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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饱思淫欲么!!两个肉体的撞击声音更大了,啪、啪的声

    我的心中一直有个秘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我曾经和两个男人同时保

    持爱关系,并且长达半年之久。最神奇的是,他两总是同时干我。

    那时候是我好朋友中的两兄弟,哥哥叫阿涛,弟弟叫阿建。我们是一个学校

    的同学,经常在一起玩。其实我知道他们都很喜欢我,因为我是一个非常漂亮的

    女生。身高16cm,长相象卡通里的女主角一样漂亮可爱。

    特别是我的美丽的胸部和臀部,这两个鬼小子经常有意无意的来触碰着玩。

    但是我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们两人都非常的帅。是很多女孩暗恋的对象。

    那年夏天似乎出奇的炎热,一个下午,我独自一人在家里,只穿了一条很短

    的吊带裙,并且连内衣内裤都懒得穿了。这时阿涛阿建他们来了,非要拖着我玩

    扑克。反正我也无聊,就同意了。他们说要换个玩法,如果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

    服。那段时间我的赌运一直很好,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们。

    果然,我一连胜了几回。阿涛和阿建已经脱成了只剩一条窄窄的三角裤了。

    他们的身材都很健壮,皮肤黝黑。长得却都是一幅标准得美男子相。我注意

    到他们一直在看我的裙子下面,如果没猜错,一定是看见我没穿内裤了。于是我

    故意撇开了一点大腿,心想逗逗老实的一贯老实兄弟两。果然,阿涛阿建的三角

    裤一下子变得鼓鼓的。哇,我这才发现他们的家伙有多大了。

    接着玩下去,我一心想让他们脱掉了该死的内裤,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男人的

    阳具。以前只是听女友们讲过,却从没有亲眼目睹。可惜我却输掉了。这可怎么

    得了,我只穿了一条裙子,一脱不就完全裸露了?于是我象往常一样对他们撒起

    娇来,可这两个家伙怎么都不肯妥协,非要我脱下裙子。我便站起来往房间里跑,

    可一下被阿建抱住了。他把我坐在他身下,我明显感觉到他那坚硬的大就顶

    在我的肚脐上,而两个大的蛋蛋,就压在我的阴毛上。阿涛呢,先是愣了一会,

    看见我在拼命挣扎,便用膝盖压住了我的手。

    我根本没办法动弹,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对我

    这样粗鲁过。阿建一把就扯掉了我身上的裙子。当我雪白的大奶子亮在他们的眼

    前的时候,他们都惊呆了。他们两人的大,一个顶在我的肚子上,一个却顶

    在我的脸上,我觉得这样蛮可笑的。于是我气急败坏的说,“你们弄痛我了。放

    开我,我让你们看就是了。”

    于是我恶作剧的坐在了阿建的腿上。把奶子递到他的嘴边。“妈妈给小建喂

    奶了,小建乖,快点吃,吃完了妈妈还要喂哥哥呢。”阿建呆了一会,便一口含

    住了我粉红色的小乳头。他轻轻的咬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搓着我另

    一只奶子。嘴里还在嘀咕着“我的小妈妈好乖,小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我的小

    乖妈妈,你好美……我好爱小妈妈的奶子……”这时我又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阿

    涛说,“小涛,快过来,妈妈给你一起喂奶。快来给妈妈揉揉奶子,小建他好坏,

    把妈妈的奶头都咬疼了……”在旁边一直愣着的阿涛,这才反应过来,他从身后

    抱住我,两只大手用力的揉捏我的奶子。“啊……小乖乖,你的奶子真的好美,

    爸爸疼你,给你揉揉,奶子还会长得更大。以后爸爸天天给小乖乖揉奶子,好吗,

    我的小乖乖……”“恩~~不行,现在开始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我要做你们的

    小妈妈……”我急着说。“好好好,我的小妈妈,我怎么都依你,谁叫我的小妈

    妈这么美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都把内裤给脱掉了。两只巨大的朝天挺立着。

    圆圆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了。这时我的阴道里也是河水泛滥。早已

    经湿透了。阿建用一根手指伸进了我的阴道里来回的抽插。我并不觉得疼,反而

    觉得很舒服。接着他慢慢的伸入了两个指头,我已经忍不转始呻吟了,“啊…

    …

    好舒服呀……阿建哥哥,你轻点,不要弄痛我了。我好害怕呀……“这是阿

    涛从后面伸过头来,一下用嘴堵住了了我的嘴。双手还是在搓揉着我的乳房,并

    用指头夹我的乳头。”阿涛哥哥……恩……你认真揉揉我的奶子,我要它们长得

    更大一些。“”可是乖乖,你的奶子已经够完美了,不过哥哥会好好爱护它们的。

    说完就用舌头开始添我的乳房,而阿建呢,一边用舌头在添我的阴道里面。

    一边说“乖乖,你的水水真好吃……你的小洞洞好窄啊。哥哥来帮你弄大些

    好吗?

    这个时候,我全身的欲火已经被他们点燃了,我站起身来,他们两人一个在

    前,一个在后,一起将进入了我的身体。当然,这样的姿势并不好受。

    阿建干的是我的阴道,而阿涛呢,只能干我的屁眼了。先开始我感觉到一阵

    撕心裂肺的疼痛。幸好他们都够小心。很温柔的插着我。接着我感觉到一种很奇

    异,很舒服的感觉。就象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被他们的添满了一样。他们的鸡

    巴又长又大,每一次深入都是直达我的肚子里。我被他们抱在中间,奶子也被他

    们两个人的手互相抓捏。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们干死掉了。阴道和屁眼里面被鸡

    巴涨满了,而且他们的频率也相当快,让我觉得肚子里面起了火。转眼已经干了

    30多分钟了,我只有不停的告饶“哥哥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了吧,我要被你们

    的大干死了,啊……恩……我真的快死掉了……啊……你们的都好大哦

    ……我里面好涨……快燃火了……好哥哥,别干了……

    我的奶子也被你们弄得好痛啊……啊……不要哈……恩……“

    ∩越是求饶,他们就越来力气。阿建用舌头堵住我的嘴,不要我叫出声,下

    面却用了一根手指和他的一起干了起来。“乖乖,让我再干你一会……我真

    的好爱你……恩……我快射了……快叫我老公,我就放过你了……

    §叫啊……小宝贝……“”老公,我的好老公,你快点射吧,不要射在我里

    面啊……宝贝想吃老公的水水啊……“”好啊,老公给你尝尝……恩……“说完,

    他抽出他的大,把我的头按了下去,一大股雪白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我连

    忙全部吃在了嘴里。因为我太想知道男人的味道了……

    而阿涛这个家伙,看见我得阴道空闲了,连忙从屁眼里把抽了出来,把

    我抱在了沙发上,又开始干我的阴道了……他不停的KISS我,我感觉他是真

    心喜欢我的……阿建也跑过来,又开始亲吻我的乳房。并且一等阿涛没有KIS

    S了,就将他那刚刚射完精液,却又挺立的插进了我的嘴里。于是我就这样

    躺在沙发上,让阿涛死命的干我,又替阿建不停的口交。终于,又过了1个多小

    时,这两个家伙都射了精。干完之后,我想去冲凉。他们却非要用舌头将我的阴

    道和屁眼添干净。没办法,反正也是我享受,我就坐在沙发撇开大腿,让这两个

    帅哥哥跪在我面前,替我把阴道和屁眼都好好的清理了一翻。

    之后,因为我们都在一所学校,晚自习的时候,他们就经常趁我上厕所的时

    间跑来女厕所干我。不管怎么爽,我都不敢交出声。只有任他们干。他们也好喜

    欢再楼顶上做爱,有一次还被几个养鸽子的青年人发现了。好在两个帅哥哥对我

    都很真心。他们也从来不会为了我而吵架。我们三个人很和谐的相处了半年,直

    到我搬了家,交了新的男朋友,就再也没有和他们联系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念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这一家人,也就三口人。父亲阿德老实巴交,在一厂子里当工人;母亲绍碧

    是公司职员,喜欢打扮,但除此之外,也还平实;儿子邬合在第三小学上学,成

    绩一般,老师给他的唯一夸奖就是踏实,而老师说得最多的缺点也就是他不爱说

    话,与同学缺乏交流。

    这一家子本来跟千万个家庭一样,也是同样的平平淡淡,如果不发生这一变

    故,今天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事情还得从头说起:阿德有一天回

    到家里,在猛喝了好多酒后,终于给母子带来个坏消息:阿德的工厂破产清算,

    自然,阿德下岗了。

    “下岗?”这一平时家庭已经非常熟悉的术语,在这时却如晴天霹雳,给这

    个原本就并不殷实的家的打击是可以想象的。

    一家子沉默了,邬合虽然不能够完全理解下岗对自己的影响,但也很知趣的

    缩到自己的房间并很快睡觉了。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父亲与母亲低声的争吵。

    第二天,阿德感觉空气中的气氛明显与过去不一样。母亲似乎坚强了起来,

    大声吩咐着。

    邬合出门前好象听到母亲在对父亲讲:你必须赶快找到工作!……

    沉闷的日子……

    这样过去了两个多月,终于,邬合听到父亲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在搬家公司

    找到一份工作。虽然比较辛苦,但好像近来人们比较喜欢搬家,收入听起来好像

    还过得去。邬合终于从母亲绷紧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丝笑容。

    母亲绍碧明显比过去动作干练了很多,这一点,邬合看得出来。绍碧仍然准

    时从公司回来,在熟练安排停当家里的一切后,又去兼职帮人打字、整理文件,

    要接近儿子睡觉的时间才能回到家里。而忙于搬家的阿德几乎与儿子是两不照面

    :阿德回来时,儿子已经睡下了,而早上要出门时,儿子还没有起床。一家三口

    就这样错了位地生活着。但生活得充实。

    依然平凡的日子……

    很快,阿德得到了提升,薪水也涨了,母亲依然勤劳地操持着家务。邬合有

    一次听到父母在饭桌上算帐,好像比过去收入还高些,这些信息明显浮现在他们

    的脸上。由此,邬合也轻松了许多,因为母亲终于给自己零花钱了。

    阿德虽然老实,但周围人的一切总是在影响着他,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赚更多

    的钱。

    一年后,阿德不干了,并且是自己不干的。同样是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喝酒,

    但邬合却听到父亲与母亲的笑声。原来,阿德和绍碧一年下来,辛苦所得,也有

    一万多块,加上阿德下岗后得到的补贴费一共是两万多,够自己开家小店的了。

    阿德原来在机械厂干活,懂得些汽车修理的技术,现在有了一些起步资金,

    为了赚更多的钱,邬合听母亲说了:必须冒点险!

    在母亲的张落下,在朋友的帮助下,阿德开起了自己的汽车修理店,刚开始

    自己干,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刮擦掉漆的业务、轮胎修补的业务、装防盗装置的

    业务等等越来越多,这下阿德自己就干不完了,就请了几个帮手,并重新租了一

    家当道的店面,做起了相对有形的汽车修理业务了,也许是价格公道,也许是阿

    德的技术不错,总之,业务蒸蒸日上,形势大好。

    热火朝天的日子……

    饭菜质量明显高过以往,绍碧又开始打扮起来,仍然是那样的漂亮,这让邻

    居们不得不另眼相看。甚至,绍碧公司的同事也到家里作客,挂在绍碧嘴上的一

    句话就是:我们又站起来了!阿德依然不苟言笑,总是在考虑自己的业务,有时

    候,邬合还听到母亲嘲笑父亲:你那身衣服也该换换了。

    “这世道真是赶上了。”父亲一边看着邬合做作业,一边抽着自己第一次买

    的中华烟得意地教育着邬合,“失败和打击不要紧,重要的是如何应对。”邬合

    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阿德的生意好得惊人,业务月月翻番,加之精明的母亲帮闲,还接了一些公

    司级客户,包括绍碧所在的公司。这样又过了一年多,形势更是一片大好,修理

    店改名了,邬合好像记得是个什么修理公司,父亲也改叫经理了,略显憔悴的母

    亲每天都开始哼哼歌曲了,至于什么名,邬合是不知道的。

    邬合开始迷恋上游戏机了。母亲现在忙于帮父亲,有时晚饭就拿钱给邬合自

    己随便凑合,但给的钱绝对是够到麦当劳吃的了。但老实的邬合在这一点上很狡

    猾,总是省下钱来,跟同学一起上游戏厅打游戏,反正父母回家晚,有时邬合会

    估算到大致时间,赶在他们回家前上床。

    由于请了更多的人,加上阿德抱怨绍碧干涉业务太多,终于邬合听到父母深

    夜的一次猛烈争吵后,母亲不再到修理公司去了。在一次母亲的同事来之后,邬

    合又学到一个新词:健身。

    邬合成绩下滑了,考试成绩老师总是要家长签,有几次邬合正要跟绍碧说签

    字的事,母亲都是不耐烦地说:我要去健身了,你就跟老师说家长不在;不过,

    你的成绩怎么会这样,再不努力,小心你爸回来揍你!

    幸好,邬合心里暗自高兴,否则,这连续不及格一旦父亲知道真要有一顿好

    打。

    有一天,邬合的同学没有出来,一个人在游戏厅玩不了多久就没劲了,想起

    作业没做,决定赶紧回家。回到家里,邬合突然觉得奇怪,好像父母回来了,从

    厨房“偷”吃了点剩菜出来,无意中往父母房间瞥了一眼,“哟,不是父亲和母

    亲,而是母亲和一个年轻男人”。

    邬合从并未合上的门口处往里一看,母亲俯卧在床上,那位不认识的年轻人

    正使劲地按压着母亲的背部,并且还有说有笑。

    “力度还可以吧”这是年轻男人的声音。

    “嗯,还行。你说我这样能把腰部的肉减下去么?”绍碧埋着头吃力的说。

    “应该可以。健身中心的人你也看到了,效果还是有的,不过,主要还是饮

    食和睡眠,你们这些阔小姐特别要注意”那个男人说道。

    邬合听不了几句就回房间了,但有些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得气,关门时故意使

    了点劲。

    “邬合,邬合!”母亲的叫声,“你……你回来啦!”邬合实在不愿回答。

    “咚咚,咚咚咚!”母亲敲门的声音,“邬合,你在搞什么鬼,开门。”

    邬合不情愿地从书桌上站起来向门边走去,这时,听到母亲在对那男人说:

    “不好意思,我小孩回来了,明天再继续,啊!”

    邬合刚把门打开,就听见男子关上大门的声音,母亲站在门边。绍碧几声关

    于老师反应成绩的话把邬合吓了一跳,只觉得冷汗直冒,邬合小时候挨父亲打的

    情形又闪显在眼前。后来,母亲语气稍缓,然后叫邬合赶快做完作业睡觉。

    临睡时,邬合问了一声:“刚才那人是谁啊?”

    “喔,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的健身教练,很难请的,帮我健身。”

    接连几天,邬合都看到那年轻男人在帮母亲按摩,确实,母亲随着锻炼的次

    数多了,血色也好了很多。过了半月,教练就没来了。

    这时父亲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常常要到午夜。只言片语的听来,好像是

    进一些配件要跟客人吃饭、喝酒,但好像母亲挺不高兴的。这种事,邬合也不知

    道怎么解决,反正游戏照打。

    周五下午,老师在学校终于发火了,训斥邬合说:你们这些小老板的孩子最

    难管了,下午不能上课,必须把签字拿回来,你说你父母没时间,白天总要上班

    吧,叫邬合到父母公司去找,否则,下周别想上课。

    被老师从学校赶回来,邬合也不知道怎么办,打算先把书包放家里再去找母

    亲。

    一开门,邬合看到门边有双鞋,是母亲的,但父母的房门是关着的。一般父

    母为安全起见,都把自己的房门紧锁,邬合估计家里没人。正要回自己的房间,

    邬合好象听到父母房间里有轻微声响,“?a href=om target=_bnk性簦俊弊罱小区里好像老发生这样?br />;事,邬合紧张起来。

    别看平时邬合不说话,脑筋倒还转得挺快,先观察再说。于是邬合轻手轻脚

    地搬了个椅子,放在父母房间的门口,把鞋脱掉,站了上去。

    透过窗户低下的缝隙一看,邬合大吃一惊:又是母亲和那个教练。母亲这次

    很特别只穿了一件贴身背心和一条白色小三角裤。朝阳台上的窗帘已拉上,房间

    里父母的床头开着灯,虽然不如自然光晃眼,但还算清楚。

    只见那教练不断地从旁边的瓶子往手里倒上些液体,然后在母亲的背部、臀

    部、颈部揉搓着,动作好像没邬合上次看到的那样用力。但从母亲口里发出含糊

    声音来看,好像效果不太好。

    因为没什么好看的,邬合正准备从椅子上下来,这时男人轻声的说话了:

    “这样按恐怕效果不太好,绍碧,已经好多次了,必须要换一种方式。”

    “行,你说怎么办吧,我也觉得这样不行。”母亲微微转头说道。

    “把内裤脱下来,腰部才好直接按摩,如果不介意,背心最好也脱掉。”

    “这……恐怕不好吧。”母亲疑惑道。

    “我是专业的,反正这样的我见多了,你还见外啊!其实这很正常啊。”教

    练显然有点不高兴了。

    “好吧!”母亲迟疑道。

    于是,邬合看到教练熟练地将绍碧的白色三角裤从丰满的臀部扒了下来,透

    过灯光的反射,邬合看到那内裤内侧有些晶莹闪亮的东西,在教练回身脱绍碧背

    心的时候,邬合恰好看到母亲臀沟中若隐若显的一条缝,血液猛地涌上邬合的脑

    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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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大家这么热烈的回应,本人非常感动,不加点油对不住广大淫民群

    众啊。

    上回讲到儿子邬合看到教练为“更好地”进行工作而脱光了母亲的衣服,本

    回接着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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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合感到腿发软,因为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看到过赤裸的母亲的身体,从

    没有这么真切地看到母亲丰满、白皙的臀部,更没有看到过那臀沟下方的诱人肉

    缝。

    裸体的母亲太美了。在柔和的灯光下,母亲整个肉体的轮廓显得是那样的柔

    美、慵懒和圆润。尽管从站立的门边到俯卧的母亲还有段距离,但邬合感觉到母

    亲的肉体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摄取着自己,好像一只强大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脖

    子——不能呼吸。邬合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裤裆处有种压迫感。

    邬合不知所措,站也不是、下也不是、看也不是……两股颤颤的邬合就这样

    虚弱地轻靠在门楣处,望着充满神秘气息的卧室。

    教练非常熟练地倒上不知名的液体,涂抹在母亲的背部,双手象在指挥乐队

    般地舞动着——一圈一圈地揉搓着。

    母亲依然俯卧在床上。邬合看不清母亲的表情,但能看到凹凸起伏的整个背

    部,尤其是在教练均匀地涂抹后发出一种特别的光泽。“这样也不错喔。”邬合

    心想。

    邬合看到教练的双手主要揉搓着母亲的臀峰,抓紧、放开、抓紧、放开,不

    断地重复着,甚至邬合能看到教练放开双手后停留在母亲臀峰上的手指印。

    稍后,那双手顺着臀沟开始往下滑动。也许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绍碧明显身

    体震动了一下,同时几乎是不易察觉地并拢了圆润的双腿,臀沟下面的那条肉缝

    变得扁长了。

    教练没有说话,母亲也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似乎随着双手集中于某个部

    位而变得有点紧张起来,让邬合再次感到喉咙发紧。邬合换了一下站立的重心,

    稍微活动了一下变得僵硬的脚前掌,但双手依然攀着门楣框。

    教练换了一下位子,站在了绍碧的正后方的床沿边,说道:“绍碧,请稍微

    退一点。”邬合感觉到教练说话的声音似乎有点发颤,同时也觉得好笑。

    母亲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很配合,抬起双臀跪了起来,以膝盖做支点向后边

    移动了一下。这一动作更让邬合吃惊,因为他明显看见了母亲臀沟下边的两片肉

    丘,很突出,虽然边缘和下端有些稀疏的黑色细毛,但邬合肯定自己是喜欢夹于

    母亲臀下的这个东西的。但这仅仅是一瞬,很快,母亲又回复到以前的俯卧姿势

    了。邬合感觉到有些遗憾。

    教练倒了一些液体,又俯下身,从绍碧的腿弯处开始揉动,一圈一圈慢慢往

    上,最后在臀峰处合拢。邬合好像看到那双手的两根拇指在臀沟中心按了一下,

    停了一下,但又很快地滑回腿弯处。然后,再一次。每次往上,邬合都感觉拇指

    停留的时间在延长。

    慢慢地起了一些变化,双手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那最让邬合牵挂的肉丘。母

    亲好像有些着急,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因为邬合看到母亲的胸部在轻微起伏,随

    着起伏的加大,邬合的呼吸象被传染一样也开始急促起来。

    教练清了一下嗓子,但仍然沙哑地说:“请把腿稍微分开一点,有点难受,

    但很有效果。”绍碧的腿有些僵直,明显没有刚才的放松,但还是照办了。

    专业的手开始按压肉丘,邬合看到母亲的整个臀部似乎回缩了一下,但手已

    经实实在在地按在了饱满的肉丘上。邬合注意到母亲将手握成了拳头这一细节,

    但就象看电影一样,任何细枝末叶的琐碎事情都已经不能干扰邬合对主角动作的

    关注,邬合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那双上下起伏的手。

    年轻男人又转了一下身,变成面朝邬合站立的方向,邬合吓了一跳,赶紧蹲

    了下来,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没被看到,又悄悄地站了起来,邬合感到背心已经

    被汗润湿了。

    现在,男人是坐在母亲身侧,左手按在母亲的腰上,右手在肉丘上快速滑动

    着。

    邬合看到男人的中指开始没入肉峰中,很有规律地上下按揉着。绍碧呼气的

    声音开始充满整个房间。

    右手仍然没有离开肉丘,中指由于没入其间,只有整个手掌心贴于肉丘上时

    邬合才看到指端,但指端挂着一丝黏液。邬合联想到了鼻涕,下意识地收回一只

    手在自己的鼻子边摸了一下。

    男人的右人开始缓了下来,但变换了方向,改成指尖朝着肉缝轻点着。一下

    一下,再一下一下,邬合感觉这好象是戳在了自己的心上,几乎透不过气来。

    母亲的腿分得更开了,并轻抬起了自己的臀部,好像是要配合那手指。男人

    的中指开始慢慢侵入肉缝中,一次比一次深,不断地进进出出,鼻涕般的黏液也

    越来越多……邬合不自觉地把一只手插进了自己的口袋,按在了内裤上,似乎这

    样才能减缓自己的巨大压力。

    教练毕竟是教练,邬合都快要站不住了,可那只手仍然不断地进出于隆起的

    肉丘中。母亲开始呻吟起来,臀部抬得更高了,并且开始向手指方向一下一下地

    套弄着,手指现在开始并出两根,在食指和中指完全插入后,可以看到肉丘隆起

    得更高了,邬合开始听到一种小猫舔动牛奶的啪嗒声,邬合按在两腿中间的手更

    加用力了。

    男人的脸开始有点涨红,而母亲的腰部前后摆动得更厉害了,手指更加用力

    地朝肉丘里捅着。母亲开始叫喊:“快,使劲,使劲啊!使劲!!喔……喔!”

    随着母亲的最后一声叫喊,邬合感觉自己坠入了深谷……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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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自己写着都觉得下体发硬,不知各位感觉如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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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高兴能成为情海的原创作者,同时感谢众位色友的支持。有色友提

    出希望嘲能更特别一些,也有的提出了自己喜欢的类型,这很好,我尽量满足,

    某种意义上,我的文章是为你们而写。但是毕竟文字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请大家不要着急。只要继续支持,“面包”会有的!

    上回讲到儿子邬合母亲绍碧在按摩过程中被挑逗起欲,最终被指奸,本回

    继续往下讲……

    *********************************

    **房间暂时又恢复了平静,母亲绍碧瘫软地匍匐于床上,饱满而浑圆的乳

    房因挤压而变形,腿依然分开,腿间变得异常湿润,床头灯的光线照过来,使母

    亲的臀峰下面的那两片小肉丘显得潮红和鼓胀,从邬合站的地方看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