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优雅的搭在大腿上,手指还花瓣般张开,一双大腿缠绕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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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叫一下你,你都害怕。」 「操,尿了,裤子还没脱下来,就尿了。」 「哈哈。」 阿洁在学校男生厕所里,无力的松开下身,裤子还没解开,尿就已经出来,小鸡鸡被吓得绵软无力,尿水滴答滴答连不成线。 黑脸大头的蟑螂仔带着一班手下,出现在厕所门口,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一步步朝阿洁逼近。 「555,你们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蟑螂仔一个大嘴巴就扇到小洁的嫩脸上,「哭什么,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啊。」 「老大,看他的小吊,白生生的,一根毛都不长。」 「看他的屁股,又嫩又白,很象女生啊。」 「哈哈,胆小鬼,娘们样儿。」 蟑螂仔听手下调侃着,忽然压住小洁,握拳伸出中指,对准小洁白色屁股后方的小屁眼,粗暴的插了过去。 「啊……」撕心裂肺的哀泣。 「操你妈的,喊什么呀,只戳到肛门口,你就吓成这个样子,妈的要是真戳进去,还不把你戳死。」蟑螂仔粗大的中指停留在小洁的肛门入口处,肛门和整个人都在颤抖,前面又流出一片尿。 「老大,戳他,这种娘娘腔,就是挨戳的。」 「嗨,我对男孩没兴趣,不过刀把好这一口,这小子屁股还是处女吧,留给刀把吧。」蟑螂说着,一把掌朝小洁屁股拍过去,看着男孩恐惧的眼神,蟑螂拿出一件女人的蕾丝裤衩,柔软的握成一团,交给小洁, 「把这个给你妈妈。你妈妈忘记的东西。嘿嘿。」脸上又是淫邪的笑容。 「快拿给你妈吧,你还不知道吧,你妈真是个迷人的傻逼。」猪八用下流的话补充着。 「对了,还有这个,也拿上,一块给你妈妈。」蟑螂仔要走之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有一只恶心的蟑螂。 「这是你妈妈给我生的宝宝,哈哈哈,相信吗,叫你妈妈一定要好好爱护它噢。」 ************ 好晚了,我下自习后回家,咦,男生厕所怎么还亮着灯,好像还有稚嫩的哭声。好奇,去看看吧。 「咦,是小洁,你怎么了,谁欺负你。」 「555」 「别哭,躺在哥哥怀里。」 「怎么光着屁股,你的屁股好凉。」 「我要回家。」 小洁是我家的邻居,他从性格到外表都很柔弱。有人说孩子继承父母的基因比例会不同,小洁绝对绝大部分继承了他妈妈,虽然是男孩,屁股却略显圆润,皮肤白皙,就我知道,附近一些喜欢玩兔子的男人,早就看上了他。当然,让更多男人魂不守舍的,是他的妈妈,白雪。 如果说可以用雪白来形容的女人很多,那么用如羊脂般腴白来形容的女人应该很少,而白雪阿姨就是其中一个。 街坊里的闲汉背地里就管白雪叫「羊奶球」,大概是从中学课本里的「羊脂球」来的,可见,白雪有中国女人的幽怨美丽,又有法国女人的丰满香熟。 每个男人想起白雪都会有一种冲动,但没有人会在她面前举动不轨,因为,白雪,是街坊公认的最善良最柔弱的女人。尽管在这个年代丑恶横行无忌,但善良和柔弱,还是惹起公众的怜爱,白雪就是这样,在街坊男人的眼里,她仿佛童话里的白雪公主。而且,并非每个漂亮女人都放荡,谁都知道,白雪忠於她的家庭和婚姻,她属於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归根结底属於她的道德规范,尽管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比一般男人看起来要没出息的多。 因此谁都不相信,白雪的粉红色猩爱蕾丝内裤,会落在道北中学校园大阿混之一的蟑螂仔手上。我睁大眼睛,十足的不信,但受气包小洁,怎么会拿他妈妈开玩笑,看那柔软的内裤,充满了淫糜的气息,我不禁一把抓过来,放在鼻尖上闻了一闻。 「啊,妈妈的味道……」 ************ 「妈妈,呜呜呜……」 「小杰,别哭,都这么大了,唉,谢谢世民,又要你帮小杰斗坏人。」白雪伸出圆润白皙的胳膊,给我擦额头上的汗,透过连衣裙的衣襟边,看到雪白饱满的乳房,虽然是很传统的全包式奶罩,但仍然有白嫩的奶肉包裹不住而向外挤。 「阿姨,小杰太善良,容易被欺负,你要教他学坏一点。」 「唉,他爸爸的老毛病又犯了,我每天去医院,都没时间教儿子了。」幽怨的眼神,好像牵挂着病房的丈夫,看着远方。 「阿姨放心,以后小杰我会多照顾他的。厄,对了,小杰晚回来的原因,其实是。」我看了一眼小杰。 「妈妈……,」小杰缓缓掏出那两件。 「学校的坏人要我把这两个东西带给你。」 手摊开,玻璃瓶蟑螂,和蕾丝猩爱内裤。 白雪阿姨的脸,一下红到脖根。我尴尬的苦笑一下,什么也没说,道别离开了。连衣裙下白雪的肉体在颤抖。 忽然,「世民,等……,等……」 「呜……,世民,阿姨好害怕……」连衣裙下幽怨无助的肉体。 「阿姨,不介意的话,靠在我肩膀上。」 ************ 「喂,蟑螂吗?」 女人呻吟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回响。 「是啊,我是道北中学大头领蟑螂,你他妈的是谁啊?」 「妈的,这个时候打电话。」 「啊……」女人一声惨叫,看来那个家伙在拧身下女人的奶头。 「蟑螂,你静一静,我是大虫。」 「……」果然很静,忽然大声起来。 「大虫,你是大虫?!传说中道北中学昆虫学会的四大天王之一的大虫前辈吗?」 「是我。」 「……」又是寂静。 「哈哈哈,你骗谁啊,搞屁啊,大虫前辈早已经被条子用枪子蹦掉了,你他妈的混哪一路的小瘪三。」 「妈的拿我蟑螂开心,我操。」 电话关了。 我又播了一次,叮叮叮…… 「我是大虫,找你现在的老大……长虫。」 「操,又是你。」 「你叫蟑螂,男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19岁,留级四次,有不良的前科,现道北中学初中三年级就读,你右边屁股上有块疤,是斗殴中被钩子划的,伤到右腿筋,终生伤残,使你走路一腿长一腿短,因此帮会的生死簿里,你被老大写作断腿的蟑螂。」 「你不是蟑螂,你是断腿的蟑螂。」我加重语气。 「……」沉默中喘着粗气。 「他妈的,你,你……」 「你真是大虫前辈啊?」 「出了长虫和我,还有谁有权力看生死簿。」 「……」 「前辈,不是被条子,蹦了……」 「好了,叫长虫明天恶之花夜总会和我见面,叫他带上鞭子和女人,我也会带上。」 「喂~~前辈,搞什么啦,用不用场面这么大啊,喂,前辈,前辈,怎么挂了。」 帮会里都知道,带上鞭子和女人,意味着决斗。至于为什么用鞭子,那是虫族的传统,鞭子是与生俱来的武器和工具,可以用来折磨女人,也可以用来杀死男人。 黑夜,漫漫的黑夜,小洁仔躺在我的怀里,已经酣睡,我用手指抚玩他的小奶头,这个有些娘娘腔的漂亮的男孩儿,为了他的妈妈,献出了第一次,可以想象他是多么痛苦,娇嫩的小屁眼被狂暴的蹂躏,里面还残存着未干的血液,可以想象他是忍受了多大的疼痛。 我抚着他的小奶头,现在似乎还在发抖,我忽然想,一个小孩竟然可以这样爱他的妈妈,以这种方式,总之,以他的方式,不惜做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母子之间,是多么复杂的一个概念。 (三) 「小洁,还疼么?」 窗外一片朝阳。 男孩儿水汪汪的眼睛,湿湿的,「你坏……」脸转过去,故意不理我,圆润的屁股后面受伤的屁眼似乎还在哭泣。粉红色的屁眼,真是诱人,突然我想,不知道他妈妈的屁眼是什么颜色,是不是屁眼的天然颜色来自遗传呢。 我想起了臭虫,我的好兄弟,一个喜欢女人屁眼到痴狂的男人,他有许多奇怪的嗜好,比如在女人屁眼周围画口红,比如把女人的直肠当作煨热香肠的人体微波炉,等等,实在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过,却很讲义气,出来混的人每个都很变态,但不是每个都很讲义气,我永远记着老师的这句话,因此我喜欢这个讲义气的家伙,也很欣赏他玩弄女人屁眼的方式。 不过这个家伙两年前在一次街头枪战中被条子干掉了,也正是那次枪战的结果,我被捕入狱,叛死缓,在监狱里,本以为最后的日子里,我学会了玩兔子,一玩就上了瘾,然后按照程序,我在入狱满5个月时被执行枪决…… 当然,正像人们抱怨的,坏人活万年,我侥幸却没有死。 但曾经的大虫不复存在了,我现在叫李世民,19岁,道北中学高中三年级学生,学籍档案里,李世民品学兼优,履历优良,是个模范三好学生。当然,档案是假的。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就是我想读大学。 道北中学谁都没有想到,大虫还活着,谁都不会相信,大虫甚至就坐她的同桌。 「下午帮我抄一份笔记。」我对同桌的少芬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像雾中的雨帘,淡淡的幽怨。 「不,谁要帮你抄。」女孩儿的唇是粉红色的,紧紧抿着。 「还在生我的气?」 「谁要你啦,人家自己吃冰淇淋不知道有多开心。」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心里就没有我。」 「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我不要听,555……」 我继续温习英文资料,没有理会她,等待午休时刻。 少芬哭累了,忽然转过来对着我,陷入爱情旋涡的少女那种眼神,肿肿的,「为什么要我帮你抄笔记?」 「我下午要出去,不来上课。」 「你去做什么?」 「……」 「你还和别的女孩?」 「不是的,不要乱猜。」 「是不是社会上的小太妹,那种女孩有什么好,她们会烧饭么,会洗衣么,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你却一个人住,她们会照顾你么……她们温柔么?」 一连串的问句,少女痴情不悔的眼神,那一刻,曾经是大虫的我,心里也感到了一丝爱,抚抚她柔软的脸蛋,「傻姑娘,你也要高考的。」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乖,我的亲妹妹,午休了,我得回家。」 「我不要当妹妹,你回来,555……」 我知道,少芬一定会帮我抄笔记,用少女娟秀多情的字迹,而且如果我没具体说记哪一堂的,她每一堂都会记下来给我,用香味的纸,工整美丽,里面还夹着百合花瓣…… ************ 下午,恶之花夜总会,人还很少,小姐刚刚起床,穿着拉踏,已经三三两两的在瞄着客人。 恶之花夜总会其实离道北中学不远,准确的说,就是道北中学暴力团体的产业,更准确的说,有点基地或者团体联络处的意味。从我的老师开始,恶之花就成为昆虫学会的地盘。我的老师,对,就是我初中时代的生物课老师,是他开创了团体,他的四个最初的小弟分别叫某虫,当然,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大虫。 老师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不过据说他发明过杂交水稻,还有转基因之类的东东,据说他发明的专利在美国价值上千万美元,即使不去美国,他至少也应该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可是,他却从大学研究所里被扔到道北中学这种鸟不下蛋兔子不拉屎的恶魔学校当教师,而另一个善于溜须拍马的人却顶着杂交水稻发明者的光荣桂冠,在湖南省国家提供经费的水稻研究所里每天只是玩女人。 这就是我们的社会。 于是老师开始组织团体,作为对社会的反叛,他要告诉别人,并非知识分子就不能出来混。事实上他混的很不赖,他有智慧有仇恨也有狠毒,再加上道北这片蛊惑仔的天然土壤,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道北的局面,道北是这个城市的匪区,也就是说,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这个城市整个黑道的局面,带着眼镜其貌不扬的他,让每个人都害怕。 至于为什么取名叫学会这样古怪的帮派名字,谁知道,如果现在问老师,没有人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老师已经消失了很多年,有人说他被条子干掉了,有人说他跟妓女鬼混挂掉了,也有人说他在东南亚混更大的局面,总之,不管老师在哪里,他都是昆虫学会每个人心中的传奇。 他消失后,留下四条虫,帮会进入了不安期。又过了两年,现在是长虫做大哥。长虫就是蛇,顾名思义,长虫是老师的弟子里最诡诈多端的人。凭借奸诈的本领黑白两道通吃,这个从小混道北贫民窟的孤儿,现在的正式身份是道北中学高中部三年级学生,市政协主任的干儿子,19岁,据说,他还打算读大学。 出现了,带着几个小弟。那个我熟悉的高瘦而驼背的长虫。现在带上了知识分子带的眼镜,有点宣示继承老师衣钵的意思,不过却更像一只眼镜蛇。 「二哥!呵呵,二哥依然这么准时。」 「长虫,一切都好么?」我没有称呼他老三或三弟。 「唉,二哥,老师留下的摊子,藏龙卧虎,不好治理啊,侥幸现在黑白两道都给你三弟面子。哈哈哈。」 「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是啊,两年不见了。二哥更加魁梧高大,龙精虎猛啦,哈哈。」 「……」 「这次二哥回来,我一定要摆酒接风,陪二哥好好玩一玩,玩女人还是玩车还是玩……」 我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有些错愕。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四个人玩在一起,有一次我们捡到一盒饼干,是一盒发酶的饼干,那个时候好穷,我们都很饿,臭虫忍不淄吃了一块,结果第二天肚子疼的要命……」 我继续说,「我们在老师面前发过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继续说,「那天臭虫疼的要疼死了,在地上打滚,我们甚至急的哭出眼泪,是你第一个冲过去,也吃下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然后抱紧臭虫,叫他不要自己走。」 我继续说,听的人和我都开始红了眼圈,「于是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因为我们发过誓,做一辈子的兄弟。」 说到这里我停住,满场是泪水,男人的泪水,不会轻易留出来,而是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二哥……」 「后来很幸运,我们四个小孩用顽强的抵抗力活了下来,我们成了道北的混混里最好的兄弟……」我打断他接着说,「臭虫知道是你第一吃毒饼干的人,因此也特别感激你……」 「你别说了。」 我仍然继续,「后来他把他的生命让给了你,还包括他不知道的,他最心爱的女人。」我瞟了长虫一眼,继续说,「今天你只有19岁,已经少年有成,是道北的龙头大哥,而且明年就要保送去北京最好的大学读书,而臭虫也19岁,却已经浑身冰冷的,永远的躺在地底下……」 我们同时伸手进怀里,我说:「我们都变了。」 「……」 长长的沉默,能言善道的长虫说不出一句话,紧盯着我,忽然间,语气阴冷邪恶,「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道北中学的大虫前辈,我的好二哥,好吧,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没有死」 「错了,我不是什么大虫前辈,也不是你的二哥,我叫李世民,19岁,道北高中部三年级学生,我这次来找你长虫老大,只是替我死去的兄弟,要回他的女人。」 「至于大虫为什么没有按照你的安排在监狱里服死刑,我也无可奉告。」我冷笑着。冰冷的眼睛放射火花,两个男人的决斗。 「哼,好,你不是大虫,你是道北中学的三好学生李世民,好得很,你要臭虫的女人是吗,白雪吗,那个有好大好白的奶子的女人啊,不过那个婊子,早都被我玩腻了,我送给别人当性奴隶了。」 我们同时拿出鞭子。 「从现在开始,白雪是我罩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他,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一字一句的说,眼冒怒火。 两个人各自在喉咙前侧后系下四只小气球。 「老规矩,蒙上眼睛,三只气球全破的人输。」 「哼,李世民,规矩还没忘啊,不过现在不同了。」 「现在流行用带钢齿的皮鞭。」长虫继续说,他皮鞭末梢果然有一排又长又利的钢齿,抽到脖子上,可以毙命。 「哈哈,不敢么,你是不是在监狱里被打残了手。」 转眼间又到了十一假期的尾声,又该返校上课了。 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好好的几天假期就这么结束,总感觉意犹未尽,无论是 和狐朋狗党的聚会,还是陪以前的女同学逛街,或者是玩射击游戏,都还远远没 有过瘾. 大学里课程较少,玩的时间也多,却感觉缺少一种激情,那也就是「无聊」 的感觉吧? 反正回去了大概也是玩,回就回吧。 只是又要长时间离开父母和家里丰盛的饭菜了,对於我这个恋家的人,确实 不是什么好事。 告别了父母我背着挎包到了路边等车。 上车后买票肯定是不难,但是价格真有点离谱. 如果前两天能买上火车票, 我绝对不来这里,至少火车便宜。 我国铁路部门工作效率低下大概是世界闻名的,与可以按照列车到站时间核 准手表的日本新干线完全无法相比。 因为中国人口太多? 可是日本也不少啊,而且他们地方还小。 因为中国面积太大? 我认为日本面积小,每个车站都那么繁忙,工作效率才应该低下呢,可事实 又不是。 那么是我国经济底子不行吗? 铁路部门可是国有的啊,不应该受到这个太大的限制。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人的身上了吧? 大概长途车仅有的优点就是买票相对方便吧(不过至少火车票还可以网上订 购)去了车站就能买到,还有沿途随意停靠? 至於速度那是不敢恭维的,安全性也差,更别提在狭窄的空间中那种可怕的 憋闷。 要坐空调大巴大概环境要好得多,可是那种价格也有些难以接受。 还是坐小型长途车吧。唉,忍就忍一会吧,反正我也就不到十个小时就可以 下车了。 我都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傍晚时分我还是改变主意上了一辆路过大型客车,我绝对不是贪图享受,而 是大型客车安全性相对较好,我记得看过许多录影资料和照片,小型客车发生交 通事故的时候里面的乘客都被挤成了肉饼。那种惨状至今萦绕心头. 左思右想,多花点钱就花吧,命更值钱啊。 说到这里,我又怀念起火车了…… 进入车厢,一半以上的座位都坐上了乘客。 买完票后我四下观察为自己寻觅一个合适的座位,最好别靠窗户,那里危险 . 细一打量,车里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都是适合我差不多年纪的学生,全是假 期结束返校的吧。 忽然看到身边一排座位靠窗边坐了个年轻的美女,也就是我这个岁数,长发 披肩,穿着一身薄风衣,样子很迷人。 身边靠着走廊的位置是空的。於是我立即决定,就这里了! 我走过去,站在空位前礼貌的问道:「请问这里有人吗?」 美女转过头扬起眼睑,细柔的嗓音告诉我:「没有。」 那杏核般的双眸还真勾魂啊。 於是我顺理成章的坐下了。随即一阵女性身上的清香令我身心一下子放松了 下来,我也说不清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女孩浑然天成的馨香,总之令人很舒服。没 有任何不适之感。 美女在玩手机,我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端详了一下,姿色不错,虽然称不上那 种倾国倾城的明星的相貌(话说明星的美貌似乎很多依靠化妆)可是很养眼,令 人忍不状了又看。 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绝对的过目不忘。 黑亮的长发显得活力十足。她还很会打扮。 那件薄风衣很好的衬出了她的曲线玲珑,洋溢青春色彩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干 练。 下半身穿着深色长裤和一双长筒的圆头高跟皮靴。光滑黑亮的靴面在夕阳的 余晖的反射下,折射出明丽的色彩。 才刚刚10月秋天才到一半?有必要穿这个吗?不热吗? 想想也很好解释,很多女孩子怕冷,靴子可以有效地保暖,但是最主要的… … 大概是所谓的「美」吧。 长靴通过包裹小腿可以很好的衬出女孩的身条,联想到很多身材发福的女人, 尤其是中年妇女也学小女孩弄双靴子穿,但是穿上之后那个感觉要多搞笑有多搞 笑。和面前的小美女完全不同。 女孩子通常要风度不要温度,大冷天穿很少的衣服,热天气里却又穿上那么 多衣服把自己包严实来显得自己与众不同,显出自己认为的美丽…… 她的身形应该也是比较高挑的那种,虽然总身高不会超过168 ,但是和她的 身材十分相配。 我收回目光靠在了座椅上。说是看够了不如说是怕继续看下去会被发现. 又看了一下周围,那些女孩子也有几个模样比较出色的。 在过道另一侧的前方,有个染了棕发的女孩穿着兜帽套头衫和一条橄榄绿军 裤,在紧身军裤的衬托下很能显示出主人那纤细降,令人羡慕的双腿和浑圆饱 满的臀。 也许是学舞蹈的吧,普通女孩的双腿很少有这么漂亮的。 最令我惊讶的,女孩的脚上套着一双沙黄色的军靴或者是登山靴,简洁的外 形加上那磨砂的靴面,从里到外透出刚硬坚强的气质,这个女孩给人的感觉也少 了几分妩媚,多了一些中性色彩。 但是做为军事爱好者我,很清楚那双军靴穿着,一定很热! 一看就知道是仿美军沙漠作战靴,而且连高仿都算不上,就靠帅气的外型吸 引消费者。 女孩大概只是出於想追求个性才买了一双这样的靴子吧,价格不会便宜,穿 上去样子也蛮帅的,但是那糟糕的舒适性只有自己知道。 如果是巴拿马底的军靴大概还稍微好点,可似乎不是。 还是应证了女孩们「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不变真理。自作自受。 周围还有几个女孩子看上去也不错,我暗想:哈哈这趟旅途不错啊。但是我 完全未曾想过,精采的还在后边。 车子又开始行驶。天逐渐擦黑,路上的车辆逐步减少,也很快远离了城市的 灯火,能看到的只是偶尔过往车辆雪亮的大灯。 此时天气还相对温暖,车里又没有照明,令人昏昏欲睡。 车上的大多数乘客不一会儿就靠着椅背进入了梦乡. 我则是拿出手机看起了 . 一旁的美女起初是戴上耳机听音乐,后来也迷迷糊糊的倚着窗玻璃和椅背睡 着了。此时车里一片均匀的喘息和轻轻的鼾声。 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早上9 点之前我就到学校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左转右转. 我探头看向窗外,除了车头灯可以照亮的一小 片区域,路面可以看到月光的反射,而公路边沿以外都是一片漆黑,就如同要吞 噬一切般给人以惊恐的感觉,因为公路外边就是低於路面十几米甚至几十米的山 沟和河滩。 我不禁心慌起来,这条盘山路的边沿只有红白相间的隔一段立一个的水泥桩, 之间的缝隙还挺大,根本没有金属护栏。 据说这里尤其是晚上,发生过多起汽车冲出路沿的惨烈交通事故,当地政府 和交管部门是怎么回事? 公路基础设施建设怎么就这么差呢?怎么一直就没有增加安全措施呢?道路 警示牌倒是看到过,但是又能起多大作用? 妈的,也许不该坐长途车的,这玩意实在不安全! 但是现在只有祈祷司机经验足够丰富,出行前没有饮酒同时也不是疲劳驾驶 …… 可是,如同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几分钟之后车子突然开始剧烈晃动,显然是 操作出了问题,司机大叫起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向窗边,一个水泥桩从眼前一闪而过,接下来车头灯 居然照不到东西,而车子就如同坐电梯一样好像悬空了,似乎在下落…… 等等,下落? 那不就等於冲出了路面,要掉下去了吗?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我匆忙摇醒一旁的美女:「车子冲出公路了!」 紧接着我低下头,双臂夹紧头部并抓住前椅背的把手,双腿蜷起,准备迎接 接下来的碰撞和翻滚. 身旁的美女似乎没清醒过来,还在半梦半醒状态,我原本想教他一起做保护 措施,但是又怕在这一刹那碰撞就发生了。所以只有替美女祈祷别受伤,尤其别 伤了可爱的脸蛋。 此时汽车还没有着地,这几秒钟就像几个世纪般长,我倒希望它现在赶快落 地,别让我一直揪着心,早死早超生嘛。 随后是一声巨响和强烈的震动,我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很想睁开眼,但是强烈的眩晕使得眼皮似有千斤重,完全睁不开. 身上的知觉尚未完全恢复。我一时间都记不起来自己身在何方,发生了什么 事以及现在是什么时间. 至少可以确定不是睡在家里的床上。 现在只好先这么待着,等意识完全恢复再说.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了周身的疼痛,想起来了,刚刚发生了车祸! 疼痛…… 疼痛是好事,说明我没死! 短暂的兴奋之后我又想起自己的伤势,想到交通事故中很多人都致残了。 我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活动了一下四肢…… 很好!完整的! 到现在我还是睁不开眼睛,我感受到胸口上压了个什么东西还有着皮子味, 我身下似乎还压着软乎乎的东西,腿也正跨在什么东西上,似乎空气中还弥漫着 一丝血腥味…… 我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漂亮的长筒高跟皮靴,在晨光中反 射着一点亮蓝色的光斑。 它就压在我的胸口上,皮革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这只皮靴毫无疑问我认识…… 那就是和我坐并排的美女穿的。那么说,她已经…… 我顺着那条大腿向上看…… 女孩躺在旁边,一动不动,也看不到脸。 旁边的……都是尸体. 我一摸身下,软软的还有服装的触感…… 我躺在尸体上,腿也正横跨在一具尸体上。 我抬头看天,此时长途车已经处於一个底朝天的状态了。 地板和座椅都在头顶。车窗大多碎裂。车体多处变形。 原来的车顶,也就是现在的车底上…… 尸体横积叠加。我彷佛一下子清醒了,赶紧坐起来,那一瞬间疼痛迅速传遍 全身,不过倒是不太疼,看来骨头没事。 我摸了一下额头,像是有点擦伤,身上其他地方有些淤青和擦伤,不过都关 系不大。 我抖乾净身上的玻璃渣,环视车内,所有人都躺着,没有一个人看上去有活 气。 司机比较倒霉,死了之后腿还让变形的车头夹住了,现在的样子就是被倒吊 起来,看上去相当诡异。 我喊了一声:「有人活着吗?」 喊出之后才发现嗓子是何等嘶哑,我清清嗓子又喊了一遍。 车厢里静静的没有反应。 顾不上别的,我先扑向躺在一旁的小美女。 一看到她的脸我心就凉了半截:美女眼睛睁开,原本充满活力的双眸无神的 看着天花板。 额头上也有一片瘀伤。生命早已逝去了。 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靠过去,跪着扶起女孩的上半身靠到怀里,探了探女孩 的鼻息,没有。 又抓起女孩的手腕把了一下她的脉搏,还是没有。 最后手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凉凉的颈子告诉我不必再自欺欺人了,她确实 已经死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头发上,发丝隐隐传来的洗发水的清香让我真正觉得有一种 想哭的冲动。 这时想起扶起她的时候,她的头部好像有些不对劲,我松开一边的手臂,小 美女的头向后仰到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这是脖子断了。 她没办法了,再看看别人吧。 我把尸体放下,合上她的眼皮。 看了一下四周。又扶起一个女孩的尸体,手指捋开她的眼睑一看,瞳孔已经 散开了。 又是个死的。我失望的扔下手中的尸体,又开始寻找活人。 这时我看到了那个穿军靴的女孩倒在几具尸体之间. 我连忙靠过去探查。 和以前一样,把女孩靠在怀里,先翻开她的眼皮,目光涣散但是似乎还不是 全无神采,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又用手指点住女孩的颈动脉,确实微弱的脉搏! 还没有死! 我立即把女孩放倒,轻轻扳开她的小嘴,拉出她柔嫩的舌,检查了一下她的 口腔没有异物,於是立刻手指捏紧女孩的鼻子,嘴对嘴的给她吹气,按照1.5-2 秒一次的频率。希望能使她呼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