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科长再三叮嘱被害人生殖器被割的这 个细节不能公报给媒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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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愚蠢地松了口气,心里安定了许多。如果是为了给文斌看,如果只有我 ……如果只有脸部……那怎么都算不上丢脸。 「审讯的规则是,我问,你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要诚实,否则你会被惩 罚,懂么?」 我又勉强点了点头。那个项圈没有给我头部太大的活动余地。不过,经过昨 晚,我的舌头到现在还是肿胀疼痛不听使唤的,如何说得出话来。也只能摇头点 头来回答问题了。 他抓起我的大屌,放在手心上小心揉搓着,直到它[全篇]全挺立。 「你喜欢当我的奴隶吗?」 我摇头。我向往奴的生活,因为我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也不是个很能自制的 人。我总是将事情弄得一团糟。所以我暗地里希望能有一个主人让我追随,让我 能放下所有一切,将自己都交给他。所以,文斌才会那样吸引我吧。所以,我才 会愿意假死,愿意成为他的奴吧。可是,我愿意成为文斌的奴,并不是说,我就 愿意成为眼前这人的奴。如果说,我经过的这些调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 调教师微笑着,继续揉搓我的大屌。「我想这不是真的。」他的呼吸粗重了 不少,我可以看到他脸上露出兴奋。 他取了鳄鱼夹来,让锐利的锋齿咬住我左边的乳头。「那,你喜欢被虐吗?」 他脸上的那种兴奋吓到了我。我犹豫了下,终於还是摇头。乳头锐利地疼痛 着,马眼处却还是泌出透明的黏液来。 「看来今天的审讯会很长。」他一边摇头微笑,一边将另外一个鳄鱼夹夹上 我右边的乳头。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惊恐的缘故,我的屌软了下来。不过调教师很快又将它撸 到硬挺,然后手指在上面光滑的龟头和下面的褶皱沟壑里来回弹捏。 「噢,啊,哦哦哦……」 持续的临近射精而不得,终於让我[全篇]全忘记了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羞辱,我 甚至试图挺起身子去迎合他那带来快感的手指,但是这样子被拘束着,丝毫也不 能自主。 「喜不喜欢当我的奴隶?」 疼痛混杂着快感,冲击得大脑几乎不能思考,迷茫中,调教师的话语似乎有 种邪恶的魔力。我一边愉悦地呻吟着,一边无意识地点头。他立即停止了手指的 动作,我不甘地呻吟了声,几乎就想开口抗议,然后,忽然,一种巨大的恐惧压 了下来。我做了什么?我在要给文斌看的录影带上,淫荡地答应做另外一个人的 奴隶! 「你喜欢被虐吗?」 我几乎没有听见调教师的话,[全篇]全是本能地摇头,乞求地望着摄像头的方向。 在我试图张口用含糊不清的话语为自己辩白之前,调教师伸手捏住了我左乳 上的鳄鱼夹,缓缓加力扭拧。我倒抽冷气,嘶了一声,眼睛看回面前的魔鬼。 「是我的错。我应该问你,你是不是希望被狠狠地,无节制地虐待。」 右边的乳头也被他拿在手里,两边一点一点加力,痛得我只想缩成一团,可 是却办不到。他松了下,警告地看着我,再次加力…… 那种眼神,我已经太熟悉了,想想几天来受到的惩罚还有以后的五个星期, 我不敢违背他,点了头。 「好,现在来说说,你是为什么被送来给我调教成奴隶。你做错了什么?」 他的眼睛瞄向我天赋异禀的大屌,「你对他不忠?」 我坚决摇头。别的我可以认,这个无论如何不可以。 他的眼睛又在我肌肉发达的胸部和双臂扫过,「你欺负过他?强上过他?」 我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比起文斌我当然是高大健壮得多。他是白领,我是 卖力气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不尊重,从来都是我听他的安排…… ∩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半强迫半欺骗地让我来受这样残酷的调教,我真的 不知道…… (9)审讯(下) 调教师皱眉,从身后拉出几串用细链串在一起的特制的小木夹来。每串都有 七八个夹子。他捏起我身下半软的阳物,让那些钝钝的,有力的小夹子一个接一 个地咬在外面那层光滑的嫩皮上。 「你偷了他的钱?」 我觉得有些好笑,再摇头。对於这个世界来说,三年前我就已经是个死人。 诈死得来的人寿保险金,一半给了父母养老,另一半是文斌拿着做了创业的 启动资金。现在我没有身份没有银行账户没有……什么也没有,甚至都很少离开 家门。 不用文斌要求,我也知道一个死人在街上被熟人认出来,会是多么麻烦的一 件事情。我要钱有什么用?文斌又怎么会这么问我? 「那,你对他不够尽心?不够体贴?」 调教师将我那大屌向上扳起,开始在下面也上夹子。这比上面要痛多了,我 哼了一声,犹豫半晌,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但是我 一向是个粗人,经常,他会忽然不高兴,或者不满意,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他 也从来不会和我解说。我也从来没有多想,每次觉得自己惹他不高兴了的时候, 就缠着他要他上我。他做到没力气了心情也就平和了。但是,我真的不相信,他 会因为这个就如此惩罚我。最终,我还是摇头。 「嗯。看你这种软绵绵的性子,也不像是任性的人。」调教师居然认同了, 不再追问。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开始该笑。 「那么,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你准备背叛他。而你的主人发现了。」 我连连摇头,头脑里一片混乱,拼命回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可能让文斌误会 的举动? 此时我的屌上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夹子。调教师看我摇头,冷笑了一声。 「这次你却是在说谎。你难道没有找过其他人做?」不待我表示,他抓住一 条细链缠在手上,猛地一拉。一串木夹从我下身那敏感的嫩皮上生生撕扯下来, 我惨号一声,眼泪立时就下来了,全身哆嗦个不停。等疼消了点我眨巴着泪眼低 头看自己的男性象徵,惊讶地发现,屌上其实并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趺雌破ぃ只是一道渗出?br />丝的红痕肿印。但是那一下真是痛得我受不起。 「你是答应了安心做他的奴隶的,否则他也不会肯冒那么大的风险,安排你 假死脱身。你以为你那几百万的安葬费对他很重要吗?可是你呢?你却因此就不 肯安分守己!」 他又攥住一条链子,用力拉下,我再次惨叫,不只是痛,还有极大的惊惧恐 怖。这样关系到两人身家性命的事情,文斌都会告诉他?我不是很聪明的人,我 想不通其中的关节,但是我忽然觉得浑身更加的发冷,好像是条被钓上了钩,离 开了熟悉的水,在空气中惊恐不安的鱼。 「可利披萨饼,很好吃吗?你一个星期叫他们送三次外卖?或者,你是看上 了送外卖的那个男孩?否则为什么每次给小费那么大方?你甚至问他,周围有什 么好玩的地方。」 我哑口无言。文斌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对於我这样一个被不能出门露面,好 像囚犯一样将自己独自关在房间两年的人来说,希望看到外人的脸,不是很正常 吗?尤其是,如果这个外人还很英俊爽朗,那么心里面稍微遐想一下,也不是什 么大罪过吧。尤其是头两年,文斌要避嫌,不能经常和我在一起,我自己一个人, 难道不可以稍微放松些。我的确将那个小夥子当作过意淫的物件几次,但是也仅 此而已了啊! 「你是不是准备过,要背着文斌去东文街63号。」 他又牵起了一根链子,威胁性地缓缓拉紧。我张大了眼,全身跟着下体越来 越严重的拉抻感绷紧。我受不了再来一次的,那个实在是痛,而且,我也的确有 动过出去玩的念头,虽然从来没有真的付诸实施过。於是,我认命地闭了眼,缓 缓,缓缓地点了头。 「那么说,你是想找人来干你。」 我摇头。我只是想去酒吧里喝杯酒,沾些人气。真的没有想过更多。 「啊!!!!!!!」 随着他猛力的撕扯,我疼得嘶哑了嗓子叫喊。他将剩下的三根链子都挽在手 里,警告地看着我。 「那么,你是想去干别人了。」 我浑身哆嗦,死死盯着他的手。这样一起拉扯,我会被废掉的吧。我不想承 认这种根本没有过的念头可是……最后,我乞求地,一边流泪,一边向他点了头。 「原来你真的背叛了你的主人。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代替你的主人,好 好惩罚你呢?」 说着,他使蛮力将那三根链条上的夹子都从我那敏感的皮肉上甩脱开来,下 身火痛难熬,好像被切磨碎了一样,我尖声大叫,不顾一切拼命挣扎,几乎被那 个越挣扎越紧的项圈给勒死。等我终於安静下来一点,只是呻吟啜泣,他才拍拍 我的脸,对我微笑。 「你主人会喜欢这盘带子的。怎么样?想歇歇吗?或者想我现在直接开始惩 罚你?」 我可以有选择吗?我只有点头。 「那好,让你休息一小时。」 他起身离开,临走前,顺手收紧了我脖子上的皮项圈。我只能僵直身体,挺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否则便连最艰难的呼吸都办不到。我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就 是想着我和文斌的过往,越想,心里越凉。原来,我被送来接受调教,起因就是 为了那些小事。我喜欢他崇拜他,为了他甘心情愿抛弃一切假死当他的奴隶,可 是我其实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背景,所以我也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他要的是那 种奴隶,和我想当的那种奴隶,是不是一样。他要的那种,我当得起当不起。可 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就像是沾在蜘蛛网上的虫子,后悔以前不小心, 是没有用了。 一个小时过去得很快。 (10)轮奸 我的身子像一把打开的三折尺,僵木在房间正中央。跪在方台之上,大腿被 紧紧并拢绑缚在一起,脚踝却绑了绳子,残忍地向两边拉开,膝盖几乎都被拉脱。 双手还是像上次一样,一根一根手指都仔细缠了,又拿胶布封死,再用一根 尼龙绳从背后反拧着高高吊起,迫得我不得不撅起屁股,弓下腰身,一幅低头认 罪的模样。这还不够。我的脖子上还勒了绞索,绞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所以 我不得不努力向前探着身子,身体重心前移的结果,大半体重都挂在了被反拧的 双臂上,肩膀酸痛不已。睾丸铐上被绑了绳子,拉扯向后,?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谒腿之间,两?br />睾丸贴在被塞了塞子的屁眼下面,一根链子穿过根部的D环,将它锁定在台上, 让我不能立起身来,只能安於这个屈辱的姿势。 「哼……嗯……师傅,饶了我吧,我晚上会听话的……」 被这样绑缚着,任何挣扎都会令我窒息疼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急 切地摇晃着身体,擡头乞求安坐在我面前的男人。这个姿势,我已经维持了几个 小时,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痉挛,但更可怕的是,从屁眼倒灌胀满腹内的 那些发泡水已经开始发挥威力,下腹一阵阵剧烈的绞痛。一疼上来我就会忍不住 挣扎,忍不住求饶,然后就这样,擡头看着他笑着看着我挣扎,直到那痛暂时停 歇,我再低了头在那里喘气。 是的,他告诉我,如果我能逃脱束缚,我就可以获得自由。而如果不能,今 晚,我就将被一群男人轮奸虐玩。但是,我早已经没有还能挣脱这些束缚的期望。 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在这个世界里,我[全篇]全无能为力。 那次「审讯」已经过去几天了。而我仍然在向地狱的下一层沈沦。调教师告 诉我,我在「审讯」中的招供令我的主人很不满,所以调教师正在和他商量,让 他将我转让给他为奴。现在,他对我的训练已经不再是要打破我的人格,让我成 为一个合格的宠物,而是要让我[全篇]全成为男人的玩物,身体可以给男人极乐,而 自己却不敢不能得到丝毫满足。他握着我的命根子对我说,我会习惯於将两腿之 间当作痛苦的中心,我会哀求他将我自己阉割……却还是逃不开痛苦。 我想他真的可能是得了我原来主人的许可了。以前他调教我的时候,是一种 [全篇]全的专业姿态,现在却经常随便用我满足他的虐欲。他是个狂热的虐卵者。我 的阴囊和睾丸一直是青肿不堪,而他告诉我说,我应该习惯这种状态,因为以后 我那里将很少有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机会。 「还有六个小时……」 他忽然起身绕到了我身后,上下拨弄着插在我屁眼里当塞子的那根粗橡胶棒。 既然躲不开,我也只能闭了眼睛忍受他用那根棒子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 「不过已经可以开始下面的适应了……」 「啊……哼哼……呜……啊……」 那根该死的棒子居然疯狂地震颤起来,我一下直了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调教师拍打着我的光溜溜的屁股:「这样不行。放松,放松。」 全身的疼痛反而让后面的那种舒爽更加明显,我口中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 虽然感到了他的手指抚过我肿胀的阴囊可是已经来不及。一声清脆的巴掌响亮, 我惨叫一声,哆嗦个不停,努力放松身体,尽量将思想从后面那一点的舒适移开。 啪!啪!啪!啪!啪!明明我已经努力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还是在那要 命的地方连打了几次才放过我。 「记住,你那后面是让主人快活用的,不是让你自己快活用的。」 「是的,我记住了……」 他安慰似拍拍我的头,然后离开自去休息了。留我在[全篇]全的黑暗中,腹内的 绞痛,身体长时间维持同样姿势的痉挛,还有后面强烈震动的粗大按摩棒那种机 械的摩擦,让人越来越难受。我挣扎着不敢动,否则头上的绞索便勒得我呼吸不 得。我涕泪交流,弄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我也曾经忍耐不过, 徒劳地疯狂挣扎,甚至想过就这样被勒死了也好,可是直到那按摩棒的电力耗尽, 直到我觉得直肠内已经被摩擦得破了皮,红肿疼痛,连快感都已经[全篇]全消失,直 到调教师又进门来,我仍然活着,只是被明亮的灯光照耀得眯了眼。 我想我真的可能天生就是最好的受虐的奴隶。他给过我无数自杀的机会,可 是就是这样,我却也不能说服自己去死。 「怎么,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奴隶?等不及被其他人玩弄了吗?」 他拨弄着我后面插着的橡胶棒,语气轻松而诱惑。 我犹豫着没有回答,就觉得肠道里的橡胶棒被恶意地向里面一挺,我哼了一 声,连忙温顺地用已经沙哑的声音答道:「是的。我准备好了。我等不及被人操 了,请您快些让他们来玩弄我吧……」 调教师笑了一声,解开系带,用力将堵塞住我后面孔洞的橡胶棒拉了出来。 我发出的惨叫嘹亮而悠长。他提了空桶来对着我肛门下面,我呻吟了一声, 放松了括约肌,那些折磨了我一天的发泡水喷涌而出。 肛门和直肠都被摩擦得红肿充血了吧,又涩又痛的感觉。 他又为我灌了次肠,不过这次只是清洁了。然后他又离开了房间,再回来时, 他便不是一个人回来了。 他带来了三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还有上次用细棒子抽我脚底,抽得我死去活 来的阿昌。 他们穿着都很随便,T恤衫,牛仔裤,仿佛是很随意地从大街上逛进了这间 屋子似的。 「喏,小夥子们,就是他了。你们爱怎么玩都可以,只是别把他弄得缺胳膊 少腿了,我要他还有用。」 那三个年轻人走近我,互相挤眉弄眼地笑。接着他们很感兴趣地对我全身上 下拍拍捏捏,拉扯绑住我的那些绳子。调教师弯下腰来,凑近我的面前:「今天 我还请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你要不要打个招呼。」 在绑缚之下,我勉强地扭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阿昌已经迎了上去,两个人拥抱着,热吻。 「阿斌,你来晚了。」 大约是震惊得太过,我竟然只觉得麻木了。那一身西装革履,一如既往地高 贵,一如既往地英俊的人,是我的爱人,是我的主人,是我抛弃了一切,赤身跪 在他的面前,只求他能留我在他身边的人。他拿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 我的尊严,我做一个人的资格,却又如此无情地将我抛弃,将我推入地狱。 ∩是,更令我震惊的还是我自己。就算明知自己是被他欺骗,被他抛弃,被 他践踏,才沦落到了如此地步,我竟然还是不可遏制地在爱着他。他亲着别人, 抱着别人,衣冠楚楚。而我赤身裸体,跪在这里,被捆绑着,被侮辱玩弄着,心 中却竟然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购蓿也没有乞求的意愿,而只盼着他能最后看一眼我,甚至摸?br />摸我。我本来就是只能无法自制的肮脏之人,他嫌恶我,不要我,也是理所当然 ……我隐约感到自己的心态已经被这样残忍长期的奴隶训练影响,但是却无法自 拔。 阿斌走近我,弯腰,对我微笑。我颤抖起来,竟然说不出话。和他在一起的 这两年,精神上我从来未曾背叛过他,但是……我的确太渴望肉体的接触。他有 洁癖,而我,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也许,这样的结果,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我努力擡头,望着他。他的眼中有一种火焰在燃烧。他是如此俊美,如此高 贵,我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加在他的眼睛里沈沦。 「嗨,又见面了。」 他随意地和我打着招呼:「希望这段日子安排,你还满意。」 我无法回答他。我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想要将自己淹死在他那深深的眼眸的 水光里。 其他几个人稍微退后了些,将我留给他一个人。他绕着我,带些赞叹地走了 一圈,拉扯检查了绑缚住我的每一根绳子,然后,几乎是温柔地,探手抚摩套弄 着我的阴茎和阴囊。 他在我的侧面,我困难地在束缚中微微扭头用眼睛去寻找他,却无法看到他 的脸。 他忽然放开了我,走远了些,拉了张椅子坐下。 「好了,他是你们的了。帮我个忙,让他好好享受。」 「当然,没问题!」 虽然只是一份低下的职业,但这份职业却能给我很大的满足 这份满足并不是指精神上而是肉体上。 在一个地区长期派信往往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而因为得到这些资料 从而可以给我带来意外的「收获」。因为工作的关系这区的居民我差不多都认识, 甚至他们的职业家里有些什么人,上班时间等等……我都一一了如指掌。 嘉敏是一个读中六的女孩年刚十六花样年华,样子非常标致,虽然身材并非 出众,但都拥有33C,22,32的美好身段,加上一双修长而白晢的小腿真 是见都流口水。 她生长于单亲家庭,由母亲一手带大,家境可谓堪怜。虽则没有钱去补习亦 没有父母指导,但她为人好学勤奋,每年的成绩总是名列前矛,令母亲非常安慰。 由於无去补习,亦都没钱去玩,一般她放学总是马上回家的。我看着手表4 :45pm。目标人物正逐步接近,我的心情开始有点紧张,但看着穿着校服短 裙的她,身体却不禁由开始轻奋。我躲藏起来怕给她见到,在她上楼梯时才悄悄 跟上。 嘉敏住的是唐楼,楼梯连灯都没有更加不用说什么闭录电视,这正好给我制 造大好机会。就在嘉敏开门的一刻,我从后一手抱住她,另一手用混有哥罗方的 手帕盖住她口鼻。 她开始时极力争扎,但不久就昏睡过去了。 我先把门关好,然后再从里反锁,虽然明知道她母亲要到pm才回来,但 都是小心些好。 我把嘉敏抱到床上去,看着这个穿着校服真正的学生妹,我吞了口口水,身 体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我真怕自己坏了好事,只好忙把视线移开。我先将一 身的邮差制服除下收起。然后从邮袋取了个布殊面具载上,又将准备好的用具取 出,有绳,摄录机,相机,ky,手帕,小刀…… 我将嘉敏摆成大字型,然后用绳将嘉敏的手脚在床头分别绑紧。我拿出脚架 把摄录机的位置固定好,并随即打开「PLAY」正式开始。 睡在床上的嘉敏就如一个小仙女,美丽得叫人心动。而这个仙女现在正大字 型躺着,双脚张开,我站的位置正好看到短裙下的白色内裤,她穿的内裤正一如 其人地予人「清纯」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又特别使人想去侵犯她。 我终于忍不住的把嘉敏的内裤褪下,看到那玫瑰花办般美丽的花蕾,还有仍 是稀疏的毛发。我的小小弟马上站了起来,我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僖徊叫卸,因为我先要拍?br />些照片留念。我拿出数码相机对住嘉敏狂拍,有时影全身有时影半身,更用手指 把嘉敏的阴唇分开来拍个特写。后来我解开嘉敏的衫纽拉下她的胸围。 哗!粉红色的乳头衬上她白晢的肌肤,再配33c的上围,真的让人爱不释 手。 我忍不遵揸乱搓一番,这种又软又滑的乳房是我有生以来都未曾试过,后 生女的确不同啊!这么漂亮的乳房我当然不会错过,马上多拍几张,到我认为拍 够,就把相机放下,正式开始吃我的主菜。 我把HI- FI打开,选了一只浪漫的CD来播,然后将音乐稍微放大,到 时如果嘉敏醒转呼叫都不太张扬,虽然我明知楼上楼下都没人在,但我依然好小 心。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我再一次捡查摄录机,确定依然在进行拍摄,我便安 心工作了。 上到床看着嘉敏如海棠春睡般的小公主,几乎不忍心侵犯她,但我当然不会 半途而费。看着她那粉红的乳晕那种娇艳欲滴的色泽,再握住她柔软而白晢的乳 房,我连最后一丝怜悯都消失了。我开始吻她的小嘴,那极之可能是她的初吻。 她的双唇既温暖又柔软,我还把舌头伸入她的口内,品嗜着处女的唾液。之 后我向嘉敏的乳房进军,一面握着她又白又滑的乳房,一面用舌头轻舐她敏感的 乳头,没想到晕了的嘉敏也会有反应,那颗粉红色的乳头竟然马上硬起来,而我 的小弟弟也不甘后人地硬如铁捧。我得寸进尺,向嘉敏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 进发。 我先用手指在嘉敏的阴蒂上轻揉,想不到昏睡的她都会受不住刺激,马上淫 水四溢,变成泽国。我忍不住一尝处女的泉源,把头埋在嘉敏双腿之间,更用舌 头舐她那鲜艳的花蕾。 不知是否刺激太甚还是药力已过,嘉敏居然苏醒过来。她张开眼来的一刻我 正舐着她的阴蒂,不懂人事的她虽仍未知发生何事,但也把她给吓呆了。我没有 给她机会叫喊,马上按住她的小嘴,又用刀指吓她。 「如果你喊我就划花你得面,知不知道?」嘉敏吓得面色青白,惊惶的点头。 我于是放开了手。 「不……不好……划……花我的面呀」她惊慌地说道。 「如果你听话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你,但如果不听我话……哼……哼……到时 就别怪我……」我带点恐吓的意味说道。 「我听……话……听……听你话……你……不要划花我的面呀?」嘉敏颤抖 的说。 我把刀子在她面前一幌,警告的说:「好……为了实验你真听我的话,我问 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作答呀,不然有得你好受。」 嘉敏慌忙说:「是……我答……我答……」 我问「你叫咩名?」 嘉敏说:「陈嘉敏。」 我问「你几多岁?」 嘉敏说:「16岁。」 我问「读几年班?」 嘉敏说:「中五。」 我问「三围数字多少?」 嘉敏一愕,说:「我……我不知呀。」 我一怒「假话,你不讲讲我就划花你的面。」 嘉敏慌得想哭「我……真不知道呀……我只是知道腰围是22。」 我估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三围,虽然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但我依然拿出一把 软尺来逐一量度。 我要嘉敏面向摄录机,用软尺将她的胸部绕了一圈,更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 的乳头,使她一脸通红。「上围是33……跟住腰是22……下围是32……记 好啦,连自己的三围都不知,现在的女孩真是的……」我在摄录机前一一说出嘉 敏的三围数字。 「最后一条问题啦……你是不是处女?」我问嘉敏当堂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手足无措都不知如何是好。 我一点也不放松「回答我……你是不是处女?」我望住她,紧张地等待答案。 嘉敏羞得不敢抬头,最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是……」果然不出我所料, 处女!我最喜爱的处女! 我见她蛮听话便解开绑住她的绳,同时我也把裤脱掉,露出我早已勃起的鸡 巴。嘉敏见到我昂藏七寸的小兄弟立即吓得花容失色,慌张的说:「你……你想 点嘛?」 我命令的说:「用你嘴含住它。」 嘉敏猛的摇头说:「不……不好呀」 我二话不说就强行将老二塞入她的嘴里。嘉敏死命的推开我。我大怒说:「 哼……你是不是想我搞大你个肚子呀?」 嘉敏惊恐万分,说:「不好……求你不要搞我呀……」 我冷笑说:「那得看你了……除非你用口帮我解决啦,我就放过你咯,不然 ……不要怪我」 嘉敏凄然点头:「我帮……我帮……你不要搞我……」 我在她面前抬起七寸长的鸡巴,再次说:「含住它。 嘉敏露出厌恶的表情, 最后唯有合眼埋头逼自己去做。只见她深吸了口气,便张口含住我老二。 「你要将它当成雪糕来吃,多用点舌头……是啦……就是那……好舒服呀… …」我不禁发出呻吟来。 我七寸长的鸡巴在嘉敏的樱桃小嘴不停出入,每一下的进入都顶到她的喉咙 深处,似要把她的喉咙插穿一样。 我对嘉敏说:「张开眼……不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