做人的尊严,他自己何尝不是一个风流之人呢…?br />;

    当初刘大壮随父母从遥远的甘肃迁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久父母去世,他自己靠四处给人打零工养活自己,李金玲就是他打零工时认识的,确切的说李金玲还是他老板家的千金呢。

    李金玲是宁县城郊的一位模具加工厂厂长的女儿,生活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毕竟也是非农业人员,落魄的刘大壮就是给他家打工的。

    除了一张小白脸和一丁点的文采没有什么能耐,然而当年就是一纸抄袭的徐志摩的情诗骗得了李金玲的一颗少女之心呢……

    一天,李金玲正在屋里洗澡,骚动不安的刘大壮突然闯进去,出浴的少女含苞待放,娉婷婀娜,刘大壮再也控制不住了……

    李金玲来不及擦干身子,半推半就的跟刘大壮上了床,毫不顾忌后果,因为她那少女之心早已经按耐不住了,就这样初尝禁果,怀上了刘天磊的哥哥刘天良。

    种孽因必得恶果,东窗事发之后,李金玲的父亲将二人逐出家门,与其断绝父女关系,刘大壮带着挺着大肚子的李金玲走到了离宁县县城很远的一个小山村,生下了刘天良,未婚先孕。

    看着蹲在地上的宝贝儿子,他们夫妇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唉,因果报应啊!”刘大壮一声叹息,提起刘天磊奔向张寡 妇家门……

    张家寡 妇名叫王美丽,听她的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事实上就是如此,当天她看见自己的女儿捂着肚子回来面色还非常的惨白,非常担心。

    “艳华,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老朋友来啦?”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怕女儿不好意思,一般将女孩子的月经叫做“老朋友”,很含蓄吧。

    一猜便是,但是看样子要比来月 经更难受,以自己是过来人的经验,少女的月 经应该不会那么痛啊,张艳华不搭理自己的母亲,独自跑进自己房间里,这一下王美丽更加担心了。

    自从老公出事以后,她发现女儿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跟谁都不爱说话了,本来她们娘俩应该相依为命才对啊,可是如今女儿连话都不肯多跟自己多说一句,都是当年一时愚蠢,对女儿犯下滔天大罪,她觉得亏欠女儿太多啦。

    同时愣住了

    同时愣住了

    “砰……砰……”有人敲门,王美丽顾不上劝慰女儿赶紧出去开门迎人,一看是陌生人。也难怪,母女俩在老家大王庄没住长时间呢,自然对村里人大多都是陌生的。

    “你们是……”父子二人开门的一瞬间几乎同时愣住了。

    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张家寡妇啊,比孩子她娘年轻时可人多了。

    而刘天磊心里想的就是: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是啊,要说漂亮,十里八村的应该找不出第二个女人来,只见王美丽梳着披肩长发,粉红色上衣,五分长短裙,红噗噗的脸蛋泛着光泽,虽然生过孩子,但傲人的双峰依然高耸着……

    一阵诱人的芳香扑向父子二人,致使王美丽都问了三遍话了,二人还是没想过神来。

    “哼……”王美丽猛咳两声,“你们是干嘛的啊?”

    “哦,大妹子,是这样的,怎么说呢……”刘大壮不知道怎么开口,也许是被王美丽的美丽迷惑了,结结巴巴的说不成话。

    “哦,你们是本村的吧?快,快进来说话吧。”王美丽落落大方,更是让他们爷俩倾倒,爷俩像是被牵了魂似的跟着王美丽进了正屋。

    “大妹子,我们是本村的,我是刘大壮,这是我的孽子刘天磊。”

    “哦,阿姨,我是刘天磊,我和您的女儿是同班同学。”刘天磊抢先一步说。

    “那感情好啊,咱们乡里乡亲的,孩子们又是同学,以后要常来常来常往啊。”

    “好啊,阿姨,我以后会常来的。”刘大壮的笨嘴笨舌一句话也抢不过刘天磊,也不明白儿子怎么对王美丽那么热情啊。

    三人聊的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小半晌过去了,从各自的出身境遇聊到目前的生活状况,很是投缘,很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原来这王美丽和她的老公张忠义是大学同学,谈恋爱后就结婚了,丈夫在家乡县城谋得一份经理的工作,王美丽便做了全职太太。

    一家三口还算幸福,谁知祸从天降,半年前,她丈夫酒后驾车出了车祸,母女俩在县城无依无靠,便搬回了老家农村。

    平常家里几乎没有人光顾,因为农村封建根底深,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的爷们虽然艳羡王美丽的美貌,却都不敢越雷池半步,省得偷腥不成反惹一身骚。

    要不是有这事,老实巴交的刘大壮也不会登门的,刚来的路上村民们打招呼时,他都不敢说实情,只好说到别人家去串个门,来到门口时,还像做贼似的,四下看了看有没有路人路过才敢敲的门。

    王美丽也是好久没有接触男人了,具体说小半年没有接触雄性动物了,说到动情处,王美丽不禁热泪涟涟……

    他们爷俩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边同情王美丽的遭遇,一边上下剽窃着王美丽的身子,尤其是刘天磊,眼睛始终不肯离开王美丽性感的双乳,可谓“沟壑丛深”呢……

    倒是早已忘记此行的目的了,眼看一个下午都要过去了,还没有转入正题呢,正当三人聊的出神之时,只见侧房咣当一声门开了……

    张艳华从里面跑出来端着一盆洗脸水径自泼向刘氏父子二人……

    窘迫不堪

    窘迫不堪

    刘氏父子二人被浇成了落汤鸡,赶紧逃出张家大院,此等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那女孩子真是神经病,刘氏父子二人逃出来时真是窘迫不堪,远远地听见张寡妇在训斥女儿怎么那么不懂规矩啊,二人也无心听了。

    此时正是下晌时分,农民们都陆陆续续的从地里回来了,看着这一老一小浑身被淋成落汤鸡灰溜溜的遛着墙根走,很是诧异。

    这个说:“咋整的啊?张家寡……妇……香吗?”

    那个道:“怎么啦?泡寡……妇还带着儿子上啊?被人家尿了一身吧?”

    那些爷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着,那些娘们在哪格格的直笑,“瞧啊,惹了一身骚水啊,哈哈……”

    农村就是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生怕闹不起来,闹不大发呢。刘天磊倒没什么,反正没什么亏吃,该看的也看了,不就是衣服湿了点吗。

    可是刘大壮就不行了啊,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本来就无风三尺浪,这下还不闹的满城风雨啊,刘大壮没脸争辩什么,赶紧跑回家中。

    王美丽气的瘫倒在地上,“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啊,先是夺取了我的男人,现在又把我女儿弄成这个样子。”之后变嚎啕大哭起来。

    王美丽也不敢再埋怨女儿,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造下的罪孽。

    这话说来要追溯到六年以前了,那是张艳华七岁的时候,她爸爸刚刚当上了高级技工,加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候一连好几天不进家门。

    年轻漂亮的王美丽正像她的名字一样美丽 ,艳丽无比,可她毕竟也是女人,正是年轻冲动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年龄……

    可是多少个夜晚她总是独守空房,面对着偌大的房间,偌大的一张床,只有自己和女儿两个人,难耐寂寞的她,偶尔趁女儿熟睡之际靠自慰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饥渴,偶尔也能暂时弄得自己呻吟连连……

    甚至还偷偷购买了女性性用具,可是仅仅是这样难以满足自己,老公好不容易回来一回,可是一回来就带着满身酒气和一身臭汗到头就睡。

    多少次,王美丽跟老公表明心迹,可是老公实在太累了,哪里顾得上那些事啊,他竟然不闻不问,王美丽向他哭诉了好几次,他竟然又打又骂,后来索性给王美丽买来一个充气劲男,而且还带电的。

    王美丽气愤到了极点,把他买来的充气劲男的淫具活生生给拽下来扔向老公,“王八蛋,你以后休想碰我的身子!”王美丽气愤地狠狠的骂道。

    “不碰就不碰,”丈夫张忠义摔门而去……

    突然有一天,王美丽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男人,让王美丽从此快乐起来,这个男人就是老公张忠义的同事。

    那天他们夫妻俩吵架后,张忠义懒得回家取衣服,便借口委托同事李浩然帮忙回家拿衣服,李浩然比张忠义大十几岁,和他是一个办公室的。

    这是李浩然第一次去张忠义家,也是第一次见到王美丽,张忠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做竟然是引狼入室。

    年轻貌美

    感性的沟乳

    当李浩然第一眼看见王美丽时,沉寂已久的心顿时敞开了,王美丽年轻貌美,妩媚动人,在家里穿着睡衣,光着脚丫正在床上趴着看电视。

    这是王美丽崇尚已久的幸福,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身边有自己心爱的男人,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个心爱的男人……

    两脚向上翘着,睡衣退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一双洁白的嫩嫩的玉腿,前胸微微向上仰着,感性的沟乳摄人心魄。

    小艳华给李浩然开的门,李浩然在一边注视了很久,王美丽才懒洋洋的回头问:“谁来了啊?”

    一回头看见一个硕壮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边,全身上下散发诱人的成熟魅力,笔挺的领带干净整洁的衬衫,一抹小胡须顿时让人倾倒……

    “啊,你是?”王美丽赶紧起身抿着自己散乱的头发问道。

    “哦,我是你老公的同事,我是来替他取衣服的,他有紧急的会议,回不来了,我正好路过这里,所以就过来了。”

    “哦,是这样啊,你快请坐,真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请您再稍等一下。”王美丽起身拿着衣服向另一间房间走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进去后门并没有关好。

    李浩然坐在沙发上,身子不由得稍稍向左倾了倾,王美丽正在里屋解衣宽带,只见她慢慢退去睡衣,整个人便光溜溜的立在那里。

    好家伙,竟然连小裤都没有穿,王美丽身材高挑,秀发乌黑,凹凸有致,两只水蜜桃泛着光泽,高傲的耸立着。

    窗户外的阳光照在上面,整个人都显得晶莹剔透,玉润圆珠,只见她一弯腰,有序地穿上短裤,裙子,戴上纯白色的罩,又用手托了托水密仙桃,好让它们舒服些……

    李浩然在外面看的两眼发直……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怠慢了……”王美丽从里屋出来。

    “哦,没关系,没关系……”李浩然赶紧站起来回应。

    王美丽一眼便看出他那里高高的涨涨的湿湿的,大家都是过来人了,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王美丽岂不知李浩然的心思……

    想当年她和张忠义在大学校园里缠绵时……

    王美丽见此情景不禁咯咯一笑,笑的李浩然一头雾水……

    王美丽太需要男人啦,你张忠义竟然衣服都不回家拿,这可怪不得我了,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王美丽又走回里屋,回眸一笑百媚生,让李浩然心花怒放……

    两个饥渴的男女仿佛多年来未见的恩爱夫妻,轻车熟路的扒开对方的衣服,因为领带系的太紧了,而王美丽又非常着急,几度猛的一拉,差点没憋死李浩然,三下五除二,两个人便赤身露体的滚在了一起……

    王美丽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这个男人太强悍啦,而李浩然也找到了久违已久的床笫之欢,这个女人太有味道啦,就这样几个回合的翻云覆 雨,如仙如痴,正当此时门突然开了……

    山娃情史

    原来是二人一直视为无物的女儿张艳华走了进来,她已经七岁了,对此等之事虽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些端的,城里孩子本来成熟的就早一些,大喊了一声:“妈妈!”

    吓的二人赶紧分开了,李浩然乌七八黑又红了吧唧的家伙张艳华也一览无余。

    “你们在干什么”张艳华摔门而去。

    从此性格变的异常怪异,排斥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即便这样,二人还是在女儿的监视下屡次偷欢,而这一切张忠义毫不知情。

    李浩然在厂里的业绩大大下滑,被开除了,从此两人偷情的时间更长了,可是毕竟还有生活问题,李浩然为了讨好王美丽想尽了一切招数,最后竟然染上了赌博,把家底输了个精光。

    还把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钱搭了进去,后来办事的时候王美丽感觉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力不从心,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难事。

    男人就是这样,玩腻了的女人便没有什么留恋的了,但王美丽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得这个男人离开她。

    他那结实的胸肌,宽阔的臂膀,有力的双手,粗大的家伙,特别会掌握节奏,这是她睡过的男人都不能给她的。

    可是她在床上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无法挽回这个男人的心,在床上草草了事之后,王美丽根本没有得到满足,她抱着李浩然的后背哭着央求说:“留下来吧,再给我一次!”

    可是李浩然不耐烦的把她推开。

    “浩然,看在这么长时间伺候你的份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要我留下来继续陪伴你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我不后悔。”

    “是这样的,我为了你,工作都已经丢了,钱也输光了,你得想办法补偿,让我把输的钱再赢回来。”

    “你说吧,怎样才能赢?”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输吗?一开始我也纳闷,后来我找了位先生寻找破解之法,那就是找一个处,女破苞见红。”无耻的男人竟然说出这等话来。

    “破,苞见红?什么意思啊?你想找谁破啊?”

    “找谁破都无所谓,关键是处儿就行。”

    之后二人的对话可谓人神共愤,为了挽留住情父,王美丽竟然做出天地不容的事情,与其让他去外面找野女人,不如破自家的女人,这样他还能时常光顾自己。

    不用说大家也明白了,她们家只有两个女的,除了她自己,就是女儿张艳华了。

    李浩然料定王美丽会同意这么做,其实他根本没有看什么先生,原来是他看中了小女孩张艳华,一直想下手而已,二人商定以后便对张艳华下了黑手。

    狠心的妈妈竟然帮着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张艳华在房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一刻,天地为之动容,一声巨雷劈在屋檐上,顿时瓢泼大雨倾盆而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王美丽预期的方向发展,事情还还远远没有结束……

    「思想,是最自由的。因为我们可以在思想的国度里,恣意的徜徉,世界上

    最坚固的牢宠,也无法禁锢得住它。每个人都拥有这一个最自由空间,世人所认

    定的一切罪恶、污秽、卑劣、下流、羞耻的事物,都曾经,也一直都存在于每个

    人的这个空间里。因为它自由,而且绝对的隐密,所以它满足了许多人在现实世

    界里无法得到的发泄。」

    「大多数男人见到美女,马上会在这个世界里出现和她性交的画面。而大多

    数的女人,见到不错的男人,也会在她们的世界里出现最禁忌的影像。尤其是有

    过性经验的女人,一定会在这个世界和这个男人尽情的性交,而在她这个世界的

    男人,也一定拥有她最满足的阳具,填满她阴道的每一寸肌肉。再神圣的贞节烈

    女都不例外。」

    「大部份男人在懂得自慰的儿童时期,第一个出现在他这个世界的女人,通

    常都是自己的母亲,母亲的角色,往往扮演着男人在这个国度里,初期的性交对

    象,而随着男人接触的女性渐增之后,这个和他在思想的国度里性交的对象才会

    慢慢改变,通常接替母亲角色的,往往是小学同班的美女,而在这个过程中,母

    亲和这个美女,会不断交替的和他性交。如果母亲并不漂亮,那么慢慢的,母亲

    会随着时间而退出他这个世界,相反的,如果母亲是个美女,而且温柔,那么和

    母亲就可能一直存在于他这个世界,不断的和他性交。尤其如果一直没有更佳的

    对象出现,那么这样的画面,会一直留存到他成人。所以,恋母情结每个男人都

    有,只是时间的长短不同而已。」

    「同样的,女人在成长过程中,通常第一个在她的世界,把阳具插入她阴道

    的男人,往往是那曾经抱过她、亲过她的父亲。也同样,随着时间,这个国度里

    的男人不断的更换,甚至,在女人过了三十岁,性欲最强烈的时段里,在她的思

    想国度里,甚至和她性交的男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和儿子性交,会给女人

    一种安全、温暖、拥有的满足。」

    「但这个国度里的一切,都不允许它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因为,现实世界视

    这些为罪恶,无法被接受的罪恶。所以,每个人都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现实

    世界,一个就是思想世界。」

    「如果妄想把思想世界的事物,带到现实世界来,那就会造成痛苦,造成罪

    恶。除非……」

    玉玫翻阅着儿子电脑上的笔记,不自觉的随着文字叙述而进入了自己的「思

    想」,她愈读愈心惊,尤其是后面的描述,仿佛就在说她一样。

    的确,她无法否认,她确实曾经将许多陌生的男人,在惊鸿一瞥之后,将他

    们带进自己的「国度」里,和他们性交,可是,每当她回到现实世界,她总是觉

    得羞耻和肮脏。而真正在这个国度,令她流连忘返,一次又一次都能满足她需求

    的男人,就是她的儿子。在她的国度里,她不只一次的和儿子性交,即使她回到

    现实之后,她仍然能够感觉到那股骚热的快感。

    尤其是最近这几年,儿子长大了,魁梧的身形,结实的肌肉,每每让她不小

    心就跑进了那属于她自己的国度。甚至,她时常在儿子沐浴之后,望着他内裤隆

    起的轮廓,当场就把儿子带进了自己的世界,疯狂的和儿子性交,让儿子内裤里

    的真实尺寸,抽插着她的阴道,撞击着她的子宫。

    玉玫从来没想过,儿子竟会去剖析这种心理,看了儿子的这篇笔记,她突然

    觉得,这属于她私人最不可能被知道的秘密,仿佛被儿子窥视得一清二楚一样。

    任何人秘密被窥探时,都应该生气的,但她不知道该生什么气,该生谁的气?

    气儿子窥视她的心情?但这不过是儿子的笔记而已。

    她觉得羞愧,可是,这样的羞愧情绪,却带着些许从未有的叛逆,这样的叛

    逆情绪,让她既紧张又有点兴奋。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些纯属于自己秘密的空间,

    要把它带进现实世界来,可是,儿子的笔记,好像有股魔力一般,让她蠢蠢欲动。

    尤其是笔记最后「除非……」二字,下文呢?除非怎样?儿子写到了这边就

    停了。玉玫翻遍了电脑的每个资料夹,都找不到下文!

    属于四十岁女人的秘密,好像整个被挑逗起来了一样,玉玫呆呆的望着笔记

    上的字句,不自觉的又进入了她的私秘世界,曾经和儿子在这里狂乱性交的每一

    个画面都一一的重覆着,被儿子的阳具填满着阴道的快感,再次的狂袭她的脑神

    经。

    玉玫不自觉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裙底,三角裤早已经湿了,她的「思想国度」

    开始和现实世界有了初步的交错,因为她第一次把她的秘密带了出来。

    「嗯……唔……宝贝……干我……再用力干你妈……嗯……好粗的鸡巴……

    好……妈喜欢给你干……小屄只给你干……嗯……」

    玉玫不自觉的从口中呢喃出她私密世界的话来了。

    「啊……唔……嗯……啊……快……用力顶……用力干……妈要泄了……啊

    ……亲儿……妈要泄了……嗯……」

    玉玫竟就坐在儿子的书桌前,手淫得泄了!

    「咚」一声,桌上的茶杯被她的腿给踢倒,她刹时心头一惊,猛然的正襟危

    坐。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看到自己的三角裤褪落到膝盖,手上沾着阴户湿淋

    淋的爱液,她知道自己已经打开了这道最隐私的门了。

    玉玫将阴户擦干,再把三角裤穿上,然后关上了电脑,再把书桌上的水渍擦

    拭。

    (二)

    傍晚,儿子回来了!

    她不敢再看儿子淋浴后只穿着内裤走出来的样子,她怕自己的眼神会在儿子

    面前泄露了秘密。以往,她都会在门外,帮儿子递过衣裤,但这次,她躲进了厨

    房。

    「妈……妈!我的衣服呢?」儿子竟走进了厨房,玉玫却不敢回头。

    「哎!自己去找嘛!妈在忙!」

    「妈!你去帮我拿嘛!我来就好!」儿子迳自靠向玉玫身旁。

    玉玫只得低头转身,但是眼睛却不自主的瞄了一下儿子内裤上隆起的轮廓,

    她的内心又打了个颤!在走出厨房的过程中,她不小心又让儿子在她的世界里,

    把内裤里的肉棒,插入了自己的阴道。

    餐桌上,玉玫显得相当不自在,平常的母亲样子,在此刻竟半点也找不到,

    反倒是儿子像是好整以暇似的,一直死盯着她看。

    「小伟!你……干嘛一直盯着妈看?」玉玫心下实在有些闷气,仿佛被儿子

    整了一样。

    「妈!没啦!你今天……特别的漂亮哩!」小伟说。

    「妈每天都很漂亮!」玉玫终于摆出了像母亲的态度说。

    「哈!是是……」小伟笑道。

    「笑什么?难道妈丑啦?」

    「谁说的,妈是我心目中最美丽的女神哩。」小伟举手做发誓状。

    「贫嘴!」玉玫仿佛从儿子的音调里,听出儿子在向她求爱的声音似的,竟

    像撒娇似的回了儿子一句。

    河堤一但缺了口,河水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奔泄而出。当晚,玉玫私秘世界的

    一切,一点一滴的流入了她的床,欲望像河水一样的奔流不已,淹没了她的全身。

    「小伟……干我……干妈妈……唔……唔……干妈妈的小屄……」

    玉玫泄了一次又一次,在恍忽中,她仿佛看见了儿子就站在他的床前,挺着

    那根从她阴道里抽进抽出的阳具,但她实在太累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一个

    世界了,她就这样睡着了。

    (三)

    现实世界的光线,往往会让人变得冷静,第二天玉玫醒来,当然忘了她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