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管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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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厕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几个女生说笑打闹的声音,她们交谈声很大,毫无顾忌,叽叽喳喳地聊着各科老师的趣事、课间的八卦,听内容她们也是同年级的学。 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钻进最里侧的隔间。 有人伸手去推最后一间隔间的门,门板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女生嘟囔了一句“有人”,踩着鞋哒哒走向隔壁。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隔间里的人惊慌失措。林芝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了身前人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屏住呼吸,刻意放缓了胸腔的起伏。 她这个举动让关诀有点飘然,指尖轻抚过她攥着自己衣服的手,低头捧着她的脸,亲了好几口。林芝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满心都是抗拒,一门之隔就是朝夕相处的同学,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见她明显的抗拒,关诀换了个部位亲,握着她的手,一点点吻过手背。 温热的触感落下,他再次想起她用手帮自己撸的那次,触感记忆犹新。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水声、说笑声渐渐远,厕所里的那些女同学都离开了,厕所恢复了安静。林芝让关诀在原地待着,她先出去看看情况。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一条门缝,左右张望确认走廊和厕所外都空无一人,才回头轻声喊他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洗手台,林芝打开冷水冲了冲手,抬眼望向镜子里的自己,一眼就瞥见下唇上浅浅的牙印。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心里五味杂陈,有慌乱,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沉默半晌,只丢下一句:“我回去听讲座了。” 关诀随口应了一声,他还得处理手上的外套,上面有她的味道,倒有点舍不得扔,指尖反复摩挲着布料,上面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挥之不去的,属于她的痕迹。不过这上面沾染了她的液体,他思考半天,觉得自己洗比较好一点。 最后,他重新装好了这件外套,连忙赶上了走回教室的人。 他虽然没打算听里面枯燥乏味的讲座,但还是陪着林芝走到了阶梯教室门口,临走前对着她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声“拜拜”,可惜没得到她的搭理。 关诀也不恼,转身回了自己的班级。此刻教室里空无一人,他把装着外套的袋子放进抽屉里面,随后掏出手机,给曾泽拨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那边背景音嘈杂,带着游戏音效和篮球碰撞的声响。 曾泽:“喂,忙呢,在地下体育场。” 关诀:“易恒也在?” 曾泽:“在啊,我打游戏,他练球。” 关诀:“马上来。” 室内篮球场即便开了顶灯,光线依旧昏暗昏沉,平日里只有雨雪天气,才会被拿来当体育课场地。今天高一年级放假,高二全年级召开讲座,高三封闭考试,偌大的操场空无一人,易恒不得已只能来这儿练球。 器材室的钥匙不知道易恒用了什么手段拿到的,他练球也不是为了提高球技,就是为了找到好看上镜的角度。 关诀凑到曾泽身边,跟着一起开了局游戏,玩得兴致缺缺,操作敷衍得厉害,纯粹是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易恒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珠,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目光扫过他们:“周天来我家玩,我妹妹生日。” 游戏中的两人头也没抬,异口同声:“不去。” 易恒“啧”了声:“我话放这儿了,不去恩断义绝。” 曾泽:“……” 关诀似想到什么:“我得带女朋友来。” 曾泽曾泽猛地转头看他,游戏都顾不上了:“……什么?真和人家谈上了?” 关诀:“有意见?” 曾泽笑着:“没意见。记得给我单独发个红包,说到底这姻缘也算我牵了半条线。” 关诀没多废话,退出游戏,按照他的意愿给他转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曾泽看着到账提醒,笑得合不拢嘴:“诀哥大气,只能祝你们永结同心了。” 静静听完他的话,关诀低下头,一声闷笑从胸腔溢出。 用结同心? 这个祝福还不错。 - 周六,林芝惯常前往医院探望林欣,医生说治疗得快的话还有两个月便可以出院。这样算着时间,林芝觉得她可以在过年前接林欣回家,这个消息无疑让她充满了希望。 她陪林欣讲了会儿话,等林欣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去缴费机结算医疗费用。可就诊卡刚插进去,自动机上赫然显示费用已结清。 林芝心下一沉,瞬间猜到是谁做的。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想联系某人,走出医院大门,电话还没拨通,林芝瞥见一侧花坛旁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倚着树干,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你缴的费?”林芝快步走过去,开门见山,她直接问:“你怎么缴的?” 关诀也没想隐瞒:“医院有认识的人,托人取来你养母身份证缴的。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转病房,单独住一间……” “不用了。”林芝打断了没说完的话,走到他身前,缓声道:“我自己能缴费,有手有脚也能挣钱,你别再干这种事了。” 关诀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在我们家从事过工作的人都有这样的待遇。不信你可以问李伯,他家里如果有生病的人,所有费用我们全部报销。” “我早就没在你家工作了。” “这是终身待遇。”关诀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一字一句:“你,一辈子我都管了。” “……”本来有五分信这些话,现在一分都不信了。 她不想再和他做多余的争辩,转身走向车站,扔下一句:“我要回家了。” 道路两旁的悬铃木因为低温气候,树叶变了色,开始集中落叶。不留神踩过它们,会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这些声音中,关诀给她打去电话。 林芝正在等车,接过问:“怎么了?” 他们距离不远,甚至她转身可以看见他的人影。 关诀的目光穿过飘落的树叶,稳稳落在她的背影上,停顿片刻,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明天,能跟我一起去朋友家吗?” 林芝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能。” “我来接你,明天联系,好吗?” 正好公交车缓缓进站,排队上车的人涌了过来,林芝被挤得往前挪了半步,匆匆说了句“不要太早”,便挂了电话。